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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周 士昏礼第二
第三周(2024.1.28~2.3)任务:完成对《士昏礼第二》的查字正音、朗读、翻译、简单心得
一、查字正音 雁yàn:造字本义:名词,天鹅,习惯以“人”字阵形迁徙的大型候鸟。 摈bìn:造字本义:动词,迎宾者导引宾客。 阼zuò:造字本义:名词,天子登基的专用台阶。 楹yíng:造字本义:名词,厅堂前部独立而不与墙相连的一排柱子。 腊xī:造字本义:名词,在空气干燥的秋冬季节集中腌晒制作、便于长期储备的陈年肉干。 肫chún:同“纯”,双。 扃jiōng:鼎杠。 醯xī:醋。 湆qì:羹汁。 爨cuàn:灶。 墉yōng:墙。 綌xì:粗葛布。 巹jǐn:将一瓠剖分为二,用作酒器。 袘言yì:衣裙的下缘。 裧chān:同襜,车子上的帷幕。 袡rǎn:衣服的边缘。 顈jiǒng:麻制的单层披肩。 黼fǔ:礼服上黑白相间的斧形花纹。 腶脩duàn xiū:捶捣而加姜桂的干肉。 辞无不腆tiǎn:腆:厚、善。以物赠人,自称不腆之币,犹今称薄礼,是一种自谦之辞。辞无不腆,是说免去这种自谦客套之辞。 鲋fù:即鲫鱼。殽全:张尔歧说:“殽全,指鱼,其体肉完好也。”
二、朗读 已上传企业微信微盘。
三、翻译 昏礼。下达,纳采用雁。主人筵于户西。西上,右几。使者玄端至。摈者出请事,入告。主人如宾服,迎于门外,再拜,宾不答拜。揖入。至于庙门,揖入。三揖,至于阶,三让。主人以宾升,西面。宾升西阶,当阿,东面致命。主人阼阶上北面再拜。授于楹间,南面。宾降,出。主人降,授老雁。 婚礼。男家请媒氏到女家下达提亲之意,女家答应议婚后,男家派使者献上采择之礼,用雁作为礼品。举行纳采的仪式,主人要在室户西边为神设席,席头朝西,席的右边放着供神凭依的几。男家的使者身穿玄端服,来到女家大门外。女家的摈者出大门请问使者为何事而来,然后入门禀告主人。主人穿着和宾一样的服装,到门外迎接,向宾行再拜之礼,宾不答拜。主、宾拱手行礼后入大门。走到庙门前,主、宾再次拱手行礼后入门。其后,主、宾三次拱手行礼,走到阶前,主、宾三次互相谦让。于是,主人先从东阶上堂,以为宾的先导,上堂后朝西面立。宾从西阶上堂,在屋正脊之下处站立,面朝东,致纳采辞。主人在阼阶之上,面朝北行再拜之礼,再在两楹之间接受宾的礼物,宾主都面朝南。礼毕宾下堂,出庙门。主人走下阼阶,将雁交给家臣中的长老。 (以上为纳采)
摈者出请。宾执雁,请问名。主人许。宾入,授,如初礼。 宾纳采后出门而未离去,等待问名,摈者出庙门,请问宾是否还有事,宾手执另一只雁,说还需要问明女子的姓氏。摈者入告主人,主人同意告知,宾再次入门,主人告知女子的姓氏,其间仪节,与纳采入门后的相同。 (以上为问名)
摈者出请,宾告事毕。入告,出请醴宾。宾礼辞,许。主人彻几,改筵,东上。侧尊甒醴于房中。主人迎宾于庙门外,揖,让如初,升。主人北面再拜。宾西阶上北面答拜。主人拂几授校,拜送。宾以几辟,北面设于坐,左之,西阶上答拜。赞者酌醴,加角柶,面叶,出于房。主人受醴,面枋,筵前西北面,宾拜受醴,复位。主人阼阶上拜送。赞者荐脯醢。宾即筵坐。左执觯,祭脯醢,以柶祭醴三。西阶上北面坐。啐醴,建柶,兴,坐奠觯,遂拜。主人答拜。宾即筵,奠于荐左。降筵,北面坐取脯。主人辞。宾降,授人脯,出。主人送于门外,再拜。 宾问名后出门而未离去,故摈者再次出门请事,请问宾是否还有未尽之事,宾告知说,问名之事已完毕。摈者入门禀告主人,然后出门传达主人之意:将用醴礼酬宾。宾谦辞一次后答应。主人命撤换堂上的几,席也另换,席头朝东,又在房中设醴酒一甒。主人亲自到庙门外迎宾,双方揖让的仪节和纳采时一样,然后登阶上堂。主人在东阶下,面朝北行再拜之礼,宾在西阶上,面朝北答拜之礼。主人拂拭供宾用的几,再执住几的中部授给宾,然后行拜送礼。宾接住几足,微微转身,表示不敢当主人之礼,接着面朝北将几转成纵向,放在坐席之左,再到西阶上答拜。赞者往觯内酌醴,再在觯上放一把角制的柶,大而宽的一头朝前,端出房。主人接过觯,使柶柄朝前,走到宾的席前面朝西北站定。宾在西阶上行拜礼,再走到席前受醴,受毕,退回到西阶上原先站立的位置。主人在阼阶上行拜送礼,赞者将笾豆进于宾的席前。宾即席而坐,左手执觯,右手取少许脯、醢,祭先世造此物者,又用柶取醴而祭,凡三次,然后回到西阶上面朝北而坐。尝一口醴,再把角柶放下觯中,表示饮毕,接着起身,再坐下将觯放在笾豆右侧,向主人行拜礼致谢。主人答拜还礼,宾回到席上,把觯放在笾豆的左侧,离席,走到席前面朝北坐下,从笾中取脯,脯是主人的赏赐,宾要带回去向自家的主人复命。主人谦辞说,不是什么珍异之物,不值得您这样敬重。宾走下西阶,将脯交给自己的随从,然后出门,主人送至大门外,行再拜之礼。 (以上为醴使者)
纳吉,用雁,如纳采礼。 男家到女家纳吉(男方问得女子姓氏后,归卜于庙,若得到吉兆,则派使者告知女家,此为纳吉,婚姻之事由此而定。),用雁作见面的礼物,到女家后的仪节与纳采时一样。 (以上为纳吉)
纳征,玄纁束帛、俪皮,如纳吉礼。 男家到女家纳征(纳征又称纳币,纳吉之后,男家派使者到女家致送聘礼,女家纳聘后,婚姻之事乃成。),致送的聘礼是玄色和纁色的帛共五匹,鹿皮两张,到女家后的仪节与纳吉时一样。 (以上为纳征)
请期,用雁。主人辞,宾许,告期,如纳征礼。 男家使者到女家请示婚期,带去的礼物是雁。女家的主人推辞说,婚期还是由夫家决定吧。宾这才将已卜定的吉日告诉主人,其间仪节与纳征时一样。 (以上为请期)
期,初昏,陈三鼎于寝门外东方,北面,北上。其实:特豚,合升,去蹄;举肺脊二、祭肺二、鱼十有四、腊一肫。髀不升。皆饪。设扃鼏。设洗于阼阶东南。馔于房中:醯酱二豆、菹醢四豆,兼巾之。黍稷四敦,皆盖。大羹湆在爨。尊于室中北墉下,有禁。玄酒在西。绤幂,加勺,皆南枋。尊于房户之东,无玄酒,篚在南,实四爵合卺。 娶妻之日,黄昏初临之时,男家在寝门外的东方陈设三个鼎,鼎面朝北,以北边的鼎为尊。所盛的食物:最北边的鼎中是小猪一只,左右牲体合在一起,蹄甲都已去掉;举肺两块,脊骨两块,祭肺两块,中间的鼎中是鱼十四条,南边的鼎中是一只风干全兔。但尾骨不得放入鼎中。以上食品都已煮熟。每鼎都配加鼎杠和鼎盖。洗设在阼阶的东南。房中陈设的食品有:加醋的酱二豆,腌制的冬葵菜和螺酱四豆,这六豆用同一块巾罩着,以防灰尘。黍稷一共四敦,都加上盖,以保温。浓汤汁在灶上,室中北墙下放着两酒,下面有承座,玄酒放在酒的西面,都用粗葛布覆盖,上面放有勺,柄都朝南。在房户的东面也放一酒,但不设玄酒,南面放一篚,内有四只爵和一对巹。 (以上为男家准备迎亲的陈设)
主人爵弁,纁裳缁袘。从者毕玄端。乘墨车,从车二乘,执烛前马。妇车亦如之,有裧。至于门外。主人筵于户西,西上,右几。女次,纯衣纁袡,立于房中,南面。姆纚笄宵衣,在其右。女从者毕袗玄、纚笄,被顈黼,在其后。主人玄端,迎于门外,西面再拜。宾东面答拜。主人揖入,宾执雁从。至于庙门,揖入。三揖,至于阶。三让。主人升,西面。宾升,北面,奠雁,再拜稽首,降出。妇从,降自西阶。主人不降送。壻御妇车,授绥,姆辞不受。妇乘以几,姆加景,乃驱,御者代。壻乘其先,俟于门外。 新郎身穿爵弁服,纁裳有黑色的镶边,随从们都穿玄端服。新郎乘坐漆车,随行者分乘两辆副车,从役们手持烛炬,在马前开道照明。迎接新娘的车,与新郎的车一样,只是车上有帷幕。新郎来到女家大门外,女家在祢庙的室户之西为神设席,席头朝西,右边放着几。新娘戴着发饰,身穿有黑色镶边的纯玄色衣裳,站立在房中,面朝南。姆用帛束发,再加簪绾髻,身披绘有黑白相间的斧形花纹的单层披肩,站在新娘后面。新娘的父亲身穿玄端服,到大门外迎接女婿,面朝西,对女婿行再拜之礼,女婿面朝东答拜还礼。新娘的父亲拱手行礼,请女婿进门,女婿拿着雁跟随其后入门。走到庙门前,双方再次拱手行礼后入内。入庙后双方三次拱手行礼后来到阶前,又三次互相谦让,请对方先登阶。于是,新娘的父亲先登阶上堂,在阼阶上面朝西而立。宾登上西阶后,到东房前面朝北将雁放在地上,行再拜叩首之礼,然后走下西阶,出门。新娘跟从新郎,从西阶下堂。新娘的父亲不下堂送别。新郎为新娘驾车,把登车的引绳交给新娘,姆代新娘辞谢。新娘踩上专设的矮几登车,姆为她披上避风尘用的罩衣。新郎驱车前进,车轮滚动三圈后,由车夫代替新郎驾车。新郎乘自己的漆车先走,并在自己的家门外等候新娘的车。 (以上为亲迎)
妇至,主人揖妇以入。及寝门,揖入,升自西阶。媵布席于奥。夫入于室,即席。妇尊西,南面。媵、御沃盥交。赞者彻尊幂。举者盥,出,除鼏,举鼎入,陈于阼阶南,西面,北上。匕俎从设,北面载,执而俟。匕者逆退,复位于门东,北面,西上。赞者设酱于席前,菹醢在其北,俎入,设于豆东,鱼次。腊特于俎北。赞设黍于酱东,稷在其东,设湆于酱南。设对酱于东,菹醢在其南,北上。设黍于腊北,其西稷。设湆于酱北。御布对席。赞启会,却于敦南,对敦于北。赞告具。揖妇,即对筵,皆坐,皆祭,祭荐,黍、稷、肺。赞尔黍,授肺脊。皆食,以湆酱,皆祭举,食举也。三饭,卒食。赞洗爵,酌酳主人。主人拜受。赞户内北面答拜。酳妇亦如之。皆祭。赞以肝从。皆振祭,哜肝,皆实于菹豆。卒爵,皆拜。赞答拜,受爵。再酳如初,无从。三酳用卺,亦如之。赞洗爵,酌于户外尊。入户,西北面奠爵拜,皆答拜。坐祭,卒爵拜,皆答拜,兴。主人出,妇复位。乃彻于房中,如设于室,尊否。主人说服于房,媵受。妇说服于室,御受。姆授巾。御衽于奥,媵衽良席在东,皆有枕,北止。主人入,亲说妇之缨。烛出。媵馂主人之余,御馂妇余。赞酌外尊酳之。媵侍于户外,呼则闻。 新娘到达夫家大门外,新郎拱手行礼,请新娘进门。走到寝门前,新郎又拱手行礼,请新娘入内,新郎又导引新娘一起从西阶登堂。陪嫁者在室内西南角为新郎布度。新郎入室站在席前。新娘站在之西,面朝南,陪嫁者和新郎的女侍交替为新郎、新娘浇水洗手。赞礼者撤去覆盖在上的布。抬鼎的人先洗手,再出门取下鼎盖,把鼎抬入寝门,放在阼阶南面,鼎面朝西,以北边的鼎为尊。执匕者按与进门时相反的顺序退出,回到寝门东的原位,面朝北而立,以站在西者为尊。赞者把酱放在新郎席前,腌制的冬葵菜和螺酱放在酱的北边。豚俎抬进来后,放在盛有冬葵菜和螺酱的豆的东边,再往东放鱼俎,风干的兔子肉单独放在豚俎和鱼俎的北边。赞者把黍放在酱的东边,稷则又在其东,大羹汁放在酱的南边,为新娘专设的酱放在新郎馔席的东侧,腌制的冬葵菜和螺酱放在它的南边,以北边为上位。黍放在兔肉的北边,黍西放稷。大羹汁放在酱的北边。女侍为新娘布席。赞者打开敦盖,仰置于敦的南侧,如果是对敦的盖,则置于北侧。赞者禀告主人,陈设已毕。新郎拱手行礼,请新娘就席,然后双方在席两边相对坐下,一起祭祀,祭祀的顺序,由近及远依次为:与螺酱调和过的冬葵菜、黍、稷、祭肺。赞者将黍移置于新郎、新娘席前,又授以肺、脊。夫妇先吃黍,再用口啜羹汁,用手指咂酱吃,这是一饭。一饭之前都要祭肺、脊,并食之。三饭之后,食礼完毕。赞者洗爵的酒,请新郎漱口。新郎拜而受爵。赞者在室户内答拜还礼。请新郎漱口的仪节也是如此。赞者进酒时,随进肝灸。新郎、新娘以肝振祭,然后尝之,再把它放入盛腌菜的豆中。初酳之礼完毕,新郎、新娘拜谢赞者,赞者答拜还礼,然后接过他们手中的爵。再酳之礼,从洗爵开始,仪节与初酳时一样,但是不进肝灸。三酳时用巹盛酒,仪节与再酳一样。于是赞者行自酢之礼:先洗爵,好像有人为自己洗一样,再到房户外东的内酌酒,然后进入户内,面朝西北放下爵,对新郎、新娘行拜礼,好像在接受他们敬酒一样。新郎、新娘答拜还礼,如同用酒回敬一样。赞者坐下祭酒,祭毕将爵中的酒饮完,又行拜礼,新郎、新娘答拜还礼。赞者和新郎、新娘都起身。新郎走出房。新郎回到之西,面朝南而立。于是赞者将室中的食物撤到房中,如同在室中那样陈设。但北墙下的不撤到房中,因为房户之东已有酒尊。新郎在房中脱下礼服,由陪嫁者接着。新娘在室中脱下礼服,由女侍接着。姆将佩巾授给新娘。女侍在室内西南角为新娘铺卧席,陪嫁者把新郎的卧席铺在东侧,两张卧席上都放有枕头,按脚朝北的睡向摆放。新郎从外房进入室中,亲手解下新娘许嫁时系的缨带。至此,婚礼完毕,室内的执烛者出门离去。陪嫁者将新郎未吃尽的食物吃完,女侍将新娘未吃尽的食物吃完。赞者从户外的酌酒,让他们食毕漱口。陪嫁者则要在新房门口等候,以便在新郎、新娘有事呼唤时能及时听见。 (以上为新娘到夫家成婚)
夙兴,妇沐浴,纚笄宵衣以俟见。质明,赞见妇于舅姑。席于阼,舅即席。席于房外,南面,姑即席。妇执笲枣栗,自门入。升自西阶,进拜,奠于席。舅坐抚之,兴,答拜。妇还,又拜。降阶,受笲腶脩。升,进,北面拜,奠于席。姑坐举以兴,拜,授人。 次日清晨,新娘早早起身,洗头沐身,以簪子和头巾束发,身穿黑色丝质礼服,等候拜见公婆。天亮时,赞者告诉公婆,新娘要来拜见。于是在阼阶上方设席,公公以主人的身份即席;又在房户外之西铺席,席面朝南,婆婆以内主的身份即席。新娘捧着装有枣、栗的笲,从寝门进入,登上西阶;进至公公的席前行拜见礼,礼毕,把笲放在席上。公公坐在席上,抚摸笲,表示接受礼物,然后起身,向媳妇答拜还礼。礼毕,新娘走下西阶,从女侍手中接过装着加姜桂捶制而成的干肉的笲,走上西阶,进至婆婆席前,面朝北而拜,然后将笲放在席上。婆婆坐在席上举起笲,表示接受,接着起身,向媳妇答拜还礼,把笲交给身边的侍从。 (以上为新娘拜见公公婆婆。)
赞醴妇。席于户牖间,侧尊甒醴于房中。妇疑立于席西。赞者酌醴,加柶,面枋,出房,席前北面。妇东面拜受,赞西阶上北面拜送。妇又拜,荐脯醢。妇升席,左执觯,右祭脯醢,以柶祭醴三。降席,东面坐,啐醴,建柶,兴,拜。赞答拜,妇又拜。奠于荐东;北面坐取脯;降,出,授人于门外。 赞者代表公婆向新娘行醴礼。在室户之西和窗户之间的地方铺席,在房中放一尊醴酒。新娘在席的西头正身而立。赞者往觯中酌醴,再在觯上放一把柶,柄朝前,捧着出房,走到席前面朝北而立。新娘面朝东拜而接觯。赞者到西阶之上面朝北行拜送礼。新娘行侠拜礼。有司进上干肉和肉酱。新娘入席,左手执觯,右手取少许干肉和肉酱,祭祀先世造此物者,又用柶酌醴祭祀,凡三次;然后离席,面朝东而坐,先尝一口醴酒,再将柶放入觯中,表示饮毕,接着起身,拜谢赞者。赞者答拜还礼。新娘行侠拜礼,礼毕,将觯放在笾豆的东侧;面朝北而坐,从笾中取干肉后,走下西阶,出门,把它交给站在门外的娘家人。 (以上为赞礼者向新娘敬酒。)
舅姑入于室,妇盥馈。特豚,合升,侧载,无鱼腊,无稷。并南上。其他如取女醴。妇赞成祭,卒食,一酳,无从。席于北墉下。妇彻,设席前如初,西上。妇馂,舅辞,易酱。妇馂姑之馔。御赞祭豆、黍、肺、举肺、脊,乃食,卒。姑酳之,妇拜受,姑拜送。坐祭,卒爵;姑受,奠之。妇彻于房中,媵御馂;姑酳之,虽无娣,媵先。于是与姑饭之错。 公公与婆婆进入室内,新娘洗手后向他们进食。所进的是一只小猪,左右两边牲体先一起放入鼎中,食前再从鼎中取出,分开放在公公和婆婆的俎上,没有鱼和干兔肉,也没有稷。他们席上的馔肴都是以放在南边的为尊。其他如酱、羹汁、腌菜等的陈放规定,与娶女之礼夫妇共食时一样。新娘协助祭祀笾中的食物和黍。公婆三饭完毕,新娘递酒,请他们漱口,不进肝炙。接着,在室中北墙下铺席,新娘将公婆吃剩的食品撤到席上,像原先一样摆放,但以放在西边的为尊。新娘要吃公公的余食,公公嫌不干净而加以制止,让她更换,新娘从命。新娘又吃婆婆的余食。女侍在旁协助祭祀菹醢、黍、祭肺、举肺、脊,祭毕,新娘吃完。婆婆递酒,请她漱口。新娘拜而接受,婆婆行拜送礼。新娘入席后坐下祭祀,再将酒饮尽。婆婆接过觯,放在篚中。新娘将余食撤至房中,让陪嫁者和女侍吃完;婆婆递酒请她们漱口。如果陪嫁者中没有新娘的妹妹,那么其他陪嫁者先漱口,然后才是女侍。与公公婆婆饭后由新娘吃余食不同,此时由陪嫁者吃公公的余食,女侍吃婆婆的余食。 (以上为新娘给公公婆婆进食。)
舅姑共飨妇以一献之礼。舅洗于南洗,姑洗于北洗,奠酬。舅姑先降自西阶,妇降自阼阶。归妇俎于妇氏人。 公公向媳妇敬酒,婆婆酌酒后再酬,共同完成一献之礼。公公盥手洗爵是在堂下的南洗,婆婆盥手洗觯则在堂上的北洗,新娘从婆婆手中接过盛有酬酒的觯,把它放置在笾豆的东侧。然后,公公婆婆先走下西阶,而新娘则从主阶下堂,表示公婆已将家内的事托交给了媳妇。公婆命有司将豚俎交给送婚者中的男人,让他们回去向新娘的父母复命。 (以上为公公婆婆款待新娘。)
舅飨送者以一献之礼,酬以束锦。姑飨妇人送者,酬以束锦。若异邦,则赠丈夫送者以束锦。 公公用一献之礼款待女家的有司,并赠给五匹锦。婆婆用一献之礼款待前来送婚的女家仆隶的妻妾,也赠给五匹锦,以示酬谢。如果新娘来自他邦,则到送婚的男子下榻的宾馆另外赠送五匹锦。 (以上为款待送婚者。)
若舅姑既没,则妇入三月,乃奠菜。席于庙奥,东面,右几。席于北方,南面。祝盥,妇盥于门外。妇执笲菜,祝帅妇以入。祝告称妇之姓,曰:“某氏来妇,敢奠嘉菜于皇舅某子。”妇拜,扱地,坐奠菜于几东席上。还,又拜如初。妇降堂,取笲菜,入。祝曰:“某氏来妇,敢告于皇姑某氏。”奠菜于席,如初礼。妇出,祝阖牖户。老醴妇于房中,南面,如舅姑醴妇之礼。壻飨妇送者丈夫妇人,如舅姑飨礼。 如果公婆已经亡故,那么新娘在过门后的三个月内,要设菜祭祀,在庙中拜见公婆的亡灵。在考妣之庙的西南角为公公设席,按面朝东的方位摆放,席的右面设一小几。又在北墙下为婆婆设席,按面朝南的方位摆放。祝者在庭中洗手,新娘在庙门外洗手。新娘手持盛有祭菜的笲,在祝者的带领下进入庙门。祝要用新娘的姓氏告神,说:“某氏来此做媳妇,冒昧用这美味的菜祭祀尊敬的公公某某。”新娘跪拜,双手至地,如同向公公进献食物;接着,将祭菜放在小几东面的席上,如同向公公授受食物;然后回身,行扱地拜礼,如同在答拜公公,拜法与前面一样。新娘下堂,从有司手中接过装有祭菜的笲,进至婆婆的席前,祝告说:“某氏来此做媳妇,敢禀告于尊故的婆婆某氏。”然后将祭菜放在席上,行礼的仪节与前面一样。礼毕,新娘出庙,祝者关上窗和门。家臣中年长有德者代表公婆在房中向新娘行醴礼,面朝南,仪节与公婆向媳妇行醴礼一样。新郎用酒食款待送婚者中的男人、女人,为之钱行,仪节与公婆款待女家随从一样。 (以上为公婆亡故者新娘的庙见之礼。)
[记] 士昏礼,凡行事,必用昏昕,受诸祢庙,辞无不腆,无辱。挚不用死,皮帛必可制。腊必用鲜,鱼用鲋,必殽全。 [记]士的婚礼,几举事必在黎明或黄昏,并且先听命于父庙。双方的辞龙令不用“不腆”、“辱”之类的客气话。作为见面礼用的雁不能用死的,皮帛必须能制衣用。腊肉一定要用新鲜的,鱼要用鲫鱼,俎上牲的骨体要完整。 (以上记婚礼的时间、地点、辞令、用物等。)
女子许嫁,斧而醴之,称字。祖庙未毁,教于公宫,三月。若祖庙已毁,则教于宗室。 女子许嫁,要举行笄礼,束发加簪,为她行醴礼,如同男子行冠礼一样,并且开始称呼她的表字。如果高祖之庙未迁,就在宗子的祠堂里教给她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之类的知识,时间是在出嫁以前的三个月。如果高祖之庙已迁,就在支子的祠堂教之。 (以上记女子并礼和教女之事。)
问名,主人受雁,还,西面对。宾受命,乃降。 男家的使者到女家询问女子的姓氏,主人站在阵阶上,使者站在西阶上面朝东请问主人,主人面朝北再拜,再走到两楹之间,收下男家作为礼物的雁,然后回到阼阶上,面朝西回答客人的问题。使者受命后,主宾一起下堂。 (以上记问名的仪节。)
祭醴,始扱壹祭。又扱再祭。宾右取脯,左奉之,乃归,执以反命。 宾祭醴酒,先用柶舀一次醴。祭毕,又舀第二次醴,一共三次。宾右手从笾中取干肉,左手捧着,然后离开女家回去,向自己的主人复命。 (以上记祭醴之法。)
纳征,执皮,摄之,内文;兼执足,左首;随入,西上;参分庭一在南。宾致命,释外足见文。主人受币,十受皮者自东出于后,自左受,遂坐摄皮。逆退,适东壁。 宾到女家纳征,随从拿着的鹿皮,要从鹿的背脊处对折后迭合,让有花纹的一面朝内;左手同时执住两只前足,右手同时执住两只后足,鹿皮的头在左边;进门时,送礼者相随而入,进门后又分成两行,以西边那行为尊,宾立其首。执鹿皮者在庭内靠南侧三分之一的地方并立。宾到堂上向女家主人致辞。执鹿皮者放开外侧的鹿足,把鹿皮打开,露出花纹。主人接受客人送来的皮帛,站在门东的主人的私臣,从执鹿皮者的身后绕至其左侧,面朝北,代表主人接过鹿皮,然后坐下将鹿皮按原样迭好。再捧在手中倒退着回到东壁前。 (以上记纳征的细节。)
父醴女而俟迎者。母南面于房外。女出于母左,父西面戒之,必有正焉,若衣,若笄,母戒诸西阶上,不降。 父亲在房中向女儿行醴礼后,女儿于其位等待丈夫来迎亲。丈夫到达门外时,父亲出房,派摈者询问,自己则站在阼阶之上,面朝西而立。母亲在房外面朝南而立。女儿出房,从母亲左侧经过,这时,阼阶上的父亲面朝西告诫女儿谨记父母的教育,此时必有托戒之物,如衣服或发簪等,让她日后见物思今,永远不忘。母亲则在西阶上告诫女儿,但不随女儿下堂。 (以上记父母告诫女儿。)
妇乘以几。从者二人坐持几,相对。 新娘踩着小几登车。小几由两名侍从跪坐扶持,面部相向。 (以上记新娘登车之法。)
妇人寝门,赞者彻尊幂,酌玄酒,三属于尊,弃余水于堂下阶间,加勺。 新娘进入寝门后,赞礼者撤去罩在酒尊上的巾,用勺酌玄酒,往酒尊中加入三次,剩余的涚水倒在堂下两阶之间的地方,再在酒尊上加放一把勺。 (以上记注玄酒之法。)
笲,缁被纁里,加于桥。舅答拜,宰彻笲。 新娘见公婆时放礼物用的笲,要用面子为黑色、里子为绛色的巾,覆盖在笲的提梁上。公公向媳妇答拜,收下礼物后,由家臣将笲提走。 (以上记笲的巾饰和受笲的细节。)
妇席荐馔于房。飨妇,姑荐焉。妇洗在北堂,直室东隅;篚在东,北面盥。妇酢舅,更爵。自荐;不敢辞洗,舅降则辟于房;不敢拜洗。凡妇人相飨,无降。 向新娘进酒时用的席和脯、醢,预先陈放在房中。款待新娘时,婆婆进以脯、醢。新娘盥手用的洗设在北堂,对着室的东北角;盛爵觯的篚放在它的东面。新娘洗手时面朝北。新娘用酒回敬公公时,要换一未用过的爵,并亲自向婆婆进献脯、醢;公公要去洗爵,准备敬酒时,新娘不敢辞拦,因为那是尊者之间的礼节;公公下阶去洗爵时,新娘不可跟着下去,但若安立于堂上,则有役使尊者之嫌,所以,可到房中暂时回避。爵洗毕,新娘也不敢向公公拜谢,因为这也是尊者之间的礼节。婆婆款待送婚者中的妇人;或者公公已亡故,婆婆款待媳妇,都不下阶去盥手洗爵,而在北堂之洗进行。 (以上为向新娘进酒、进食的细节。)
妇人三月,然后祭行。 新娘过门后三个月,才能助夫致祭。 (以上记新娘得以助祭的时间。)
庶妇则使人醮之·。妇不馈。 如果是庶子所娶的新娘,公婆让家臣向她敬酒,新娘不必回敬。公婆不用酒食款待新娘,新娘也不必向公婆献食物。 (以上记庶妇的仪节。)
昏辞曰:“吾子有惠,贶室某也·。某有先人之礼,使某也请纳采。”对曰:“某之子蠢愚,又弗能教。吾子命之,某不敢辞。”致命,曰:“敢纳采。” 纳采时,男家使者的辞令是:“尊敬的主人加惠,把妻室赐给某某。某某按照先辈传授的礼节,派我来请求行纳采礼。”摈者回答说:“我家主人某某的女儿天性愚钝,父母又不能教而使之聪敏。但是您有命于此,某某岂敢推辞。”使者登堂向主人致辞说:“敢请主人纳采。” (以上为纳采之辞。)
问名曰:“某既受命,将加诸卜,敢请女为谁氏?”对曰:“吾子有命,且以备数而择之,某不敢辞。” 问名,男家使者说:“在下既已接受先生之命,要回去卜问于神灵,冒昧请问令女的名字。”女子的父亲回答说:“先生有命,并且把贱女当作候选的对象,在下不敢推辞。” (以上为问名之辞。)
醴曰:“子为事故,至于某之室。某有先人之礼,请醴从者。”对曰:“某既得将事矣,敢辞。”“先人之礼,敢固以请。”“某辞不得命,敢不从也?” 女家主人请男家使者接受醴礼的辞令是:“您为两家的婚事之故,来到某人的家。某人的家有先辈传授的礼节,请允许用醴酒酬谢您。”男家来宾回答说:“某人还将继续办事,不得不辞谢。”主人说:“用醴酒酬劳来宾,是先辈传授的礼节,所以胆敢执意相请。”来宾说:“某人的推辞不能得到您的同意,岂敢不服从您?” (以上为醴宾之辞。)
纳吉曰:“吾子有贶命,某加诸卜,占曰:‘吉’,使某也敢告。”对曰:“某之子不教,唯恐弗堪。子有吉,我与在,某不敢辞。” 纳吉时的辞令说:“您有赐命于我家,告知女儿之名,主人某某遂加以占卜,占得的结果是‘吉’。所以派某人前来相告。”主人家的答辞是:“某某的女儿不堪教育,恐怕不能与您家相匹配。但是您家既已占得吉兆,我家也同有这吉利,所以某某不敢推辞。 (以上为纳吉之辞。)
纳征曰:“吾子有嘉命,贶室某也。某有先人之礼,俪皮束帛,使某也请纳征。”致命曰:“某敢纳征”。”对曰:“吾子顺先典,贶某重礼,某不敢辞,敢不承命?” 纳征时的辞令说:“您有美好的命令,把妻室赐给某某。某某依先辈传授的礼节,备下两张鹿皮和五匹帛,派某人前来,请求纳征。”致辞的辞令说:“某某斗胆献上礼物。”主人一方的答辞是:“您遵循先辈的常法,赐某某以重礼,某某未得到您准予推辞的命令,岂能不服从?” (以上为纳征之辞。)
请期曰:“吾子有赐命,某既申受命矣。惟是三族之不虞,使某也请吉日。”对曰:“某既前受命矣,唯命是听。”日:“某命某听命于吾子。”对曰:“某固惟命是听。”使者曰:“某使某受命,吾子不许,某敢不告期?”日“某日”。对曰:“某敢不敬须?” 请期,使者说:“先生先前已赐命与我,在下已多次谨遵先生之命。只因三代人中难免会有不测之事发生(从而影响婚期),所以某某派我请先生及早确定迎娶的吉日。女子的父亲回答说:“在下以前既已遵从您家先生意旨,这次也唯命是听。”使者说:“某某命在下请先生来作决定。”女子的父亲回答说:“在下只愿唯命是听。”使者说:“某某派在下来请先生决定吉日,先生不肯这样做,在下不敢不告知迎娶的日期。”使者告知某日迎娶。女子父亲回答说:“在下安敢不恭候。” (以上为请期之辞)
凡使者归,反命,曰:“某既得将事矣,敢以礼告。”主人曰:“闻命矣。” 凡是使者回来复命,这样说:“卑职已完成使命,现以脯复命。”主人说:“知道了。” (以上为使者复命之辞。)
父醮子,命之,曰:“往迎尔相,承我宗事。勖帅以敬,先妣之嗣。若则有常。”子曰:“诺。唯恐弗堪,不敢忘命。” 亲迎之前,父亲为儿子设筵饮酒,告诉他说:“去迎接你的内助,以继承我家宗室之事。勉励和引导她恭敬从事,以嗣续我们先妣的美德。你的言行要有常法。”儿子说:“是。只怕不能胜任,但决不敢忘记父亲的训诫。” (以上为父亲向儿子敬酒的辞令。)
宾至,摈者请,对曰:“吾子命某,以兹初昏,使某将,请承命。”对曰:“某固敬具以须。” 新婿亲迎至女家,摈者问事。新婿回答说:“某某依照您家先生之命,在今天黄昏时举行婚礼,遣在下前来迎娶,请予准允。”摈者回答说:“某某早已准备完毕在此恭候。” (以上为迎亲时新浪与摈者的对答之辞。)
父送女,命之曰:“戒之敬之,夙夜毋违命!”母施衿结帨,曰:“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宫事!”庶母及门内,施鞶,申之以父母之命,命之曰:“敬恭听宗尔父母之言,夙夜无愆。视诸衿鞶!” 父亲送女儿,告诫她说:“敬慎行事,从早到晚都不要违背公婆的教命。”母亲为女儿束好衣带,结上佩巾,告诫女儿说:“勤勉谨慎,家内之事,从早到晚,不违夫命。”庶母送至庙门内,为女儿系上盛物的小囊,对她重申父母之命。告诫她:“恭敬地听着,遵奉父母的话,从早到晚不要有过失。看一看父母的赐物,就会想起父母的教导。” (以上为父母送女时的告诫之辞。)
壻授绥,姆辞曰:“未教,不足与为礼也。” 新娘将要登车时,新郎将拉手用的引绳递给她,姆代新娘辞谢道:“新娘尚未得到尊府的教诲,还不能接受你这一礼节。” (以上是姆辞谢新郎授引绳的辞令。)
宗子无父,母命之。亲皆没,己躬命之。支子则称其宗。弟则称其兄。 如果嫡长子的父亲已去世,则命令使者的事由母亲请儿子的叔伯或兄长来代理。如果双亲都已去世,族人之中没有主婚者,嫡长子可以自己命令使者。如果庶兄弟的双亲已经去世,求婚的辞令中凡需要提及父亲名字的地方,都可以改称嫡长子的名字。如果宗子的母弟双亲皆亡,则婚辞中都要改称小宗之子的名字。 (以上为命令使者的规定。)
若不亲迎,则妇入三月,然后婿见,曰:“某以得为外昏姻,请觌。”主人对曰:“某以得为外昏姻之数,某之子未得濯溉于祭祀,是以未敢见。今吾子辱,请吾子之就宫,某将走见。”对曰:“某以非他故,不足以辱命,请终赐见。”对曰:“某得以为昏姻之故,不敢固辞,敢不从?”主人出门左,西面。婿入门,东面,奠挚,再拜,出。摈者以挚出,请受。婿礼辞,许;受挚,入。主人再拜受。婿再拜送,出。见主妇。主妇阖扉,立于其内。婿立于门外,东面。主妇一拜,婿答再拜。主妇又拜,婿出。主人请醴,及揖让入,醴以一献之礼。主妇荐,奠酬,无币。婿出,主人送,再拜。 如果新郎由于父母已故去,不能行亲迎之礼,那么应在新娘过门后三个月,再去女家拜见岳父、岳母,说:“某人因父母之故,不得已而行外婚姻之礼,请求进见岳父、岳母。”岳父回答说:“前此,某人得以与尊府骤然通婚,其时尚短,某人的女儿还没有在尊府祭祀时做洗涤器具之事,所以一直没敢去见您。今天有辱您亲临敝府,请先进宫室稍息,某人即刻前去见您。”新郎说:“某人与尊府是至亲,不敢有辱于您的走见之命,请最终能赐某人一见。”岳父说:“某人因已与您结为婚姻的缘故,不敢固执地推辞,敢不从命?”于是,岳父出内门,立在右边,面朝西。新郎进大门,立在左边,面朝东,将见面礼放在地上,行再拜之礼,然后出门。摈者拿着新郎送来的见面礼,出门,请新郎收回。新郎以礼相辞,然后答应,接过礼物,又走进大门。岳父行再拜之礼后收下礼物,新郎行再拜之礼相送,出门。新郎又去拜见岳母。岳母关上西侧的门扉,站在里面。新郎站在门外,面朝东。岳母向新郎一拜,新郎答以再拜之礼,岳母又一次拜之,新郎退出。岳父送新郎到寝门外,请用醴酒敬新郎,于是彼此揖让而入,向新郎敬酒用一献之礼。岳母进以佐酒的干肉和肉酱,并放下赠给新郎的礼物。由于外婚姻是变礼,所以礼物中没有币帛,以示区别。新郎出门,岳父送至门外,行再拜之礼。 (以上记不亲迎者见岳父母的仪节。)
四、简单心得 1、再一次感受到礼的繁琐,也感受到了人们为了共同守好天道,不遗余力。从服饰和方位的讲究能够感受到古人对于天道的追寻,用饰物的颜色和方位来提醒人们谨守天道,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 2、通过这些礼节感受到古人时时都能看到位,而不是人对人,德对德。父母送女时的告诫之辞——敬慎行事,从早到晚都不要违背公婆的教命。勤勉谨慎,家内之事,从早到晚,不违夫命。这里体现出结婚后角色的转变,从女儿位转变成别人家的媳妇位该怎么做——孝敬公婆,夫唱妇随。新娘给公婆进食后要吃公婆剩下的食物,感受到了位置的交接,后继有人,川流不息。 3、不管是士冠礼还是士昏礼时刻都能让人感受到责任在身,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跟现代婚礼比起来少了很多私欲,多了踏踏实实做事的责任。 4、“礼者,人之所履,夙兴夜寐,以成人伦之序”对这句话的理解找到了很多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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