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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莫雪萍

莫雪萍的《仪礼》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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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2-17 16:16: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莫雪萍 于 2024-2-17 16:20 编辑

第5周 士相见礼第三
第五周(2024.2.11~2.17)任务:完成对《士相见礼第三》的查字正音、朗读、翻译、简单心得


一、查字正音
腒jū:指腌制后晾干的鸟肉。
麛mí:幼鹿。
蹙cù:紧迫;急促。
俟sì:等待。
屦jù:古时用麻、葛等做成的鞋。
踵zhǒng:脚后跟。


二、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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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翻译
士相见之礼。挚,冬用雉,夏用腒。左头奉之,曰:“某也愿见,无由达。某子以命命某见。”主人对曰:“某子命某见,吾子有辱。请吾子之就家也,某将走见。”宾对曰:“某不足以辱命,请终赐见。”主人曰:“某不敢为仪,固请吾子之就家也,某将走见。”宾对曰:“某不敢为仪,固以请。”主人对曰:“某也固辞,不得命,将走见。闻吾子称挚,敢辞挚。”宾对曰:“某不以挚,不敢见。”主人对曰:“某不足以习礼,敢固辞。”宾对曰:“某也不依于挚,不敢见,固以请。”主人对曰:“某也固辞,不得命,敢不敬从!”出迎于门外,再拜。客答再拜。主人揖,入门右。宾奉挚,入门左。主人再拜受,宾再拜送挚,出。主人请见,宾反见,退。主人送于门外,再拜。主人复见之,以其挚,曰:“曏者吾子辱,使某见。请还挚于将命者。”主人对曰:“某也既得见矣,敢辞。”宾对曰:“某也非敢求见,请还挚于将命者。”主人对曰:“某也既得见矣,敢固辞。”宾对曰:“某不敢以闻,固以请于将命者。”主人对曰:“某也固辞,不得命,敢不从?”宾奉挚入,主人再拜受。宾再拜送挚,出。主人送于门外,再拜。
士相见之礼。士与士初次相见的见面礼,冬天用雉,夏天则要用风干的雉。宾到主人家大门外求见时,要将雉的头朝左捧着,说:“某某一直想来拜见,但无缘自达。今天某人以您的命令让我来见您。”主人回答说:“某某曾命某人去见您。可以您今天屈尊先来。还是请您先回家,某人随即到尊府拜见。”宾回答说:“您的命令某人实在不敢当,还是您就此赐见。”主人回答说:“某人决不敢虚言假意对您说话,所以还请您先回尊府,某人随即前往拜见。”宾回答说:“某人也不敢虚言假意对您说话,所以再次请求您。”主人回答说:“某人一再地推辞,但没能提到您的允许,某人随即出门去见您。但是听说您带了礼物而来,实在不敢当,谨辞谢您的礼物。”宾回答说:“某人若不带着礼物来,就不敢见所尊敬的人。”主人回答说:“某人实在不敢当此大礼,再次辞谢。”宾回答说:“某人不凭借礼物来表达敬意,就不敢见您,所以再次请求收下。”主人回答说:“某人一再地推辞,但没能得到您的允许,岂敢不恭恭敬敬地从命!”于是出大门迎接宾客,行再拜之礼。宾以再拜之礼作答。主人揖请宾入内,自己先从门的右侧进入。宾捧着雉,从门左侧进入。主人在庭中再拜之后接受礼物,宾则在再拜之后送上礼物,礼毕出门。主人让摈者请宾相见叙谈,宾返回与主人相见,叙毕退出。主人送宾到大门外,行再拜之礼。主人改日到宾客家求见,礼物就用此前客人送来的雉,通过对方傧者与其主人对话。说:“不久前您屈尊光临敝舍,使某人得以见到您。请允许某人将雉奉还给您的傧相。”此时,宾已变成主人,说:“彼此已经相见,不敢劳您来见,谨辞谢。”原先的主人此时已变成宾,回答说:“某人不是要求见尊敬的主人,不过是要将雉还给您的傧相。”主人回答说:“某人已经拜见过您,不敢劳您来见,故再次辞谢。”宾回答说:“某人不敢以还雉的事扰您所闻,所以再次请求见您的傧相。”主人回答说:“某人一再地推辞,但不能得到您的允许,敢不听从您的命令?”宾捧着雉入门,主人在庭中向宾再拜后收下雉。宾出门。主人送宾到门外,行再拜之礼。
(以上为士与士相见之礼。)

士见于大夫,终辞其挚。于其入也,一拜其辱也。宾退,送,再拜。
士初次拜见大夫致送礼物时,大夫在两次推辞之后,最终不接受礼物。士到来时,大夫不到门外迎接,只是在他进门后以一拜之礼感谢屈尊光临。宾退出时,以再拜之礼送别,但不送至大门口。
(以上为士见大夫之礼。)

若尝为臣者,则礼辞其挚,曰:“某也辞,不得命,不敢固辞。”宾入,奠挚,再拜,主人答壹拜,宾出。使摈者还其挚于门外,曰:“某也使其还挚。”宾对曰:“某也既得见矣,敢辞。”摈者对曰:“某也命某:『某非敢为仪也。』敢以请。”宾对曰:“某也,夫子之贱私,不足以践礼,敢固辞!”摈者对曰:“某也使某,不敢为仪也,固以请!”宾对曰:“某固辞,不得命,敢不从?”再拜受。
如果是曾经在大夫家当过家臣的人来见大夫,对他的礼物,大夫只辞谢一次就同意收下,说:“某人辞谢你的礼物,但不能得到你的允许,因此不敢再辞谢。”宾入门之后,先把礼物放在地上,再向主人行再拜之礼。主人以一拜之礼作答。宾出门后,主人派摈者到门口将礼物还给宾,说:“主人某某让某人将礼物奉还于您。”宾客回答说:“某人已致送礼物而拜见主人,因此不能接受您的要求。”摈者回答说:“主人某某告诉我:‘送还礼物这件事决不敢虛情假意。’所以还是请您收下。”宾回答说:“某人不过是主人的卑贱的私臣,哪敢让主人行宾客还挚之礼,所以再次辞谢!”摈者回答说:“主人派某人来办此事,不敢对您虚情假意,再次请您收下!”宾回答说:“某人屡次辞谢,但不能得到您的同意,敢不听从您的命令?”于是再拜之后收下礼物。
(以上为大夫旧臣见大夫之礼。)

下大夫相见以雁,饰之以布,维之以索,如执雉。上大夫相见以羔,饰之以布,四维之,结于面;左头,如麛执之。如士相见之礼。
下大夫之间初次相见,用鹅作为礼物。鹅的身上裹着绘有纹饰的布,双足用绳子系着,捧鹅的方式和士相见时捧雉一样,让鹅头朝左方。上大夫之间初次相见,用羔羊作为礼物。羊身上用绘着纹饰的布裹着,四足两两相系,绳子要在羊背上交叉后回到胸前打结。捧羊时,使羊头朝左方,执持的方式与秋天献麛的方式相同。相见的仪节与士相见时一样。
(以上为大夫相见之礼。)

始见于君执挚,至下,容弥蹙。庶人见于君,不为容,进退走。士大夫则奠挚,再拜稽首;君答壹拜。
新臣首次见君,要执持礼物,走到君的堂下时,容貌要愈益恭敬。庶人进见君时,不必作奔走翔行的姿势,只是进退时要疾走。士大夫首次见君,把礼物放在地上后,再拜叩首,君答以一拜之礼。
(以上为大夫、士、庶人见于君之礼。)

若他邦之人,则使摈者还其挚,曰:“寡君使某还挚。”宾对曰:“君不有其外臣,臣不敢辞。”再拜稽首,受。
如果是外邦之臣来见君,礼毕,就让摈者把礼物还给客人,说:“寡君派某人将礼物奉还于您。”宾回答说:“君不愿以外臣为臣,岂敢再推辞。”于是再拜叩首后收下礼物。
(以上为外臣见君之礼。)

凡燕见于君,必辩君之南面。若不得,则正方,不疑君。君在堂,升见无方阶,辩君所在。
凡是私见于君,必须以君南之位为正。如果不能得君南面之位,则要取君正东面或正西面之位,不能随便猜度君的方位而斜向行礼。君在堂上时,臣走的台阶没有一定之规,君临近哪个方向,就从哪个方向的台阶上去。
(以上为燕见于君的礼节。)

凡言,非对也,妥而后传言。与君言,言使臣。与大人言,言事君。与老者言,言使弟子。与幼者言,言孝弟于父兄。与众言,言忠信慈祥。与居官者言,言忠信。凡与大人言,始视面,中视抱,卒视面,毋改。众皆若是。若父,则游目,毋上于面,毋下于带。若不言,立则视足,坐则视膝。
凡是身君进言,而不是回答君的发问,一定要等君安坐后再开口。燕处时讲论的话题,与君,应该谈如何使用臣下;与卿大夫,应该谈如何奉事君上;与年老的长辈,应该谈如何教育弟子;与年轻人,应该谈如何孝悌于父兄;与一般人,应该谈如何以忠信慈祥处世;与士以下的官吏,应该谈如何忠信奉公。凡是与卿大夫说话,要注意自己视线的位置:开始时视线要落在对方脸部,观察其气色,看能否开口说话;话说完后,视线要移到对方的胸部,以示尊敬,并给对方以思考的时间;最后再将视线移到对方脸部,观察他是否已采纳自己的意见;整个过程,体态容颜不要随便变动。对在座的其他卿大夫,也都应如此。如果是与父亲说话,则目光可以游移,但上不得高于其面部,那样显得傲慢;下不得低于其腰带,那样显得忧愁。如果对方不再说话,那么视线要落在他行走时最先动作的部位;站立则视其足部,坐则视其膝部。
(以上为进言之法。)

凡侍坐于君子,君子欠伸,问日之早晏,以食具告,改居,则请退可也。夜侍坐,问夜,膳荤,请退可也。
凡是在君子的左右陪坐,如果君子打哈欠、伸懒腰,问时间的早晚,就要问从人饭菜是否已准备好。如果君子在座位上不断变动姿势,这表明君子已有倦意,这时可以请求告退。如果是在夜间陪坐,而君子问钟鼓漏刻的时数,或者用葱韭等辛菜作夜宵解瞌睡,表明君子有倦意了,这时可以请求告退。
(以上为陪坐于君子的礼节。)

若君赐之食,则君祭先饭,遍尝膳,饮而俟,君命之食,然后食。若有将食者,则俟君之食,然后食。若君赐之爵,则下席,再拜稽首,受爵,升席祭,卒爵而俟,君卒爵,然后授虚爵。退,坐取屦,隐辟而后屦。君为之兴,则曰:“君无为兴,臣不敢辞。”君若降送之。则不敢顾辞,遂出。大夫则辞退下,比及门,三辞。
在君身旁侍坐,君若以食赐臣,则君要先祭。如果没有膳宰在,则臣要代君尝一口黍稷,再遍尝各种菜肴,然后喝酒,等候君吃。君命令开始吃,再正式吃。如果有膳宰代尝包含,则等君开始吃之后再吃。君若以爵赐臣,臣要离席,对君再拜叩首,接过爵,然后登席献祭,将爵中的酒饮完,等君也将爵中的酒饮完,再把空爵交给赞礼者。退席之后,到堂下跪着取鞋,然后到隐蔽之处把鞋穿上。君要起身相送,则说:“请别为我起身,否则,臣不敢告辞了。”君若下堂相送,则不敢回头告辞,径直出门。如果客人是大夫,则可以向君告辞:大夫起身退席时君起身,下阶时君也下阶,到门口时君送行,这三处大夫都可以辞谢君。
(以上为臣侍坐赐饮食及退去的礼节。)

若先生异爵者请见之,则辞。辞不得命,则曰:“某无以见,辞不得命,将走见。”先见之。
如果有退休的官员、在职的卿大夫慕某士之德而往见,因地位及年齿相差悬殊,士要推辞,表示不敢当。如果不能得到他们的同意,就说:“某人没有德行可以使您辱临敝舍,虽已辞谢佢又得不到你们的允许,某人只随即前往拜见。”于是出门率先拜而见之。
(以上为先生、异爵者见士的礼节。)

非以君命使,则不称寡。大夫士,则曰寡君之老。凡执币者,不趋,容弥蹙以为仪。执玉者,则唯舒武,举前曳踵。凡自称于君,士大夫则曰下臣。宅者在邦,则曰市井之臣;在野,则曰草茅之臣,庶人则曰刺草之臣。他国之人则曰外臣。
如果大夫不是奉君命出使,而是因私事出访,则摈者不得称他为寡君的某人,只能直称其名。如果是大夫卿士奉君命出使,则摈者称其为“寡君之老”。凡是手执币帛去见君,要谨慎,不要飞快地行走,越是走近君,容貌要越恭敬,以此为容仪。执玉器去见君的,步伐要缓而小,前脚拖着后脚走,脚跟不离地。凡是对君自称,士大夫都统称为“下臣”。退休的官员,如果居宅在国中,就自称“市井之臣”;居宅在野外的,就自称“草茅之臣”;庶人则自称“刺草之臣”。如果是其他国家的士大夫,则自称“外臣”。
(以上为相见时的称谓以及执币玉的仪节。)



四、简单心得
1、读士相见礼感受最多的是时刻要明白自己的位,在什么位,见什么人行什么礼都有讲究。
2、礼物的选取是有寓意的。
3、初次相见,在双方推辞的过程中,从仪容形态当中可以给人一个最初的印象。
4、进言之法让人了解到怎么跟人谈话,谈话的内容根据对方身份不同而有所不同;跟人谈话要注意自己视线的位置,要懂得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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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2-24 12:12: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莫雪萍 于 2024-2-24 12:25 编辑

第6周 乡饮酒礼第四
第六周(2024.2.18~2.24)任务:完成对《乡饮酒礼第四》的查字正音、朗读、翻译、简单心得
一、查字正音
介:此指辅佐宾的陪客。
厌yì:长揖。古代拱手礼有两种:拱手向外伸,称为揖;拱手向内引及于胸,称为厌。
楣méi:堂的前梁。
挩shuì:擦、拭。
酢zuò:客人以酒回敬主人。
霤liù:靠近屋檐的滴水处。


二、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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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翻译

乡饮酒之礼。主人就先生而谋宾、介。主人戒宾,宾拜辱,主人答拜,乃请宾。宾礼辞,许。主人再拜,宾答拜。主人退,宾拜辱。介亦如之。
乡饮酒之礼。乡大夫作为仪式的主人,到乡学的先生处商定宾和介的人选。一经选定,主人亲往宾的家中通告,宾拜谢主人屈尊光临,主人答拜后,说明来此请宾的目的。宾谦辞一次后表示接受。主人行再拜之礼,以示为国求贤的郑重,宾答拜。主人告退,宾行拜礼,并再次感谢他屈尊而来。通知介的仪节与此相同。
(以上为谋宾、戒宾)

乃席宾、主人、介。众宾之席皆不属焉。尊两壶于房户间,斯禁;有玄酒,在西。设篚于禁南,东肆,加二勺于两壶。设洗于阼阶东南,南北以堂深,东西当东荣;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
于是铺设宾、主人、介的席位。众宾的席位不相连接。在东房之西与室户之东的地方,陈放酒和玄酒各一壶,壶下有器座; 玄酒放在酒的西侧。篚放在器座之南,其首在西,尾朝东,两把壶上各放一把勺。洗放在阼阶的东南,洗与堂的南北间距约等于堂的纵深,东西方向的位置则大致与东端的屋翼对齐;水放在洗的东侧,洗的西侧也放有一篚,篚首在北,尾朝南。
(以上为陈设席位)

羹定,主人速宾,宾拜辱;主人答拜,还;宾拜辱。介亦如之。宾及众宾皆从之。主人一相迎于门外。再拜宾,宾答拜;拜介,介答拜;揖众宾。主人揖,先入。宾厌介,入门左;介厌众宾,入;众宾皆入门左;北上。主人与宾三揖,至于阶。三让,主人升,宾升。主人阼阶上当楣北面再拜,宾西阶上当楣北面答拜。
肉羹煮熟后,主人亲往宾的家中召请,希望他尽快前往,宾拜谢主人屈尊光临,主人答拜还礼,退出。宾又一次拜谢主人的屈驾来临。主人到介的家中召请,仪节与此相同。主人邀请宾、介完毕后,宾、介和众宾都跟随主人前往乡学癢。主人的一位相礼者在癢门前迎侯。主人向宾行再拜之礼,宾答拜还礼;又向介行一拜之礼,介答拜还礼;又向众宾拱手行礼。主人揖请宾入门,然后自己先入门,为宾引路,入门后,在门右面西而立。宾向介长揖后入门,站在门左,面朝东;介向众宾长揖后入门,众宾也跟随而入,都站在门的左侧,而以站在北首者为尊。主人与宾三次相互拱手行礼后来到阶前。双方又三次相互谦让后,主人先登上阼阶,接着宾登上西阶。主人在阼阶上、堂的前梁下,面朝北行再拜之礼,宾在西阶上、堂的前梁下,面朝北答拜还礼。
(以上为邀请和迎接宾)

主人坐取爵于篚,降洗。宾降。主人坐奠爵于阶前,辞。宾对。主人坐取爵,兴,适洗,南面坐,奠爵于篚下;盥洗,宾进,东北面,辞洗。主人坐奠爵于篚,兴对。宾复位,当西序,东面。主人坐取爵,沃洗者西北面。卒洗,主人壹揖、壹让,升。宾拜洗。主人坐奠爵,遂拜,降盥。宾降,主人辞;宾对,复位,当西序。卒盥,揖让升。宾西阶上疑立,主人坐取爵,实之宾之席前,西北面献宾。宾西阶上拜,主人少退。宾进受爵,以复位。主人阼阶上拜送爵,宾少退。荐脯醢。宾升席,自西方。乃设折俎。主人阼阶东疑立。宾坐,左执爵,祭脯醢,奠爵于荐西,兴;右手取肺,却左手执本,坐,弗缭,右绝末以祭,尚左手,哜之,兴,加于俎,坐梲手,遂祭酒;兴,席末坐,啐酒;降席,坐奠爵;拜,告旨,执爵兴。主人阼阶上答拜。宾西阶上北面坐,卒爵,兴;坐奠爵,遂拜,执爵兴。主人阼阶上答拜。
主人坐于席,起身从篚中取出酒爵,走下阼阶准备洗爵。宾随之走下西阶。主人在临阼阶处坐下,放下酒爵,起身辞谢宾下堂。宾以辞答对说,自己理应下堂。主人又坐下拿起酒爵,起身,走到洗的北侧面朝南坐下,把酒爵放在篚之南,起身盥手,准备洗爵。宾从堂下正对西序处走到洗前,面朝东北,劝阻主人洗爵,表示不敢当。主人坐下,将酒爵放进篚内,起身回答宾。宾回到原来的位置,在堂下对着西序的地方,面朝东而立。主人又坐下取出酒爵,冲洗酒爵的执事面朝西北而立。洗濯完毕,主人拱手行礼,请宾先登上堂,双方谦让一次后,先后登阶。宾拜谢主人亲自下堂为自己洗濯酒爵。主人在堂上坐下。放下酒爵,向宾回拜,又走下阼阶准备洗手,以便为宾酌酒。宾随之走下西阶,表示不敢独自在堂上安坐。主人向宾辞谢,宾作答并回到原来的位置。主人洗完手,双方拱手谦让后登阶。宾在西阼之上正立。主人坐下取出洗净的酒爵,酌满酒,在宾的席位前面朝西北献给宾。宾在西阶上拜谢,主人持爵稍稍后退,以示谦避。宾进至席前接过酒爵,回到西阶上。主人在阼阶上拜送受爵者,宾持爵稍稍后退,表示谦避。有司将干肉和肉酱进于宾的席前。宾从西方即席。于是摆上盛着节折的牲体的小案。主人在阼阶之东正立。宾坐在席上,左手执爵,右手取干肉和肉酱而祭; 然后将酒爵放在席的西侧,起身,伸右手取祭肺,左手缩着抓住肺的厚而大的一端,使之下垂,然后坐下,拗折祭肺,右手将其下端扯断,用以祭祀; 左手在上,尝一口祭肺,然后起身,将祭肺放在小案上。宾又坐下,擦干净手,再行祭酒。宾起身,到席的西端坐下,尝一口酒,接着离席,再坐下放好酒爵,然后拜谢主人,称赞酒的甘美,并执爵起身。主人在阼阶上答拜。宾到西阶之上面朝北而坐,将爵中的酒饮尽,起身,再坐下,放好爵,遂拜谢主人,然后执爵起身。主人在阼阶上答拜还礼。
(以上为主人献宾)

宾降洗,主人降。宾坐奠爵,兴辞,主人对。宾坐取爵,适洗南,北面。主人阼阶东,南面辞洗。宾坐奠爵于篚,兴对。主人复阼阶东,西面。宾东北面盥,坐取爵,卒洗,揖让如初,升。主人拜洗。宾答拜,兴,降盥,如主人礼。宾实爵主人之席前,东南面酢主人。主人阼阶上拜,宾少退。主人进受爵,复位,宾西阶上拜送爵。荐脯醢。主人升席自北方。设折俎。祭如宾礼,不告旨。自席前适阼阶上,北面坐卒爵,兴;坐奠爵,遂拜,执爵兴。宾西阶上答拜。主人坐奠爵于序端,阼阶上北面再拜崇酒。宾西阶上答拜。
宾持酒爵,走下西阶,准备为主人洗爵,主人随之走下阼阶,表示不敢独自在堂上安坐。宾坐下放好酒爵,起身辞谢主人下堂,主人以辞答对。宾坐下取爵,然后走到洗之南,面朝北而立。主人在阼阶之东,面朝南劝阻宾洗爵。宾坐下,将爵放入篚内,起身作答。主人恢复到阼阶东、面朝西的位置。宾面朝东北洗手,接着坐下,从篚中取出爵,洗濯完毕,宾主像先前那样拱手谦让后,先后登堂。主人拜谢宾亲自下堂为自己洗濯酒爵。宾答拜还礼,然后起身,走下西阶洗手,准备为主人酌酒,其间的仪节和刚才主人为宾做的一样。宾取爵酌满酒,在主人的席前面朝东南还敬主人。主人在阼阶上拜谢,宾持酒爵稍稍后退,以示谦避。主人上前接爵,回到原先的位置,宾在西阶上拜送受爵者。有司将干肉和肉酱进于主人席前。主人从北方入席。于是摆上盛有节折的牲体的小案。祭荐俎和祭酒的仪节,与刚才宾做的一样,只是最后不必告谢酒的甘美。主人从席前走到阼阶上,面朝北坐下,将爵中的酒饮毕,起身,再坐下放好爵,于是拜谢宾,执爵起身。宾在西阶上答拜还礼。主人坐下,将酒爵放在东序的南端,在阼阶上面朝北再拜,感谢宾不嫌弃自己的薄酒而饮之,宾在西阶上答拜还礼。
(以上为宾还敬主人)

主人坐取觯于篚,降洗。宾降,主人辞降。宾不辞洗,立当西序,东面。卒洗,揖让升。宾西阶上疑立。主人实觯酬宾,阼阶上北面坐奠觯,遂拜,执觯兴。宾西阶上答拜。坐祭,遂饮,卒觯,兴;坐奠觯,遂拜,执觯兴。宾西阶上答拜。主人降洗,宾降辞,如献礼,升,不拜洗。宾西阶上立;主人实觯宾之席前,北面;宾西阶上拜;主人少退,卒拜进,坐奠觯于荐西;宾辞,坐取觯,复位;主人阼阶上拜送;宾北面坐奠觯于荐东,复位。
主人坐于席,起身从篚内取出觯,走下阼阶,准备洗濯。宾随之走下西阶,表示不敢独自在堂上安坐,主人辞谢宾下堂。宾不必像献酒仪节中那样劝阻主人洗濯,只要在正对堂的西序处,面朝东而立。洗濯完毕,宾主拱手谦让后登堂。宾在西阶上正立。主人在觯中注酒,准备酬宾,接着在阼阶上面朝北而坐,放好觯,拜宾,请他饮酒,接着执觯起身。宾在西阶上拜谢主人。于是,主人坐下祭干肉、肉酱等,祭毕饮酒,将觯中的酒喝完,起身; 宾再坐下放好觯,拜谢主人,然后执觯起身。宾在西阶上答拜还礼。主人再次走下阼阶洗濯,宾辞谢主人下堂,其间仪节和献酒时一样。洗濯完毕,主宾先后登堂,此时不必拜谢主人亲自洗濯。宾站在西阶之上,主人持觯注酒,然后在宾的席前面朝北捧觯; 宾在西阶之上拜谢主人,主人执觯稍稍后退,以示谦避,拜毕行至席上坐下,将觯放在荐席之西; 宾辞谢之后,坐下取觯,再回到原来的位置。主人在阼阶上拜送宾。宾面朝北而坐,将觯放在荐席之东,然后回到原来的位置。
(以上是主人酬宾)

主人揖,降;宾降立于阶西,当序,东面。主人以介揖让升拜如宾礼。主人坐取爵于东序端,降洗;介降,主人辞降;介辞洗,如宾礼,升,不拜洗。介西阶上立。主人实爵介之席前,西南面献介。介西阶上北面拜,主人少退;介进,北面受爵,复位。主人介右北面拜送爵,介少退。主人立于西阶东。荐脯醢。介升席自北方,设折俎。祭如宾礼,不哜肺,不啐酒,不告旨,自南方降席,北面坐卒爵,兴,坐奠爵,遂拜,执爵兴。主人介右答拜。
主人向宾拱手行礼,示意将下堂与介为礼,然后走下阼阶;宾随之下堂,立于西阶下正对着堂西序的地方,面朝东。主人与介揖让、登堂、相拜的仪节,与迎宾时一样。主人坐下,从东序的端头取爵,下堂洗濯;介随之下堂,主人辞谢,介则劝阻主人洗爵,其间的仪节与献宾时一样,但双方升堂后,介不必拜谢主人亲劳洗爵。介在西阶上站立。主人持爵注酒,在介的席位前面朝西南献给介。介在西阶上面朝北拜谢主人,主人持爵稍稍后退,以示谦避。介进至主人前,面朝北接爵,回到原位。主人在介的右侧,面朝北拜送持爵者,介持爵稍稍后退,以示谦避。主人站在西阶之东。有司将干肉和肉酱进于介的席前。介从北方入席,有司摆上盛有节折的牲体的小案。介祭祀的内容和方式与宾一样,只是不尝肺,不尝酒,也不必向主人告谢酒的旨美,祭毕,从南方离席,接着面朝北坐下,将爵中的酒饮完,起身; 又坐下放好爵,拜谢主人,再执爵起身。主人在介的右侧答拜还礼。
(以上为主人向介献酒。)

介降洗,主人复阼阶,降辞如初。卒洗,主人盥。介揖让升,授主人爵于两楹之间。介西阶上立。主人实爵,酢于西阶上,介右坐奠爵,遂拜,执爵兴。介答拜。主人坐祭,遂饮,卒爵,兴;坐奠爵,遂拜,执爵兴。介答拜。主人坐奠爵于西楹南,介右再拜崇酒;介答拜。
介走下西阶为主人洗爵,主人回到阼阶上原来的位置,介下堂向主人辞谢等仪节,与刚才宾酢主人时一样。洗爵完毕,主人下堂洗手,准备酌酒。介与主人揖让后登堂,在堂上的东、西楹柱之间,介将爵授给主人。介立在西阶上。主人往爵中酌酒,在西阶上自酢。接着,主人在介的右侧坐下,放好爵,拜介,然后执爵起身。介答拜。主人坐下祭酒,并饮酒,将爵中的酒喝完,起身; 接着坐下放爵,再拜介,然后执爵起身。介答拜。主人在西楹之南坐下放好爵,在介的右侧再拜,感谢介不嫌酒薄而饮之,介答拜还礼。
(以上为主人自酢。)

主人复阼阶,揖降,介降立于宾南。主人西南面三拜众宾,众宾皆答壹拜。主人揖升,坐取爵于西楹下;降洗,升实爵,于西阶上献众宾。众宾之长升拜受者三人,主人拜送。坐祭,立饮,不拜既爵;授主人爵,降复位。众宾献,则不拜受爵,坐祭,立饮。每一人献,则荐诸其席。众宾辩有脯醢。主人以爵降,奠于篚。
主人回到阼阶的原位,向介拱手行礼,示意自己将要与众宾行礼,然后走下阼阶,介随之走下西阶,站在宾的南侧。主人来到大门内侧,面朝西南,向等候在此的众宾行三拜之礼,众宾都答以一拜之礼。到庭中,主人向众宾拱手行礼后登堂,接着在西楹柱下坐下取爵,下堂洗濯后,再上堂酌酒,然后在西阶上献给众宾。三位众宾之长登堂拜而受爵,主人拜而送之。他们坐下祭祀,站着饮酒,爵中的酒喝完后不必拜谢主人,只要将空爵交还主人,然后回到堂下原位。众宾接受主人的献酒,不必拜就可以捧爵,然后坐下祭祀,站着饮酒。众宾之长的每一位接受献酒时,有司要将食品进入他的席位前。众宾接受献酒时都有干肉和肉酱进于其位。主人拿着空爵,下阼阶,放入庭中的篚内,不再使用。
(以上为主人献众宾。)

揖让升,宾厌介升,介厌众宾升,众宾序升,即席。一人洗,升,举觯于宾。实觯,西阶上坐奠觯,遂拜,执觯兴,宾席末答拜;坐祭,遂饮,卒觯,兴,坐奠觯,遂拜,执觯兴,宾答拜。降洗,升,实觯,立于西阶上宾拜;进坐奠觯于荐西,宾辞,坐受以兴。举觯者西阶上拜送,宾坐奠觯于所。举觯者降。
主人与宾拱手礼让后登堂。宾向介长揖后接着登堂,介向众宾长揖后也随之登堂,最后,众宾依次登堂,并一一即席。赞礼者在庭中洗觯,然后上堂,代表主人向宾举觯; 接着往觯中酌酒,再在西阶上坐下放好爵,拜宾,然后执觯起身;宾在席末答拜还礼。赞礼者坐下祭祀,然后,将觯中的酒饮完,起身; 又坐下放好觯,拜宾,接着执觯起身; 宾答拜还礼。赞礼者下堂洗濯自己刚用过的觯,再上堂往觯中酌上酒,站立在西阶之上; 宾拜谢准备受觯。赞礼者在宾席西坐下,把觯放在脯醢西边,表示不敢亲授于尊者。宾谦辞后,坐着接觯并起身。举觯的赞礼者在西阶上拜送宾,宾又坐下,将觯放在席的西端。赞礼者下堂。
(以上为赞礼者举觯。)

设席于堂廉,东上。工四人,二瑟,瑟先。相者二人,皆左何瑟,后首,挎越,内弦,右手相。乐正先升,立于西阶东。工入,升自西阶。北面坐。相者东面坐,遂授瑟,乃降。工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卒歌,主人献工。工左瑟,一人拜,不兴,受爵。主人阼阶上拜送爵。荐脯醢。使人相祭。工饮,不拜既爵,授主人爵。众工则不拜,受爵,祭,饮辩有脯醢,不祭。大师则为之洗。宾、介降,主人辞降。工不辞洗。
在西阶东、靠近堂南侧的地方为乐工铺席,以东面的位置为尊。乐工共四人,二人鼓瑟,二人歌唱,入场时鼓瑟者在前。两位搀扶鼓瑟者的人,都是荷瑟于左肩,左手持瑟,瑟首朝后,手指钩入瑟底的孔中,瑟弦朝内,右手扶着鼓瑟者。乐工之长最先登堂,站在西阶之东。乐工入场时,从西阶上堂,面朝北而坐。搀扶者在其旁面朝东坐下,把瑟递给他,然后下堂,面朝北而坐。搀扶者在其旁面朝东坐下,把瑟递给他,然后下堂。乐要歌唱《鹿鸣》、《四牡》和《皇皇者华》三章。歌毕,主人向乐工献酒,乐工左瑟而避,乐工之长拜谢主人,不起身而受爵。主人在阼阶上拜送受爵者。有司为乐工进上干肉和肉酱。主人命人赞助乐工祭祀。乐工饮酒,饮毕不必拜谢,只要将酒爵授给主人。众工则不必拜谢主人就可受爵,祭酒之后方可饮 。每人都备有干肉和肉酱,但不必祭祀。如果是向大师献酒,则主人先要为他洗爵。宾和介下堂时,主人要辞谢。工则不必下堂辞谢。
(以上为升歌及向乐工献酒)

笙入堂下,磬南,北面立,乐《南陔》、《白华》、《华黍》。主人献之于西阶上。一人拜,尽阶,不升堂,受爵,主人拜送爵。阶前坐祭,立饮,不拜既爵,升授主人爵。众笙则不拜,受爵,坐祭,立饮;辩有脯醢,不祭。
吹笙者入场,在堂下设磬之处的南面就位,面朝北而立,吹奏的乐曲是《南陔》《白华》和《华黍》。主人在西阶上向奏乐者献酒。吹笙者中的一位年长者拜谢主人,走上最高一级台阶但不登堂,从主人手中接过爵; 主人拜送受爵者。长者下阶,在阶前坐下祭酒,站着饮酒,饮毕不必拜谢主人,但要登阶将酒爵奉还主人。其余的吹笙者则不必拜谢主人就可以受爵,在阶前坐下祭酒,站着饮酒,每人都备有干肉和肉酱,但不必祭它。
(以上为笙奏和向吹笙者献酒。)

乃间歌《鱼丽》,笙《由庚》;歌《南有嘉鱼》,笙《崇丘》;歌《南山有台》,笙《由仪》。
堂上、堂下交替演奏乐歌:堂上鼓瑟唱《鱼丽》之歌,堂下则笙奏《由庚》之曲; 堂上鼓瑟唱《南有嘉鱼》之歌,堂下则笙奏《崇丘》之曲; 堂上鼓瑟唱《南山有台》之歌,堂下则笙奏《由仪》之曲。
(以上为曲。)

乃合乐:《周南·关雎》、《葛覃》、《卷耳》,《召南·鹊巢》、《采蘩》、《采苹》。工告于乐正曰:「正歌备。」乐正告于宾,乃降。
接着,歌乐与器乐合起,奏《周南》中的《关雎》《葛覃》《卷耳》,《召南》中的《鹊巢》《采蘩》《采蘋》。奏毕,乐工报告乐正:“规定的东曲都已演奏完毕。”乐正又向宾报告,然后上堂。
(以上为合乐。)

主人降席自南方,侧降;作相为司正。司正礼辞,许诺。主人拜,司正答拜。主人升,复席。司正洗觯,升自西阶,阼阶上北面受命于主人。主人曰:「请安于宾。」司正告于宾,宾礼辞,许。司正告于主人。主人阼阶上再拜,宾西阶上答拜。司正立于楹间以相拜,皆揖,复席。
主人从南方离席,独自下堂,命令原先在门口迎宾的相担任监礼的司正。司正推辞一次后,表示同意。主人拜而谢之,司正以礼答拜。主人登堂,回到原来的席位上。为挽留宾,司正预先洗觯作准备,然后从西阶上堂;在阼阶上面朝北听命于主人。主人对司正说:“请宾继续安坐。”司正向宾转达主人的意思,宾推辞一次后同意。司正又转告主人。主人在阼阶上行再拜之礼,感谢宾的留坐,宾在西阶上答拜还礼。司正在堂上东,西楹之间赞助宾主行拜礼,礼毕,宾主互相拱手行礼,分别回席。
(以上为司正安宾。)

司正实觯,降自西阶,阶间北面坐奠觯;退共,少立;坐取觯,不祭,遂饮,卒觯兴,坐奠觯,遂拜;执觯兴,盥洗;北面坐奠觯于其所,退立于觯南。
司正在觯中酌酒后,从西阶下堂,在东西两阶之间往南的地方坐下,放好觯,退而拱手,并自正其位; 接着坐下取觯,不祭酒即饮,饮毕起身,再坐下放好觯,拜谢主人; 然后执觯起身,盥手洗觯; 再回到原位面朝北而坐,将洗净的觯放在奠觯之所,退而立在它的南侧。
(以上为司正表位。)

宾北面坐取俎西之觯,阼阶上北面酬主人。主人降席,立于宾东。宾坐奠觯,遂拜,执觯兴,主人答拜。不祭,立饮,不拜,卒觯,不洗,实觯,东南面授主人。主人阼阶上拜,宾少退。主人受觯,宾拜送于主人之西。宾揖,复席。
宾面朝北而坐,取过方才司正所放的觯,到阼阶之上,面朝北酬主人。主人离席,站在宾的东侧。宾坐下放好觯,向主人行拜礼,接着执觯起身,主人答拜还礼。宾不必祭酒,站着饮酒,也不必拜主人,饮毕不必洗觯; 然后再往觯中酌酒,返回原位,面朝东南授给主人。主人在阼阶之上拜谢,宾转稍稍后退,以示谦避。主人从宾手中接过觯,宾在主人的西侧拜而送之。宾向主人拱手行礼后回到自己的席位。
(以上为宾酬主人。)

主人西阶上酬介。介降席自南方,立于主人之西,如宾酬主人之礼。主人揖,复席。
主人在西阶之上酬介。介从南方离席,站在主人的西侧。主人酬介的仪节与宾酬主人相同。酬毕,主人拱手行礼,回到自己的席位。
(以上为主人酬介。)

司正升相旅,曰:「某子受酬。」受酬者降席。司正退立于序端,东面。受酬者自介右,众受酬者受自左,拜、兴、饮,皆如宾酬主人之礼。辩,卒受者以觯降,坐奠于篚。司正降,复位。
司正上堂,监督旅酬之礼进行。司正按年齿的长幼顺序招呼:“某子前来接受酬酒。”被点名者立即离席上堂。司正退立于西的端头,面朝东方而立,以便为上下的众宾让道。受到介酬酒的众宾从介的右侧走过,其余的接受酬酒者从介的左侧走过,他们的拜,起身:饮酒等仪节,都和宾酬主人时一样。酬酒遍及于堂下的每位众宾。最后一位接受酬酒的人,要拿着觯下堂,坐下将觯放入庭中的篚内。然后司正下堂,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以上为介酬众宾。)

使二人举觯于宾、介,洗,升,实觯于西阶上,皆坐奠觯,遂拜,执觯兴。宾、介席末答拜。皆坐祭,遂饮,卒觯兴,坐奠觯,遂拜,执觯兴,宾、介席末答拜。逆降,洗,升,实觯,皆立于西阶上。宾、介皆拜。皆进,荐西奠之,宾辞,坐取觯以兴。介则荐南奠之,介坐受以兴。退,皆拜送,降。宾、介奠于其所。
司正命二位小吏举觯向宾、介进酬酒,先下堂洗手、洗觯,然后升堂,往觯中酌酒,两都在西阶之上坐下,将觯放在地上,向宾、介行拜礼,接着执觯起身,宾、介在席的末端答拜还礼。二位小吏都坐下祭酒,接着将觯中的酒饮完,起身;再坐下放好觯,向宾、介行拜礼,然后执觯起身,宾、介在席的末端再次答拜还礼。二位小吏下堂洗觯,下堂的顺序与上堂时正相反,升堂后往觯中酌酒,都是站在西阶上进行;宾、介拜而谢之。二位小吏走上前,将宾的觯放在席前、脯醢之西,宾辞谢后,坐下取觯,起身。介的觯则放在席前,脯醢之南,介也是坐下接觯,再起身。二位小吏退回西阶时,要拜送,然后下堂。宾、介要将觯放在原处。
(以上是二位小吏向宾、介举觯。)

司正升自西阶,受命于主人。主人曰:「请坐于宾。」宾辞以俎。主人请彻俎,宾许。司正降阶前,命弟子俟彻俎。司正升,立于序端。宾降席,北面。主人降席,阼阶上北面。介降席,西阶上北面。遵者降席,席东南面。宾取俎,还授司正;司正以降,宾从之。主人取俎,还授弟子;弟子以降自西阶,主人降自阼阶。介取俎,还授弟子;弟子以降,介从之。若有诸公、大夫,则使人受俎,如宾礼。众宾皆降。
司正从西阶登堂,请主人发命。主人说:“请宾坐下。”司正转告宾,宾推辞说,有俎在堂,不敢坐下。司正转告主人。主人询问宾,是否将俎撤走,宾表示同意。于是司正在西阶前,命来宾中较年轻的几位准备撤俎。司正又上堂,站在西序的端头。宾离席,面朝北而立。主人离席,在阼阶上面朝北而立。介离席,在西阶上面朝北而立。应邀观礼的大夫离席,在席的旁边面朝东南而立。宾捧起俎,交还司正,司正捧着俎下堂,宾跟着下去。主人取过俎,授给年轻的弟子,弟子捧着俎从西阶下堂,主人从阼阶下堂,介取过俎,授给弟子,弟子捧着俎下堂,介跟着下去。如果有诸公和大夫在场,则派人接过他们撤下的俎,其余的礼节与撤宾的俎一样。众宾都下堂。
(以上为撤俎。)

说屦,揖让如初,升,坐。乃羞。无算爵。无算乐。
众人在堂下脱掉鞋子,像开始一样,宾主揖让升堂,坐下。有司摆上菜肴。宾主欢饮,爵行无数,歌乐不限,尽欢而止。
(以上为燕饮、无算爵、乐。)

宾出,奏《陔》。主人送于门外,再拜。
宾退出,奏《陔夏》。主人送至大门外,两拜。
(以上为宾出。)

宾若有遵者:诸公、大夫,则既一人,举觯,乃入。席于宾东,公三重,大夫再重。公如大夫,入,主人降,宾、介降,众宾皆降,复初位。主人迎,揖让升。公升如宾礼,辞一席,使一人去之。大夫则如介礼,有诸公,则辞加席,委于席端,主人不彻;无诸公,则大夫辞加席,主人对,不去加席。
来客中如有遵者,行礼至"一人举觯"后,诸公大夫可以入内。在宾席的东边为遵者设席,公席三层,大夫两层。公与大夫一样,入内时,主人下堂,宾介下堂,众宾都要下堂,回到原来的位子。主人迎于门内,相互揖让上堂。公上堂,其仪节都与宾相同,公辞去一层席,使一人撤下。对大夫的礼节,则与介相同。如有诸公在场,大夫则要辞去上一层席,卷而放置于席端,主人不使人撤下。如无诸公在场,则大夫辞上一层席时,主人作答,不撤去其上一层席。
(以上为遵者入室、登堂是礼。)

明日,宾服乡服以拜赐,主人如宾服以拜辱。主人释服,乃息司正。无介,不杀,荐脯醢,羞唯所有。征唯所欲,以告于先生、君子可也。宾、介不与。乡乐唯欲。
第二天,宾身穿朝服至主人处拜谢主人对自己的礼遇,主人身着与宾相同的礼服拜谢宾屈驾来临。主人卸去朝服而服玄端,于是犒劳司正。不用介,不杀牲,有脯醢,菜肴视其所有而进,客人因其所欲而请。乡中致仕的卿大夫、盛德的君子,邀请与否亦随其所愿。宾和介不参加。喜欢的乡乐可以随便点奏。
(以上为宾拜谢主人以及主人慰劳司正。)

记。
乡朝服而谋宾、介,皆使能,不宿戒。
乡大夫身着朝服(前往先生处)议定宾、介的人选,宾介都是乡中贤能之士,人选确定后,行礼的前一天不必再往邀请。
(以上记乡服、释不宿戒。)

蒲筵,缁布纯。尊綌幂,宾至彻之。其牲,狗也。亨于堂东北。献用爵,其他用觯。荐脯,五挺,横祭于其上,出自左房。俎由东壁,自西阶升。宾俎,脊、胁、肩、肺。主人俎,脊、胁、臂、肺。介俎,脊、胁、肫、胳、肺。肺皆离。皆右体,进腠。
设筵用以黑布镶边的蒲席。酒尊上盖粗葛布盖巾,宾到时撤去。牲用狗,在堂外东北边烹煮。献酒用爵,其他用觯。所进脯五条,另有半条横置其上以供祭祀。脯预先陈放在东房中。俎,用时从东壁移至西阶,从西阶上堂设置于席前。宾俎所载的肉食有:脊、胁、肩、肺;主人俎所载的肉食有:脊、胁、臂、肺;介俎所载的肉食有:脊、胁、肫、胳、肺。肺都要割离开。牲都用右体,肉皮向上。
(以上记器具牲羞等。)

以爵拜者不徒作。坐卒爵者拜既爵,立卒爵者不拜既爵。凡奠者于左,将举于右。众宾之长,一人辞洗,如宾礼。立者东面北上;若有北面者,则东上。乐正与立者,皆荐以齿。凡举爵,三作而不徒爵。乐作,大夫不入。献工与笙,取爵于上篚;既献,奠于下篚。其笙,则献诸西阶上;磬,阶间缩霤,北面鼓之。主人、介,凡升席自北方,降自南方。司正,既举觯而荐诸其位。凡旅,不洗。不洗者,不祭。既旅,士不入。彻俎:宾、介,遵者之俎,受者以降,遂出授从者;主人之俎,以东。乐正命奏《陔》,宾出,至于阶,《陔》作。若有诸公,则大夫于主人之北,西面。主人之赞者,西面北上,不与,无算爵,然后与。
为干杯而下拜者不空起立,起立即要酢主人。坐着干杯的人干杯后要拜;站着干杯的人干杯后则不拜。大凡酒杯不用,放置于左边;将要举以献酬,则放置于右边。众宾长者三人之中,只有一位尊者辞洗,其仪节与宾相同。堂下站立的众宾,面朝东,以北为上首,如有面朝北站立的,则以东为上首。乐正与堂下众宾皆依序受酬,进脯醢。凡举爵献宾、献大夫、献乐工,都要进脯醢。已开始奏乐,大夫便不可再入内。给乐工和吹笙人献酒,要从上篚取爵;献毕,要把空爵放在下篚中。主人献吹笙人,在西阶上拜送。磬,东西向设在两阶之间,击磬人面朝北击磬。主人、介,都从北侧即席,从南侧降席。司正既举觯旅酬,要把脯醢进置其位。凡旅酬,不洗觯。不洗觯则不祭酒。已开始旅酬之仪,则士便不可再入内。撤俎:宾、介、遵者之俎,接俎的人持俎下堂后,即出门授与他们的随从人员;主人之俎,则由弟子至东壁收起来。乐正命奏《陔夏》,宾告退,宾退到台阶时,《陔夏》乐声起。若有诸公在场,则大夫的位置在主人北边,面朝西。主人的赞者面朝西,以北为上,不献酒,不酬酒,至无算爵之后,就可以参与饮酒了。
(以上记礼乐仪节的各种规定。)


四、简单心得
1、感受到对贤能之士的重视。
2、主宾之间的互相尊敬,官职不一样,礼节也不同,尊卑有序。
3、祭祀的意义:敬天地,饮水思源不忘本。
4、感觉这个礼真的是一个正心诚意的过程,想到现今很多礼数没有章法,过于随心所欲,以至于私欲膨胀,人心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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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3-2 20:55: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莫雪萍 于 2024-3-2 21:04 编辑

第7周 乡射礼第五

第七周(2024.2.25~3.2)任务:完成对《乡射礼第五》的查字正音、朗读、翻译、简单心得


一、查字正音
耦ǒu:1.古代耜一类的农具。2.古代二人各持一耜并排耕作的方法。
乘shèng:四。古人好以四计数
笴gǎn:箭杆,长三尺。
弣fǔ:弓把中部。
搢jìn:插。
豫xiè:意同“榭”,或作“序”,州学名。
楅fú:古代盛列弓箭的器具。
胑zhī:或作“脡”,一端弯曲,另一端挺直的干肉条。
脰dòu:脖子;颈。
韬tāo:剑套;弓袋。
髤xiū:同“髹”,赤黑色的漆。
襦rú:穿在内衣外的短衣。
翿dào:古代羽舞或葬礼所用的旌旗,即羽葆幢。
龙旃zhān:赤部色的曲柄旗。

二、朗读
已上传企业微信微盘。

三、翻译
乡射的礼仪:主人前往告请宾。宾出门迎接,对主人两拜。主人答两拜,随后致辞邀请宾。宾推辞一番,接受邀请。主人对宾两拜,宾答两拜。主人告退,宾两拜送主人。乡射礼不设辅宾的陪客。
(以上为主人邀请宾。)

于是为宾布席,面朝南,以东为上首。众宾之席,在宾席的西边依次相续布设。在阼阶的上方为主人设席,面朝西。在宾席的东边设两只酒壶,壶下以斯禁相承,玄酒在西边。两只壶上各放置一只酒勺。篚在壶的南边,东向陈放。在阼阶的东南方设洗,洗南北的长度与堂深相等,东西与屋的东翼相对。水设在洗的东边,篚在洗的西边,南向陈放。磬悬置于洗的东北边,面朝西。然后设置箭靶。箭靶下边系靶的纲绳不及于地。箭靶左下方的纲绳先不要结上,把它与靶的左下幅一起向东卷束掩盖起侯中。乏设在射道总长靠箭靶一旁三分之一、距靶西五步的位置上。这个位置能清楚地看到中靶的情况,并及时报告堂上。
(以上为靶场的陈设情况。)

狗肉已煮熟。主人身穿朝服前往召请宾。宾亦身着朝服出门迎接主人,两拜。主人答两拜,告退。宾两拜送主人。宾和众宾随后而至。
(以上为催请宾。)

到了州学的大门口,主人与一位相礼者出门外迎接,对宾两拜,宾答两拜。又对众宾揖。主人与宾相揖,主人先进门内。宾长揖请众宾,众宾皆从门西侧入内,面向东,以北为上。宾稍稍向前走一点,主人与宾相对三揖,同时前行。到达堂下阶前,主人与宾相互谦让三番,主人升一级台阶后,宾登阶升堂。主人在阼阶上方对着屋前梁的地方面朝北两拜。宾则在西阶上方对着屋前梁的地方面朝北答两拜。
(以上为迎接宾。)

主人坐下,由上篚取爵在手,执爵下堂。宾亦下堂。主人在阼阶前面朝西坐下,把爵放置于地上,站起来辞谢宾下堂,宾亦致辞作答。主人坐下,取爵在手,起立,到洗前,面朝南坐下,把爵放置于篚下,盥手洗爵。宾向东前行,面朝东北辞谢主人洗爵。主人坐下,把爵放置在篚中,起立对宾致答辞。宾复归原位。主人洗爵完毕,与宾相对一揖,谦让一番,同时上堂。宾在西阶的上方面朝北拜射主人洗爵。主人在阼阶上方面朝北放爵在地上,随之对宾答拜,然后下堂。宾亦下堂,主人辞谢宾下堂,宾亦致辞作答。主人洗手毕,与宾相对一揖,谦让一番,然后上堂。宾上堂,在西阶上方凝神端正站立。主人坐下取爵在手,斟满酒,到宾的席前面朝西北献宾。宾在西阶上方拜谢主人,主人稍避后退。宾前行接过酒爵退回原位。主人在阼阶上方拜送爵,宾稍稍退避。有司把脯醢进置席前。宾从西边就席。有司设折俎于席前。主人在阼阶的东边端正站立。宾坐下,左手持爵,以右手祭脯醢。把爵放置在脯醢西边,站起取肺,坐下,断取肺尖以祭肺。然后左手上举,尝肺,随之站起,把肺放置俎上。复又坐下,把手擦拭干净,继而手执爵祭酒,起立,在席未端坐下尝酒。下席,坐下放爵在地,一拜,口称:“美酒”,手持爵起立。主人在阼阶的上方对宾答拜。宾在西阶上方面朝北坐下干杯,起立。复又坐下将爵放置地上,随即一拜,然后执爵起立。主人在阼阶的上方对宾答拜。
(以上为主人向宾献酒。)

宾手持空爵下堂。主人亦下堂。宾在西阶前面朝东坐下,把爵放在地上,站起辞谢主人下堂,主人对宾作答。宾坐下取爵在手,到洗之前,面朝北坐下,放爵在篚下,起立盥手洗爵。主人在阼阶的东边面朝南致辞,谢宾洗爵。宾坐下,把爵放在篚中,站起,致辞作答。主人复回其位。宾洗爵完毕,像主人献宾时一样,与主人相互揖让,上堂。主人拜谢宾洗爵,宾对主人答拜,起立,下堂洗手,其礼节与主人献宾时相同。宾上堂,斟满酒,到主人席前面朝东南酢主人。主人在阼阶上方拜宾,宾稍退后避让。主人进前接爵在手,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宾在西阶上方拜送爵。有司把脯醢进置主人席前。主人从北面即席。接着有司将折俎进放主人席前。祭酒、祭脯醢的礼节与宾相同,不称赞酒美。主人从席前至阼阶上方,面朝北坐下干杯,起立。复又坐下放爵于地,随即一拜,然后手持爵站起。宾在西阶上方面朝北答拜主人。主人坐下,把爵放置在东序端地上,在阼阶上方两拜,把酒壶添满,宾在西阶上方对主人答两拜。
(以上为宾还敬主人。)

主人坐下在篚中取觯,持觯下堂。宾下堂,主人放觯在地辞谢宾下堂。宾亦致辞作答,面朝东站立。主人坐下,取觯在手,洗觯。宾不辞谢主人洗觯。主人洗觯完毕,与宾相互揖让上堂。宾在西阶的上方端正站立。主人斟酒,酬宾,在阼阶上方面朝北坐下,放觯在地,随即一拜,然后持觯起立。宾在西阶上方面朝北答拜主人。主人坐下,祭酒,随即饮酒,干杯后起立。复又坐下,放觯在地,随即一拜,持觯起立。宾在西阶上方面朝北答拜主人。主人下堂洗觯。宾随之下堂并辞谢主人。上堂,不拜谢主人洗觯。宾在西阶上方站立。主人斟满酒,到宾席前面朝北站立。宾在西阶的上方拜主人。主人坐下,将觯放在脯醢西边的地上。宾致辞谢主人,坐下,取觯站起,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主人在阼阶的上方拜送觯。宾面朝北坐下,把觯放在脯醢东边地上,然后返回自己的位子。
(以上为主人酬宾。)

主人揖宾,下堂。宾下堂,面朝东站立在西阶西侧正对西序的地方。主人面朝西南拜众宾三次,众宾皆答主人一拜。主人揖,上堂,在序端坐下,取爵在手,下堂洗爵,然后上堂斟酒,在西阶的上方献众宾。众宾中年长者三人上堂拜受爵,主人拜送爵。这三人坐着祭祀,站着饮酒,干杯后不拜,将爵还授与主人,下堂回到原位。(三人以下的)众宾接受爵时都不拜,坐着祭祀,站着饮酒。主人对众宾年长者三人中每一人献酒,有司都要把脯醢进置其席前。其他众宾也都要把脯醢进置其位。主人持空爵下堂,把爵放置篚中,表示不再使用。
(以上为主人向众宾献酒。)

主人与宾相互揖让上堂。宾长揖请众宾(即众宾之长者三人)上堂,众宾皆上堂,即席。主人之吏一人洗觯,举觯授宾。举觯者上堂斟酒,在西阶上方坐下,放觯在地,随即一拜,持觯起立。宾在席的末端答拜。举觯坐下祭酒,随即饮酒,干杯后起立。复又坐下放觯在地上,随即一拜,执觯起立。宾答拜。举觯者下堂洗觯,上堂斟酒,面朝北站立于西阶上方。宾拜谢。举觯者前行(至席前)把觯放在脯醢的西边。宾辞谢,坐下取觯在手,起立。举觯者在西阶上方拜送觯。宾复将觯放置于原位(举觯者所奠脯醢西之位)。赞礼者下堂。
(以上为赞礼者举觯。)

若有大夫为遵者,则从门西侧入内。主人下堂迎遵者。宾与众宾亦皆下堂,站立在初入门时的位置。主人与大夫相揖让上堂。主人拜谢大夫的光临,大夫答拜主人。主人持爵下堂,大夫亦下堂。主人辞谢大夫下堂。大夫辞谢主人为之洗爵,其礼节与宾相同。在酒壶的东边为遵者设席。升堂,遵者不拜谢主人洗爵。主人斟满酒,至席前献大夫。大夫在西阶上方拜谢,前行接爵,回返其位。主人在大夫的右边拜送爵。大夫要辞去上一重席。主人致辞作答,不撤其上一重席。有司随之把脯醢进置大夫席前。大夫即席。有司把折俎进置席前。遵者祭肺祭酒,其仪式与宾相同,不尝肺,不尝酒,不称赞酒美,在西阶上方干杯,拜。主人答拜遵者。大夫下堂洗爵,主人回到阼阶,下堂辞谢之仪与前相同,洗爵毕,主人洗手,与遵者相互揖让上堂。大夫在堂上两柱之间把爵授与主人后,回到原位。主人斟酒,用它在西阶上行酢酒之仪。主人坐下,放爵于地上,随之一拜。大夫答拜主人。主人坐而祭酒,干杯后一拜。大夫答拜。主人在西楹南边坐下,放爵于地上,两拜添酒。大夫答拜。主人回到阼阶上,作揖下堂。大夫下堂,站立在宾的南边。主人与宾相互揖让上堂。大夫和众宾都上堂,各就其席。
(以上为尊者入门及献酢之礼。)

在西阶上方稍东的位置为乐工布席。乐正先上堂,面朝北站立在席的西边。乐工四人,其中二人鼓瑟,鼓瑟者在前。相者皆左手荷瑟,瑟首在前,手在瑟下孔处执瑟,瑟弦朝内,以右手扶乐工。乐工入内,从西阶上堂,面朝北,以东为上。乐工坐下,相者坐下把瑟授与鼓瑟的乐工,然后下堂。吹笙者入内,站立在磬的东边,面朝西。接着,堂上歌、瑟,堂下笙、磬一齐演奏《周南·关雎》、《葛覃》、《卷耳》,《召南·鹊巢》、《采繁》、《采蘋》诸诗篇。乐工不起立,报告乐正说:“正歌已演奏完毕。”乐正以此告宾,然后下堂。
(以上为乐队合奏娱宾。)

主人由堂上筐中取爵献乐工。如有大师,则主人为他洗爵。宾下堂,主人辞谢宾。乐工不辞谢主人洗爵。主人洗爵毕,上堂斟酒。乐工不起立,把瑟放在左边,乐工中为首者一人拜而受爵。主人在阼阶的上方拜送爵。有司把脯醢进置其席前。使相者赞助他祭酒、祭脯醢。乐工饮酒,干杯后不拜,把爵还授与主人。其余众乐工则不拜而受爵,祭酒后饮之。献酒时每人都有脯醢,但不祭脯醢。接着,主人在西阶上献吹笙人。吹笙人中长者一人在西阶下拜谢主人,上到最后一级台阶,不上堂,接受酒爵。主人拜送爵。在阶前坐下祭酒、祭脯醢,站起饮酒,干杯后不拜,然后上台阶把爵还授与主人,其余吹笙人不拜而接爵,坐着祭酒,起立饮酒。向其余众吹笙人献酒时都要进置脯醢于其位,但不祭脯醢。主人持空爵下堂,把爵放置篚中,然后上堂即席。
(以上为向乐工献酒。)

主人从南侧下席,独自一人下堂,命相礼人行司正之事。司正推辞一番,答应了。主人两拜,司正答拜主人。主人上堂,回至席上。司正洗觯,从西阶上堂,由楹北前行至阼阶上方,面朝北接受主人之命。又至西阶上方请宾安止,宾推辞一番,许诺。司正告知主人,然后站立在堂上两楹之间相拜。主人在阼阶上方两拜谢宾,宾则在西阶上方对主人答两拜,然后相揖各就席。司正斟酒,从西阶下堂,在庭当中的位置上面朝北坐下,放觯在地。起立,退后站立片刻。然后稍前行,坐下取觯在手,又起立。复又坐下,不祭酒,干杯后起立。坐下,放觯在地,随之一拜,然后持觯起立。洗觯后面朝北坐下,将觯放在原来的位置(中庭)上,起立。然后稍稍后退,面朝北站立在觯的南边。未即行旅酬之仪。
(以上为设司正的仪式。)

三耦面朝南在堂下西边等候,以东为上。司射至堂下西边,袒露左臂,在大拇指上套上钩弦的扳指,左臂着上皮制的臂衣,至阶西取弓在手,以左手执弓,右大指勾弦,二三指间并持四矢,由西阶上堂。在西阶上方面朝北向宾报告说:“弓箭都已齐备,执事者请求射事开始。”宾回答说:“在下德艺不高,但由于诸位先生的缘故,不能不许。”宾许诺。司射至阼阶上方,面朝东北报告主人说:“向宾请射,宾已准许。”
(以上为司射请宾射。)

司射由西阶下堂,在阶前面朝西命弟子搬射箭的器具入内。弟子搬射箭器具入内,陈放在堂下西边。宾和大夫之弓靠于西夹西边堂廉上,矢横放在弓下,箭括朝北。其余众弓靠于堂下西边,矢则横放在弓的上方堂廉上。主人的弓矢陈放在东夹东边堂廉上。
(以上为弟子陈设射具。)

司射仍然两手持弓矢,在堂下西边挑选组成三耦。在三耦的南边面朝北命上射说:“某人侍射于先生。”命下射说:“先生与某某先生射。”
(以上为司射排定三耦。)

司正暂行司马之职。司马命张设箭靶,弟子解束,随之将箭靶左下方的纲绳栓在立柱上。司马又命获者把旌旗倚置在箭靶的中央。获者在靶的西边坐下,取旌旗在手,倚置于箭靶中央,然后退回西方。
(以上为司马令张侯。)

乐正至堂下西边,命弟子相助乐工,将瑟迁至堂下,弟子像乐工入内时一样,相助乐工,从西阶下堂,至阼阶下东南方向,距堂前三箭杆远的地方面朝西坐下,以北为上首。乐正面朝北站立在他们的南边。
(以上为乐工迁于堂下。)

司射仍双手执弓,并持四矢,命令三耦说:“每位射手各自与自己的射耦相互揖让,轮流取弓矢。”三耦皆袒开左臂,在大拇指上套上钩弦的扳指,左臂着上皮制的臂衣。有司左手执弓把,右手执弓弦,把弓授与三耦,然后授矢。三耦皆左手执弓,插三矢于身右腰带之间,右手二三指间挟矢一技。司射先行站立在将要设中的位置的西南边,面朝东。三耦由司射的西边一起前行,至司射的西南边面朝东站立等候,以站在北首的位置为尊。
(以上为三耦取弓箭。)

司射面朝东站立在三耦的北边,将三枝箭插在身右腰带间,右手二、三指间挟矢一枝,揖而前行。行至与阶相直时,面朝北作揖,到了阶前,一揖,上堂,又一揖。射礼如在州学中举行,要绕楹的东边向北行;如射礼在乡学中举行,则要由楹南东行。行至与东边的射位相垂直的位置,面朝北一揖,到射位前,又一揖。左脚踏在射位的十字标志上,两脚不并拢,即由面朝北转向面朝南。目视箭靶正中,然后俯视其足,端正站立的姿势。不撤去倚置在靶中央的旌旗。司射射箭四枝以作示范。然后左手执弓,右手执弦,不挟矢。面朝南揖,其仪节如上堂射箭时相同。司射下堂,由其位子的南边前至堂下西边,另取矢一枝,挟于右手二、三指间。然后至西阶的西边,取扑插于带间,返回其原位。
(以上为司射教射。)

司马命获者手执旌旗,面朝北背箭靶站立。获者至靶前,手执旌旗背向箭靶站立等候。司射向左转,面向西与上耦相对,使上耦上堂射。司射返归原位。上耦揖而前行,上射在左边,二人并行。行至与阶相直的地方,面朝北一揖,至西阶前,一揖。上射先上三级台阶,下射随后登阶,与上射中间隔一级台阶。上射上堂后,稍靠西边站立。下射上堂,上射作揖,二人并排前行。二人皆直对自己的射位面朝北作揖,至射位,又一揖。二人都以左脚踏在自己的射位的十字标志上,由面朝北转为面朝南,目视箭靶正中,两足合拢站立等候。司马至堂下西边,不套扳指,不着臂衣,只袒露左臂,手执弓,转从司射南边出来,由西阶上堂,绕西楹西向北行,再向东转,从上射的后边转而面朝西南,站立在上、下射位之间。以左手持弓的梢端,向南举起,命获者离开箭靶。获者执旌答应,从靶至乏,应诺之声不断。获者坐下,面朝东把旌旗放倒,然后起立等候。司马转由下射南边出来,再转向下射之后,行至西阶下堂。复转由司射南边至堂下西边,放下弓,复穿好衣服,然后返归原位,站立在司射的南边。司射向北前行,在西阶前与司马相交,各在对方的左手。司射在堂下西阶的东边,面朝北目视上射,命令说:“不要射伤获者,不要射到乏旁惊扰获者。”上射对司射一揖,司射退下,返归其位。于是射箭开始。上射已发一矢,复挟第二矢于弓,此时下射发矢。上、下射如此交替发射,以至各射完四矢。获者坐地以唱获,举旌时,唱获声与宫音相谐,偃旌时唱获声则与商音相应。此番射中时只由获者高声报获,而不释算计数射中的次数。射毕,二人都执弓而不挟矢,面朝南作揖,其仪节与上堂射时相同。上射下三级台阶,下射稍靠西边走,跟随上射下堂,与上射间隔一级台阶。下堂后并排前行,上射在东边。与上堂射箭的人相互在对方左手于阶前相交,相互一揖。上耦转从司马的南边至堂下西边,放下弓,脱去扳指和臂衣,复穿好衣服面朝南在堂下西边等候,以东为上首。三耦射毕,其仪节亦与此相同。司射把扑从腰带上拿下来,靠在西阶的西边,上堂,面朝北向宾报告说:“三耦已射毕。”宾对司射一揖。
(以上为三耦射的第一番射。)

司射下堂,把扑插在带间,返归原位。司马至堂下西边,袒露左臂,执弓在手,转由其位的南边向北前行,与司射相交于阶前时,各在对方的左手,由西阶上堂。绕西楹西边向北行,再向东转,从右射位的北边转为面朝西南,站立在左右两个射位的十字标志之间。弓向外推,命弟子取矢。获者执旌答应,由乏至靶,应诺声不断,执旌背向箭靶立待。司马转从左射位的南边出来,再由左射位的北边至西阶下堂。随后至堂前,面朝北站在将设楅的位置的南边,命弟子设楅。于是弟子在庭当中设楅,楅的位置南北与洗相直,朝东陈放。司马从司射的南边退下,在堂下西边放下弓,穿好衣服,返归其位。弟子取矢,面朝北坐下,把矢横放在楅上,矢括朝北,然后退下。司马不袒臂,前行至楅南边,面朝北坐下,左右两手抚矢点数四、四分之。如矢数不足,则司马又像起初那样,袒露左臂,执弓在手,上堂命令弟子说:“取矢必有所余,不可索尽。”弟子从西方答应说:“诺。”于是再次取矢放置在箭架上。
(以上为陈放箭矢。)

司射把扑倚置于西阶西边,上堂向宾请射,仪节与开始时相同。宾应允。宾、主人、大夫如果皆参与射事,则随即以此报告宾,并至阼阶上方报告主人。主人与宾组成射耦。接着报告大夫,大夫虽多,皆与士组合为耦。以其耦报告大夫说:“某人侍射于先生。”司射在西阶上方面朝北使众宾射。司射下堂,将扑插于带间,转由司马的南边至堂下西边立定,挑选组成众耦。众宾待参加射箭的人都下堂,转由司马南边前至堂下西边,继三耦之西依序站立,以东为上。大夫之耦位在上,如有面朝东站立的,则以北为上。宾、主人和大夫皆未下堂,司射于是挑选组合众耦完毕。
(以上为司射请射,比耦。)

接着,司射命三耦轮流取矢,然后司射返回原位。三耦轮流取矢,皆袒露左臂,在拇指上套上扳指,把皮制的臂衣着于左臂,执弓在手,前行站立在司马的西南边。司射使上耦取矢,司射返回其位。上耦作揖前行,行至与楅相直时,面朝北一揖,至楅前,又一揖,上射面朝东,下射面朝西。上射作揖,近楅前坐下,左手在上横向执弓,仰右手从弓下取矢一枝,并矢置于左手弓把间而以右手顺理其羽,同时起立。右手执弓弦,向左转,退返楅西的位置,面朝东作揖。下射近楅前坐下,左手横向执弓,右手心向下从弓上取矢一技,起立,其他动作与上射相同。上、下射交替各取四矢毕,一揖,皆向左转,面朝南一揖,稍稍前行,在楅南边与楅相直的位置上又皆向左转为面朝北,在身右带间插矢三枝,挟一矢在二、三指间,一揖,皆向左转,上射在右边。与以下前往楅前取矢的人相交,都在对方的左手位置,与之相互一揖,退归原位。三耦交替取矢,其仪节皆与此相同。最后一个取矢的人取已矢毕,继而一次并取司射作示范的四枝矢,至庭的西侧授与有司,然后返归原位。
(以上为三耦取箭。)

堂下的众宾各自取四支箭,而不必轮番拿取,皆袒露左臂,在拇指上套上扳指,左臂着皮制臂衣,执弓在手,插三矢在腰带间,右手二、三指间挟矢一枝。由堂下西边南行,依序面朝东站立在三耦的南边,以北为上。大夫之耦在上位。
(以上为众宾取弓箭。)

司射使上耦上堂射,仪式如前。一耦揖而上堂,仪节亦与始射时相同。司马命获者离开箭靶,获者答应。司马下堂,放下弓返回原位。司射仍挟矢一枝,把扑倚置西阶,与司马在阶前相交,上堂,请宾准许释算以计数胜负,宾允许。司射下堂,插扑于带间,面朝西站立在将要设中的位置的东边,然后面朝北命释获者设置中,接着视察并教以释算的方法。释获人手执鹿中,另有一人手拿算筹跟随其后。释获人坐下设中,中的位置在南正对楅,西与西序相直的地方,东向陈放。释获人站起,接过算筹,坐下,在中里盛八枝算筹,把其余的算筹横向放置在“中”的西边,算筹的末端朝南。然后起来,拱手等候。接着,司射前行,在堂下面朝北命令说:“不射中且贯穿箭靶则不释算。”上射对司射一揖。司射退返其位。释获人坐下,取中所盛八枝算筹在手,另盛八算于“中”,起立,执算筹等候。
(以上为司射命射以及作释筹的准备。)

于是开始射箭。如射中,则释获人坐下释算,每射中一矢即放一枝算筹在地以计数。上射的算筹放在右边;下射的算筹放在左边;如果有剩余的算筹,则放在“中”的西边。然后,又取“中”所盛八枝算筹在手,另在“中”里盛八枝算筹。站起,手持算筹等候。三耦射事结束。
(以上为三耦释算筹而射。)

宾、主人、大夫皆作揖,各由其阶(主人东阶、宾和大夫西阶)下堂,又一揖。主人至堂下东边,袒露左臂,在拇指套上扳指,左臂着皮制臂衣,然后执弓在手,插三矢于身右带间,右手二、三指间挟矢一枝。宾至堂下西边,行事仪节与主人相同。各至其阶下,一揖,上堂,又一揖。主人为下射,与宾各对其射位,面朝北作揖,至射位之前,又一揖。接着开始射箭。射毕,面朝南作揖。各至其阶,在阶上方一揖,下台阶,又一揖。宾在序西边,主人在序东边,都放下弓,脱去扳指和臂衣,穿好衣服,各返归其位。上堂时,至阶前一揖,上堂又一揖,皆各就其席。
(以上为宾与主人射。)

大夫袒其左臂,拇指套上扳指,左臂着皮制臂衣,执弓在手,插三矢在身右带间,右手二、三指间挟矢一枝,由堂西司射的西边转出,至其射耦的南边就位。大夫为下射,二人揖而前行,大夫之耦稍靠后一些。作揖的仪节与三耦上堂射箭时相同。至台阶前,大夫之耦先登阶。射毕,作揖之仪与上堂射时相同,大夫的射耦先下台阶。下台阶后,大夫之耦稍退后一些。二人皆在堂下西边放下弓,穿好衣服。大夫之耦即停留在堂下西边,大夫则上堂即其席。
(以上为大夫与耦射。)

随后,众宾上堂射箭,与先前一样释算。司射只命上耦上堂射。射毕,释获人即手执最后一耦所剩余的算筹,上到西阶最高一级台阶,不上堂,报告宾说:“左右已射箭完毕。”释获人下堂,返归其位,坐下,把剩余算筹放置在“中”的西边。然后起立,拱手等候。
(以上为众宾射。)

司马袒露左臂,拇指着扳指,执弓在手,上堂命弟子取矢,其仪节与前相同。获者答应,执族背向箭靶站立,仪节如前。司马下堂,放下弓,返归其位。弟子把矢放在楅上,仪节如前。大夫的四枝矢,则用茅捆束在一起,束在手握处的上方。司马四、四分数矢,仪节如前。
(以上为司马命取箭。)

接着,司射至西阶西边,放下弓和扑,穿好衣服。由“中”的东边南行,至“中”南边站立,面朝北检视算筹。释获人面朝东坐在“中”的西边,先数上射之算筹。两枝算筹为一对,数一对,即取而放在左手中,数够十对,则纵向放置地上,每十对放在一起,分开放置。余剩不够十对的,则靠西边横向放置。单枝算筹为奇数,奇数的算筹又纵向放在剩余成对算筹的南边。然后起立,从“中”的东边行至下射之算处。坐下数算筹,以左手取算筹,数一对,则直接放置地上,够十对,则分开另放一堆,其余和数上射之算法相同。司射返归其位。释获者于是近前取胜者一方所赢的算筹,持之从西阶登上台阶,上到最上一级,不升堂,向宾报告。如右胜,则说:“右贤于左。”如左胜,则说:“左贤于右。”报告所胜算筹的对数,如有奇数,亦报告其奇数。如果左右射成平局,则执左右各一枝算筹报告说:“左右均。”然后下堂返回其位,坐下,兼取八枝算筹盛置于“中”,把其余的算筹放在“中”西边。起立,拱手等候。
(以上为统计算筹。)

司射至堂下西边,命弟子设丰。弟子手捧丰上堂,设置在堂上西楹的西边,随即下堂。胜者一方的年轻人洗觯,上堂斟酒,面朝南坐下把觯放置在丰上。下堂,袒露左臂,执弓在手,返归其位。接着,司射袒露左臂,执弓在手,二、三指间挟矢一枝,插扑于带间,面朝北在三耦南边命三耦和众宾说:“胜者一方皆袒左臂,套扳指,着臂衣,手持上弦之弓。不胜一方都要穿好衣服,脱去扳指和臂衣,右手把解弦之弓仰放于左手上,左手向上横弓握把,然后右手亦握弓把。”司射先返归其位。三耦和众射者皆与其射耦南行,站立于原来堂下俟射序立之位,以北为上首。司射命饮酒者上堂饮酒,与使射者上堂射之仪节相同。一耦前行,作揖,和上堂射时仪节相同。至阶前,胜者先上堂,稍靠右边一些。不胜者前行至丰前,面朝北坐下,取丰上之觯在手,站起,稍稍退后,站着干杯。然后近前坐下,将觯放置在丰下边。起立,作揖。不胜者先下堂,与上堂饮酒的人在阶前相交,相互在对方左手位置,互相一揖。从司马的南边转弯至堂下西边。放下弓,整衣等候。专门使赞者执爵。执爵人坐下,取觯在手,斟酒,复把觯放在丰上。接下来升堂饮酒的人仪节与前相同。三耦饮酒完毕。宾、主人、大夫如在不胜者一方,则不执弓。执爵人取觯下堂为之洗觯,上堂斟满酒,然后到席前授与他。接觯后,持觯至西阶上方面朝北饮酒。干杯后,将觯授与执爵人,然后返归其席。大夫饮酒时,则大夫的射耦不上堂。如果大夫的射耦在不胜一方,则亦手持解弦之弓,独自上堂饮酒。众宾接着上堂饮酒完毕,于是把丰和觯撤下。
(以上是罚负方的射手。)

司马在堂下洗爵,上堂斟酒,持爵下堂,至靶前向获者献酒。有司为获者荐脯醢,设折俎。祭俎与脯醢所用的祭肺和半条脯各备三份。获者背向箭靶而立,面朝北拜而接爵,司马面朝西拜送爵。获者以手持爵,使赞者持其脯醢和俎跟随其后。至箭靶东侧立杆处,即将脯醢和俎设置其前。获者面朝南坐下,左手执爵,(右手)祭脯醢,执爵起立。又从俎上取肺在手,坐下祭俎,继而祭酒。起立,至箭靶的西侧和中央,其仪节都与上相同。赞者在箭靶西侧之西北三步远的位置上面朝东设置脯醢和俎。获者在脯醢的右边面朝东站着饮酒,干杯后不拜。司马接过空爵,放置在篚中,返回其位。获者自持笾豆,使赞者持俎随后,避其正位,设置在乏的南边。获者背向箭靶站立等候。
(以上为司马向报靶者献酒。)

司射至西阶西边,放下弓矢和扑,脱去扳指和臂衣,穿好衣服。至洗前洗爵。上堂斟满酒,持爵下堂,在释获者之位稍南一点的地方向释获者献酒。有司进脯醢、设折俎,并有祭脯和祭肺。释获者在笾豆右边面朝东拜而接爵,司射面朝北拜送爵。释获者近笾豆坐下,左手执爵,以右手祭脯醢。起立,从俎上取肺在手,坐下祭俎,接着祭酒。起立,在司射西边面朝北站着饮酒,干杯后不拜。司射接爵放在篚中,释获人稍靠西边避正位设其笾豆和俎,然后返归其位。
(以上为司射向释筹者献酒。第二番射至此完毕。)

司射至堂下西边,袒露左臂,在拇指上套上勾弦的扳指,左臂着皮制的臂衣,至西阶西边取弓在手,右手二、三指间挟矢一技,插扑于腰带间,返归其位。司射把扑抽出倚置在西阶西边,上堂向宾请射,仪节与前相同。宾允许。司射下堂,插扑于带间,转由司马南边至堂下西边,命三耦及众宾皆袒左臂,着扳指,穿臂衣,执弓各就其位。司射先返归原位。三耦及众宾皆袒露左臂,套上扳指,左臂着臂衣,执弓在手,各与其射耦南行,返归于俟射序立之位。
(以上为司射命令三耦等进入射位。)

司射命交替取矢。三耦如前一样交替取矢,返归其位。宾、主人、大夫下堂、作揖,仪节与前相同。主人至堂下东边,宾至堂下西边,皆袒左臂,套扳指,着臂衣,执弓在手,皆各前行,至阶前,作揖,至楅前,又一揖,像三耦一样交替轮流取矢。取矢毕,面朝北插三矢于身右带间,在二、三指间挟矢一枝,作揖退下。宾至堂下西边,主人至堂下东边,皆放下弓矢,穿好衣服。至阶前,一揖,上堂,又一揖,各即其席。大夫袒左臂,拇指上套扳指,左臂着皮制臂衣,执弓到其射耦之南就位。皆如三耦一样作揖、前行。大夫之耦面朝东,大夫面朝西。大夫近福而坐,解下束矢的茅草,起立返回其位。随后大夫之耦作揖,近楅坐下,一次并取四枝矢,以手顺理箭羽而起立,返回其位,又一揖。大夫近楅坐下,与其耦一样,亦一次并取四枝矢。转而面朝北,在身右带间插矢三枝,右手二、三指间挟矢一枝,揖而退下。耦返归俟射序立之位。大夫继而至序西,放下弓矢,穿好衣服,上堂就其席。众宾随后像三耦一样,各交替轮流取矢,挟矢返回升射前序立之位。
(以上为三耦、宾、主人、大夫等取箭。)

司射仍挟矢一枝而前行至上耦前,命上射上堂射,其仪节与开始时相同。一耦作揖、上堂,其仪节与开始时相同。司马上堂,命获者离开靶位,获者应诺。司马下堂,放下弓,返归其位。司射与司马在阶前相交,把扑倚置阶西,穿好衣服。上堂,向宾请求演奏音乐,宾许诺。司射下堂,插扑于带间,面朝东命乐正说:“向宾请求以音乐来娱乐,宾已准许。”于是司射至两阶之间,在堂下面朝北命令说:“射箭凡不与鼓节相应者则不释算。”上射一揖,司射退返其位。乐正面朝东命令大师说:“演奏《驺虞》,五节之间的节奏长短疏密都要相同。”大师不起立而应诺。乐正退返其位。
(以上为司射请求以乐节射。)

于是演奏《驺虞》以节制射箭的动作。三耦射毕,宾、主人、大夫、众宾依序相继射箭,射中释算与前相同。射毕,下堂。释获人手执剩余的算筹,上堂报告左右射箭完毕,仪节同前。
(以上为三耦、宾、主人等射箭。)

司马上堂,命取矢,获者应诺。司马下堂,放下弓,返归其位。弟子将矢放置楅上,司马将大夫用箭四支:一束扎好,其间仪节与第二番射时一样。
(以上为司射命取矢。)

司射放下弓,检视算筹,其仪如前。释获人报告胜者一方所胜算筹数或射成平局的情况,仪节与前相同。下堂返归其位。
(以上为统计算筹。)

司射命弟子设丰,弟子遵命设丰及斟酒诸仪节,都与前相同。继而命令胜者一方执上弦之弓,不胜的一方执解弦之弓及上堂饮酒之仪,皆与前相同。
(以上为罚负方射手。)

司射仍袒左臂,拇指上套扳指,左臂着臂衣,左手执弓,右手将一枝矢顺并于弦上而持之,箭头朝上。至堂下西边,命交替轮流取矢,其仪节如前。司射返回其位。三耦和宾、主人、大夫及众宾皆袒左臂,套扳指,着臂衣,交替轮流取矢,仪节如前。不挟矢,而将矢顺并于弦和弓把而持之,退下,不即返归原位,下堂至堂西将弓矢授与执事人。交替轮流取矢完毕,皆作揖,上堂各就其席。
(以上为三耦及宾主等取箭交有司。)

司射至堂下西边,放下弓和扑,脱去扳指与臂衣,穿好衣服,返归其位。司马命弟子解开拴在箭靶西边立柱上的纲绳,与左下幅一起向东卷束起来,命获者手执旌旗退下,命弟子把楅撤下。司射命释获人彻下“中”和算筹等候。
(以上为撤除射器。)

司马复又行司正之职,退返觯南边的位置站立。乐正命弟子相助乐工即其位。弟子像其下堂时一样相助乐工从西阶上堂,返归其位坐下。宾面朝北坐下,拿起放在俎西边的觯,起立,至阼阶上方面朝北向主人酬酒。主人下席,站在宾的东边。宾坐下,放觯在地,一拜,持觯起立。主人答拜。宾不祭酒,干杯,不拜,不下堂洗觯。然后斟满酒,前行,转而面朝东南。主人在阼阶上方面朝北拜,宾稍退后。主人近前接觯,宾在主人西边面朝北拜送。宾作揖而即其席。主人持觯至西阶上方酬大夫。大夫下席,站立在主人西边。其仪节与宾酬主人时相同。主人作揖而即席。如果没有大夫在场,则堂上众宾之长者受酬,仪节亦与上相同。司正从西阶上堂主持旅酬仪式,命受酬者说:“某人向某先生酬酒。”受酬的人下席。司正退下站立在西序端,面朝东。众受酬者拜、起立及饮酒之仪,都与宾酬主人时相同。堂上旅酬已遍及众宾,接着依序酬堂下众宾。众宾皆上堂,在西阶上方受酬。最后一位受酬的人执觯下堂,把觯放在篚中。
(以上是旅酬。)

司正下堂复归其位,命主人之吏二人举觯授与宾和大夫。举觯者都要在堂下洗觯,上堂斟满酒,在西阶上方面朝北坐下放觯在地,一拜,执觯起立。宾和大夫皆在席末端答拜。举觯者皆坐下祭酒,继而饮酒,干杯后起立。复又坐下,放觯在地上,随即一拜,执觯起立。宾和大夫皆答拜。举觯者下堂,其次序正与上堂时相反。洗觯毕,上堂斟满酒,皆在西阶上面朝北站立,以东为上。宾与大夫拜。举觯者皆进前把觯放置于笾豆右边。宾和大夫辞谢,坐接觯,起立。举觯者退返其位,皆拜送觯,然后下堂。宾和大夫坐下,把觯各放置于其脯醢的右边。如无大夫在场,则使一人举觯授宾。
(以上为二位小吏向宾、大夫举觯之意。)

司正从西阶上堂,至阼阶上方主人前受命,然后至西阶上方请宾安坐,宾以俎尚未撤为由推辞。司正向主人复命,主人说:“请求撤俎。”宾允许。司正从西阶下堂,在阶前命弟子准备伺候撤俎。司正上堂站立在序端。宾下席,面朝北方。主人从席南侧下席,面朝北站于阼阶上方。大夫下席,面朝南站在席东边。宾取俎,转身授与司正。司正持俎从西阶下堂,宾随后下堂,继而面朝东站立在西阶西边。司正持俎出门,授与其随从。主人取俎,转身授与弟子。弟子接俎,从西阶下堂,持俎至东壁收藏。主人从东阶下堂,面朝西站立。大夫取俎,转身授与弟子,弟子持俎从西阶下堂,继而出门授之与随从人役。大夫随其后下堂,站立在宾的南边。众宾都下堂,依序站立在大夫南边,稍稍退后,以北为上首。
(以上为请宾安坐并撤俎。)

主人与宾相揖让,脱去鞋子,上堂。大夫及众宾皆脱掉鞋子,上堂坐下。执事人摆上菜肴,宾主欢饮,爵行无数。使二人举觯酬宾和大夫。宾和大夫不起立,拿起放在地上的觯饮酒,干杯,不拜。执觯人接觯,随即斟酒。主人受宾之觯,众宾中长者受大夫之觯,相互交错,都不拜。酬酒已遍及堂上众宾,最后一位受酬者起立,在西阶上方依次向堂下众宾及主人之赞者酬酒。堂下众宾和赞者中年长者受酬,酬者不拜而饮酒,干杯,又斟满酒。受酬的人不拜而受觯。依序酬酒,酬酒遍及堂下众宾与赞者,都不拜。执觯的人也都参加。最后一位受酬者持空觯下堂,把它放在篚中。执觯人洗觯,上堂斟满酒,将觯放置在宾与大夫席前。歌乐不限,尽欢而止。
(以上为饮酒礼。)

宾站起,乐正命奏《陔夏》。宾下堂,至台阶时,《陔夏》的乐声起。宾退出,众宾皆退出。主人送至大门外,两拜。
(以上为主人送宾。)

第二天,宾身穿朝服至主人门外拜谢主人的礼遇,主人推辞,不请入见。主人身着与宾相同的礼服,从至门外,拜谢宾屈尊驾临,宾于是告退。
(以上为宾拜谢主人。)

主人卸去朝服而服玄端,于是犒劳司正。不用介,不杀牲。要人召请司正。主人至门外迎接,不拜。入门上堂,不拜,谢其光临,不拜谢洗爵。执事人进置脯醢,但不设俎。宾以酒回敬主人,主人不添酒,不拜众宾。向众宾献酒后,使一人举觯授宾,随即爵行无数(欢饮)。不用司正监酒。宾不参加。邀请客人,因其所愿。对乡中致仕的卿大夫及盛德君子,邀请与否亦随其所愿。所上的菜肴不限,视其所有;演唱《国风》的诗篇,也无限定,因其所欲。
(以上为主人慰劳司正。)

如果有大夫参加,则使居官之士为宾。因为宾为贤能之士,所以不必预先戒告。
其牲用狗,在堂外东北边烹煮。
酒尊上盖粗葛布盖巾,宾到时撤去。
设筵用以黑布镶边的蒲席。设在西序面朝东的席,以北为上首。
献酒用爵,其他用觯。干杯后下拜者不空起立,起立即要酢主人。
进脯醢:脯盛于笾,脯五条,另有半条横置其上以供祭祀。醢盛在豆中,预先陈放在东房里。脯条长一尺二寸。
(以上记宾的选择,以及用牲、尊、蒲席、爵和荐食的注意事项。)

俎,用时从东壁移至西阶,从西阶上堂陈置席前。宾之俎所载的肉食有:脊、胁、肩、肺。主人之俎所载的肉食有:脊、胁、臂、肺。肺都要割离开来。牲都要用右体,肉皮向上。
凡是举爵献宾、献大夫、献乐工,都要进脯醢。
大凡酒杯不用时,放置在左边;将要举以献酬,则放置在右边。
众宾长者三人之中,只有一位尊者辞洗,其仪节与宾礼相同。
如果有诸公在场,待以宾礼,对大夫则待以介礼。无诸公在场,则对大夫待以宾礼。已开始奏乐,大夫便不可再入内。
(以上记俎、举爵、奠爵、辞洗以及诸公、大夫在时的礼节。)

乐正与堂下众宾一起依序受酬。
三人吹笙,一人吹和而成乐曲。
给乐工和吹笙人献酒,要从堂上篚中取爵,献酒毕,要把空爵放在堂下篚中。主人献吹笙人,在西阶上拜送。
堂下众宾(立者)面朝东,以北为上。
司正在举觯旅酬以后,要把脯醢进置其位。
三耦,选众宾中的年青人组成,司射进前教诫之。
司射的弓矢和扑,靠在西阶西边。
(以上记与乐正、众宾、司正、三耦之人等相关的仪节。)

在司射袒左臂、套上扳指,臂着臂衣上堂后,司马即在阶前命张设箭靶,接着命获者把旌倚靠在靶子中央。
(燕射)所用的靶子:天子用画熊头的箭靶,底色为白色;诸侯用画麋鹿头的箭靶,底色为红色;大夫的箭靶以布制成,靶心处画虎豹头;士的箭靶亦以布制成,靶心处画鹿和豕的头像。凡在侧边彩画云气为饰的靶子(宾射和燕射之侯),其画云气处以朱红色为底色。
射箭的位置在堂上两楹之间。射手所立处的十字标记,其纵画长一箭杆(三尺),上射与下射的位置相距一弓(六尺)长,十字标记的横画长约一足(一尺二寸)。射于州学,射手立处的十字标记在屋的中脊(栋)下,射于乡学,其十字标记的位置则在屋前楣(第二檩)下。
司马在其原位(司射之南面朝东之位)遥命获者背向箭靶而立。
凡是去堂下西边,都要从司马之位的南边出入。只有宾和大夫下台阶后,直接至堂西取弓矢。
(以上记侯、射位等的细节。)

获者所执旌旗,各用射者平时所用的旗帜。不命之士,则用白羽和朱羽杂缀为旌旗,其旗竿长两丈一尺,在其一丈六尺(二寻)以上处,套上鸿雁的颈项。
凡挟矢,都是横向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
司射的位置在司马的北边,司马无射事时不执弓。
第一番射箭,射中时,只有获者大声唱获而不释算筹记数;第二番射箭,则释算筹以记数;第三番射箭,则用音乐节射。上射的位置在右边。楅的形制,长一箭杆(三尺),宽三寸,厚一寸半,两端作龙首,中间为蛇身相交状,以形似背心的皮当设于其上以承矢。
楅,漆成赤黑色,设楅者以手横捧之,面朝南坐下,放置于中庭,其位置南北与洗相对。
(以上记旌旗、箭架等的形制等。)

射箭的人如有过错,则以扑抽打作为惩罚。
众宾中不参与射事的人不下堂。
取司射作示范之矢的人,既已与其耦轮流取矢完毕,然后一次并取司射作示范的四枝矢。
宾和主人射时,则司射赞相其上堂和下堂,宾和主人射毕就席后司射才无事,返归其位。
鹿中的形制,漆成赤黑色,刻木为鹿形,前腿跪伏,背上凿孔可盛八枝算筹;释获人以手捧之,头向前方。
大夫下堂,站在堂下西边等候上堂射箭。大夫与士为射耦,则袒露其绛色短衣(而不肉袒)。其射耦在射箭的位置上稍退后一些。
司射检视算筹时,要放下弓矢。向释获人献酒时,也要先放下弓矢。
(以上补充说明经文的某些仪节以及盛筹器的形制。)

演习礼乐之射以容体合礼乐为主而不以射中为主。主于射中之射,则胜者继续参与射事,不胜者下堂,下一番便不能继续升堂再射。
主人如在不胜者一方,亦在西阶上方饮射爵。
获者之俎所载肉食有:折脊、胁、肺及牲体前肢。
靶的东侧称作右个。释获人之俎所载肉食有:折脊、胁、肺。获者与释获者俎上都有祭肺。
大夫解去束矢的茅草时,要坐下来解。演奏《驺虞》,与《采蘋》一样,都要演奏五成(乐曲一终为一成)。射耦则无定数。
(以上记礼射,获者之俎以及歌诗等。)

古人行礼,旅酬完毕才开始谈话。旅酬,不洗觯。不洗觯则不祭酒。已开始旅酬,士便不可再入内了。
大夫最后告退,主人送至大门外,两拜。
乡射的靶子,最上幅长四丈,中十尺见方。侯道(射距)长五十弓(每弓六尺),每弓取二寸为中的宽和高之数。躬的长度是中的二倍,上舌的长度又是躬的二倍。下舌长出躬的部分的长度是上舌长出躬的部分的一半。
竹子做成的算筹八十根。算筹长一尺零一握(握约四寸),用刀削白的一端是手握之处。
楚扑与箭杆一样长,用刀削其一端一尺长的部分以便手握。
(以上记旅酬、送宾的细节以及乡箭刑杖的形制。)

如果国君参与射事,则做下射。上射要在射箭的位置上退后一箭杆远,射完一矢,则面向君恭候君射。国君要在奏乐以后才到射箭的位置上。国君射时袒露朱红色的短衣(而不肉袒)。小臣用巾垫手执矢授与君。如果君在不胜一方,则依照燕礼宾媵觯于公之仪使君饮射爵,侍君射者先斟酒自饮,君饮毕,复又酌酒自饮。国君在城中射(燕射),则用皮树中盛算筹,获者执翿旌唱获;射于郊(大射),则用闾(驴形)中盛算筹,获者执旌唱获;射于国境(与邻国之君会遇而射),则用虎中盛算筹,获者执赤色的龙旗唱获。大夫,用兕中盛算筹,获者各执其平时所建旗帜唱获。士,用鹿中盛算筹,获者执翿旌唱获。只有国君有城中之射,其余则无。如君在场,大夫射时则袒露其左臂。
(以上记国君参加射礼时的仪节。)


四、简单心得
这次看书看得头昏脑涨,知道人在看心不在。定下神来还是看不出画面来,字里行间都是细节,对于这些细节感受到是让人信服的规则,用规则教化人。这些规则里包含有人伦、礼节,还有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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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3-9 16:36: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莫雪萍 于 2024-3-9 16:43 编辑

第8周 燕礼第六


第八周(2024.3.3~3.9)任务:完成对《燕礼第六》的查字正音、朗读、翻译、简单心得

一、查字正音
霤liù:屋檐滴水处。
罍léi:酒的代称。古代一种盛酒或水的器具。腹大口小,形状像壶,比瓶小。
綌xì:细麻布。
觚gū:古代一种盛酒器具。
媵yìng:致送。
胥xū:膳宰的属吏。
脀zhēng:盛牲体的俎。
阍hūn:守门人。
贶kuàng:赠给;赐予。
阕què:乐终。


二、朗读
已上传企业微信微盘。


三、翻译
燕礼。退朝时,小臣代表国君请群臣留下,准备参加宴请。膳宰将国君提供的肴馔陈放在路寝的东边。乐工们在堂下两阶之间挂上钟磬。放诸臣酒器的篚陈设在东阶的东南方,正对着堂屋东边屋檐滴水处,盛着水的罍放在洗的东边,篚在洗的西边,按首南尾北的方向陈放。房国君酒爵的篚,放在洗的北边,朝西。司宫在东楹柱的西边放置两只方壶。两只方壶,左边的放玄酒,左侧即南方,为上位,表示尊重,这是卿大夫的酒尊。国君的酒器是两只叫做“瓦大”的尊,下面有托盘,遮盖的巾用粗葛布或细麻布,依季节而定,其位置在卿大夫酒尊的南边,以南边为上位。众士的食物则放在门的西侧,盛酒器是两只圆壶。司宫在户西为宾设席,以东边为上位,上面没有增加的席。于是,射人禀告国君,燕礼所用器具已陈设完毕。
(以上是陈设燕礼的器具。)

小臣在东阶上为国君设席,席头朝西,席上加铺一层坐席。国君登堂在席位上就坐,面向西。小臣奉命引导卿大夫入内,卿大夫皆从门的右边进入,面朝北并排而立,以东为上位。士站立在门内左侧,面朝东,以北边为上位。祝史站立在门内右侧,面朝北,以东边为上位。小臣师一人在东堂下面朝南而立。士旅食者站在门内左侧面朝北而立,以东边为上位。国君下堂站立在东阶的东南,面朝南,向大夫行拜礼,卿进前面朝西而立,以北为上位;国君又向大夫行拜礼,大夫皆稍前进。
(以上为君臣即位。)

射人向国君请命本次燕礼的宾由谁担任。国君说:“命某大夫为宾。”射人把国君的命令转告宾。宾稍进前,婉言推辞。射人回禀国君,接着向宾重申国君的命令。宾再拜叩首,表示同意。射人向国君复命。于是宾走出站立于门外,面朝东,等候主人的正式邀请。国君在庭中向卿大夫拱手行礼,然后登堂就席。
(以上是确定宾的人选。)

小臣自东阶下堂,面朝北,请问国君由谁担任执幂者和羞膳者。于是小臣奉国君之命任命执幂者,执幂者受命后,从西阶登堂,站立在酒尊南边,面朝北并立,以东边为上位。膳宰请问诸公卿,是否可以进献肴馔。
(以上为任命执幂者和羞膳者。)

于是,射人引宾入门。宾入门后,走到堂前,国君走下一级台级,向宾拱手行礼致意。礼毕,国君转身登堂就席。
(以上为迎宾入门。)

宾从西阶登堂。主人也随之从西阶登堂,在宾右侧,面朝北而立。宾上堂后,主人行再拜之礼;宾以再拜之礼作答。主人下堂准备洗手、洗爵,到庭中后站在洗的南边,面朝西北。宾随之下堂,表示不敢安居在堂,在台阶西边,面朝东而立。主人辞谢宾下堂,宾谦辞作答。主人面朝北洗手,坐下从篚中取觚洗涮,宾稍稍进前,辞谢主人亲自为自己洗觚。主人坐下把觚放置在篚里,起身作答。宾退回原位。主人洗涮完,宾拱手行礼,然后登堂。主人接着登堂。宾再次拜谢主人亲为洗觚。主人主宾的右侧放下觚答拜还礼,然后下堂洗手。宾随之下堂,主人辞谢宾,宾谦辞作答。主人洗手毕,宾拱手行礼,然后登堂。主人随之登堂,坐下取出篚中洗净的觚。执幂者拿起国君酒尊上的盖巾,主人斟酒后,执幂者再盖上盖巾。主人在宾席前进献宾。宾在西阶上拜谢,然后走到席前接受酒爵,回到原位。主人在宾右边为送上酒爵行拜礼。膳宰进献干肉、肉酱。于是宾入席。膳宰又摆上折俎。宾坐下,左手执觚,右手祭干肉、肉酱,祭毕,把觚放在干肉和肉酱的右边,站起;接着取肺,坐下,将肺的下端扯断,放在口中尝一尝,起身把它放在俎上;然后坐下擦手,又拿起觚,然后祭酒,接着起身,到席的末端坐下尝一口酒,再离席,坐下放好觚,拜谢主人,并告知酒极甘美,然后执站起身。主人答拜还礼。宾在西阶上面朝北坐下喝完觚中酒,起身,又坐下放好觚,然后拜谢主人。主人答拜还礼。
(以上为主人向宾献酒。)

宾拿着空觚下堂。主人随之下堂。宾到洗的南边坐下放好觚,站起身稍稍进前辞谢主人下堂。主人面朝东谦辞作答。宾又坐下取觚,放在篚南,洗手洗觚。主人辞谢宾亲为洗觚。宾坐下把觚放在篚中,起身谦辞作答,然后将觚洗涮干净;洗涮完毕,宾主走到台阶前,宾向主人拱手行礼,然后登堂。主人随之登堂,拜谢宾亲为洗觚,仪节与刚才宾拜谢主人时相同。宾又下堂洗手,主人随之下堂。宾辞谢主人下堂,洗完手后,向主人拱手行礼,接着登堂;斟酒,执幂者揭盖巾与开始相同,然后又盖上,宾执觚在西阶向主人进酢酒。主人面向北行拜谢礼谢宾,并接过觚,宾走到主人左边拜送至。主人坐下祭酒,祭毕不必尝酒,不必拜谢宾敬酒,也不必告谢酒的甘美,然后喝完酒,起身;再坐下放好觚,拜谢主人,然后执觚起身。宾答拜还礼。主人不必感谢宾不嫌弃自己的薄酒,拿空觚下堂,放在庭中的篚内。
(以上为宾用酒酢主人。)

接着由主人向国君行献酒,宾下堂回避,站立在西阶西边。射人奉国君之命请宾登堂。宾登堂后站立在西序的内侧,面朝东。主人下堂洗手,接着洗象觚,然后登堂斟酒,面朝东北献给国君。国君拜谢后接受象觚。主人从西阶下堂,再走到东阶前面朝北拜送之。士进献干肉、肉酱,膳宰摆上折俎,都从西阶上堂。国君祭酒和干肉和肉酱的仪节与宾相同,只是由膳宰协助献国君祭肺。国君不必拜谢主人的敬酒,站着喝完觚中酒,坐下放好象觚,拜谢主人,然后执象觚起身。主人答拜还礼,登堂接过喝空的象觚,然后下堂放入为国君专设的篚中。
(以上为主人向国君献酒。)

主人另取一觚,下堂洗涮,然后登堂酌以国君的膳酒,然后下堂,再阼阶之下自酢, 接着面朝北坐下放好觚,向国君再拜叩首。国君以再拜之礼相答。主人坐下祭祀,然后喝完觚中酒,又向国君再拜叩首。国君人以再拜之礼相答,主人把空觚放入篚中。
(以上为主人自酢。)

主人下堂洗手、洗觚,接着登堂准备向宾进酬酒;主人从方壶中酌酒,然后在西阶上坐下放好觚,向宾行拜礼。宾走下筵席,再西阶上面朝北答拜还礼。主人代替国君坐下祭酒,然后坐着饮酒;宾不敢当此大礼而推辞。主人喝尽觚中酒,拜宾;宾答拜还礼。主人下堂洗觚,宾随之下堂,主人辞谢宾下堂,宾辞谢主人亲为洗觚。主人洗觚完毕,宾拱手施礼后登堂。宾上堂后不必拜谢主人亲为洗觚。主人在觚中酌以国君的酒。宾在西阶上拜谢,并在筵前接受觚,回到原位。主人拜而送之。宾入席后,坐下祭酒,然后把觚放在祭物的东边。主人下堂回到原位。宾离席站至筵席的西边,面朝东南而立。
(以上为主人酬宾。)

小臣从东阶下请国君命献爵的人。国君命下大夫之长担任。小臣传达君命使下大夫之长去送爵。送爵者走到东阶下,都面朝北,向国君再拜叩首,国君以再拜之礼作答。送爵者站立在庭洗的南边,面朝西并排而立,以北边为上位。按顺序进前,洗手、洗角觯。自西阶登堂,按顺序进前,从方壶中酌酒,两人在西楹柱北边交错而过,接着先后下堂;两人在东阶下放好觯,向国君再拜叩首,执觯起身。国君以再拜之礼作答。二位送爵者都再阼阶前坐下祭祀,然后喝尽觯中酒,起身;坐下放好觯,向国君行再拜叩首之礼,然后执觯起身。国君以再拜之礼作答。送爵者持觯在洗的南边等待君命。小臣请国君指定献觯的人,如果国君命令“一起进献”,则两人按顺序进前,放觯在篚中,都在东阶下向国君再拜叩首;国君以再拜之礼作答。送爵者洗涮象觯,登堂酌酒,依顺序进前,两人面朝东坐下,放象觯在国君席前祭物的右边,以长者所进之觯为尊,放在北面;然后下堂,都在东阶下向国君再拜叩首,送受觯者。国君以再拜之礼作答。
(以上是向国君致送爵。)

国君坐下取过大夫所送的觯,起身到西阶前向宾进酬酒。宾下堂,在西阶下准备行再拜叩首之礼。国君命令小臣劝阻,于是宾上堂行再拜叩首之礼。国君坐下,放好觯,以再拜之礼作答,然后执觯站身,站着喝尽觯中酒。宾又下堂,准备向国君行拜礼,小臣劝阻。于是宾上堂,向国君再拜叩首。国君坐下放好觯,以再拜之礼作答,再执觯起身。宾进前从国君手中接过空觯,下堂放在篚中,换觯洗涮。如果国君有命令,则不用换不用洗,接着宾转身登堂,向觯中酌膳酒,下堂准备拜国君。小臣又劝阻。于是宾上堂,向国君再拜叩首。国君以再拜之礼作答。宾在西阶上按次序向卿大夫行旅酬礼。射人请大夫之长登堂接受酬酒主宾在大夫的右边坐下放好觯,拜大夫,然后执觯起身,大夫答拜还礼。宾坐下祭祀,站着饮酒,饮尽觯中酒,不必拜谢。如果宾用的是膳觯,就要下堂更换觯并洗涮,因为膳觯是尊者使用的,然后登堂从方壶中酌酒。大夫拜谢接受觯,宾拜而送之。大夫们都接受了宾的酬酒,其间仪节与公卿受宾酬酒相同,也不必祭酒。最后一位接受酬酒者,要拿空觯下堂,将它放在篚中。
(以上为国君酬宾,宾遍酬大夫。)

主人洗觯登堂,从方壶中酌酒,在西阶上献给卿。司宫将卿的两重席一并卷起,放置在宾的左边,席的首端朝东。卿上堂,拜谢主人并接受觚。主人拜而送之。卿请求撤去上面一重席,司宫遵命撤之,再将下面一重席铺好。然后有司进献干肉、肉酱。卿入席坐下,左手执觚,右手祭干肉、肉酱,接着祭酒,祭毕不用尝酒;然后离席,面朝北在西阶上座坐下,喝完爵中酒,起身,坐下放好觚,拜谢主人。再拿着觚起身。主人答拜还礼,从卿手中接受觚。卿下堂回到原位。如此,一一向卿献酒,最后主人拿空觚下堂,放在篚中。于是,射人引卿登堂,卿都登堂就席。如果有诸公在场,就要在卿前先进献他们,进献的礼仪与进献卿的相同。为他们在东阶西边设席,面朝北,席头朝东,筵席只有一重,上面不再加席。
(以上是主人向卿献酒。)

小臣又一次请国君命定下一轮献爵者,国君仍然命令二位下大夫担任。他们送爵的仪节与刚才相同。小臣又请国君命定致爵的人数。如果国君命二大夫中的尊长者致爵,则送爵者把觯放在篚中,另一人在洗的南边等待。尊长者致爵,致者要在东阶下向国君再拜叩首,国君以喜爱白之礼作答。接着,进献者在庭中洗象觯,登堂酌酒,然后在国君席前坐下,放象觯在祭物的南边,下堂,与站在洗南边的送爵者一起向国君再拜叩首,礼送受觯者。国君以再拜之礼作答。
(以上为再请二大夫送爵。)

国君举起刚才放着的另一只觯,准备向卿、大夫行旅酬礼,如果自己已经不胜酒量,则可以命宾或卿大夫之长自行酬酒。国君在西阶上依次向卿、大夫进酬酒,仪节如同原先一样。最后一位接受酬酒的大夫拿着空觯下堂,放在篚中。
(以上为国君向卿劝酒。)

主人洗觚登堂,在西阶上向大夫献酒,大夫登堂接受酒爵。坐下祭酒,站起来喝完爵中酒,不为喝完酒行拜礼。主人受爵,大夫下堂回到原位。膳宰的属吏在洗的北边,面朝西向主人进献干肉、肉酱,没有牲体。向大夫进献酒,全部献过。接着在西边向宾进献,以东边为上位。进陈食品完毕,射人便导引大夫登堂;大夫们上堂后,一一入席。
(以上为主人向大夫献酒。)

在西阶上稍东的地方设乐工席。乐正先登堂,面朝北站在工席的西边。小臣引导乐工入门,乐工四人,两人鼓瑟。小臣在左肩荷瑟,瑟可以鼓的一端朝前。手指钩入瑟底的小孔中,瑟弦朝里。右手扶着乐工入门,从西阶上堂,面朝北并列而坐,以东边为上坐。小臣坐下,把瑟交给乐工,然后下堂。乐工歌奏《鹿鸣》、《四牡》、《皇皇者华》等乐曲。
(以上为乐工上堂歌奏。)

歌奏完毕,主人洗觚,登堂献给乐工,乐工不站起,把瑟放在左边;乐工之长行拜礼,接受爵。主人在西阶上为接受爵行拜礼。进献干肉、肉酱,派人帮助乐工祭肉、祭酒。喝完酒不行拜礼。主人接过空爵,众乐工接受酒爵,不行拜礼。坐下祭酒,接着喝尽爵中酒。众乐工都有干肉、肉酱,不祭酒。主人接过空爵,下堂,放在篚中。
(以上为大夫向乐工献酒。)

国君又举起送爵者放置在席南的觯,准备旅酬大夫们。国君先将觯赐给哪位大夫,由国君自己决定。受赐者在西阶上一次向大夫们进酬酒,其间仪节与先前所做的一样。
(以上为国君向大夫劝酒。)

旅酬结束,吹笙者走到堂下,站在悬钟磬的中央。吹奏的乐曲是《南陔》、《白华》、《华黍》。
(以上是奏乐。)

主人洗爵,登堂,在西阶上献爵给吹笙的人。吹笙之首者行拜礼,走到台阶尽头,不登堂,接受酒爵,下堂;主人为献上酒爵行拜礼。吹笙人在台阶前坐下祭酒,站起来喝尽爵中酒,喝完酒不行拜礼,登堂,把空爵交给主人。众吹笙人不行拜礼,接过酒爵,下堂;坐下祭酒,站着喝完爵中酒,众吹笙人都有干肉、肉酱,但不必祭祀它。
(以上为主人向吹笙者献酒。)

然后堂上堂下交替着唱歌、吹奏。堂上鼓瑟《鱼丽》之歌,堂下则笙奏《由庚》之曲;堂上鼓瑟《南有嘉鱼》之歌,堂下则笙奏《崇丘》之曲;堂上鼓瑟《南山有台》之歌,堂下则笙奏《由仪》之曲。接着歌走乡乐:《周南》的《关雎》、《葛覃》、《卷耳》,《召南》的《鹊巢》、《采蘩》、《采蘋》。奏毕,大师告诉乐正说:“指定的乐曲都已奏完。”于是乐正从楹柱的内侧走到东楹柱的东边,向国君报告,然后下堂回到原位。
(以上是奏乐。)

射人在东阶下请国君设司正,以监察即将开始的燕饮礼,国君表示同意。于是射人奉命兼任司正。司正洗角觯,面朝南坐下,在中庭放下角觯,登堂,在东楹柱的东边接受国君的命令,在西阶上面朝北命令卿、大夫说:“国君说,让我请卿大夫安坐。”卿、大夫都回答说:“是,怎么敢不安坐!”司正从西阶下堂,面朝南坐下取觯,登堂从方壶中酌酒,下堂,面朝南坐下放下觯,向右转身,面朝北严正恭慎地站立。坐下取觯,站起,再坐下,不祭祀,喝尽觯中酒,放下空觯,站起,向国君再拜叩首;向左转身,面朝南坐下取觯,洗觯,面朝南把空觯放回原位;接着司正从西阶登堂,在东楹柱的东边,请求撤去席上的俎,国君同意。司正转告宾,接着下堂。宾面朝北取俎后出门。膳宰撤去国君席上的俎,从东阶下堂,送到东壁下。卿、大夫都下堂,在西阶下面朝东并排而立,以北边为上位。宾从门外返回庭中,和卿、大夫一起脱鞋登堂就席。国君与宾及卿、大夫都坐下,才安定下来。有司进上各种佐酒的肴馔。大夫祭干肉和肉酱。司正登堂接受国君的命令,然后命令主宾、卿、大夫:“国君说,一定要喝醉!”宾及卿、大夫都站起回答说:“是,岂敢不喝醉!”又重新坐下。
(以上为司正奉命留宾安坐。)

主人洗觯,登堂,在西阶上献给士。为首的士登堂,行拜礼接受觯;主人为送上酒觯行拜礼。士坐下祭酒,站着喝酒,喝完酒不行拜礼。其他众士不行拜礼。坐下祭酒,站着喝酒。于是推出司正与射人一人,司士一人,执幂二人,都站在觯的南边,以东边为上位。向所有的士献酒。已经被献过的士站在东方,面朝西以北边为上位,然后向士进献干肉、肉酱。祝史、小臣师也就近在他的位置上进献干肉、肉酱。主人走近已入官而未受正禄的士,献酒。已为官而未受正禄的士不行拜礼,接受酒爵,坐下祭酒,站着饮酒。
(以上为主人向士献酒。)

如果要用射箭来乐宾,那么由大射正担任司射,其间的仪节与乡射礼相同。
(以上为因射而乐宾。)

主宾下堂洗觚,登堂向国君献觚。主宾从方壶中斟酒,下堂行拜礼。国君走下一级台级,小臣辞谢。主宾登堂,两次行稽首礼。国君回拜两次。主宾坐下祭酒,喝尽爵中酒。两次行稽首礼,国君两次回拜。主宾下堂洗象觯,登堂斟上美酒,坐下把象觯放在祭物的南边,下堂行拜礼,小臣辞谢。主宾登堂两次行稽首礼。国君回拜两次。主宾返回席位。国君坐下取主宾所献上的象觯,站起来。任随国君赐与。接受赐予的人所用的礼仪与原先主宾接受敬酒的礼仪相同。接受赐与的人下堂更换酒爵,洗爵,登堂,斟美酒,下堂行拜礼,小臣辞谢。登堂,两次行稽首礼。国君回拜。然后就席位坐下劝酒。有拿酒爵斟酒的士,只有从国君处接受酒爵才行拜礼。司正命令拿酒爵斟酒的士要给堂上所有的人都斟遍。最后接受斟酒的人站起来向士敬酒。最后接受酒爵的大夫拿着酒爵站起来在西阶上向士敬酒。士登堂,大夫放下酒爵行拜礼。士回拜礼。大夫站着吃完爵中酒。不行拜礼。斟酒,士行拜礼接受。大夫为送上酒爵行拜礼。士依次在西阶之上一一接受酬酒。士依秩序自己酌酒,酌后面的士。直至饮事完毕。
(以上为国君向士劝酒。)

主人洗觚,从西阶登堂,在东阶上向庶子献酒,其间仪节与向士献酒相同。献遍后,下堂洗觚,然后又到阼阶之上向左右正和内小臣献酒,其间仪节与向庶子献酒相同。
(以上为主人向庶子等献酒。)

此时饮酒,不再计算行爵次数。士人有的拿着斟着美酒的酒爵;有人拿着斟着方壶酒的酒爵。拿着斟有美酒酒爵的士,用以进献国君,国君不行拜礼接受。拿着斟有方壶酒酒爵的士,向国君进献,国君赐给他们。受赏赐的人站起来接受酒爵,从席位西边下来,放下酒爵,行两次稽首礼。国君回拜。接受赏赐酒爵的人拿着酒爵就席位坐下,国君喝完爵中酒,然后庶子饮。拿着美酒的人接过国君的空爵,斟满酒,放回国君席前祭物南边。接受赏赐酒爵的人站起,把酒爵交给拿方壶酒的人,拿方壶酒的人于是斟满酒饮酒。只有接受国君赐爵的人行拜礼。所有接过酒爵的人站起来,在西阶上向士敬酒。士登堂,大夫不行拜礼,饮酒,然后斟满酒。士不行拜礼,接受酒爵。大夫就席,士走到台阶上斟酒,也是如此。国君有命令撤去遮盖酒壶的巾,则卿大夫都下堂,在西阶下面朝北,以东边为上位,行两次稽首礼。国君命令小臣辞谢。国君回拜两次,大夫都避开。于是登堂返回原位坐下。士在西阶上结束劝酒,如同原来一样。然后歌唱、吹奏不计曲数。
(以上是畅饮奏乐无数。)

入夜,负责内外照明的分别是:庶子在东阶上拿着火烛,司宫在西阶上拿着火烛。甸人在中庭拿着大火烛,门人在门外拿着大火烛。宾微醉时,面朝北坐下拿取进献的干肉下堂。乐工奏《陔夏》乐。宾拿着干肉在门内屋檐下赐与掌管钟鼓的乐工,然后出门。卿、大夫随之出门。国君不必相送。
(以上为宴毕宾客出门。)

国君的副手宴请异国的使臣,事先要派卿、大夫作为摈者去邀请。 卿、大夫说:“寡君准备了薄酒,希望您能与他一起小饮片刻,所以派我前来邀请。”使臣的副手回答说:“敝国国君,是贵国国君的私属。贵国君屈尊下请使臣,臣岂敢前往?”卿、大夫说:“寡君一再说,酒不好,让某人一定请您去!”使臣的副手说:“敝国国君,是贵国君的私属。贵国君屈尊下请使臣,卿允许臣再次推辞!”卿、大夫说:“某人寡君一再说,酒不好,让某人一定请您去!”使臣的副手说:“某人一再地推辞,没得到您的允许,怎敢不从命。”于是卿、大夫正式 向使臣转达国君的邀请说:“寡君派某人前来,已备下薄酒,以此邀请您前往小饮片刻!”使臣回答说:“贵国国君给敝国国君的恩赐已经很多,今天又下赐于使臣,谨拜谢国君的恩赐之命!”
(以上是卿、大夫邀请异国使臣的辞令。)

[记]
燕礼,群臣都穿着朝服在路寝进行。所用的牲是狗,在门外东边的灶上烹煮。
如果国君和异国来的使臣宴饮,那么国君就在大门内迎接,拱手行礼谦让登堂。宾频频向主人行礼,并表示亲将自己的席位安排在国君的近侧,在东阶的西边设席位,面朝北。为使臣进上的肴馔中有盛放牲体的俎。使臣不尝肺,不饮酒。使臣的副手充当宾,坐在西阶之上宾的位置。不设国君专用的膳尊和膳爵。
(以上记燕礼的服装、用牲之地,以及国君宴请异国使臣的仪节。)

进膳酒者与执幂者都是士。为卿进酒食者是小膳宰。
如果用乐曲迎宾,那么宾走到中庭时奏《肆夏》乐曲。
宾拜主人,称赞酒的甘美,主人答拜时,乐曲终止。国君拜谢主人而结果酒爵时,再奏《肆夏》乐曲。国君喝完酒,主人登堂,接过空爵下堂时,乐曲终止。歌手们登堂时歌唱《鹿鸣》之诗,下堂时管乐吹奏《新官》之诗,然后笙加入吹奏《南陔》、《白华》和《华黍》三诗。接着堂上堂下合奏乡乐之诗,如果又舞蹈,就用《勺》乐伴奏。
(以上记国君与卿或大夫燕饮时宾的级别,以及乐舞的定制。)

只有国君和宾的席上有俎。
主人持爵向国君献酒时说:“臣不敢冒昧进献酒爵,听从您的命令。”
凡是国君要劝阻宾或他人下堂行礼时,主人要连步走上台阶。凡是连步走上台阶,一次不能跨两级台阶。
凡是国君酬宾,宾接过空爵,自行酌酒后,就上堂拜谢,向国君请求行酒于侍饮之臣。
凡是进以各种佐酒的食品,都由小膳宰负责。
房内也同时进以各种佐酒的食品。
(以上记献公、辞宾、酬宾以及进食的仪节。)

如果国君参与射箭,则应按礼仪惯例担任下射,只需褪去内衣外的红色短衣即可,当奏乐声起时再踏上射位符号。小臣用巾把箭递给国君,动作要连贯。射箭时不一定跟随音乐的节奏。四支箭射完后,小臣从国君手中接过弓,交给弓人。与国君合耦的上射,射箭时应从射位符号处后退一箭长的距离,以示不敢与国君并列,每射出一箭,都要转身面对国君,等待他射。
如果国君属于负方要饮罚酒,则应燕礼那样,先自饮,再让国君饮,接着又自饮。国君在场时,大夫射箭要袒露左臂。如果国君与异国的使臣燕饮,使臣送爵时说:“臣已受到国君恩赐之酒。臣请求协助执爵者行事。”国君的辅佐者回答说:“您不要去做那些有辱于您的事。”
堂上、堂下奏乐时,房中也安排有管弦之乐。
(以上记国君参与射箭的仪节,以及国君与异国使臣宴饮时的辞令。)


四、简单心得
读了燕礼,想到自己挺排斥应酬的,特别是害怕给老师和领导敬酒,不知道怎么说辞,怕说不好挺尴尬的。认真体会了一下这个害怕的内心感受,一方面有点羡慕那些巧言令色的人想去挣表现,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不是这样的人有点不屑于这样的行为,内心挺恍惚的。越读仪礼越能感觉到,以前和现在同样是应酬,本质上却有很大的差别,以前的礼节那么讲究,细致到盛酒的酒器,放置的方位,穿的衣服,怎么走台阶,演奏的什么音乐等等都有讲究,处处体现着礼。礼者,人之所履,夙兴夜寐,以成人伦之序。礼是为了规范人们的内心,读着都能感受到那种正心诚意,何况在场的人呢?现在的应酬更多的演变成了相互迎合,拍马屁或者是逢场作戏等等,失敬,失德,失道。写到这,自己对于应酬没有那么排斥了,正心诚意的去做,就像小迪说的用心行礼就会有德。礼之用和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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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3-15 16:11:2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莫雪萍 于 2024-3-15 16:15 编辑

第9周 大射仪第七
第九周(2024.3.10~3.16)任务:完成对《大射仪第七》的查字正音、朗读、翻译、简单心得
一、查字正音
鹄gǔ:箭靶的中心。。
鑮bó:乐器名,形如钟而较大,奏乐时打节拍用。
鼙pi:皮鼓名。应鼙,与朔鼙相应和的鼓,奏乐时先击朔鼙,再击应鼙以应之。
荡dàng:乐器名,属笙箫一类的管乐器。
鼗táo:小鼓名,有柄,形如后世的拨浪鼓。
纮hóng:鼗两旁悬耳上的绳子。
𫄨chi:细葛布。
缀zhui:装饰、标记。
坫diàn:古代室内放置东西的土台子。
镞zú:箭头。
弣fǔ:弓把中部。
笥sì:竹器名。
隈wēi:本义:山、水等弯曲的地方。
坫diàn:本义:古代设于堂中供祭祀、宴会时放礼器和酒具的土台。


二、朗读
已上传企业微信微盘。


三、翻译
大射之仪。国君命令有司预告即将举行大射。于是,宰告知百官中将参与射事的人。射人告知公、卿和大夫参加大射。司士则告知士中参加大射和执事的人。
(以上是通知百官等。)

大射的前三天,宰夫再次告戒宰和司马,射期将临。射人在大射的前一天检查打扫射宫和洗涤器皿的情况。司马命令量人用“狸步”测量堂到箭靶的距离,以及到报靶者藏身用的“乏”的距离,诸侯的箭靶距离堂九十狸步,大夫的箭靶距离堂七十狸步,士的箭靶距离堂五十狸步;乏设立的位置是,分别在每一箭靶以西十狸步,再向北十狸步。接着命令量人和巾车张设上述三种箭靶,其高度是:诸侯箭靶的靶心,要高于大夫的箭靶;大夫箭靶的靶心要高于士的箭靶,箭靶下端的绳索距离地面为一尺二寸。箭靶左下方的绳索可以先不拴上。报靶者藏身用的乏设在箭靶之西十狸步、再向北十狸步的地方。乏用皮革制作。
(以上为射前的准备。)

大射的前一天,乐人在阼阶之东悬架各种乐器;笙磬设在东侧,面朝西;笙磬的南侧是笙钟,再往南是礴钟,都是由北向南陈设。建鼓陈设在阼阶之西,鼓面朝南;应鼙在它的东侧,鼓面也朝南。颂磬陈设在西阶之西,面朝东,它的南面是颂钟,再往南是礴钟,也都由北向南陈列。另外又有一个建鼓在礴钟的南侧,但鼓面朝东;它的北面则是朔鼓。还有一个建鼓设立在西阶之东,鼓面朝南。称为“荡”的管乐器则陈放在这两个建鼓之间。有柄的小鼓“鼗”则倚靠在颂磬的架子上,小鼓一侧悬耳上的绳子朝西。
(以上是射前一日陈设乐器。)

陈设乐器的次日天明,司宫在东楹柱的西侧陈设酒尊,是两把方壶,供百官诸臣用;国君用的酒尊是两只甒,在方壶之南。下面都有托盘。覆盖在甒上的织物根据季节而定,或用细布,或用细葛布,上面都缀饰有小竹条,织物覆盖在器物上,上面再放勺,然后将织物的两端向上翻折,遮住勺。两方壶和两甒中都有一个玄酒之尊。酒在其北侧。士众食用的酒陈设在西南的鑮钟之南,面朝北,是两把圆壶。又在国君箭靶旁的“乏”的东北陈放酒尊,是两壶特别滤过的沙酒。洗陈设在阼阶的东南,盛着水的罍在洗的东侧,盛饮酒器用的篚在洗的西南,首北尾南。盛国君饮酒器的篚陈放在它的北侧,朝西。又在报者的酒樽的西北陈放一个洗,盥洗用的水在它的北侧,篚在它的南侧,都是首北尾南。小臣在阼阶上为国君铺席,席面朝西。司宫在室户之西为宾铺席,席面朝南,上有一重加席。卿的席位在宾的东侧,由西向东排列,以东首为尊。卿的副手的席位在宾的西侧,由西向东排列,以东首为尊。大夫的席位接着卿的副手的席位向西排列,以东首为尊,如果排不下,则折而向南排列,席位的方向朝东,而以北首为尊。接着在西阶之东的堂廉上为乐工铺席,由西向东排列,以东首为尊,诸公的席位在阼阶之西的堂廉上,面朝北,由东向西排列,以东首为尊。有司为百官诸臣进上各自的肴馔。此时,狗肉羹已经煮熟。
(以上为准备宴席。)

射人禀告国君,宴饮所需的器具已陈设完毕。于是,国君上堂,就位入席,面朝西。小臣师导引诸公、卿、大夫入门。诸公、卿、大夫都从门的右侧进入,再右行,在干侯的东北方,面朝北,自东向西排列,以东首为尊。士站在庭的西侧,西朝东,从北向南排列,以北方为尊。大史站在士的干侯的东北,面朝北,自东向西排列,以东首为尊。庶人在官者站在士的南边,面朝北,自东向西排列,以东首为尊。小臣师及其随从站在东堂之下,面朝南,自西向东排列,以西首为尊。于是,国君走下堂,在阼阶的东南面朝南而立。小臣师向诸公和卿行拜礼,告诉他们上前稍靠近国君,诸公、卿便转而面朝西,自北向南排列,以靠近国君的北首为尊;小臣师又向大夫行拜礼,大夫也都稍稍上前靠近国君。接着,国君命令大射正兼任摈者。摈者向国君请问宾的人选,国君说:“命令某人为宾。”摈者向被命为宾的人转达国君之命,宾便稍稍上前,以自己德疏才浅为由而谦辞。摈者转身向国君复命,国君重申前命。于是宾向国君行再拜叩首之礼,接受任命。摈者向国君复命。接着,宾出门,在大门外面朝北而立,等待国君以宾礼正式邀请。国君向卿、大夫拱手行礼后,上堂入席。小臣在阼阶之下面朝北,向国君请问执幂者与羞膳者的人选。于是,国君任命执幂者。执幂者从西阶上堂,站在酒尊之南,面朝北,以东首为尊。膳宰向国君请问羞膳者的人选。
(以上为任命并迎接宾。)

于是,摈者导引宾入内,宾走到庭中时,国君从堂上走下一级阼阶,向宾拱手行礼,宾退避,表示不敢当,国君转身上堂,入席。此时,乐工们奏《肆夏》的乐曲。宾从西阶上堂。主人也随之从西阶上堂,在宾的右侧面朝北而立,向宾行再拜之礼。宾以再拜之礼作答。主人下堂准备洗觚,走到庭中后,站在洗的南方,面朝西北。宾随之下堂,表示不敢安居于堂,在西阶之西,面朝东而立。主人辞谢宾下堂,宾谦辞作答。主人面朝北洗手,接着坐下,从篚中取出觚。宾稍稍上前,劝阻主人亲自洗觚。主人又坐下,将觚放入篚中,起身作答。宾退回原位。主人洗觚完毕后,宾向他拱手行礼,然后上堂。主人上堂后,宾再次拜谢主人亲为洗濯。主人在宾的右侧放下觚。答拜还礼,接着又下堂洗手。宾随之下堂,主人辞谢,宾谦辞作答。主人洗完手时,宾向他拱手行礼,然后上堂。主人随之上堂,接着坐下,从篚中取出已洗净的觚。执幂者将覆盖在膳尊上的面撤去,主人酌酒后,执幂者又将布盖上。酌酒者将勺放在布上,再将布从两端向上翻折,盖上勺。主人在宾的席前向宾酒。宾先在西阶之上拜谢。再走到席前接爵;然后回到西阶之上的原位。主人在宾的右侧拜送受爵者。此时,宰胥将干肉和肉酱送到宾的席上。于是宾入席。庶子又摆上盛有节解过的牲体的俎。宾坐下,左手执觚,右手拿着干肉和肉酱祭祀,祭毕,将觚放在干肉和肉酱右边;又起身取了祭肺,再坐下,将肺的下端扯断,放在口中尝一尝,然后起身将肺放在俎上,坐下擦手,又拿觚祭酒,再起身,走到席的末端处坐下尝一口酒,然后离席,坐下放好觚,拜谢主人,称赞酒的甘美,再执爵起身。主人答拜还礼。此时乐曲终止。宾在西阶之上面朝北坐下,将觚中的酒喝完后起身,接着又坐下放好觚,拜谢主人,再执爵起身。主人答拜还礼。
(以上是主人向宾献酒。)

宾执空觚下堂。主人随之下堂。宾到洗的南方,面朝西北坐下放好觚,然后起身稍稍上前,辞谢主人下堂。主人在西阶之西面朝东,稍稍上前作答。宾坐下取觚,放在篚的南方,接着洗手,准备为主人洗觚。主人辞谢宾。宾又坐下,将觚放入篚中,再起身谦辞作答,然后将觚洗濯干净;宾主走到阶前,宾向主人拱手行礼后上堂。主人随之上堂,拜谢宾亲为洗觚,其间仪节与刚才宾拜谢主人时一样。于是,宾又下堂洗手,准备为主人酌酒,主人随之下堂。宾辞谢主人下堂,洗手完毕,宾向主人拱手行礼后上堂。其后酌膳酒、执幂者撤幂、覆幂等仪节与此前所做的一样。宾执觚在西阶上向主人酢酒。主人面朝北拜谢后受觚。宾走到主人的左侧,面朝北拜而送之。主人坐着祭酒,祭毕不用尝酒,也不必拜谢宾的敬酒,就可以将觚中的酒喝完,然后起身;接着又坐下放好爵,拜谢主人,再执爵起身。宾答拜还礼。主人不必感谢宾不嫌弃自己的薄酒,拿着空觚下堂,放入庭中的篚内。接着,宾下堂,站在西阶之西,面朝东而立。摈者奉命导引宾上堂。宾上堂后站在堂的西序前,面朝东。
(以上是宾酢主人。)

主人下堂洗手,接着洗濯象觚,又上堂酌膳酒,面朝东北献给国君。国君拜谢后接过象觚,此时乐工奏《肆夏》的乐曲。主人从西阶下堂,走到作阶前,面朝北拜而送之。于是,宰胥在国君席前进上干肉和肉酱,都从左房端出来。庶子摆上盛有折断的牲体的俎,是从西阶端上堂的。国君祭酒等等的礼节与宾一样,只是由庶子协同献上祭肺。国君不必拜谢主人敬酒,站着将象觚中的酒喝完,然后坐下,放好象觚,拜谢主人,再执象觚起身。主人在阼阶下答拜还礼。此时乐曲终止。于是,主人上堂接过喝空的象觚,下堂放入篚中。
(以上是主人向国君献酒。)

主人在堂下另取一只觚,洗净后上堂,从膳尊中酌酒,然后下堂,在阼阶之下自酢,再面朝北坐下,放好爵,向国君再拜叩首。国君答拜还礼。主人坐下祭祀,接着将觚中的酒饮完,起身;然后又坐下放好爵,向国君再拜叩首。国君答拜还礼。主人将空觚放入篚中。
(以上是主人自酢。)

主人下堂先洗手、洗觚,然后上堂,向宾进酬酒,酒是从方壶中的取的,接着在西阶上坐下,放好觚,向宾行拜礼。宾在西阶之上面朝北答拜还礼。主人代替国君坐下祭酒,接着又饮酒。宾不敢当此大礼而推辞。主人将觚中的酒饮完后起身,又坐下放好觚,拜宾,然后执觚起身。宾答拜还礼。主人又下堂洗觚,宾随之下堂。主人辞谢宾的下堂,宾辞谢主人亲为洗觚。主人洗毕,宾向他拱手行礼,然后上堂,不必再次拜谢主人亲为洗觚。主人在觚中酌以膳尊之酒。宾在西阶之上拜谢,并在席前接过觚,再回到自己的席位,主人拜送受爵者。宾入席,然后坐下祭酒,祭毕,将觚放在席前干肉和肉酱的东侧。主人下堂回到原位。宾离席,站到席的西侧,面朝东南。
(以上是主人酬宾。)

小臣在阼阶下向国君请问送爵者的人选,国君命令由下大夫之长担任。于是,小臣请二下大夫之长送爵。送爵者走到阼阶下都面朝北向国君再拜叩首。国君答拜还礼。送爵者在庭洗之南面朝西并排而立,以站在北面者为尊,然后依次上前,先洗手再洗角觯,再从西阶上堂,依次上前,从方壶中酌酒,两人在楹柱的北侧交错而过;接着先后下堂,走到阼阶下,都放下觯,向国君再拜叩首,然后执觯起身。国君答拜还礼。送爵者都在阼阶前坐下祭祀,接着将觯中的酒喝完,起身;再坐下放好觯,向国君再拜叩首,然后执觯起身。国君以再拜之礼作答。送爵者执觯在庭洗之南等待国君的命令。小臣请问国君致爵的人数。如果国君命令两人都致爵,则两人依次上前,将觯放入篚中,在阼阶之下面朝北向国君再拜叩首。国君答拜还礼。送爵者在庭中洗象觯,然后上堂酌酒,再依次走到国君席前,将觯放在席前干肉和肉酱的右侧,而以放在北面的觯为尊;接着下堂,走到阼阶前,一起向国君再拜叩首,送受觯者。国君答拜还礼。送爵者都退下回到原位。
(以上是向国君致送爵。)

国君坐下取过大夫所送的觯,起身向宾进酬酒。宾下堂准备行再拜叩首之礼。小臣正劝阻,宾乃上堂完成再拜叩首之礼。国君坐下,放好觯,以再拜之礼作答,然后执觯起身。国君将觯中的酒饮毕,宾又下堂准备行拜礼,小臣正又劝阻。于是宾上堂,向国君再拜叩首。国君坐下,放好觯,以再拜之礼作答,然后执爵起身。宾上前,从国君手中接过空觯,下堂放入篚中,接着另取一觯洗濯。如果公有命令,则可以不更换觯,也不洗濯。宾转身上堂酌膳酒,然后下堂,准备拜国君,小臣正劝阻。于是宾上堂,对国君再拜叩首。国君答拜还礼。宾告诉摈者,是否请国君同意接着为各位大早行旅酬礼。摈者转告国君,国君同意。宾便站在西阶之上依次作大夫行旅酬礼。摈者命大夫之长上堂接受酬酒。宾在大夫的右侧坐下,放好觯,礼拜大夫,然后执觯起身。大夫答拜还礼。宾坐着祭祀,站着将觯中的酒喝完,不必拜谢。如果宾用的是膳觯,则应在劝酒前下堂更换它觯,并洗濯,然后上堂酌方壶中的酒。大夫之长拜而受之。宾拜而送之,接着入席。大夫们一一受到宾的酬酒,其间仪节与公卿受宾酬酒一样,也不必祭酒,最后一位接受酬酒者要拿着空觯下堂,将它放入篚中,然后回到原位。
(以上是国君酬宾,宾遍酬大夫。)

主人到庭中洗觚,上堂从方壶中酌酒,接着在西阶之上向卿献酒。司宫将卿的两重席一并卷起,设在宾席的左侧,席的东端朝东。卿上堂,拜谢主人并接过觚。主人拜送受觚者。卿请求撤去上面的一重席,司宫遵命撤之,接着将下面的那重席铺好。于是有司进上干肉和肉酱。卿入席。庶子摆上盛有节解的牲体的俎。卿坐下,左手执觚,右手祭干肉和肉酱,祭毕,将觚放在干肉和肉酱的右侧;接着起身取祭肺,再坐下将肺的下端扯断而祭之,不必尝肺,然后起身将它放在俎上,坐下擦手,又取过,接着祭酒,又执觚起身;然后离席,在西阶之上面朝北坐下,将觚中的酒喝完,起身,再坐下放好觚,拜谢主人,然后执觚起身。主人答拜还礼,从卿手中接过觚。卿下堂,回到原位。如此,一一向所有的卿献酒。最后,主人拿着空觚下堂,将它放入篚内。于是,摈者导引卿上堂,众卿都上堂入席。如果有诸公在场,则应在卿之前向他们献酒,其间仪节与向卿献酒时一样;诸公的席位设在阼阶之西的堂廉上,面朝北,以东首为尊,筵席只有一重,上面不再加铺第二重席。
(以上是主人向卿献酒。)

小臣请问下一轮送爵者的人选,国君仍然命令二位下大夫担任,他们送爵的仪节与刚才一样。小臣又请问致爵的人数。如果由二位下大夫中的长者致爵,则送爵者将觯放入篚内时,另一人在庭洗之南等候。长者致爵要到阼阶之下向国君再拜叩首,国君答拜还礼。接着致爵者在庭中洗灌象觯,然后上堂酌酒,坐下,放在干肉和肉酱的右侧,又走下堂,与站在庭洗之南的送爵者一起向国君再拜叩首,并礼送受觯者。国君答拜还礼。
(以上为再请二大夫送爵。)

国君又举起刚才放着的另一只觯,准备旅酬卿大夫;如果国君此时已不胜酒量,则可以将觯赐给宾或卿大夫之长,请他们代行旅酬。国君在西阶上依次向卿大夫旅酬,就像前面所做过的那样。最后一位受酬酒的大夫要拿着空觯下堂,放入篚中。
(以上为国君向卿劝酒。)

主人在庭中洗觚,然后上堂,在西阶之上向大夫献酒。大夫上堂,拜谢主人后接过觚。主人拜送受觚者。大夫在西阶上坐着祭祀,站着将觚中的酒饮完,之后不必拜谢主人。主人接过空爵。大夫下堂回到原位。胥将主人佐酒的食品放在庭洗之北,面朝西,有干肉和肉酱,但没有盛着牲体的俎。向大夫们一一献酒之后,接着分别向他们进以干肉和肉酱,他们的位置排在宾的西侧,而以挨着宾的东方为尊。如果排不下,则折而向南,面朝东,而以北首的位置为尊。干肉和肉酱进陈完毕,摈者导引大夫上堂;大夫上堂后,一一入席。
(以上是主人向大夫献酒。)

于是在西阶之上为乐工设席,而稍稍靠东。小臣引导乐工们入内,乐工共有六名,其中四名是鼓瑟者。仆人正空手扶着大师,仆人师扶助少师,仆人士扶着堂上的乐工。搀扶乐工者都是左肩荷瑟,瑟的首部朝后,瑟弦朝内,手指钩入瑟底的孔中,右手扶着乐工。进入时的顺序正好相反,乐工先入,所以最后进去的是空手搀扶大师的仆人正。小乐工跟随于大师之后。他们都从西阶上堂,然后面朝北并列而坐,以东面的位置为尊。搀扶鼓瑟者的人,要坐着将瑟交给鼓瑟者。然后下堂。小乐正站立在西阶的东侧。于是,歌手唱《鹿鸣》之歌三遍。歌毕,主人下堂洗觚,再上堂酌酒后献给乐工。乐工不必起身,但要将瑟移向左边,以示谦避,乐工之长拜谢主人后接觚。主人在西阶之上拜送受觚者。于是,有司为乐工们进上干肉和肉酱。主人命相者帮助乐工祭祀。乐工之长将觚中的酒饮毕,不必拜谢主人。主人接过空觚。其他乐工不必拜谢主人,就可以接过觚,再坐下祭祀,接着将觚中的酒饮完。每位乐工的席前都进有干肉和肉酱,但不必祭它。主人接过乐工们的空觚,下堂放入篚中,再回到主位。至此,堂上的乐事完毕,大师、少师和堂上的乐工都下堂,站在庭西的建鼓之北,众乐工都陪立于后。接着堂下吹奏《新宫》之乐三遍。吹奏毕,大师、少师和堂上的乐工都站在堂角土台的东南,面朝西并排而坐,以北首为尊。
(以上是奏乐娱宾。)

摈者在阼阶下请国君设立司正。国君表示同意,于是摈者奉命兼任司正。司正走到庭洗前,洗涤角觯,然后面朝南坐下,将它放在两阶之间的庭中,接着上堂,在东楹柱的东侧领受国君之命,然后走到西阶之上面朝北命令宾、诸公、卿、大夫:“国君说,以我的命令让他们都安坐!”宾、诸公、卿、大夫都应答说:“是!岂敢不安坐?”司正从西阶下堂,在庭洗前面朝南坐下取觯,然后上堂酌方壶中的酒,接着下堂,面朝南坐下,放好觯;再起身,向右转身,面朝北而立,并稍稍端正自己的站姿;又坐下取觯,起身;然后又坐下,不必祭祀,将觯中的酒饮完后放下,起身;向国君再拜叩首,接着向左转身,在庭洗前面朝南坐下再取觯,洗濯后面朝南坐下,将觯放在原处,再面朝北而立。
(以上是司正奉命留宾安坐。)

司射到更衣的地方,露出左臂,套上扳指,穿上皮制臂衣,拿着弓,在弓把外夹持四枝箭,箭头在弓把中部位置,右手大拇指钩弦。司射在东阶前对国君说:“请司马行射礼。”接着报告说:“大夫和大夫为耦,不足由士侍于大夫,与大夫为耦。”于是到西阶前,面朝东,向右回头命令属吏拿射箭器具,射箭器具都拿进来。国君的弓矢放在东墙的东边,主宾的弓矢和中、筹码、丰都放在西堂的西边。众人的弓矢不拿,把众人的弓矢和承矢的器具集中在一起,放到更衣的地方,等待。工人士和梓人由北阶登堂,在两根楹柱中间测量尺寸,或红色或黑色,画出一横一竖垂直交叉的标志做为射箭站立的地方。射正亲临现场视看。画完,由北阶下堂。司宫打扫画物的地方,由北阶下堂。太史在将设置中的位置的西边,面朝东等待执掌自己的政事。司射面朝西告诉太史说:“国君射画有熊饰的射布;大夫射画有豹、麋饰的射布;士射画有犴饰的射布。射箭的人射的不是自己应射的射布,射中不算。地位卑微的人和尊贵的人结为一耦,二人同射一个射布。”太史答应了。接着比配三耦。三耦在更衣的地方的北边站立,面朝西以北边为上位。司射告诉上射说:“某人侍侯您射箭。”告诉下射说:“您和某人射箭。”说完,接着告诉三耦到更衣的地方取弓矢。
(以上为准备射器和选定三耦。)

司射进到更衣的地方,腰插三枝箭,两指夹持一枝箭从更衣的地方出来。面朝西拱手行礼。对着台阶面朝北拱手行礼,到台阶拱手行礼,登堂拱手行礼,对着物面朝北拱手行礼,到物前拱手行礼,从下物稍退后,引导射箭。向三张射布射箭,每人射四枝箭。开始向画有犴饰的射布射箭,再向画有豹、麋图饰的射布射箭,再向画有熊饰的射布射箭。射完,面朝北拱手行礼。到台阶,拱手行礼下堂,和登堂射箭的礼仪相同。接着到堂的西边,改取一枝箭,两指夹持。然后拿扑,插入腰带,站立在将设置中的地方的西南,面朝东。
(以上是司射作射箭的示范。

司马师命令负侯的人拿着旌旗背向射布。负侯的人都到射布前,拿着旌旗背向射布等着。司射到更衣的地方,让上耦射箭。司射返回原位,上耦走出更衣的地方,面朝西拱手行礼前行。上射在左边,同行。对着台阶面朝北拱手行礼,到台阶前拱手行礼。上射先登上三级台阶,下射跟在后面,隔一级台阶。上射登堂稍左。下射登堂,上射拱手行礼,同行。都对着物面朝北拱手行礼,到物前拱手行礼。都用左足踩物,转身看射布中心。两足合并等。司马正到更衣的地方,露出左臂,套上扳指,穿上皮制臂衣,拿着弓,右手夹持箭,出来,由西阶登堂,到达左边的物,站在两个物中间,左手拿着弓,右手拿着弓梢,向南举起弓,命令负侯的人离开射布。负侯人用宫声答应着快速向西到达避箭器具的南边,又用商声答应着直到避箭器具的地方,声音停止。负侯的人把旌旗交给代替他(获者)的人,退后站在西方。获者站起来,和他一起等待。司马正从下射的南边出来,转过身后从西阶下堂,然后到更衣的地方,放下弓,摘下扳指,脱下皮制臂衣,穿好上衣,返回原位。司射进前,和司马正在台阶前身体左边相交错,在堂下西阶的东边,面朝北看上射,命令说:“不要射到人,不要射到旁边去。”上射拱手行礼,司射退回,返回原位。然后射箭。上射已经发出一箭,夹起第二枝箭,然后下射射箭。交替着射出四枝箭。获者坐着说:“射中了”,在宫声中举起旌旗,在商声中收起旌旗,射中而不放筹码。射完后,右手挟弦,面朝北拱手行礼,拱手行礼同登堂射箭的礼仪相同。上射走下三级台阶,下射稍靠右边跟从,与上射间隔一级台阶,同行。上射在左边,和登堂射箭的人在台阶前身体左边相交错,相互拱手行礼。到达更衣的地方,放下弓,摘下扳指,脱下皮制臂衣,穿好上衣,返回原位。三耦射完也是如此。司射去掉扑,倚放在台阶西边,到东阶下,面朝北向国君报告说:“三耦射完。”转身插上扑,返回原位。
(三耦习射。)

司马正露出左臂,套上扳指,穿上皮制臂衣,拿着弓,右手夹持弓弦,出来,和司射在台阶前身体左边相交错。由西阶登堂,从右边的物的后边,站在两个物中间,面朝西南,推弓,命令拿箭。负侯的人答应,同初始离开射布时一样,都拿着旌旗背向射布等待。司马正由西阶下堂,面朝北命令摆设插箭的器具。小臣师设置插箭的器具。司马正面朝东,用弓作为指教的工具。已经设置了插箭的器具,司马正到更衣的地方,放下弓,摘下扳指,脱下皮制臂衣,穿好上衣,返回原位。小臣坐下,把箭放在插箭器具上,箭的末端朝北。司马师坐下,四枝四枝地数箭,数完。如果箭不足,那么司马正就再一次露出左臂,拿弓箭登堂,命令拿箭与初始时一样。说:“取箭,用不着选择!”于是再去取箭,把取来的箭插在插箭器具上,插完,司马正进前坐下,把箭分为上下射。站起来,返回原位。
(以上是陈放箭矢。)

司射到西阶的西边,把扑倚放在那,由西阶登堂,面朝东向国君请求射箭,国君答应。于是司射到西阶上,命令主宾侍侯国君射箭。诸公卿大夫把自己的射耦报告给堂上。大夫则下阶就位而后报告。司射由西阶上登堂,面朝北告诉大夫说:“请下堂。”司射先下堂,插上扑,返回原位。大夫跟随他下堂,依着次序,站在三耦的南边。面朝西以北边为上位。司射面朝东在大夫的西边,比配大夫和大夫的射耦。命令上射说:“某人侍候您射箭。”命令下射说:“您与某人耦射。”比配完毕,接着比配士的射耦。士的射耦站立在大夫的南边,面朝西以北为上位。如果有士和大夫为耦,就以大夫的射耦为上射。命令大夫的射耦说:“您和某人耦射。”告诉大夫说:“某人侍候您射箭。”命令士的射耦和命令三耦的词语相同。诸公卿都没有下堂。
(以上是为卿、大夫、士合耦。)

接着司射命令三耦各与自己的射耦交替拿箭,都露出左臂,套上扳指,穿上皮制臂衣拿着弓,右手挟着弓弦。一耦出来,面朝西拱手行礼,对着插箭器具面朝北拱手行礼。到插箭器具前拱手行礼。上射面朝东,下射面朝西。上射拱手行礼进前坐下,把弓南北方向横放。左手在弓的表面,右手取一枝箭,和弓背中部合并在一起。站起来,理顺箭翎同时向左转身,不要转成圆圈,面对相背的方向拱手行礼。下射进前坐下,把弓南北方向放,左手在弓里,右手取一枝箭,和弓背中部合并在一起。站起来,理顺箭翎,同时向左转身,不要转成圆圈,面对相背的方向拱手行礼。已经交替拿完箭,把四箭平齐,合并四箭,挟持四箭,二人都向内转身,面朝南拱手行礼。到插箭器具南边,都向左转身,面朝北拱手行礼,腰插三枝箭,两指夹一箭。拱手行礼,和射耦向左转身,上射在左边。退下的人和进前的人身体左边相交错。相互拱手行礼。退下的人在更衣的地方放下弓箭,摘下扳指,脱下皮制臂衣,穿好上衣,返回原位。其余二耦交替拿箭,也是如此。最后的人接着拿引导射箭的箭,一次拿四枝箭。在更衣的地方把它交给有司。都穿好上衣,返回原位。
(以上是三耦取箭、众宾取弓箭。)

司射使人射箭与初始时相同。一耦拱手行礼登堂和初射时相同。司马命令离开射布,负侯的人答应和初始时相同。司马下堂,放下弓,返回原位。司射仍夹着一箭,去掉扑。和司马在台阶前交错,到东阶下,面朝北向国君请求放筹码。国君允许。司射返回,插扑,然后命令放筹码的人设置中,用弓作为指教的工具,面朝北站立在所设中的南边。太史放筹码,小臣师拿着中,中头朝前,坐下设置中,面朝东。退下。太史在中里放八枝筹码,其余的筹码横放在中的西边,站起来,等着放筹码。司射面朝西命令说:“超过射布射中系绳,射中他物弹起后触到射布,箭到射布没射进反弹回来,国君就可以放筹码,众人就不算数。国君只要射中,射中三张射布的哪一张都算数。”放筹码的人命令小史。小史命令获者。司射接着在堂下进前,面朝北看着上射命令说:“不射中不放筹码。”上射拱手行礼。司射退回原位。放筹码的人坐下拿出中的八枝筹码,改换八枝放入。站起来,拿着筹码等着。然后开始射箭,如果射中,那么放筹码的人就每一箭放一个筹码。上射在右边,下射在左边。如果有剩余的筹码,就转身放下。再拿中里的八枝筹码,改换八枝放入中里,站起来,拿着筹码等候。三耦射完。
(以上是为国君及三耦计算射中次数的方法。)

主宾下堂,在堂的西边拿弓箭。诸公卿大夫则到更衣的地方,依顺序排在三耦的南边。国君将要射箭,司马师命负侯的人都拿着旌旗背向着射布等待。司马师返回原位,隶、仆人扫侯道。司射去掉扑,到东阶下,向国君报告可以射箭,国君答应。司射到西阶的东边向主宾报告。然后插扑,返回原位。小射正一人,在东边的土坫上拿取国君的扳指和皮制臂衣。一名小射正从大射正手中接过弓,拂去弓上的灰尘,两名小射正都在东堂等候。国君将射箭,主宾就下堂到堂的西边,露出左臂,套上扳指,穿上皮制臂衣,拿着弓,腰中插三枝箭,两指夹一枝箭,由西阶登堂,先在物的北边三尺的地方等待,面朝东站立。司马登堂,命令离开射布和初始时相同。从右物的南边转身,然后下堂,放下弓,返回原位。国君走近物,小射正用笥捧着扳指和皮制臂衣,大射正拿着弓,都跟从国君到物。小射正坐下在物的南边放下笥。接着用巾拂试,拿取扳指,站起来,佐助国君戴上扳指和红色皮制的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套。小臣正佐助袒衣,国君露出红色上衣。袒衣完毕,小臣正退回在东堂等候。小射正又坐下拿取皮制臂衣,站起来,佐助国君戴上。拿着笥退回,在东边土坫上放下笥,回到原位。大射正拿着弓,用衣袖撢拂弓把的上下弯曲处,上边两次,下边一次。左手拿着弓的中部,右手拿着弓梢,把弓交给国君,国君亲自试弓的强弱。小臣师用巾向里拂箭,然后把箭交给国君,国君发一箭小臣师递一箭。大射正站立在国君的后边,把箭的运行情况报告国君。“下”是“没射到”,“上”是“超过”,“左右”是“射到旁边”。国君已经射完,大射正接过弓等待,国君和主宾交替地射,把四枝箭射完。国君射完箭,小臣师拿着巾退回原位。大射正接过弓,小射正用笥接过扳指、皮制臂衣退回放在东边的土坫上,回到原位。大射正退返回司正的位置。小臣正佐助国君穿好上衣。国君返回以后,主宾下堂在堂的西边放下弓,返回到台阶西边的位置,面朝东。国君就席,司正用国君的命令使主宾登堂,主宾登堂回到筵席,然后卿大夫接着射箭。
(以上是国君与宾射。)

诸公卿在更衣的地方取弓和箭,露出左臂、套上扳指,穿上皮制臂衣,拿着弓,腰插三枝箭,两指夹一技箭,出来,面朝西拱手行礼,拱手行礼和三耦一样,登堂射箭,射箭完毕,下堂和三耦一样,到更衣的地方,放下弓,摘下扳指,脱下皮制臂衣,穿好上衣,返回原位,众人都接着射箭,放筹码都和初始时一样。射完,放筹码的人于是就拿着剩下的筹码到东阶下面朝北向国君报告说:“上、下都已射完。”返回原位,坐下把剩下的筹码放在中的西边,再起身,恭立待命。
(以上是诸公、卿、大夫等射。)

司马露出左臂,拿着弓,登堂。同初始时一样命令取箭,负侯的人答应,用旌旗背向射布同初始时一样。司马下堂,放下弓同初始时一样,小臣把箭放在插箭器具上同初始时一样。主宾、诸公卿大夫的箭都分别用茅草捆扎、捆完,司马正坐下,把箭左右分开,把箭束放在前边,返回原位。主宾的箭就在西堂下把它交给矢人。司马放下弓,返回原位。然后卿大夫登堂就席。
(以上是射毕取箭。)

司射到台阶西边,放下弓,去掉扑,穿好上衣。由“中”的东边进前,站立在“中”的南边,面朝北看数筹码。放筹码的人面朝东在“中”的西边坐下,先数右边的筹码,二枝筹码为一纯。一纯一纯地取,放在左手,十纯就把它东西方向放下。每十纯区别开。有余下的纯,就横放在近前。一枝筹码为奇,奇就东西方向放在纯的近前。站起来,从“中”的前边到“中”的左边,面朝东坐下。坐下把筹码都收敛在一起。放在左手,够一纯就放下,十纯就区别开。其余的和右边的筹码的放法相同。司射回到原位。放筹码的人接着进前,拿取胜的人的筹码,拿着筹码到东阶下,面朝北向国君报告。如果右边的胜了,就说:“右边胜了左边。”如果左边胜了,就说:“左边胜了右边。”用纯的数目报告,如果有奇数就报告说:“某胜某若干纯,若干奇。”如果左右均等,就左右手各拿一枝筹码报告说:“左右均等。”转身回到原位,坐下把筹码收敛在一起,在“中”里放八枝筹码,把其余的筹码放在“中”的西边,再起身,恭立待命。
(以上是统计自算筹。)

司射命令设置丰。司宫士捧着丰由西阶登堂,面朝北坐下,在西楹柱的西边设置丰。下堂回到原位。胜方的年轻人洗觯,登堂从方壶中斟酒。面朝南坐下,把觯放在丰上,下堂回到原位。司射露出左臂,拿着弓,两指挟一枝箭,插扑,在三耦的西边,面朝东命令三耦和众射箭的人:“胜的一方都露出左臂,套上扳指,穿上皮制臂衣,拿能射的弓。没有胜的一方都穿好衣服,脱下皮制臂衣,左手手心向上,右手把不能射的弓放在左手上,然后拿着弓把中部。”司射先返回原位。三耦和众射箭的人都登堂,在西阶上饮罚酒。小射正让人登堂饮罚酒如同让人射箭一样。一耦出来,拱手行礼如同登堂射箭一样。到台阶,胜的一方先登堂,登堂后立在稍右的地方。不胜的一方进前,面朝北坐下,拿取丰上的酒觯,站起来,稍退后,站着把酒喝完,进前,坐下把酒觯放在丰的南边。站起来,拱手行礼。不胜的一方先下堂,在台阶前和登堂喝酒的人身体左侧相交错,相互拱手行礼。到更衣的地方,放下弓,穿好上衣,返回原位。仆人师继续斟罚酒,拿酒觯斟酒,反身放在丰上,退回站立在西墙前端等待。登堂饮酒的人如同初始时一样。三耦喝完酒。如果主宾、诸公卿大夫不胜,就不下堂,不拿弓,射耦不登堂。仆人洗酒觯,登堂,在酒觯中斟上酒,交给他们。主宾、诸公卿大夫在席位上接过酒觯,拿着酒觯走下席位,到西阶上,面朝北站着喝酒,喝完酒觯中的酒,把酒觯交给拿酒爵的人,返回就席。如果让国君饮酒,那么侍候射箭的主宾下堂洗角觯,登堂从方壶中斟酒,下堂行拜礼。国君走下一级台级,小臣正辞谢。主宾登堂,行两次稽首礼。国君回拜两次。主宾坐下祭酒,喝完爵中酒,行两次稽首礼。国君回拜两次。主宾下堂,洗象觯。登堂斟上美酒,用以献给国君,下堂行拜礼,小臣正辞谢。主宾登堂行两次稽首礼。国君回拜两次。国君喝完觯中酒,主宾进前接过空觯,下堂,洗散觯,登堂,从方壶中斟酒,下堂行拜礼。小臣正辞谢。主宾登堂行两次稽首礼,国君回拜两次。主宾坐下,不祭酒。喝完觯中酒,下堂,把空觯放在篚中,在台阶西边,面朝东站立。传达命令的人用国君的命令让主宾登堂。主宾登堂就席。如果诸公卿大夫的射耦不胜,那么就拿着不能用的弓单独登堂喝酒。众人都接着喝罚酒,如同三耦喝罚酒一样。都喝过罚酒,然后撤去丰和觯。
(以上是负方射手饮罚酒。)

司宫在唱靶的人的东北方摆放两壶献酒,朝东以南边为上位,都放上勺。在这两壶酒的西北方设置洗,篚在洗的南边,靠东陈设,在篚上放一个散。司马正洗散,然后在散中斟满酒,献给唱靶的人。唱靶的人在射布西北三步的地方,面朝北行拜礼接受散爵。司马正面朝西为送上散爵行拜礼,返回原位。宰夫的属吏进献干肉、肉酱,庶子摆放盛有牲体的俎。干肉、肉酱、俎已经摆放完毕。画有熊饰射布的获者到东边的个,干肉、肉酱、俎都随着摆上。获者左手拿着酒爵,右手祭干肉、肉酱、俎,两手祭酒。到西边的个,祭仪如同祭东边的个一样,祭中也是如此。祭完,获者到西边的个的西北三步的地方,面朝东,摆设干肉、肉酱、俎,站着喝完爵中酒。司马师接过空爵。洗爵,献给隶、仆人和巾车(画有豹、麋饰射布和画有犴饰射布的)、获者,都如同献给画有熊饰射布的人的礼仪一样。献毕,司马师接过空爵,把它放在获者的篚中。获者都拿着干肉、肉酱,庶子拿着俎跟随着,在避箭器具稍南的地方摆设。报靶者又背向射布等待。
(以上是祭靶以及向报靶者献酒。)

司射到台阶西边,去掉扑。到堂的西边,放下弓,摘下扳指,脱下皮制臂衣,穿好上衣。到洗前,洗觚,登堂斟酒。下堂在放筹码的人的位置稍南的地方把酒献给他。进献干肉、肉酱、牲体,都有祭。放筹码的人在祭物的右边,面朝东行拜礼接受酒爵,司射面朝北为送上酒爵行拜礼。放筹码的人就在其祭物旁坐下,左手拿着酒爵,右手祭干肉、肉酱,站起来拿肺,坐下祭肺,然后祭酒。站起来,到司射的西边,面朝北站着喝完爵中酒,喝完后不行拜礼。司射接过空爵,把它放在篚中。放筹码的人稍靠西,避开祭物,返回原位。司射到堂的西边,露出左臂,套上扳指,穿上皮制臂衣,拿着弓,挟着一枝箭,到台阶西边,插扑,返回原位。
(以上是向计数者献酒。第二番射至此完毕。)

第三番射开始。司射把扑倚放在台阶西,到东阶下,面朝北向国君请求射箭,如同初始时一样。返回插扑,到更衣的地方,命令三耦都露出左臂,套上扳指,穿上皮制臂衣,拿着弓,依次出来取箭。可射先返回原位。三耦像初始一样交替取箭。小射正让人取箭同初始一样。三耦已经交替取完箭,诸公卿大夫都下堂,同初始时一样的位置。和射耦进入到更衣的地方,都露出左臂,套上扳指,穿上皮制臂衣,拿着弓,都进前对着插箭器具,进前坐下,解开捆扎的箭矢。上射面朝东,下射面朝西,交替拿箭和三耦一样。如果士与大夫为射耦,士面朝东,大夫面朝西。大夫进前坐下,解开捆扎的箭矢,退回原位。射耦拱手行礼进前坐下,一次拿四枝箭,站起来,箭翎和弓把同一方向,向左转身,毋转成圆圈,再面对相反的方向拱手行礼。大夫进前坐下,也一次拿四枝箭,和他的射耦一样。面朝北腰插三箭,挟一个,拱手行礼进前。大夫和他的射耦都到更衣的地方,放下弓,摘下扳指,脱下皮制臂衣,穿好上衣,退回原位。诸公卿登堂就席。众射箭的人接着交替拿取箭,都如同三耦一样,然后进入更衣的地方,放下弓,摘下扳指,脱下皮制臂衣,穿好上衣,返回原位。
(以上是三耦及卿大夫等取箭。)

司射仍挟着一枝箭,如同初始时一样让人射箭。一耦拱手行礼登堂如同初始时一样。司马登堂,命令离开射布,负侯人答应。司马下堂,放下弓返回原位。司射和司马在台阶前交错,司射把扑倚放在台阶西边,到东阶下,面朝北向国君请求奏乐为节,国君答应。司射返回台阶西边,插扑,面朝东命令乐正说:“国君命令奏乐伴射箭。”乐正说:“是。”司射于是到堂下,面朝北看着上射,命令说:“不与鼓乐节拍相应,不放筹码。”上射拱手行礼,司射退返原位。乐正命令大师说:“奏《狸首》,间隔如一。”大师不站起,答应。乐正返回原位。演奏《狸首》来伴射箭。三耦射完。主宾同初始时一样站在物上等待。国君在乐曲奏起后走近物,接续不断地射箭,不以音乐的节拍为节度。其他如同初射的礼仪,射箭完毕如同初射一样。主宾就席。诸公卿大夫、众射者都接着射箭,放筹码如同初射一样。射箭完毕,下堂返回原位。放筹码的人拿着剩下的筹码进前报告。上、下都已射完,礼仪和初射相同。
(以上是按乐节射箭。)

司马登堂,命令拿箭。负侯人答应。司马下堂,放下弓返回原位。小臣放下箭、司马师四枝四枝地数箭,都和初始一样。司射放下弓,和初始时一样查看数筹码。放筹码的人把胜方或相平的情况像初始时一样报告。返回原位。
(以上是统计射箭结果。)

司射命令设置丰,在觯中斟上酒,同初始时一样。接着命令胜的一方拿弦拉紧的弓,负的一方拿着弦松弛的弓。登堂,如同初始时一样喝酒。喝完酒,和初始时一样撤去丰和觯。
(以上是负方饮罚酒。)

司射仍露出左臂,套上扳指,穿上皮制臂衣,左手拿着弓,右手拿着一枝箭,和弓弦并在一起,尚镞。到更衣的地方,命令交替取箭,同初始一样。司射返回原位。三耦和诸公卿大夫,众射箭的人都露出左臂,套上扳指,穿上皮制臂衣,交替取箭,同初始一样。箭不挟持,和弦并在一起,尚镞。退回到更衣的地方,都把弓箭交给有司,穿好上衣,返回原位。卿大夫登堂就席。
(以上是三耦等取箭交有司。)

司射到更衣的地方,放下弓,摘下扳指,脱下皮制臂衣,去掉扑,穿好上衣,返回原位。司马正命令撤去插箭器具,解开射布的绳子。小臣师撤去插箭器具,中车、量人解开射布左下端的绳子。司马师命令获者拿着旌旗和干肉、肉酱、俎退下。司射命令放筹码的人撤去“中”和筹码,等待。
(以上是撤去射器。)

国君又举起放下的酒觯,任随国君赏赐,或者主宾,或者大夫之长,像初始一样在西阶上向大夫们敬酒。大夫中最后接受敬酒的人拿着空觯下堂,把觯放在篚中。返回原位。
(以上是向大夫们劝酒。)

司马正由西阶登堂,在东楹柱的东边,面朝北向国君报告,请求撤去俎,国君答应。于是到西阶上,面朝北向主宾报告。主宾面朝北拿着俎出门。诸公卿拿着俎同主宾的礼仪一样,然后出门,在门外把俎交给随从的人。大夫下堂回到原位。庶子正撤去国君的俎,由东阶的东边下堂。主宾、诸公卿都进门,面朝东,以北边为上位。司正让主宾登堂。主宾、诸公卿大夫都脱下鞋,登堂就席。国君和主宾及卿大夫都坐下,然后才安定下来。于是,有司们进上各种肴馔。大夫的身份较低,至上方开始祭祀所进的食品。司正登堂接受命令,然后命令主宾、诸公卿大夫:“国君说:‘众人不应该有不醉的’!”主宾和诸公卿大夫都站起来,回答说:“是,不敢不醉。”都返回原位坐下。
(以上是撤俎安座。)

主人洗觯斟酒,在西阶上献给士。士之长登堂,行拜礼接受觯。主人为送上酒觯行拜礼。士坐下祭酒,站着饮酒,喝完爵中酒不行拜礼。其他的士不行拜礼,尘着祭酒,站着喝酒。于是在觯的南边进献司正和射人酒,面朝北以东边为上位,司正为上。遍献所有的士。已经受献酒的士站在东方,面朝西以北为上位。于是进献士。祝史、小臣师也就其位进献。主人就近士已入官而未受正禄的人的酒尊向他们敬酒。士已入发未受正禄的人不行拜礼,接受酒爵,坐下祭酒,站着喝酒。主人拿着空爵,把它放在篚中,返回原位。
(以上是向士献酒。)

主宾下堂洗觯,登堂向国君献觯,人方壶中斟酒,下堂行拜礼。国君走下一级台阶,小臣正辞谢。主宾登堂行两次稽首礼。国君回拜两次。主宾坐下祭酒,喝完爵中酒,行两次稽首礼。国君回拜两次。主宾下堂洗象觯,登堂,从方壶中斟酒,坐下把象觯放在祭物的南边,下堂行拜礼。小臣正辞谢。主宾登堂行两次稽首礼。国君回拜。主宾返回席位。国君坐下,拿取主宾所送的象觯,站起来,任随国君赏赐。接受赏赐的人如同初始接受赏赐的礼仪。下堂,更换酒爵,洗爵,登堂从方壶中斟酒,下堂,两次行拜礼,行稽首礼。小臣正辞谢。登堂行两次稽首礼。国君回拜,然后就席,坐下劝酒。有拿酒爵斟酒的人。唯有受到国君劝酒的人行拜礼。司正命令拿酒爵斟酒的人为每个人都斟上酒。最后接受斟酒的人站起来向士劝酒。大夫最后接受斟酒的人拿着酒爵站起来,在西阶上向士劝酒。士登堂,大夫放下酒爵行拜礼。士回拜。大夫站着喝完爵中酒,不行拜礼,斟满酒爵,士行拜礼接受。大夫为送上酒爵行拜礼。士在西阶上依次向众人劝酒。士按次序自己斟酒、劝酒。
(以上是向士劝酒。)

最后的仪节是向庶子献酒。如果国君命令说:“再次射箭。”就不向庶子献酒。司射命令说:“想要射箭的人可以射箭。”卿大夫都下堂,行两次稽首礼,国君回拜。射出一箭,射中三张射布中的哪一张都算射中。
(以上为坐燕时再射。)

主人洗爵,自西阶登堂,在东阶上献给庶子,如同献士的礼仪。都献过,下堂洗爵,然后在东阶上献给左右正和内小臣,如同献庶子的礼仪。
(以上是向庶子等献酒。)

不计算爵数地喝。士人有拿着美酒的,有拿着方壶酒的,拿着美酒的斟酒进献给国君,国君不拜接受。拿着方壶酒的斟酒,国君命令赐予某人,就把酒进献给某人。接受赐予的人站起来接受酒爵,走到席西放下酒爵,行两次稽首礼,国君回拜两次。接受赐爵的人拿着爵就席坐下,等待国君喝完爵中酒然后(才能)饮。拿着美酒的士接过国君的酒爵,斟酒,放回国君席前。接受赐爵的人站起来,把酒爵交给拿方壶酒的人,拿方壶酒的人于是斟上酒,劝酒。只有在国君那接受酒爵的人行拜礼。最后接受酒爵的人站起来,在西阶上向士敬酒,士登堂,大夫不行拜礼而饮酒,在爵中斟满酒,士不行拜礼接受酒爵,大夫就席,士依次斟酒劝酒也如大夫一样(不拜而饮,饮毕遂实爵)。国君有命令撤去遮盖酒壶的巾,主宾及诸公卿大夫都下堂,在西阶下面朝北,以东为上位,行两次稽首礼。国君命令小臣正辞谢。国君回拜。大夫都避开。(主宾、诸公卿大夫)登堂、返回原位。士结束劝酒,如同初始一样。歌唱、吹奏、交替相合无数。
(以上是燕饮尽欢而终。)

夜晚,庶子在东阶上拿着火烛,司宫在西阶上拿着火烛,甸人在中庭拿着大火烛,阍人在门外拿着火烛。主宾醉,面朝北坐下拿取他的祭脯下堂,奏《陔》乐曲。主宾所拿的干肉在门内屋檐处赐予掌管钟鼓的人,然后出门。卿大夫都随主宾出门。国君不送。国君进入,奏《骜》乐曲。
(以上是宾与卿、大夫返归。)


四、简单心得
1、身份级别不一样,箭靶的距离、高度也不一样。古人对尊卑序位是很重视的。
2、古代乐工大多是盲人,上网查了一下,更能理解《黄帝阴符经》里这句话:“瞽者善听,聋者善视。绝利一源,用师十倍;三反昼夜,用师万倍。”的意思了。五音是用来教化人的,而不是让人沉迷于其中。
3、大射的整个过程,很多人物,看得有点晕头转向的分不清楚,但能感觉到那种分工细致,行礼讲究,说辞必要时才有,感受到人处在这个场中,身心是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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