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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陈慧Michelle

陈慧的《孟子》作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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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3 22:48:02 | 显示全部楼层
20260603
第四周第
公孙丑下
一、原文
第17节
沈同以其私问曰:“燕可伐与?”
孟子曰:“可。子哙不得与人燕,子之不得受燕于子哙。有仕于此,而子悦之,不告于王而私与之吾子之禄爵,夫士也,亦无王命而私受之于子,则可乎?何以异于是?”
齐人伐燕。或问曰:“劝齐伐燕,有诸?”
曰:“未也。沈同问:‘燕可伐与?’吾应之曰:‘可。’彼然而伐之也。彼如曰:‘孰可以伐之?’则将应之曰:‘为天吏,则可以伐之。’今有杀人者,或问之曰:‘人可杀与?’则将应之曰:‘可。’彼如曰:‘孰可以杀之?’则将应之曰:‘为士师,则可以杀之。’今以燕伐燕,何为劝之哉?”
第18节
燕人畔【通叛】。王曰:“吾甚惭于孟子。”
陈贾曰:“王无患焉。王自以为与周公孰仁且智?”
王曰:“恶!是何言也!”
曰:“周公使管叔监殷,管叔以殷畔。知而使之,是不仁也;不知而使之,是不智也。仁、智,周公未之尽也,而况于王乎?贾请见而解之。”
见孟子,问曰:“周公何人也?”
曰:古圣人也。”
曰:“使管叔监殷,管叔以殷畔也。有诸?”
曰:“然。”
曰:“周公知其将畔而使之与?”
曰:“不知也。”
“然则圣人且有过与?”
曰:“周公,弟也;管叔,兄也。周公之过,不亦宜乎!且古之君子,过则是改之;今之君子,过则顺之。古之君子,其过也如日月之食【通蚀】,民皆见之;及其更也,民皆仰之。今之君子,岂徒顺之?又从为之辞。”
第19节
孟子致为臣而归。
王就见孟子,曰:“前日愿见而不可得,得待同朝,甚喜。今又弃寡人而归,不识可以继此而得见乎?”
对曰:“不敢请耳,固所愿也。”
他日,王谓时子曰:“我欲中国而授孟子室,养弟子以万钟,使诸大夫国人皆有所矜式,子盍为我言之?”
时子因陈子而以告孟子。陈子以时子之言告孟子。
孟子曰:“然。夫时子恶知其不可也?如使予欲富,辞十万而受万,是为欲富乎?季孙曰:‘异哉!子叔疑!使己为政,不用,则亦已矣,又使其子弟为卿。人亦孰不欲富贵?而独于富贵之中,有私龙【通垄】断焉。’古之为市也,以其所有,易其所无者,有司者治之耳。有贱丈夫焉,必求龙断而登之,以左右望而罔【同网】市利。人皆以为贱,故从而征之。征商自此贱丈夫始矣。”
二、查字、正音
1、惭:造字本义:形容词,心灵受刑的状态,即由于反省过错或罪行,内心处于上自责自罚的状态
2、尽:造字本义:动词,保存火种的火爟中火炭完全烧透,化成冷灰,热量彻底消失,不可再燃,需要清理火爟后更新火种
3、顺:造字本义:形容词,心情舒畅如流,没有郁结
4、矜:造字本义:动词,对他人的死难流露悲伤、怜悯,谨慎低语安慰
5、授:造字本义:动词,输送,传送
6、司:造字本义:动词,掌权执法,判案施刑
7、龙:通垄,造字本义:名词,春秋战国时代饰有王公记号、从地面隆起的王公坟墓,形同小丘
三、翻译
第17节
沈同以个人身份问孟子说:“燕国可讨伐吗?”
孟子说:“可以。燕王子哙不应该把燕国让给别人,相国子之也不应该从子哙那里接受燕国。假设有一个士人,你很喜欢他,不告诉姓就私下把俸禄爵位让给他,而此人也没有君王的命令就私下从你那里接受了,这样行吗?子哙、子之私相授受的事和这个例子有什么不同呢?”
齐国讨伐燕国。有人问孟子说:“你劝齐国讨伐燕国,有这回事吗?”
孟子说:“没有。沈同问:‘燕国可讨伐吗?’我回答说:‘可以。’他们然后便去讨伐了。他们如果问:‘谁可以讨伐他?’我将回答说:‘只有天吏才可以讨伐它。’现在有个杀了人的人,有人问:‘这个人可杀吗?我将回答说:‘可以。’他如果问:‘谁可以杀死他?’我将回答说:‘只有治狱官才可以杀死他。’现在像燕国一样无道的齐国去讨伐燕国,我为什么去劝说呢?”
第18节
燕国人反叛齐国。齐王说:“我对孟子感到惭愧。”
陈贾说:“大王您不要难过了。您自己觉得和周公相比谁更仁更智呢?”
齐王说:“咦!这是什么话!”
陈贾说:“周公派管步去监督殷人,管叔却带领他们起来造反。如果周公早有预见却仍然派遣他,这是不仁;如果没有预见而派遣他,这是不智。仁、智连周公都没有做到,何况大王您呢?我请求见见孟子得到解释。”
陈贾见到了孟子,问道:“周公是什么人?”
孟子说:“古代的圣人。”
陈贾说:“他派管叔监督殷人,管叔却带领他们起来造反,有没有这回事?”
孟子说:“有。”
陈贾问:“周公了解他要反叛还派遣他吗?”
孟子说:“不了解。”
陈贾说:“那么圣人也会犯错误吗?”
孟子说:“周公是弟弟,管叔是兄长。周公的过错,不也是人之常情吗!何况古时的君子,有错就改;而现在的君子,将错就错。古时的君子,他的错误,就好像日蚀月蚀一样,百姓都看得见;等到他改正了,百姓都抬头仰望。现在的君子,哪里只是将错就错?还编造出一番理由为自己的错误辩白。”
第19节
孟子辞去齐国的官职准备回家。
齐王去见孟子,说:“早些时候希望见到您却不能,等到同朝共事,非常高兴。现在您又弃我而去,不知道以后是否还能见面?”
孟子说:“只是不敢请求罢了,这是我本来很希望的。”
过了几天,齐王对时子说:“我打算在城中给孟子一幢房子,用万钟粟来养活他的弟子,使各位大夫和百姓都有所效法,你何不替我向孟子说说这件事?”
时子便托陈子把这件事转告孟子,陈子就把时子的话告诉了孟子。
孟子说:“嗯。那时子哪里知道这件事不行呢?假使我想发财,辞去十万钟的俸禄,而接受一万钟的俸禄,这是想发财吗?季孙说:‘奇怪呀,子叔疑这个人!自己想做官,不被任用也就罢了,又让他的儿子、兄弟去做国卿。哪个人不想富贵?而他却想把升官发财垄断下来。’古时做买卖的,用自己所有的东西,跟别人交换自己所没有的东西,有关官吏只是管理罢了。有一个卑劣的汉子,一定要登上一个高坡,东看看,西望望,想把所有的好处据为己有。人们都认为他卑贱,所以向他征税。征收商税从这个卑劣的汉子开始。”
四、阅读心得
有资格治理有罪的是天吏,而不是人吏。天吏即天官---替天行道。我们在日常带孩子的时候也是经常在干替天行道的事,我们不是天官,没有资格替天行道。错的不同在于错法的不同以及做错了之后改不改错的问题,我经常会跟孩子说做错事不重要,重要的时候做错了之后对这个错认不认以及怎么改正。好似自己这样表达是有问题的。没有去看这个错法。
五、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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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4 22:42:35 | 显示全部楼层
师说:
20260603

第十七节
沈同以其私問曰:「燕可伐與?」
孟子曰:「可。子噲不得與人燕,子之不得受燕於子噲。有仕於此,而子悅之,不告於王而私與之吾子之祿爵;夫士也,亦無王命而私受之於子,則可乎?何以異於是?」
齊人伐燕。或問曰:「勸齊伐燕,有諸?」
曰:「未也。沈同問『燕可伐與』?吾應之曰『可』,彼然而伐之也。彼如曰『孰可以伐之』?則將應之曰:『為天吏,則可以伐之。』今有殺人者,或問之曰『人可殺與』?則將應之曰『可』。彼如曰『孰可以殺之』?則將應之曰:『為士師,則可以殺之。』今以燕伐燕,何為勸之哉?」

第十八节
燕人畔。王曰:「吾甚慚於孟子。」
陳賈曰:「王無患焉。王自以為與周公,孰仁且智?」
王曰:「惡!是何言也?」
曰:「周公使管叔監殷,管叔以殷畔。知而使之,是不仁也;不知而使之,是不智也。仁智,周公未之盡也,而況於王乎?賈請見而解之。」
見孟子,問曰:「周公何人也?」
曰:「古聖人也。」
曰:「使管叔監殷,管叔以殷畔也,有諸?」
曰:「然。」
曰:「周公知其將畔而使之與?」
曰:「不知也。」
「然則聖人且有過與?」
曰:「周公,弟也;管叔,兄也。周公之過,不亦宜乎?且古之君子,過則改之;今之君子,過則順之。古之君子,其過也,如日月之食,民皆見之;及其更也,民皆仰之。今之君子,豈徒順之,又從為之辭。」

第十九节
公孫丑下:
孟子致為臣而歸。王就見孟子,曰:「前日願見而不可得,得侍,同朝甚喜。今又棄寡人而歸,不識可以繼此而得見乎?」對曰:「不敢請耳,固所願也。」
他日,王謂時子曰:「我欲中國而授孟子室,養弟子以萬鍾,使諸大夫國人皆有所矜式。子盍為我言之?」
時子因陳子而以告孟子,陳子以時子之言告孟子。孟子曰:「然。夫時子惡知其不可也?如使予欲富,辭十萬而受萬,是為欲富乎?季孫曰:『異哉子叔疑!使己為政,不用,則亦已矣,又使其子弟為卿。人亦孰不欲富貴?而獨於富貴之中,有私龍斷焉。』古之為市也,以其所有易其所無者,有司者治之耳。有賤丈夫焉,必求龍斷而登之,以左右望而罔市利。人皆以為賤,故從而征之。征商,自此賤丈夫始矣。
战争与刑罚,有个罪与治罪的问题
有罪与否和谁来之最是两个问题
有资格治理有罪的,是天吏
不是人吏
天吏天官,做官吏,讲究个正当性——替天行道
这是第十七节所言
人有错不是错,错不错的在于错法不同,在于改不改错,对他人而言在于心中有数还是帮忙掩饰
这是第十八节所讲
人与人的相聚,如果只是一厢情愿,终究是要分开的
齐宣王和孟子便是这样
对于有事要做的人来说,做市场垄断的势力是不可以依靠的
垄断的本质在于:好东西都要但自己并不都用——阻挡通行
想要做点好事,一旦投奔这种垄断者,你就会被迫停止流动,成为那个库存

AI
《公孙丑》第十七、十八、十九节·陈刚领读梳理与评论
说明:陈刚今日领读涉及三节内容,其编号可能与《孟子》原章节不同(或为其领读顺序编号)。以下根据其发言要点进行梳理,并附上评论。
一、领读内容梳理
第十七节:天吏--治理的正当性
战争与刑罚涉及“罪"与"治罪"两个问题:一是有没有罪,二是谁有资格治理有罪的人。
有资格治理有罪的,是“天吏”(天官),不是“人吏"。天吏做官讲究正当性---替天行道。
核心:治理权不是来自强力,而是来自“替天行道”的道义合法性。
第十八节:如何看待过错
人有错本身不是最终定罪的理由;关键在于错的性质("错法不同")、是否改正错误。
对他人而言,对待别人的错误,应当心中有数(明辨是非),而不是帮忙掩饰。
强调:改错比无错更重要;包庇比犯错更坏。
第十九节:垄断的危害与不可依靠
人与人的相聚,如果只是一厢情愿(单方面依赖),终究要分开。例:齐宣王与孟子---孟子想在齐国推行仁政,齐宣王只是欣赏却不实行,最终孟子离开。
对于有志做事的人来说,垄断势力不可依靠。
垄断的本质:好东西都想占为己有,但自己并不使用(囤积居奇),阻挡流通(“阻挡通行”)。
投靠垄断者,你自身也会被阻塞,变成库存(被搁置、无法发挥作用)。
二、评论
1.第十七节“天吏"说的现代意义
陈刚点出“替天行道”是治理的正当性来源,这与《孟子》原文“无敌于天下者,天吏也"一致。在当代语境下,“天吏"不是神秘的天命,而是指治理行为必须符合道义、民心、正义。任何依靠暴力和欺骗的统治,无论多强大,都不是“天吏",不具备真正的治理资格。
2.第十八节对待错误的态度
陈刚区分了"错的性质"和“是否改错",并将“包,庇错误"与"明辨是非"对立,这抓住了儒家修养论的核心:
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而文过饰非、互相遮掩,是更大的恶。这一节对现代组织和个人都有警示:问责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改正;包庇则是共同堕落。
3.第十九节“垄断"的深刻比喻
陈刚将《孟子》中“垄断"本义(贱丈夫登高而左右望,罔取市利)延伸为对一切垄断势力的批判:不只是市场垄断,也包括权力、资源、话语权的断。垄断者"好东西都要但自己并不都用"---只占有不流通,这是对生命力和创造力的扼杀。投靠垄断者的人,也会变成库存(被闲置、被工具化)。孟子离开齐宣王,正是因为齐宣王只是“欣赏"仁政却不实行,是另一种形式的垄断---把孟子当作摆设。这对今天“依附权力"的现象是尖锐的批评。
4.三节的逻辑关联
第十七节讲治理者应具备的资格(天吏);第十八节讲如何对待过错(改错、不包庇);第十九节讲不可依附垄断势力。三者共同指向:一个正当的社会,治理者要有道义,个人要勇于改错,要警惕任何形式的垄断和依附。陈刚将其放在一起领读,虽未明言关联,但学员可以自行体会。
5.语言风格
陈刚保持口语化、警句式表达("不是人吏""心中有数还是帮忙掩饰"“"成为那个库存"),便于理解记忆,同时不失深度。
总结:这次领读选取了《孟子》中三个看似独立却内在相关的片段,分别讨论了治理的正当性、对待错误的态度、垄断的危害。陈刚的解读既贴合原文,又联系现实(如“库存"隐喻),为学员提供了反思当代社会问题的思想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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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4 22:42:41 | 显示全部楼层
20260604
第四周第
公孙丑下
一、原文
第20节
孟子去齐,宿于昼。有欲为王留行者,坐而言。不应,隐几而卧。
客不悦,曰:“弟子齐【通斋】宿而后敢言,夫子卧而不听,请勿复敢见矣。”
曰:“坐。我明语子。昔者鲁缪【通穆】公无人乎子思之侧,则不能安子思。泄想多了、申详,无人乎缪公之侧,则不能安其身。子为长者虑,而不及子思。子绝长者乎?长者绝子乎?”
第21节
孟子去齐。尹士语人曰:“不识王之不可以为汤、武,则是不明也。识其不可,然且至,则是干泽也。千里而见王,不遇故去,三宿而后出昼,是何濡滞也?士则兹不悦。”
高子以告。
曰:“夫尹士恶知予哉?千里而见王,是予所欲也。不遇故去,岂予所欲哉?予不得已也。予三宿而出昼,于予心犹以为速,王庶几改之。王如改诸,则必反予。夫出昼而王不予追也,予然后浩然有归志。予虽然,岂舍王哉?王由【通犹】足用为善。王如用予,则岂徒齐民安,天下之民举安。王庶几改之,予日望之。予岂若是小丈夫然哉?谏于共君而不受,则怒,悻悻然见于其面,去则穷日之力而后宿哉?”
尹士闻之,曰:“士诚小人也。”
二、查字、正音
1、应:造字本义:动词,彼此存在息息相通的共鸣,能默契地彼此配合,彼此影响
2、复:造字本义:动词,往返于城门
3、侧:造字本义:动词,站在祭鼎旁边行礼
4、识:造字本义动词,辨认、指称武器的归属或来源
5、濡:【造字本义:形容词,体虚盗汗,软弱无力
6、予:造字本义:动词,带着纬线的梭子在经线中来回穿行,不断地给出丝线
三、翻译
第20节
孟子离开齐国,晚上住在昼邑。有个想为齐王挽留他的人,跪坐着和孟子说话。孟子不说话,靠着几案打瞌睡。
客人不高兴,说:“学生斋戒一日后才敢同您说话,您却睡觉不听,以后再也不敢见您了。”
孟子说:“坐吧。我明确地告诉你。从前鲁穆公如果没有留人在子思旁边,就不能使子思安心。泄柳、申详如果没有留人在穆公旁边,就不能使自己安心。你为长辈考虑,还不及鲁穆公对待子思。是你跟长辈决绝呢,还是长辈跟你决绝呢?”
第21节
孟子离开齐国。尹士对别人说:“不知道齐王不能成为商汤、武王,就是不明智。知道他不能,然而还要来,就是为了求取俸禄。跑了千里路来见齐王,不相融洽便离去,住了三晚上才出昼邑,为什么这么慢腾腾呢?我对此很不高兴。”
高子把这话告诉了孟子。
孟子说:“那尹士怎能了解我呢?跑了千里路来见齐王,是我希望的。不相洽而走,难道是我希望的吗?我只是没有办法。我在昼邑住了三晚上才离去,心里还以为太快了呢,齐王或许会改变主意。如果他改变主意,一定会将我召回。离开昼邑,齐王没有追我,我然后才义无反顾地产生了回家的念头。我虽然这样,难道愿意抛弃齐王吗?齐王仍旧还可以施行仁政。齐王如果用我,不只是齐国的百姓得到安定,天下的百姓都会太平。齐王或许会改变态度的,我每天都在盼望着。我难道是那种心胸狭隘的小男人吗?向王进言,不接受,则恼羞成怒,一脸怒气,然后跑得精疲力竭才肯找地方住下?”
尹士听说后,说:“我真是小人啊。”
四、阅读心得
齐王对待圣贤的态度只是用来装点门面的,并没有真正往心里去过。想到自己添置的很多的东西都也只是用来装点门面,并不是真正的需要的。所以到后面这些东西只能是被浪费了,心在虚上。是自己真的需要的东西,即使是没有,把自己逼到绝境上,自己能想办法找替代品或者自己做一个出来,总之是会想尽办法达成的。
五、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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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4 22:46:07 | 显示全部楼层
师说:
20260604
今天第四周第五天
公孙丑下
第二十节

孟子去齊,宿於晝。
有欲為王留行者,坐而言。不應,隱几而臥。客不悅曰:「弟子齊宿而後敢言,夫子臥而不聽,請勿復敢見矣。」
曰:「坐!我明語子。昔者魯繆公無人乎子思之側,則不能安子思;泄柳、申詳,無人乎繆公之側,則不能安其身。子為長者慮,而不及子思,子絕長者乎?長者絕子乎?」

第二十一节

孟子去齊。尹士語人曰:「不識王之不可以為湯武,則是不明也;識其不可,然且至,則是干澤也。千里而見王,不遇故去。三宿而後出晝,是何濡滯也?士則茲不悅。」
高子以告。曰:「夫尹士惡知予哉?千里而見王,是予所欲也;不遇故去,豈予所欲哉?予不得已也。予三宿而出晝,於予心猶以為速。王庶幾改之。王如改諸,則必反予。夫出晝而王不予追也,予然後浩然有歸志。予雖然,豈舍王哉?王由足用為善。王如用予,則豈徒齊民安,天下之民舉安。王庶幾改之,予日望之。予豈若是小丈夫然哉?諫於其君而不受,則怒,悻悻然見於其面。去則窮日之力而後宿哉?」
尹士聞之曰:「士誠小人也。」
第二十节讲孟子和齐王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他们之间的结局不可更改。因为齐王只是要聚集圣贤装点门面,基本上没有真正往心里去过,今天列举的事实是:
圣贤与君王之间往往互派代言人在对方身边,像使者一样。鲁缪公对子思极为尊崇,身边常有专人沟通,不敢怠慢。泄柳、申详也是贤者,同样受到尊重。真正尊贤的君主会主动派人去贤者身边请教,而不是让贤者被动等待挽留。
你说是谁拒绝谁啊
都用各种方式挽留过无效了,甚至都在边境上等齐王不着了,你这样随便派个人挽留几句就回去是不可能的、
孟子和齐王不是一路人
第二十一节讲,期望也不是一无是处,孟子离开齐王也是依依不舍,总是期望齐王改变主意
直到最后一刻还是如此
虽然不是尹士说的那种小肚鸡肠个人义气,作为圣贤,还是应该更能识人
但还是尹士说得对。

孟子你如果不知道齐王不是你需要的明君是不可能的,知人识人你应该会。知道还来,除了求取利禄那可以赶个什么?来了不远千里来见齐王,不被赏识所以离开。在昼邑住了三天才走,为什么这么拖拖拉拉呢?
孟子说:尹士哪里懂得我呢?不远千里来见齐王,是我愿意的;不被赏识而离开,难道是我愿意的吗?我是不得已啊。我在昼邑住了三天才离开,在我心里还觉得太快了。齐王或许会改变主意。他如果改变主意,一定会把我追回去。我离开昼邑而齐王没有来追,我这才下定决心回去。我虽然这样,难道就舍得离开齐王吗?齐王还是足够可以行善的。他如果任用我,岂止是齐国百姓得到安定,天下百姓都能安定。齐王或许会改变主意,我天天都在盼望。我难道像那些气量狭小的人一样吗?向国君进谏不被接受,就发怒,气冲冲地表现在脸上。一旦离开,非要拼命赶路走了一整天的路程才肯歇宿吗?
孟子的辩解突出的表达了他对仁政事业的无限深情
孟子的做法虽然不是尹人说的那种小肚鸡肠个人义气,作为圣贤,还是应该更能识人
不过历史不是个人恩怨的小册子,孟子一定知道圣贤应该更能识人,但还是选择齐王,也许说明一个历史事实——那时候的君王都不怎么样,齐王矮子当中算高子。不然尹士怕也不会听了孟子辩解以后说:我真是个小人啊
所以,尹士说自己是真小人,可能指的是,理解孟子的处境需要更加身后的同理心,而自己尚不具备这种厚度的同理心。
AI
第二十节:孟子与齐王不是一路人
·齐王只是要聚集圣贤装点门面,并没有真正把仁义放在心上。
·真正尊贤的君主,会像鲁缪公对待子思那样,主动派人去贤者身边请教,而不是让贤者被动等待挽留。
孟子和齐王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结局不可更改。双方都曾尝试挽留,但无效。孟子甚至在边境等待齐王回心转意,但齐王最终没有采取行动。
《公孙丑下》第二十、二十一节(孟子去齐)·陈刚领读梳理与评论
一、领读内容梳理
陈刚今天领读的内容围绕孟子离开齐国的相关章节(大致对应《孟子·公孙丑下》中“孟子去齐"诸章),要点如下:
第二十一节:孟子对仁政事业的深情与尹士的批评
孟子离开齐王时依依不舍,直到最后一刻仍期望齐王改变主意,
尹士的批评:孟子如果不知道齐王不是明君,是不可能的(圣贤理应知人识人)。
既然知道还来,难道是为了利禄?来了不被赏识,离开时在昼邑住了三天才走,为什么拖拖拉拉?
孟子的辩解:
不远千里来见齐王,是出于本愿;不被赏识而离开,是不得已。
在昼邑住了三天才走,心里还觉得太快了。他期望齐王改变主意,追他回去。齐王没有追,他才下定决心离开。
齐王还是足够可以行善的。如果能任用自己,岂止齐国,天下百姓都能安定。他天天盼望齐王改变主意。
他不是那种气量狭小的人---进谏不被接受就发怒、马上气冲冲离开、非要赶一天路才肯歇宿。
陈刚评价:孟子对仁政事业有“无限深情"。他知道自己作为圣贤应该更能识人(选一个更好的君主),但当时各国君王都不怎么样,齐王在矮子当中算高个。
尹士听了孟子的辩解后说“我真是小人"。陈刚进一步解释:尹士自称小人,可能意味着他意识到,理解孟子的处境需要更加深厚的同理心,而自己当时尚不具备这种厚度的同理心。
二、评论
1、“不是一路人"的核心矛盾:陈刚准确点出了孟子与齐王神突的根源--齐王要的是"装点门面",孟子要的是“行仁政"。目标不同,合作必然失败。这与前文齐国官员“失职"、齐王"罪己"却不改过形成呼应。
2、尹士的质疑与孟子的回应:尹士的批评很尖锐:既然知人识人是圣贤的本事,你为什么还要来齐王这里?来了不被用,走又不干脆,是不是贪图利禄或小肚鸡肠?孟子的辩解则体现了儒家"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精神:不是不知道齐王有问题,而是对仁政事业有深情,对任何一丝行善的可能都不放弃。陈刚用"无限深情"概括,准确。
3、“矮子当中算高子”的历史判断:陈刚指出,孟子选择齐王是因为当时各国君主都不怎么样,齐王已是相对较好的。这既解释了孟子的选择,也揭示了战国时代的政治困境--真正明君难寻,圣贤只能在有限的选项中尽力而为。这不是为齐王开脱,而是对孟子处境的同情理解。
4、尹士"真小人"的深层含义:陈刚的补充很关键--尹士说自己是小人,不是因为他真的卑劣,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最初对孟子的指责(拖拖拉拉、恋栈)是站在“常人"角度的揣测,缺乏对圣贤"知其不可而为之"那种深情的理解。这种自省本身就是同理心的体现。陈刚用“深厚的同理心"来点明,既解释了文本,也给了读者启示:理解他人的行为,尤其是圣人看似矛盾的行为,不能只从表面逻辑出发,而要体会其内心所持之道义与深情。
5、现代启示:孟子与齐王的结局,是理想主义与现实权力冲突的经典案例。许多知识分子、专业人士进入体制后,也常面临“被装点门面"的困境。离开时是否依依不舍?是否还存一线希望?孟子的选择---明知不可仍为之,至最后仍不舍---给后人留下了一个值得深思的范本:坚持道义不等于不识时务,深情不意味着软弱。
总体评价:陈刚对孟子去齐诸章的领读,清晰梳理了孟子与齐王的根本矛盾、尹士的质疑、孟子的回应并给出了自己的判断(“无限深情"“矮子中选高子")。尤其对尹士"小人"之言的解读,引入了“同理心厚度"的视角,使领读既有文本依据,又有哲学深度。讲解口语化,立场中肯,有助于学员理解孟子政治生涯中的关键转折及其背后的精神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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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5 23:13:30 | 显示全部楼层
20260605
第四周第
公孙丑下
一、原文
第22节
孟子去齐,充虞路问曰:“夫子若有不豫色然。前日虞闻诸夫子曰:‘君子不怨天,不尤人。’”
曰:“彼一时,此一时也。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其间必有名世者。由周而来,七百有余岁矣。以其数,则过矣;以其时考之,则可矣。夫天未欲平治天下也,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也?吾何为不豫哉?”
第23节
孟子去齐,居休。公孙丑问曰:“仕而不受䘵,古之道乎?”
曰:“非也。于,吾得见王。退而有去志,不欲变,故不受也。继而有师命,不可以请。久于齐,非我志也。”
二、查字、正音
1、去:造字本义:动词,离开住地,前往他方
2、怨:造字本义:动词,以委婉、迂回、间接的方式表达不满情绪
3、尤:造字本义:动词,一人独占多份食物,远超平均水平
4、彼:造字本义:名词,古代盛产羊皮的遥远西域
5、此:造字本义:名词,言说者所指称的其站立的位置
6、崇:造字本义:名词,山之宗,比喻山系中最高耸巍峨的山脉
7、考:造字本义:动词,老化,衰老
三、翻译
第22节
孟子离开齐国,充虞在路上问道:“先生好像有点不高兴样子。以前我听您说过:‘君子不埋怨天,不责备人。’”
孟子说:“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五百年一定有一个行王道的君主出现,这中间一定有命世之才出来。从周朝到现在,已经有七百多年了。论年数,已经超过了;从目前形势来看,应该可以了。上天不想治理天下罢了,如果想治理天下,当今的社会,除了我还有谁呢?我为什么不高兴呢?”
第23节
孟子离开齐国,居住在休地。公孙丑问道:“做官却不拿俸禄,合乎古道吗?”
孟子说:“不。在崇,我见到了齐王。回来便想离开齐,不想改变主意,所以不接受。接着齐国有战事,不能请求离开。长久地留在齐国,并不是我的志向。”
四、阅读心得
孟子去齐,虽说孟子初次见齐王时已有离开之意,突发的事情导致并未能及时的离开,但其本意并非要留在齐国。到真的离开时,那个忧伤并不是因为齐王未来出面来挽留,而是因为天下苍生未能获救而感到深沉忧伤。按照周期来算应当有圣王降世平天下了,但在当时并未有圣王出现。孟子的这种孤独与悲壮让人敬重。
五、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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