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ndylichan 于 2021-3-29 21:23 编辑
第一周
本周任务
阅读更法、垦令、农战、去强四篇。
查生僻字,正音、抄写原文,翻译、朗读通顺。简单心得。
更法第一
一、原文,正音查字,翻译。
孝公平画,公孙鞅、甘龙、杜挚三大夫御于君。虑世事之变,讨正法之本,求使民之道。
秦孝公商讨国策,有公孙鞅、甘龙、杜挚三位大臣于全陪同。分析世事之变化,商讨修正法治之根本,寻求治民之道。
画:“畫”是“劃”的本字。畫,甲骨文(聿,手执毛笔)(分界符号),表示执笔绘图,显示地界。金文(聿,手执毛笔)(囗,一定地域),表示在图纸上用毛笔将某一地域一分为二。有的金文以“周”(田界)代“囗”(地域),明确了“画”的“划界”含义。有的金文以“田”(界)代“周”,进一步明确“地界”含义。有的金文强调“划界”含义。有的金文加“王”,表示中央朝庭为诸侯王分地划界。造字本义:动词,用毛笔描绘地图,显示地界。 虑:吕,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侣”的本字,表示伴侣。慮,金文(吕,代表伴侣)(心,担心),表示为伴侣担心。籀文(虍,代表虎豹猛兽)(思,担心),表示对猛兽侵袭的担忧。篆文承续籀文字形。造字本义:动词,忧患安全,担忧。 讨:討,金文(手,持握)(言,控诉),表示手持武器,控诉不义。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手”写成“寸”。造字本义:动词,伸张正义,武力示威。
君曰:“代立不忘社稷,君之道也;错法务明主长,臣之行也。今吾欲变法以治,更礼以教百姓,恐天下之议我也。”
孝公说:“接替国君之位不忘社稷,是国君要遵守的规则;订立法度务必彰明国君的权威,这是为臣的行为准则。现在我想要变法以加强治理,改变礼制以教化百姓,害怕天下百姓为之议论是非。”
错:昔,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措”的省略,表示放置。錯,篆文  (金,黄金或黄铜) (昔,即“措”,放置),表示将金粉或金线嵌入器物表面凹槽,使器物两面产生金色文字、或线条或图案。篆文 将金文字形中的 写成 ,将金文字形中的 写成 。造字本义:动词,将金粉或金线置于器物表面的沟槽中,构成金色图文,装饰贵重器物。
议:義,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道理。議,金文  (言,说) (義,道义、真理),表示论辩是非。造字本义:动词,论辩是非、道理。
公孙鞅曰:“臣闻之:‘疑行无名,疑事无功。’君亟(ji)定变法之虑,殆无顾天下之议之也。且夫有高人之行者,固见负于世;有独知之虑者,必见骜于民。语曰:‘愚者暗于成事,知者见于未萌。’‘民不可与虑始,而可与乐成。’郭偃之法曰:‘论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法者,所以爱民也;礼者,所以便事也。是以圣人苟可以强国,不法其故;苟可以利民,不循其礼。”
孝公曰:“善!”
公孙鞅说:“我听说:‘行动迟疑不定就不会有什么成就,办事犹豫不决就不会有什么功效。’国君应当尽快下定变法的决心,不要顾虑天下人的非议。何况做出比他人高明的行为人,一向会被世俗所不赞同;有独立见解之人,必然会被平常人所嘲笑。俗话说:‘愚笨的人在事成之后还不明白是怎样成功的,聪明的人却能预见到那些还没有萌芽的迹象。’‘百姓是不可以同他们去讨论开创某件事的,而只能够同他们一起欢庆始事业的成功。’郭偃的法书上说:‘追求崇高道德的人不去附和那些世俗的偏见,成就大事业的人不会去同众人商量。’法度,是用来爱护百姓的;礼制,是为了方便办事的。所以圣明的人治理国家,如果能够使国家富强,就不必去沿用旧有的法度;乳沟能够可以是百姓获益,就不必去遵循旧的礼制。”
孝公说:“好!”
骜:敖,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傲”的本字,表示放纵、自由不羁。驁,篆文  (馬) (敖,即“傲”,自由不羁),表示马性自由不羁。造字本义:形容词,马性狂放,自由不羁。
甘龙曰:“不然。臣闻之:‘圣人不易民而教,知者不变法而治。’因民而教者,不劳而功成;据法而治者,吏习而民安。今若变法,不循秦国之故,更礼以教民,臣恐天下之议君,愿孰察之。”
甘龙说:“不是这样的。臣听说:‘圣明的人不去改变百姓的旧习俗来施行教化,聪明的人不改变法治而治理国家。’顺应百姓就有的习俗来施行教化的,不用费什么辛苦就能成就功业;根据旧有的法度来治理国家的,吏法习惯而百姓安逸。如今若要变法,不遵循秦国就有的法治,变更礼制以教化百姓,我担心天下要非议国君了,希望国君认真思考这件事。”
公孙鞅曰:“子之所言,世俗之言也。夫常人安于故习,学者溺于所闻。此两者,所以居官而守法,非所与论于法之外也。三代不同礼而王,五霸不同法而霸。故知者作法,而愚者制焉;贤者更礼,而不肖者拘焉。拘礼之人不足与言事,制法之人不足与论变。君无疑矣。”
公孙鞅说:“你所说的这些话,正式世俗的言论。守旧的人固守旧的习俗,死读书的人局限于他们所听过的道理。这两种人,只能用来安置在官位上遵守成法,却不能同他们讨论变革就有法度的事情。夏商周三代礼制不相同却都能称王,春秋五霸各自的法治不同而能成就霸业。所以聪明的人能创造法度,而愚笨的人只能受法度的约束;贤能的人能变更礼制,而无能的人只能受礼制束缚。受旧的礼制制约的人不能同他商讨国家大事,被就法度限制的人不能够同他讨论变法。国君不要迟疑不定了。”
溺,甲骨文  (人) (水,河水)。造字本义:动词,落水淹死。
杜挚曰:“臣闻之:‘利不百,不变法;功不十,不易器。’臣闻:‘法古无过,循礼无邪。’君其图之!”
杜挚说:“我听说过这样的话:‘如果没有百倍的利益,不要改变法度;如果没有十倍的功效,不要更换使用的工具。’我还听说:‘效法古代法制不会有过错,遵循旧的礼制不会有偏差。’希望国君对这件事仔细考虑。”
公孙鞅曰:“前世不同教,何古之法?帝王不相复,何礼之循?伏羲,神农教而不诛,黄帝、尧、舜诛而不怒,及至文、武,各当时而立法,因事而制礼。礼、法以时而定,制、令各顺其宜,兵甲器备各便其用。臣故曰:治世不一道,便国不必法古。汤、武之王也,不循古而兴;殷夏之灭也,不易礼而亡。然则反古者未必可非,循礼者未足多是也。君无疑矣。”
公孙鞅说:“以前的朝代政教各不相同,应该去效法哪个朝代的古法呢?古代帝王的法度不相互因袭,应该遵循哪一种礼制呢?伏羲、神农施行教化不施行惩罚,黄帝、尧、舜虽然施行惩罚但却量刑适当,到了周文王和周武王的时代,他们各自顺应时势而建立法度,根据国家的具体情况制定了礼制。礼制和法令都是根据实际情况来制定,法令,命令都要顺应当时的社会事宜,就像兵器、铠甲,器具,装备的制造都要方便使用一样。所以我说:治理国家不一定都用一种方式,对国家有利不一定非要效法古代。商汤、周武王称王于天下,并不是因为他们遵循古代法度才兴旺的;殷朝和夏朝的灭亡,也不是因为他们更改旧的礼制才覆亡的。既然如此,那么违反旧的法度的人不一定要予以谴责,遵循旧的礼制的人不一定值得大加肯定。国君对变法的事就不要迟疑了。”
孝公曰:“善!吾闻‘穷巷多怪,曲学多辨’。愚者笑之,智者哀焉;狂夫乐之,贤者丧焉。拘世以议,寡人不之疑矣。”于是遂出《垦草令》。
孝公说:“好!我听说‘从偏僻小巷走出来的人爱少见多怪,学识浅陋的人多喜欢争辩’。愚昧的人所讥笑的事,正是聪明人所感到悲哀的事;狂妄的人高兴的事,正是有才能的人所担忧的事。那些拘泥于世俗偏见的议论言词,我不再因他们而迟疑了。”于是,孝公颁布了《垦草令》。
曲:曲,甲骨文 是象形字,字形像一截竹子 被揉折成直角。金文 承续甲骨文字形。将竹子烧烤到发软,就可以用外力将竹子揉折出不同角度。篆文 像一截竹子 被揉成“∪”形。造字本义:动词,揉折竹子。
二、简明心得:
1、代立不忘社稷,君之道也;错法务明主长,臣之行也。从个人内部来说,君代立不忘社稷,乃成君已传家魂,臣错法务明主长,内部各个人都是要明主长的,要彰显君(神)权威的。
2、民不可与虑始,而可与乐成。这里面信,民对上的信,上对民的责。
3、穷巷多怪,曲学多辨。这个可以随时提醒自己的德行。
4、全篇的论述,有种设变致权,所以解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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