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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周 重点精读《大学第四十二》
抄写原文、正音、翻译
原文: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翻译:努力广博地学习,是为了彰显光明的品德,为了让人去除旧污点、变换新面貌,为了达到至善至美的境界。知道应达到的境界后才有确定的志向,确定了志向后才能心态宁静,心态宁静后才能情性安和,情性安和后才能思虑详审,思虑详审后才能处事得宜、至于美善。万物都有本有末,凡事都有终有结,能知道事物的本与末,始与终,就接近于明白事物发展之“道”了。 原文: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翻译:古代有想要彰显自己的光明之德推广到天下的,就要先治理好自己的国家;要治理好自己的国家,就要先管好自己的家庭;要管好自己的家庭,就要先修养自身的品德;要修养自身的品德,就要先端正自己的内心;要端正自己的内心,就要先使自己的意念真诚;要使自己的意念真诚,就要先学习获得知识;要学习获得知识,就要先探究事物的道理。事物的道理得到探究后才能获得真知,获得真知而后才使意念真诚,意念真诚而后才使内心端正,内心端正而后才做到自身的修养,修养自身而后才能管好自己的家庭,管好自己的家庭而后才能治理好国家,治理好国家而后才能做到天下太平。 原文: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 翻译:从天子至庶人,都把修养自身作为根本。如果修身这个根本没做好,要治理好国家那是不可能的。应该重视的却被忽略,应该忽略的却被重视,没有这样的事理!这就是知道根本,这就是至为高上的智慧。 原文: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qie],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yan]然,揜(通掩)其不善,而著其善。人之视己,如见其肺肝然,则何益矣!此谓诚于中,形于外,故君子必慎其独也。曾子曰:“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富润屋,德润身,心广体胖[pan],故君子必诚其意。 翻译:所谓使意念真诚,就是不要自己欺骗自己。犹如厌恶恶臭,犹如喜好美色,这就叫做获得自我的满足,所以君子在独处时一定要很谨慎!小人在闲居独处时做不好的事,没有什么坏事不干,见到君子后就隐藏躲避,掩盖藏匿做过的坏事,宣传夸耀自己做过的善事。岂不知在别人眼中看着他,就如同看清了他的肺肝一样,他这样做又有什么益处呢!这就叫做内心有真实的想法,外表上一定会表现出来的。所以君子在独处时一定要很谨慎。曾子说过:“虽独处,其实也有很多眼睛在看着你,很多手在指着你,多么严厉、多可敬畏啊!”财富可以装饰屋室,道德可以润饰身心,心胸宽广,身体自然安适,所以君子一定要使自己的意念真诚。
原文:《诗》云:“瞻彼淇澳[yu],菉[lü]竹猗[yi]猗。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xian]兮,赫兮喧[xuan]兮。有斐君子,终不可諠兮!”“如切如磋”者,道学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瑟兮僩兮”者,恂栗也;“赫兮喧兮”者,威仪也;“有斐君子,终不可諠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诗》云:“於[wu]戏,前王不忘!”君子贤其贤而亲其亲,小人乐其乐而利其利,此以没世不忘也。《康诰[gao]》曰:“克明德。”《大甲》曰:“顾諟[shi]天之明命。”《帝典》曰:“克明峻德。”皆自明也。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诰》曰:“作新民。”《诗》曰:“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诗》云:“邦畿千里,维民所止。”《诗》云:“缗[min]蛮黄鸟,止于丘隅。”子曰:“于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诗》云:“穆穆文王,於缉熙敬止!”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无情者不得尽其辞,大畏民志。此谓知本。
翻译:《诗经》上说:“看那淇水湾湾,绿绿竹林郁郁葱葱。有位文雅的君子,好像是经过修治切磋的象牙,好像是经过雕琢打磨的美玉。庄严而威武,显赫而有威仪。这样文雅的君子,让人始终难忘记!”“好像是经过切磋的象牙”,是说君子研究学问;“好像是经过雕琢打磨的美玉”,是说君子自身的修养。“庄严而威武”,是说君子的神态严峻而笃实;“显赫而有威仪”,是说君子外表显耀仪容威严。“这样文雅的君子,让人始终难忘记”,是说君子的盛道至善至美,人民永不能忘。《诗经》上又说:“呜呼!先王的美德永永远远不能忘!”君子尊重贤人,亲爱亲人,小人则享受快乐,收获利益,因此先王离世后没人能忘怀。《康诰》上说:“文王能彰显光明的德行。”《太甲》上说:“要念念不忘上天赋予你的显明的使命。”《尧典》上说:“帝尧能够彰明崇高的道德。”都是说要彰显自己的德行。商汤的盘铭说:“如果有一日能自我更新,就能日日都自我更新,每日都自我更新。”《康诰》上说:“日日自新做新民。”《诗经》上说:“周虽是旧国,但已领受了新天命、有了新国运。”所以,君子改革更新无不竭尽全力。《诗经》上说:“国都辖地方圆千里,都是人民居住之地。”《诗经》上又说:“緜緜蛮蛮的小小黄鸟,停在弯弯山丘的一角。”孔子说:“该停止的时候,知道应该停止在哪里,怎么可以人还不如鸟呢?”《诗经》上说:“庄严肃穆的文王啊,知道恭敬光明的地方。”做国君的,要做到仁的境界;做臣子的,要做到恭敬的境界;做儿子的,要做到孝顺的境界;做父母的,要做到慈爱的境界;与国人交往,要做到诚信的境界。孔子说:“审理诉讼,我和别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一定是要不再有诉讼才好!”让想隐瞒实情的人不能编谎狡辩申说,使民心大大地敬畏服从。这就是叫知道事物的根本。
原文:所谓修身正在其心者:身有所忿懥[fen zhi],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
翻译:所谓要修养自身德行就是要端正内心:自身如果有愤怒怨恨,内心就不能端正;自身如果有畏惧恐慌,内心就不能端正;自身如果有喜好欢乐,内心就不能端正;自身如果有忧患烦愁,内心就不能端正。心思不能专注于要做的事情,虽然也在看,却是看不到;虽然也在听,却是听不清;虽然也在吃,却是吃了还不知道什么滋味。这就是说,修养自身德行就是要端正内心。
原文:所谓齐其家在修其身者:人之其所亲爱而辟[pi]焉,之其所贱恶而辟焉,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之其所哀矜而辟焉,之其所敖(通傲)惰而辟焉。故好而知其恶,恶而知其美者,天下鲜矣!故谚有之曰:“人莫知其子之恶,莫知其苗之硕。”此谓身不修不可以齐其家。
翻译:所谓管好家要先修养好自身的德行:就是说人们对自己所亲爱的人会偏向喜爱,对自己所厌恶的人会偏向厌恶,对自己所敬畏的人会偏向敬畏,对自己所怜悯的人会偏向怜悯,对自己所傲视怠慢的人会偏向傲视怠慢。所以,喜好一个人也能知道他的缺点,厌恶一个人也能知道他的优点,这样的人天下很少!所以谚语说:“对于自己的孩子,没有人还知道孩子有缺点;对于自己的庄稼,总觉得禾苗长得还不够壮硕。”这就叫不进行自身德行的修养就不能管好自己的家。 原文: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孝者,所以事君也;弟(通悌)者,所以事长也;慈者,所以使众也。《康诰》曰:“如保赤子。”心诚求之,虽不中不远矣。未有学养子而后嫁者也!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其机如此。此谓一言偾[fen]事,一人定国。尧、舜率天下以仁,而民从之;桀、纣率天下以暴,而民从之。其所令反其所好,而民不从。是故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无诸己而后非诸人。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诸人者,未之有也。故治国在齐其家。《诗》云:“桃之夭夭,其叶蓁[zhen]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宜其家人,而后可以教国人。《诗》云:“宜兄宜弟。”宜兄宜弟,而后可以教国人。《诗》云:“其仪不忒,正是四国。”其为父子兄弟足法,而后民法之也。此谓治国在齐其家。 翻译:所谓治理好国家要先管好自己的家,是说自己的家人如果不能教导好,却能教导好别人的事是没有的。所以君子不出家门就能教化国家;在家中的行孝,可用于侍奉君主;在家中的行悌,可用于侍奉尊长;在家中的行慈爱,可用于对待百姓。《康诰》上说:“爱护民众如同爱护婴儿。”只要诚心地追求,即使不能完全合乎要求,但也不会相差很远。没有谁先学会了养育子女然后才出嫁的!一个人君的家庭讲仁爱,整个国家就都讲仁爱;人君的家庭讲礼让,整个国家就都讲礼让;人君一个人贪狠暴戾,一个国家就混乱动荡。事情的关键就是这样的。这就是所说的,一句话可以坏大事,一个人可以定国家。尧、舜用仁爱统率天下,那百姓也跟着学仁爱;桀、纣用残暴统率天下,那百姓也跟着学残暴。国君的政令如果和自己的喜好正相反,那民从是不会服从的。所以君子要自己做善事,才能要求别人做善事;自己不做坏事,才能要求别人不做坏事。如果自己没有忠恕之心、没有做善行,而要晓谕别人有忠恕之心、做善行,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所以要治理好国家,首先要管理好自己的家庭。《诗经》上说:“桃花盛开美艳艳,枝叶繁密而茂盛。这个女子嫁人了,全家欢喜和乐融融。”全家欢喜和乐融融,然后才能教导国人。《诗经》上说:“兄弟和睦。”兄弟和睦,然后才能教导国人。《诗经》上说:“他的仪态仪容无差错,正是四方诸国的领袖和榜样。”自己作为父亲、作为儿子、作为哥哥、作为弟弟,都足以被人效法,而后人们就会效法他。这就叫做要治理国家,首先要管理好自己的家庭。
原文: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民不倍,是以君子有絜[xie]矩之道也。所恶于上,毋以使下;所恶于下,毋以事上;所恶于前,毋以先后;所恶于后,毋以从前;所恶于右,毋以交于左;所恶于左,毋以交于右。此之谓絜矩之道。《诗》云:“乐只君子,民之父母。”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此之谓民之父母。《诗》云:“节彼南山,维石岩岩。赫赫师尹,民具尔瞻。”有国者不可以不慎,辟则为天下僇矣。《诗》云:“殷之未丧师,克配上帝。仪监于殷,峻命不易。”道得众则得国,失众则失国。
翻译:所谓平定天下要先治理好国家:国君尊敬老人,国人就会兴起孝顺之风;国君尊重长者,国人就会兴起敬顺长者之风;国君抚恤孤弱之人,国人也就不会背离抛弃他们,因此,君子要推行“絜矩之道”。厌恶自己的上级对付自己的行为,就不会以此对待自己的下级;厌恶自己的下级对付自己的行为,就不会以此对待自己的上级;厌恶前面的人对付自己的行为,就不会以此对待自己后面的人;厌恶后面的人对付自己的行为,就不会以此对待自己前面的人;厌恶右边的人对付自己的行为,就不会以此对待自己左边的人;厌恶自己左边的人对付自己的行为,就不会以此对待自己右边的人。这就叫做“絜矩之道”。《诗经》上说:“快快乐乐的君子啊,是百姓的父母。”百姓所喜欢的就喜欢,百姓所厌恶的就厌恶,这样的君王就是百姓的父母。《诗经》上说:“那巍峨的南山,山崖高大险峻。显赫的师尹啊,万民都在瞻仰他。”统治国家的君王不可不谨慎,如若邪僻将被天下共诛讨。《诗经》上说:“殷商还没丧失民心时,德行还能与上帝相配。应该借鉴殷商灭亡的教训,永保天命真是不容易。”说的就是,得民从就能得国家,失民众就会失国家。
原文:是故君子先慎乎德。有德此有人,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有财此有用。德者本也,财者末也。外本内末,争民施夺。是故财聚则民散,财散则民聚。是故言悖而出者,亦悖而入;货悖而入者,亦悖而出。《康诰》曰:“惟命不于常!”道善则得之,不善则失之矣。《楚书》曰:“楚国无以为宝,惟善以为宝。”舅犯曰:“亡人无以为宝,仁亲以为宝。”
翻译:所以,君子首先要谨慎地修养德行。有了好德行才会有民众,有了民众才会有国土,有了国土才会有财富,有了财富才有国家的支出使用。德行是本,财富是末。如果轻本重末,就会争夺百姓的财与利。所以国君聚敛财富,民心就会离散;国君分散财富,民心就会聚合。所以如果国君拂逆民心、讲出违背情理的话,那么民心就会违抗国君、讲出违背情理的话报复;如果国君拂逆民心、聚敛财货不走正道,那么民心叛离、也会使财货不正常地散出。《康诰》上说:“天命不可能永远不变!”这是说行善就能得到,不行善就会失去。《楚书》上说:“楚国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做宝贝的,只把善良当做宝贝。”舅犯说:“流亡在外的人没有什么可以当做宝贝的,只把对仁道的亲爱当作宝贝。” 原文:《秦誓》曰:“若有一个臣,断断兮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焉。人之有技,若己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chi]若自其口出,实能容之。以能保我子孙黎民,尚亦有利哉!人之有技,媢[mao]疾以恶之;人之彦圣,而违之俾[bi]不通。实不能容,以不能保我子孙黎民,亦曰殆哉!”唯仁人放流之,迸诸四夷,不与同中国。此谓唯仁人为能爱人,能恶人。见贤而不能举,举而不能先,命也;见不善而不能退,退而不能远,过也。好人之所恶,恶人之所好,是谓拂人之性,菑[zai](同灾)必逮夫身。是故君子有大道,必忠信以得之,骄泰以失之。 翻译:《秦誓》上说:“若有一位臣子,诚诚恳恳,没有其他的技能,但心胸宽广,能够容下他人。别人有技能,他就像自己拥有一样;别人有俊才美德,他会喜欢人家。不仅是口头上称赞,而是真心地包容与喜欢。这就能保护我的后世子孙与百姓,真正有利于国家!相反,也有一种人,别人有技能,他就嫉妒厌烦;别人有俊才美德,他就加以阻挠贬抑,不让国君知道人家,就是不能容纳人家,这样我的后世子孙与百姓就得不到保护,国家就会危险!”只有仁义之人才能将这种嫉妒贤良的人驱逐他们、流放他们,把他们扔到四夷的荒野去,不让他们居住在中国。这就是说,只有仁人才能爱护贤良之臣,才能痛恨不善的恶人。看见了贤良之人而不能举荐,举荐后面不能在自己之前得到任用,这就是怠慢;看见了不善的恶人而不能黜退,黜退后又不能将他们驱逐流放到远方,这就是过错。喜好众人所厌烦的恶人,厌恶众人所喜欢的好人,这就叫拂逆人的善良的本性,灾祸就会降临到他身上。所以君子有治国的大道,必须行忠信才能得到,如果自身骄纵就会失去。
原文:生财有大道。生之者众,食之者寡,为之者疾,用之者舒,则财恒足矣。仁者以财发身,不仁者以身发财。未有上好仁而下不好义者也,未有好义其事不终者也,未有府库财非其财者也。孟献子曰:“畜马乘[sheng],不察于鸡豚;伐冰之家,不畜牛羊;百乘之家,不畜聚敛之臣。与其有聚敛之臣,宁有盗臣。”此谓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长国家而务财用者,必自小人矣。彼为善之,小人之使为国家,灾害并至。虽有善者,亦无如之何矣!此谓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
翻译:生产财富有道可循。就是生产财富的人多,消费财富的人少,生产经营要快捷,消费耗用要缓慢,那么财富就会经常充裕富贵。仁德之君将财富分散以赢得名声;而不仁之君则不惜败坏自身而发财。没有君上爱好仁德而臣下却不讲义气的,没有讲究义气却办不起事情的,也不会不把国家府库的财富当做自己的财富加以爱护的。孟献子说:“拥有车马的初为大夫的人家,就不考虑算计家里养鸡喂猪获利;可以伐冰存储于祭祀的卿大夫之家,就不畜养牛羊;有百乘兵车的有采邑的卿大夫之家,就不要豢养聚敛财富的臣下。如果是豢养着一帮聚敛财富的臣下,还不如养一帮强盗呢。”这就是说,国家不应该以牟取财富利益为利,而应当以道义为利。作为一国之长、国家领袖却想着如何聚敛财富,一定出自小人的引诱。国君是要让国家好,而由小人来治理国家,那就要闹到灾害并至的地步。这样,即使有好人强人来帮助也没办法求助啦!这也就是说,国家不应该以牟取财富利益为利,而应当以道义为利。
查字
格——造字本义:动词,用木械攻击。 厌然——躲避隐藏的样子。 猗猗——美盛的样子。 僩——壮勇、威武的样子。 恂栗——恐惧战慄。 忿懥——发怒的样子。 休休——形容君子喜乐正道,心怀宽容,气魄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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