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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黑河女

黑河女的《仪礼》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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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5-4 22:42:2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三章 既夕礼第十三
一、查字
1、圉,甲骨文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1.jpg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2.png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3.jpg(囗,囹圄,囚车)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4.png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5.jpg(执,拘押犯人),像披枷的人被关在囚车里。有的甲骨文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6.jpg像囚犯在囚车顶部露出头颅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7.jpg。金文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8.jpg、篆文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9.jpg基本承续甲骨文字形。造字本义:动词,将披枷戴锁的犯人关在牢里。隶化后楷书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10.jpg将篆文字形中的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11.jpg写成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12.jpg。
附一 文言版《説文解字》:
圉,囹圄,所以拘罪人。从幸,从囗。一曰圉,垂也。一曰圉人,掌馬者。  
附二 白话版《说文解字》:
圉,囹圄,用来拘押罪人的监禁设施。字形采用“幸、囗”会义。一种说法认为,“圉”是“垂”的意思。另一种说法认为,圉人,就是打杂掌马的人。
2、堩:道路
3、輖:车重。车輖引申为轻重。轩輖中,指矢的前后轻重均衡。
4、尸——“尸”与“人”同源。尸,甲骨文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13.jpg是象形字,字形像一个坐着的人。古代的祭悼传统,让活人坐在祭位上,以代表死者,接受人们的吊唁。金文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14.jpg承续甲骨文字形。篆文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15.jpg严重变形,手的形状消失。造字本义:名词,坐在祭位上、代替死者接受祭拜的死者亲属。隶化后楷书file:///C:/Users/%E9%BB%91%E6%B2%B3%E5%A5%B3/AppData/Local/Temp/ksohtml21180/wps16.jpg写成“封口”的字形,“人”形完全消失。“屍”是已经死亡的人,“尸”是静坐代屍受祭的活人;古籍常以“尸”代替“屍”。
附一 文言版《説文解字》:
尸,陳也。象臥之形。凡尸之屬皆从尸。  
附二 白话版《说文解字》:
尸,陈放。像人僵卧的样子。所有与尸相关的字,都采用“尸”作边旁。



二、正音翻译
既夕哭,请启期,告于宾。
  夕哭后,有司向丧主请示启殡的日期和时间,并告之宾客。(以上是请示启殡的日期。)
夙兴,设盥于祖庙门外。陈鼎皆如殡,东方之馔亦如之。夷床馔于阶间。
  次日早上起来,在祖庙门外设好盥盆。陈放三只鼎,都和大殓既殡之奠时所设一样,东边所设祭席也和大殓既殡之奠时所设相同。尸床设在堂下东西两阶之间。(以上是在祖庙陈设器具。)
二烛俟于殡门外。丈夫髽,散带垂,即位如初。妇人不哭。主人拜宾,入,即位,袒。商祝免袒,执功布入,升自西阶,尽阶,不升堂。声三,启三,命哭。烛入。祝降,与夏祝交于阶下。取铭置于重。踊无算。商祝拂柩用功布,幠(hū )用夷衾(qīn)。
  两支火烛点燃后置于殡宫门外,俟启殡时用。男子“免”(通“絻”,古代丧服之一),妇人用麻束发,腰绖下垂,即位和朝夕哭时一样。妇人不哭,丧主叩拜宾客,入门后就堂下之位,袒露左臂。商祝免于袒露左臂,执大功之布从西阶进入,走到西阶尽头,但不登堂。商祝随即连续三次发出“噫歆”之声以警觉神灵;又连续三遍诏告神即将启柩;进而命丧主及家里男女等号哭。执烛者拿着火烛进来,周祝取铭下堂,与夏祝在阶下相遇,各从右侧走过。周祝将铭插于重上。丧主哭、踊不计数。商祝用大功之布拂柩之尘,用夷衾盖在灵柩上。(以上是启殡。)
迁于祖,用轴。重先,奠从,烛从,柩从,烛从,主人从。升自西阶。奠俟于下,东面北上。主人从升,妇人升,东面。众主人东即位。正柩于两楹间,用夷床。主人柩东,西面。置重如初。席升设于柩西。奠设如初,巾之,升降自西阶。主人踊无算,降,拜宾,即位,踊,袭。主妇及亲者由足,西面。
将灵柩从坎穴中起出迁至祖庙,用轴车为工具。插有铭的重在最前面,重之后是奠,奠之后是火烛,火烛后为灵柩,灵柩后又是火烛,然后是丧主及其亲属。及至祖庙,由西阶抬灵柩上堂。奠于西阶下等着灵柩之升设,正面朝东,以北为上,丧主随灵柩之后上堂。妇人也跟着上堂,面向东。众主人于东阶下就位。在两楹柱间正柩,将灵柩放到夷床上。丧主站在灵柩的东边,向西视柩。和在殡宫时一样,置重于中庭三分之一处。拿席上堂,铺设在灵柩的西边。然后和原初一样陈设祭席,并用巾盖好以御挡风尘,设奠者由西阶上堂和下堂。丧主哭、踊不计数,下堂,拜谢宾客;在堂下东阶即位,哭、踊,穿衣。主妇及大功以上亲属经由柩南而至东阶,向西就位。(以上是迁柩于祖庙。)
荐车,直东荣,北輈(zhou,第一声)。质明,灭烛。彻者升自阼阶,降自西阶。乃奠如初,升降自西阶。主人要节而踊。荐马,缨三就,入门,北面,交辔,圉()人夹牵之。御者执策立于马后。哭成踊,右还,出。宾出,主人送于门外。
  拉死者生前所乘之车进祖庙,与东边的屋翼对齐,车辕朝北。次日天亮,灭掉火烛。撤席者从东阶上堂,撤去旧奠后,从西阶下堂。继而为迁柩朝祖而于堂上设迁祖奠,和先前所设从奠一样,设奠者从西阶上堂和下堂。丧主在设奠者上堂时哭、踊,主妇在设奠者下堂时哭、踊。接着牵驾车之马进祖庙,马缨由红、白、苍三色丝绳做成,入门后面朝北;每两马的缰绳交结在一起,由养马之人在左右两侧牵着。驾车之人手执马鞭立于马后。丧主哭、踊,牵马者右转身,牵马出门。宾客出门,丧主送至门外。(以上是进车马,设迁祖的祭席。)
  有司请祖期。曰:「日侧。」主人入,袒。乃载,踊无算。卒束。袭。降奠,当前束。商祝饰柩,一池,纽前<赤巠>后缁,齐三采,无贝。设披。属引。
有司向丧主请示设祖奠的时间。丧主回答:“太阳西斜之时”。丧主进来,袒露左臂。载灵柩于柩车。丧主哭、踊不计数。束棺于柩车完毕,丧主穿好衣服,有司取下迁祖奠席,改设于柩车前束之旁。商祝装饰柩车:柩前挂竹制的“池”一个,用白布围上柩之四周称之帷,又以白布覆盖柩之上部称之荒,联结帷和荒的“纽”前红后黑,要求前后左右各一“纽”,柩车顶端之圆盖以三色缯为之,上红中白下苍(青),并充之以絮使之高起,没有贝饰。在棺之两侧各设二“披”以固棺柩。用一长绳拴系柩车前辂的两端而以人引之。(以上将祭时载柩及饰柩车。)
陈明器于乘车之西。折,横覆之。抗木,横三,缩二。加抗席三。加茵,用疏布,缁翦,有幅,亦缩二横三。器西南上,綪。茵。苞二。筲三,黍,稷,麦。瓮三,醯,醢,屑。幂用疏布。甒()二,醴,酒。幂用功布。皆木桁(hang,二声),久之。用器:弓矢,耒(lěi )耜(),两敦,两杅(yú ),槃,匜。匜实于槃中,南流。无祭器。有燕乐器可也。役器,甲,胄,干,笮。燕器,杖,笠,翣(shà  )。
  送死之明器陈放在乘车的西边。先将“折”横放于地上。继放“抗木”,横的三根,竖的两根。然后加三重用苇做成的“抗席”于抗木之上。又加垫棺用的“茵”于抗席之上。茵用大功之布,染成浅黑色,有缘边,也是竖的两块,横的三块。陈列明器以最西一行之南端为上,按自南往北、又自北往南的格式排列。先是茵。继是盛羊肉和豕肉的苇包两只。再是用菅草编成的筐三只,一盛黍,一盛稷,一盛麦。然后是瓮三只,一盛醋,一盛豆酱,一盛“屑”。覆盖以大功之布。甒两只,一盛醴酒,一盛酒。覆盖以小功之布。每器之下皆置一木架,各器皆用盖子盖好。日常使用之器具依次是:弓,矢,耒,耜,两只敦,两个盂,盘,匜。匜放在盘中,匜口朝南。没有祭器。可以有燕饮、奏乐之器。兵器依次是:铠甲,头盔,盾牌,竹制的箭袋。燕居安体之器依次是:杖,斗笠,大掌扇。(以上是陈设明器与葬具。)
彻奠,巾席俟于西方。主人要节而踊,袒。商祝御柩,乃祖。踊,袭,少南,当前束。妇人降,即位于阶间。祖,还车不还器。祝取铭,置于茵。二人还重,左还。布席,乃奠如初,主人要节而踊。荐马如初。宾出。主人送,有司请葬期。入,复位。
  上述各器放好后,撤去祭席,并将所撤之奠的巾和席放在西边,以俟设祖奠时用。撤奠者入时男子哭、踊,出时妇人哭、踊,丧主袒露左臂。商祝执功布指挥柩车调头向外,为行之始。丧主哭、踊,穿衣,稍向南至灵柩前束处而立。妇人下堂,于东西两阶之间即位。出行时,调转柩车车头,但陈列的各种器具不必移动方向。周祝取铭置于茵上。两个人抬起重左转身,使重由面北转为面南。有司在柩车的东南边铺席,将祖奠设在尸的右边、柩车的东边,和先前一样。设奠者入时男子哭、踊,出时妇人哭、踊。又牵驾车之马进来,其礼仪和前一次一样。宾客出去,丧主相送。这时有司向丧主请示下葬的日期,丧主作答后进来,返回堂下柩东之位。(以上是陈设祭席。)
公賵(feng,四声)玄纁束,马两。摈者出请,入告。主人释杖,迎于庙门外,不哭。先入门右,北面,及众主人袒。马入设。宾奉币,由马西当前辂,北面致命。主人哭,拜稽颡,成踊。宾奠币于栈左服,出。宰由主人之北,举币以东。士受马以出。主人送于外门外,拜,袭,入复位,杖。
  国君遣人送来助葬之物:黑色帛三束,浅黄色帛两束,马两匹。傧者出门请使者进来,并入告丧主。丧主放下丧杖,到庙门外迎接,不哭;然后自己先进来朝北立于门右,和众主人袒露左臂。牵马进门后设于庭中重的南边,国君使者捧拿束帛经由马的西边过来,站在柩车车辕的西边向北传达君命。丧主哭,叩拜,起立。使者置放束帛于柩车车箱的左边,继而出庙门。冢宰从丧主的北边过去,拿起束帛至东边收藏起来。胥徒之长接过马缰牵马出去,丧主送使者到外门之外,拜谢后穿好衣服;进而入庙门,返回柩东之位,拿起丧杖。(以上是国君赠送助丧器物。)
宾賵者将命,摈者出请,入告,出告须。马入设,宾奉币。摈者先入,宾从,致命如初。主人拜于位,不踊。宾奠币如初,举币、受马如按。摈者出请。若奠,入告,出,以宾入,将命如初。士受羊,如受马。又请。若赙,入告。主人出门左,西面。宾东面将命,主人拜,宾坐委之;宰由主人之北,东面举之,反位。若无器,则捂受之。又请,宾告事毕,拜送入。赠者将命,摈者出请,纳宾如初。宾奠币如初。若就器,则坐奠于陈。凡将礼,必请而后拜送。兄弟,賵、奠可也。所知,则賵而不奠。知死者赠,知生者赙。书賵于方,若九,若七,若五。书遣于策。乃代哭,如初。宵,为燎于门内之右。
  卿大夫士遣使送助葬之物,由傧者传命。傧者出去请使者进来,并入告丧主,又出告使者,出告之辞是:“孤某须矣”:丧主正等着。牵马进来设于中庭重的南边,使者捧拿束帛。傧者先进来,使者随从于后,经由马的西边过来,站在柩车车辕的西北向北传达卿大夫士之命,和国君使者传达君命一样。丧主于柩车东边位拜谢,不哭、踊。使者置放束帛和国君之使者置放束帛的位置相同。冢宰拿起束帛收藏起来和胥徒之长接过马缰牵马出去都和前面相同。使者出去后,傧者旋即出去请问使者是否还有事。使者若还赠送别的祭物,傧者就入告丧主,随即又出去引使者入门,使者传命和前面一样。胥徒之长接受使者赠羊和前面接受赠马时一样。使者出去后,傧者又出去询问使者是否还有事。使者若还赠送财物以助办丧事,傧者就又入告丧主。丧主走出庙门,向西站在东边;使者朝东转达卿大夫士之使命;丧主拜谢,使者坐下将所赠财物置放地上;冢宰从丧主的北边过来,向东端拿装有财物之器具,返回丧主身后之原位。如果所赠财物未装于器具之中,冢宰就直接从使者手中接过来。傧者又问使者是否还有事,使者告之事毕;丧主拜送使者,然后入庙。另有赠送助丧之物的使者来传达其主人使命,傧者出去请使者进来,并引使者入门,其仪节和前面一样。使者置放束帛的位置也和前面一样。如果所赠之物装在器具中,就坐下置放于地上。凡有传命送礼者,傧者必须询问是否还有事,俟告事毕,丧主方可拜送。要是兄弟,既可赠送助葬之物,亦可赠送祭物。要是朋友、熟人,则只赠送助葬之物,不赠送助祭之物。具体来说,和死者有深交的赠送助葬之物,和死者亲属(家人)有深交的赠送财物。由史将赠物之人名和赠物之数目记载于方板上,根据所赠之物的多少,或记九行,或记七行,或记五行。又将所赠之明器记载于简策上,死者下葬之前,家中男女须行庙中轮流哭,不用官为之哭,和小殓时一样。晚上,要于门内右边点上火烛。(以上是卿大夫等赠助丧之物。)
厥明,陈鼎五于门外,如初。其实。羊左胖,髀不升,肠五,胃五,离肺。豕亦如之,豚解,无肠胃。鱼、腊、鲜兽,皆如初。东方之馔:四豆,脾析,蜱醢,葵菹,蠃醢;四笾,枣,糗,栗,脯;醴,酒。陈器。灭燎。执烛,侠辂,北面。宾入者,拜之。彻者入,丈夫踊。设于西北,妇人踊。彻者东,鼎入,乃奠。豆南上,綪。笾,蠃醢南,北上,綪。俎二以成,南上,不綪。特鲜兽。醴、酒在笾西,北上。奠者出,主人要节而踊。
  次日天亮,陈设五只鼎于庙门外,和大殓奠时一样。鼎中所盛:羊体的左半边,去髀,羊肠五段,羊胃五块,无切割的肺一块;猪亦如上,即猪体的左半边,去髀,未切割的肺一块,猪体分解为前两肢、后两肢、脊、胁,但不用猪肠和猪胃;鱼、干兽、鲜兽等和殡时设奠相同。在东边设的祭席为:四只豆,一盛百叶,一盛蚌酱,一盛葵菹,一盛蜗酱;四只笾,一盛枣,一盛点心,一盛栗,一盛于肉;此外还有甜醴酒和酒。将夜间敛藏之明器又陈列出来。灭掉庭中火烛,执烛者二人,一于柩车前辂之东,一于柩车前辂之西,皆向北而立。有宾客为助葬而入庙,丧主拜之。撤奠者入庙,男子哭、踊;改设于柩车西北、序西南,妇人哭、踊。撤奠者由柩车北边转而东去,这时抬鼎入庙,设于重的东北边,鼎正面朝西,以北为上,进而设遣奠。豆的设法为:先设百叶于西南,次设蚌酱于百叶之北,继设葵菹于蚌酱之东,后设蜗酱于葵菹之南;笾的设法为:先设枣于蜗酱之南,再设点心于枣之南,继设栗于点心之东,后设干肉于栗之北。俎的设法为:羊俎与豕俎并一起,鱼俎和腊俎并一起,皆设于豆之东和笾之北,以南为上,不目北屈而南。此外,鲜兽俎单独设于豕、腊二俎的北边,甜醴酒设于笾的西边,以北为上。设遣奠的人入时男子哭、踊,出时妇人哭、踊。(以上是陈设大遣奠的祭品。)
甸人抗重。出自道,道左倚之。荐马,马出自道,车各从其马,驾于门外,西面而俟,南上。彻者入,踊如初。彻巾,苞牲,取下体。不以鱼腊。行器,茵、苞、器序从,车从。彻者出。踊如初。
  甸人抬重从门之中间出去,倚于门外的东边。牵马进门,又牵马从门之中间出去,车随马后;至门外套马于车,在门外的东边向西而待发,以南为上。撤奠者入庙,男子哭、踊,和撤祖奠时一样。先撤去覆巾,包在羊、豕的前后四足上面。不包鱼和干兽等非正牲。再撤去明器,按照先茵、折、抗木、抗席,继苞、筲、瓮、甒,后弓、矢、耒、耜、甲、胄等器的次第撤出,车子随从于后。撤奠品者出门时,丧主、众主人和妇人像先前那样顿足而哭。
(以上是撤祭品及各种器物。)
主人之史请读賵,执算从。柩东,当前束,西面。不命毋哭,哭者相止也。唯主人主妇哭。烛在右,南面。读书,释算则坐。卒,命哭,灭烛,书与算执之以逆出。公史自西方,东面,命毋哭,主人、主妇皆不哭。读遣,卒,命哭,灭烛,出。
  丧主的史请求宣读助丧礼品的清单,执算者跟随其后。史于柩车的东边、柩车前束的旁边向西而立。没有相者的命令不许哭泣,如有人哭,由相者制止之。只有丧主和主妇可以哭,然亦不踊。执烛者于史之右向南而立。史站着宣读礼单,史之助手坐着计算赠物之数目。读、算完毕,相者下令可以哭,灭掉火烛;史之助手执算先出去,史执记有礼单的方板后出去。为国君掌管典礼及文书的公史向东立于西边,下令不许哭,丧主、主妇等皆止哭。公史宣读陪葬物品清单,完毕后命哭,灭掉火烛,公史出去。(以上是宣读礼品及随葬器物的清单。)
商祝执功布以御柩。执披。主人袒。乃行。踊无算。出宫,踊,袭。至于邦门,公使宰夫赠玄纁束。主人去杖,不哭,由左听命。宾由右致命。主人哭,拜稽颡。宾升,实币于盖,降。主人拜送,复位,杖。乃行。
  商祝执拿小功之布于柩车之前导引。士八人于柩车两旁执披。丧主袒露左臂。柩车始行,死者家人和亲属哭、踊不计数。柩车行至大门之外,丧主哭、踊,穿好衣服。行至城门,国君遣宰夫赠送黑色和浅黄色束帛;丧主放下丧杖,不哭,于柩车前辂的左侧听命;宰夫则于柩车前辂的右侧传达君命。丧主哭、踊,叩拜宰夫。宰夫登上柩车,置束帛于棺盖之柳中,然后下车。丧主拜送,返回车后之位,拿起丧杖,旋即柩车继续前行。
(以上是柩车开始行进及国君赠束帛。)
至于圹。陈器于道东西,北上。茵先入。属引。主人袒。众主人西面,北上。妇人东面。皆不哭。乃窆。主人哭,踊无算。袭,赠用制币,玄纁束,拜稽颡,踊如初。卒,袒,拜宾。主妇亦拜宾;即位,拾踊三,袭。宾出,则拜送。藏器于旁,加见。藏苞筲于旁。加折,却之。加抗席,覆之。加抗木。实土三。主人拜乡人。即位,踊,袭,如初。
  柩车行至墓穴,陈放送葬之明器于墓道东西两侧,以北为上。茵先放入墓穴。接着除去棺饰和棺束,并系好下棺之绳。丧主袒露左臂。众主人于东边向西而立,以北为上。妇人于西边向东而立,都不哭。于是落葬。丧主及亲属哭、踊不计数,丧主继而穿好衣服;丧主将一一丈八已长的黑色、浅黄色束帛赠给死者,置于墓穴之中;然后向死者叩拜,哭、踊和先前一样。完毕,丧主袒露左臂,拜谢宾客,主妇则拜谢女宾;然后丧主和主妇各返其原位,丧主和妇人和宾客轮流哭、踊,各三次,丧主穿好衣服。有宾客辞行,丧主须拜送。置放用器、役器于棺旁,加上棺饰。又置放苇包和筲于棺饰之旁。继而加折,正面朝上;加抗席,正面朝下;加抗木。之后又加三匝土于抗木之上。丧主向加土之人拜谢后,返回原位,哭、踊、穿衣如前。(以上是落葬。)
乃反哭,入,升自西阶,东面。众主人堂下东面,北上。妇人入,丈夫踊,升自阼阶。主妇入于室,踊,出即位,及丈夫拾踊,三。宾吊者升自西阶,曰:「如之何!」主人拜稽颡。宾降,出。主人送于门外,拜稽颡。遂适殡宫,皆如启位,拾踊三。兄弟出,主人拜送。众主人出门,哭止,阖门。主人揖众主人,乃就次。
  落葬后返回祖庙而哭,丧主人门,从西阶上堂,面朝东而立。众主人于堂下向东面立,以北为上。妇人入门,从东阶上堂,男子哭、踊。主妇入室,哭、踊,出室后就堂上西面位,妇人和男子轮流哭、踊,各三次。众宾之长从西阶上堂,告慰丧主说:“这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丧主叩拜。众宾之长下堂,出去。丧主送至庙门外,又叩首拜谢;进而皆至殡宫就位,和朝夕哭时所就之位相同,男子妇人轮流哭、踊,各三次。小功以下的同族兄弟辞行,丧主拜送。众主人出门,止哭,丧主关门。继而丧主与众主人拱手,于是大家分别前往自己的丧居。(以上是反哭于庙及殡宫。)
犹朝夕哭,不奠。三虞。卒哭。明日,以其班祔。
  同日仍旧朝夕哭于殡宫,但不设祭席。先举行虞祭仪式,共三次。继举行卒哭仪式。次日,将死者附祭于其先祖之灵位。(以上是虞、卒哭、祔祭等。)
记。士处适寝,寝东首于北墉下。有疾,疾者齐。养者皆齐,彻琴瑟。疾病,外内皆扫。彻亵衣,加新衣。御者四人,皆坐持体。属纩,以俟绝气。男子不绝于妇人之手,妇人不绝于男子之手。乃行祷于五祀。乃卒。主人啼,兄弟哭。设床第,当牖。衽,下莞上簟,设枕。迁尸。
士有病就从燕寝迁居正寝,头朝东躺在北墙下。有病,当斋戒。养病皆须斋戒,撤掉琴、瑟等乐器。病重时当内外清扫,使其洁净。脱下内衣,穿上新衣。四位侍从皆坐于床边共同侍候病人。将新丝绵置于病人口鼻上,以验证病人是否还有气。男人不死于妇人之手,妇人也不死于男人之手。病人垂危之际,孝子遣人分祷于司命、中塯、国门、国行、公厉五祀。及病人谢世,长子啼,兄弟哭。旋即于南边窗户下设尸床,铺上床席,先铺苇席于下,继铺竹席于上,放好枕头,然后将尸体置于所设之床上。(以上是孝子侍奉亲人寿终。)
复者朝服,左执领,右执要,招而左。楔,貌如轭,上两末。缀足用燕几,校在南,御者坐持之。即床而奠,当腢,用吉器。若醴,若酒,无巾柶。
  招魂之人身穿朝服,手持死者生前的爵弁服,左手执衣领,右手执裳腰,招魂后转身朝南,将衣服扔到屋下。插在死者齿间的楔,形状像车轭,使用时分叉的两端向上。拘束死者的足用燕几,几的足朝南,侍者坐着扶持几。就着尸床设祭席,在正对着死者左肩之处,用死者生时使用过的器物,或用醴酒,或用酒,不设巾和柶。(以上是始死时的有关仪节。)
赴曰:「君之臣某死。」赴母、妻、长子,则曰:「君之臣某之某死。」
  向国君报丧,其辞为:“君之臣某人已死。”向国君报母亲、妻子、嫡长子之丧,其辞为:“君的臣某人之亲属某某已死。”(以上记向国君报丧的辞令。)
室中,唯主人、主妇坐。兄弟有命夫命妇在焉,亦坐。  尸室之中,只有丧主及其配偶可以坐。大功以上的众兄弟中,如果有命夫命妇,也可以坐。(以上记室中哭位之异。)
  尸在室,有君命,众主人不出。襚者委衣于床,不坐。其襚于室,户西北面致命。
尸体停放室中时,如有君命来,丧主要出迎,众主人则不必出迎。赠衣者将所赠之衣放在床上,不坐。将助丧衣服送至室中者,在室户之西、面朝北代表主人致词。(以上记赠衣服之仪。)
夏祝淅米,差盛之。御者四人,抗衾而浴,示亶第。其母之丧,则内御者浴,鬠无笄。设明衣,妇人则设中带。卒洗,贝反于笄,实贝,柱右齻左齻塞耳。掘坎,南顺,广尺,轮二尺,深三尺;南其壤。垼,用块。明衣裳,用幕布,袂属幅,长下膝。有前后裳,不辟,长及觳。縓綼緆。缁纯。设握,里亲肤,系钩中指,结于腕。甸人筑坅坎。隶人涅厕。既袭,宵为燎于中庭。
  夏祝淘米,择拣其坚好者盛于敦中。四位侍者拿开殓衾,撤下床席,为死者浴尸。若是士之母亲病丧,则由四位女侍为其浴尸,不用笄固其发。准备“明衣”,若是妇人,则还须准备“中带”。洗尸完毕,将干净贝壳放回盛放贝壳的竹器之中,进而用贝壳顶开死者左右牙齿。饭含完毕,夏祝撤去剩余之米。接着用丝绵塞住死者两耳。于堂下东西两阶间掘坎,南北向;坎宽一尺,长二尺,深三尺;掘坎之上堆于坎的南侧。用土块垒灶以烧洗尸之水。死者的上衣和下裳用帷幕之布做成,袖子宽二尺二寸,衣长至膝下。下裳为前三幅、后四幅,其宽上下相同,其长能遮住脚背。下裳的缘饰和下饰为红色。上衣的衣领和袖口为红色。设“握”于左手,其里贴着手心,“握”的两端各系有绳,先以绳的一头绕手掌一匝,继以绳的另一头弯曲向上钩住中指,然后两头皆返回手掌之后系结。甸人用土填平所掘之坎。罪人堵塞死者生前所用厕所。为死者穿衣,夜里,于中庭点上火烛。(以上记沐浴饭含等。)
  厥明,灭燎,陈衣。凡绞紟用布,伦如朝服。设棜于东堂下,南顺,齐于坫。馔于其上两甒醴、酒,酒在南。篚在东,南顺,实角觯四,木柶二,素勺二。豆在甒北,二以并,笾亦如之。凡笾豆,实具设,皆巾之。觯,俟时而酌,柶覆加之,面枋;及错,建之。小敛,辟奠不出室。无踊节。既冯尸,主人袒,髺发,绞带;众主人布带。大敛于阼。大夫升自西阶,阶东,北面东上。既冯尸,大夫逆降,复位。巾奠,执烛者灭烛出,降自阼阶,由主人之北,东。
次日天亮,灭掉火烛,陈设小殓用衣服。凡绞和单被所用之布皆和朝服之布相同。于东堂下设长方形无足的木承盘,南北向,其南端与堂隅之坫对齐。木承盘上陈设:两只甒,一盛甜醴酒,放在北边,一盛酒,放在南边;盛物的竹器篚放在东边,南北向,内放四只角觯,两个木制祭勺,两个素勺;豆设在甒的北边,两只一组并排;笾的陈设和豆一样。凡盛有祭品的笾、豆同时陈设,都要用巾覆盖。酒觯俟朝、夕祭时斟酒,用木制祭勺加于其上,夕柄向后;完毕,插勺于甜醴酒中。小殓之时,室中苟有空地,则就便设奠,不必出室改设。这时省去哭、踊之礼节。凭尸之后,丧主袒露左臂,用麻束发,用麻带系腰;而齐衰以下之亲属则束以麻布带。于东阶行大殓,大夫从西阶上堂,向北立于西阶东边,以东为上,凭尸后,大夫反向下堂,返回原位。用覆巾盖好祭席,执烛者灭掉火烛,出去,从东阶下堂,又从主人的北边朝东走去。(以上记小敛、大敛时陈设衣物及祭席。)
既殡,主人说髦。三日绞垂。冠六升,外縪,缨条属,厌。衰三升。履外纳。杖下本,竹桐一也。居倚庐,寝苫枕块。不说絰带。哭昼夜无时。非丧事不言。歠粥,朝一溢米,夕一溢米。不食菜果。主人乘恶车,白狗幦,蒲蔽,御以蒲菆,犬服,木錧,约绥,约辔,木镳,马不齐髦。主妇之车亦与之,疏布示炎。贰车,白狗摄服,其仓皆如乘车。
  殡后,丧主夫掉发饰。丧事第三天,大功以上亲属绞束其散垂的腰绖。制冠用布六升,以通屈一绳从外面缝于帽沿上,其下垂者为缨。斩衰之服用布三升。鞋向外收束。丧杖根部在下,竹杖、桐杖也不例外。孝子居于倚庐,睡于草苫,以土块为枕。不脱掉首绖和腰绖。昼夜之间哀至即哭,不定时。不是丧事不与交谈。早晚喝粥,均以一溢米为量。不吃蔬菜和果品。丧主乘坐粗恶木车:以白狗皮覆盖车前横木,用蒲草做车藩以御风尘;用蒲草之茎作赶车的鞭子;用白狗皮制成兵器袋,车轴两端用木键钉牢,升车之索和御马之索皆用绳,马衔用木制的;马之鬃毛不必修剪。主妇乘的车和丧主的相同,不过其车帷以大功之布为之。副车之兵器袋用白狗皮镶边,其他情况和丧主乘车一样。(以上记殡后居丧者的冠服车马等。)
朔月,童子执帚,却之,左手奉之,从彻者而入。比奠,举席,扫室,聚诸{宀交},布席如初。卒奠,扫者执帚,垂末内鬣,从执烛者而东。燕养、馈羞、汤沐之馔,如他日。朔月若荐新,则不馈于下室。
  每月初一,童子用左手执拿扫帚,扫帚末端朝上,跟随撤宿奠者入门。设新奠之先,撤去宿奠,拿开奠席,打扫室内卫生,将杂物灰尘等皆扫到室之东南隅;和先前设奠时一样铺席。设奠完毕,扫地的童子执拿扫帚,末端下垂且向着自己的身体,跟随执烛者向门外东边走去。平常所用供养:朝夕食物、时鲜水果,洗头的热水等,其陈设和死者生前一样。逢每月初一和荐新之时,祭席当设于正寝而不设于燕寝。(以上记朔月奠童子洒扫奉养之事。)
  筮宅,冢人物土。卜日吉,告从于主妇;主妇哭,妇人皆哭;主妇升堂,哭者皆止。
筮葬居之前,冢人先相其地可葬与否。卜葬之日,先告知主妇:“吉”;主妇哭,妇人皆哭;主妇上堂,妇人皆止哭。(以上记筮卜葬日及地点。)
  启之昕,外内不哭。夷床,輁轴,馔于西阶东。
启殡那天拂晓,室内室外都不哭。夷床和輁轴设于西阶的东边。(以上记启殡之事。)
  其二庙,则馔于祢庙,如小敛奠;乃启。朝于祢庙,重止于门外之西,东面。柩入,升自西阶。正柩于两楹间。奠止于西阶之下,东面北上。主人升,柩东,西面。众主人东即位,妇人从升,东面。奠升,设于柩西,升降自西阶,主人要节而踊。烛先入者,升堂,东楹之南,西面;后入者,西阶东,北面,在下。主人降,即位。彻,乃奠,乃降自西阶,主人踊如初。
设奠于祖、祢二庙,先设奠于祢庙,和小殓奠时相同,继而启殡。朝过祢庙,将重置放于门外的西边,面朝东。灵柩抬进祢庙,从西阶上堂。将灵柩于两楹柱之间放正。设奠于西阶之下,面朝东,以北为上。丧主上堂,于灵柩东边向西而立。众主人于东边就位,妇人随从丧主上堂,面朝东。将奠从西阶下升设于堂上灵柩的西边,设奠者上堂、下堂皆走西阶,设奠者上堂时男子哭、踊,设奠者下堂时妇人哭、踊。执烛先于灵柩进入祢庙的,上堂后于东楹柱的南边向西而立;后于灵柩进入祢庙的,在堂下于西阶的东边向北而立。丧主下堂,于东阶下就位。然后撤去旧奠,准备更设新奠,撤奠者从西阶上堂和下堂,男女们像先前那样在规定的仪节处顿足而哭。(以上记迁祖朝祢庙。)
  祝及执事举奠,巾席从而降,柩从、序从如初适祖。
祝与执事撤去祢奠先下堂,执巾、执席者随队于后下堂,抬灵柩者也跟着下堂,堂上男女又从柩而下堂,凡此次第皆和出殡宫时相同,继而开始朝于祖庙。(以上记从祢庙至祖庙的仪节。)
荐乘车,鹿浅幦,干,笮,革靾,载旃,载皮弁服,缨、辔、贝勒县于衡。道车,载朝服。稿车,载蓑笠。将载,祝及执事举奠,户西,南面东上。卒束前而降,奠席于柩西。巾奠,乃墙。抗木,刊。茵着,用荼,实绥泽焉。苇苞,长三尺,一编。菅筲三,其实皆瀹。祖,还车不易位。执披者,旁四人。凡赠币,无常。凡糗,不煎。
  朝祖庙时陈设的乘车,用鹿皮覆盖栈车前面横木,盾牌、箭袋、皮制马缰、旌旗和皮弁服皆载于车上,马缨、马辔和饰有贝壳的马络皆悬于车前横木。继将死者生前朝夕上朝及平时出入所乘之车拉进祖庙,车载死者往昔视朝之服。最后将死者生前田猎时所乘之车拉进祖庙,车载蓑衣和斗笠。将载灵柩于柩车,祝和执事端举迁祖之奠席于户西,向南而立,以东为上。灵柩在柩车上束好后,下来于柩车前束的旁边设莫席,铺席于柩车的西边。覆巾于奠席后,饰柩。抗木剥皮削平。茵中所充为茅草秀出之穗,外加些廉姜和泽兰。苇包用三尺长的芦苇编成。用菅草编成的筲三只,一盛黍,一盛稷,一盛麦,黍、稷、麦皆用水浸过。始发,乘车调头向外,然不改变位置。执披者前左、后左、前右、后右各二人,每旁四人。凡宾客所赠之玩好,无固定之数。凡设奠用之点心,不必经过油煎。(以上记在祖庙中载柩、陈器、设祭等。)
唯君命,止柩于堩(geng,四声),其馀则否。车至道左,北面立,东上。柩至于圹,敛服载之。卒窆而归,不驱。
  只有国君之命方能止柩于道,其他情况可不予理睬。乘车等行至墓地,正面朝北停于墓道的东边,以东为上。柩车行至墓穴,取乘车、道车、槀车所载皮弁服、朝服、蓑笠等载之于柩车之中。葬毕而归时,不驱赶车子,疑心死者的精魂还要回家。(以上记柩车在道及葬毕返归。)
  君视敛,若不待奠,加盖而出;不视敛,则加盖而至,卒事。
国君临视大殓之礼,若有事在身则不必等待设奠,灵柩加盖后就离去;若因故未赶上视殓,至加盖于棺时才到场,则须等到设奠完毕后再离去。
(以上记国君亲临大敛。)
既正柩,宾出,遂、匠纳车于阶间。祝馔祖奠于主人之南,当前辂,北上,巾之。
  灵柩放正后,宾客出去,遂人和匠人将柩车纳入祖庙东西两阶之间。祝于丧主的南边、柩车前辂的旁边设祖奠,以北为上,用巾盖好。(以上记设祖奠。)
弓矢之新,沾功。有弭(mi,三声)饰焉,亦张可也。有柲(bi,四声)。设依挞焉。有韣(du,二声)。猴矢一乘,骨镞,短卫。志矢一乘,轩輖(zhou,一声)中,亦短卫。
  陪葬之弓箭要新的,但做工不必精细,弓之两端以骨角为饰,弓可张开,却不能射。有弓檠,上有韦制缠弦和箭溜。有缁布做成的弓衣,内装“翭矢”四支,为骨质箭镞,短羽。又装习射之箭四支,箭前后之轻重均匀适中,亦为短羽。(以上记随葬弓箭之制。)
三、心得
1、读这一章内容的好几个环节(启殡、落葬等)都唤醒了我我关于奶奶下葬的那个场景的一些回忆。启殡那个环节(“声三、启三、命哭”),那一刻好像是在宣告,死者要真的离开生者了,要和生者告别了。
2、赠送什么物品也是要看和死者的亲疏、和生者的亲疏来定的。
3、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不哭都是有规定的,哭不仅是情绪的表达,而是一种礼,礼是情以节制后表现出来的适宜的言行。而不是说想哭就哭。
4、三虞之礼,安死者精气于骨肉,而后按昭穆之序,附祭于先祖,和祖宗在一起了,精气得到了真正的安顿。想到现在没有了祖庙,很多人死后精气岂不是一直无所依附而游荡于空中?没有祭祀,无论是生者还是死者精神都无所归依、无所安顿。
5、朔月童子洒扫奉养,平时燕居时的供养物品、食物、水等都和往日一样准备着。即使人不在了,却仍然像在一样奉养。死者始终在生者的心里。
6、丧礼不仅是在讲安顿死者的身体,更讲安顿死者的魂魄,要是放在现在,肯定会被说迷信,哪里有魂魄一说,想到现在的死亡,真的有死如草芥的感觉。因为对这个的不相信,还有仪式的极端简化,导致很多时候身没了就真没了,没有任何时空和机会去联系生者和死者,想到这里真的会觉得很悲哀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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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5-11 10:50: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四章 士虞礼第十四一、查字
——通“絻”,丧服名。
繶爵——器口与器足之间有篆文的爵。
——起身。
——为新死者当祔于祖而在祖庙举行的合祭。
——古代除去丧服的祭礼。
二、正音及翻译
士虞礼。特豕shǐ馈食,侧亨于庙门外之右,东面。鱼腊爨亚之,北上。饎chi,四声)爨在东壁,西面。设洗于西阶西南,水在洗西,篚在东。尊于室中北墉下,当户,两甒醴、酒,酒在东。无禁,幂用絺布,加勺,南枋。素几,苇席,在西序下。苴刌cǔn茅,长五寸,束之,实于篚,馔于西坫上。馔两豆菹、醢于西楹之东,醢在西,一铏亚之。従献豆两亚之,四笾亚之,北上。馔黍稷二敦于阶间,西上,藉用苇席。匜水错于槃中,南流,在西阶之南,箪巾在其东。陈三鼎于门外之右,北面,北上,设扃鼏。匕俎在西塾之西。羞燔俎在内西塾上,南顺。
士虞礼。用一只豕致祭,将 边烹煮,面向东。烹煮豕的灶的南边依次是烹煮鱼的灶和烹煮干肉的灶,以北为上。炊黍稷的灶设在东墙下,面朝西。设弃水之器——洗于西阶的西南边,盥洗之水放在洗的西边,盛物的竹器——篚放在洗的东边。酒尊设于室中东北隅,正对着门,甜醴酒一甒,酒一甒,共两甒,其位置是,甜醴酒在西,酒在甜醴酒之东。酒尊直接放在地上,不用“禁”承垫,酒尊之口用麻葛粗布封盖,其上放勺,勺柄朝南。设素几和苇席于堂上西墙下。将白茅草以五寸长为一段切割,并束捆起来。然后将其放在盛物之竹器——篚中,将篚陈设于堂上西南隅的西坫上。继而陈设菹菜和肉酱各一豆于西楹柱的东边,肉酱在西,菹菜在肉酱之东,依于菹菜之东设一盛羹器——铏。铏之东又设丧主献祝的两只豆,豆东设主妇献尸二笾、献祝二笾,两豆和四笾各自为列,以北为上。设一盛黍、一盛稷的两只敦于东西两阶之间,盛黍稷的两个敦陈设在堂下东、西阶之间,以西侧的黍为尊,敦的底下以苇席为衬垫。供尸洗手的匜盛着水放在盘中,匜的流水口朝南,设在西阶之南,盛擦手巾的竹箪放在匜的东侧。在门外的右侧陈设三只鼎,鼎面朝北,以最北的鼎为尊,每鼎都配设鼎杠和鼎盖。放有匕的俎陈设在西塾之西。进烤肉的俎陈设在门内西塾之上,俎首朝北尾朝南。
(以上是陈设牲酒器具。)
主人及兄弟如葬服,宾执事者如吊服,皆即位于门外,如朝夕临位。妇人及内兄弟服、即位于堂,亦如之。祝免wen,四声),澡葛绖带,布席于室中,东面,右几,降,出,及宗人即位于门西,东面南上。宗人告有司具,遂请拜宾。如临,入门哭,妇人哭。主人即位于堂,众主人及兄弟、宾即位于西方,如反哭位。祝入门,左,北面。宗人西阶前北面。
丧主及众兄弟穿葬服,宾客执事穿吊服,都于门外就位,和朝夕哭位相同。妇人和内兄弟穿丧服于堂上就位,亦和朝夕哭位相同。丧祝穿“免服”,整理好葛绖和葛带,然后在室中铺席,席的正面朝东,席的右边放几;继而下堂、出门,和宗人一起向东于门西就位,以南为上。宗人告诉丧主一切准备就绪,请行虞祭之礼。丧主随即拜谢宾客,和朝夕哭时一样,然后丧主和众兄弟入门而哭,妇人也跟着哭。丧主于堂上西阶向东就位,众主人及兄弟、宾客于堂下西边向东就位,和朝夕哭位相反。丧祝入门后于左边向北就位,宗人则于西阶前向北就位。
(以上是主宾入门即位。)
祝盥,升,取苴降,洗之,升,入设于几东席上,东缩,降,洗觯,升,止哭。主人倚杖,入。祝従,在左,西面。赞荐菹醢,醢在北。佐食及执事盥,出举,长在左。鼎入,设于西阶前,东面北上。匕俎従设。左人抽扃、鼏、匕,佐食及右人载。卒,朼者逆退复位。俎入,设于豆东,鱼亚之,腊特。赞设二敦于俎南,黍,其东稷。设一铏于豆南。佐食出,立于户西。赞者彻鼎。祝酌醴,命佐食启会。佐食许诺,启会,却于敦南,复位。祝奠觯于铏南。复位。主人再拜稽首。祝飨,命佐食祭。佐食许诺,钩袒,取黍稷,祭于苴三,取肤祭,祭如初。祝取奠觯,祭,亦如之;不尽,益,反奠之。主人再拜稽首。祝祝卒,主人拜如初,哭,出复位。
丧祝洗手后,登堂,从西坫上取白茅草下堂,将其洗净;然后登堂入室,将白茅草放在几前的席上,自西而东置放,以西为上;继而下堂,清洗酒觯;又上堂,止众人哭。丧主倚丧杖于西墙,然后入室朝西而立。丧祝随从丧主入堂,于丧主的左边向西而立。助祭执事者——赞献上盛菹菜和肉酱之二豆,盛菹菜之豆放在南边,盛肉酱之豆放在盛菹菜之豆的北边。佐食和执事洗手后,出去抬鼎,抬鼎时助祭者之长在左边。鼎抬进门后,正面朝东陈设于西阶的前面,以北为上。盛匕之俎从鼎而入,设于鼎的东边。左边之助祭者抽抬鼎之杠于左手,取下覆鼎之巾置于鼎的北边,加放抬鼎之杠于覆巾之上,然后执匕,佐食和右边之助祭者用匕将牲体从鼎中升出,载于俎上。完毕,左边之助祭者先退而复宾位。取豕俎入而设于豆的东边;取鱼俎入而设于豕俎的东边,取干肉俎入而设干豕俎的北边。助祭执事者赞设两只敦于俎的南边——盛黍之敦在豕俎之南,盛稷之敦在鱼俎之南和盛黍之敦的东边。设一盛羹器——铏于豆的南边。佐食出室,立于户西。助祭执事者撤去空鼎。祝斟甜醴酒,命佐食启开敦盖。佐食应诺,启开敦盖,仰置于敦的南边后,复户西原位。祝设斟有甜醴酒的酒觯于盛羹器铏的南边,回到丧主左边原位。丧主再次叩首拜谢。祝告神享此祭,并命佐食行祭。佐食应诺,挽袖露臂,取黍稷置于白茅草上,祭三次:又取脰肉置于白茅草上,亦祭三次。祝取铏南之酒觯,于白茅草上祭之,亦三次,觯中的甜醴酒不倒尽,添满后还置于铏南。丧主再次叩首拜谢。祝读享辞完毕,丧主又叩首拜谢,和前面一样,继而哭着出来,返回西阶上向东之原位。
(以上是设馔神。)
祝迎尸,一人衰绖,奉篚,哭従尸。尸入门,丈夫踊,妇人踊。淳尸盥,宗人授巾。尸及阶,祝延尸。尸升,宗人诏踊如初。尸入户,踊如初,哭止。妇人入于房。主人及祝拜妥尸。尸拜,遂坐。
丧祝迎接尸入庙。丧主之兄弟一人服衰带绖,捧拿盛物之器——篚,哭着从尸而入。尸入门,男子哭、踊,妇人亦哭、踊。执事用匜倒水让尸洗手,宗人授巾于尸揩手。尸至阶前,祝请尸上阶。尸上堂,宗人诏告,男子、妇人哭、踊和前面一样。尸入室时,则只踊不哭。此时妇人回避入房。丧主和祝向尸叩拜,请尸安坐;尸回拜后坐下。
(以上是迎尸安坐。)
従者错篚于尸左席上,立于其北。尸取奠,左执之,取菹,擩于醢,祭于豆间。祝命佐食堕祭。佐食取黍稷肺祭,授尸,尸祭之。祭奠,祝祝,主人拜如初。尸尝醴,奠之。佐食举肺脊授尸。尸受,振祭,哜之,左手执之。祝命佐食迩敦。佐食举黍,错于席上。尸祭铏,尝铏,泰羹湆自门入,设于铏南;胾(四豆,设于左。尸饭,播余于篚。三饭,佐食举干;尸受,振祭,哜之,实于篚。又三饭。举胳,祭如初。佐食举鱼腊,实于篚。又三饭,举肩,祭如初。举鱼腊俎,俎释三个。尸卒食。佐食受肺脊,实于篚。反于篚,反黍如初设。
从尸而入者(即丧主之兄弟一人)将篚置放于尸左边之席上,并于席之北边侍立。尸取酒觯于铏南,用左手拿着,又用右手取来菹菜,并杂以肉酱,于两豆之间行祭。祝命佐食取祭物以授尸。佐食遵命取来黍、稷、肺等授于尸,尸以之行祭。祭毕放回原处,祝请尸享祭,丧主叩拜如前。尸尝过甜醴酒后,亦放回原处。佐食又取来肺脊授于尸。尸接受振祭,尝过后用左手拿着。祝命佐食将敦移近。佐食遵命并取黍置于席上。”尸”以右手用祭勺祭、尝菜羹。太羹肉汁从门外拿进来,陈设于铏的南边;切好的大块肉放在四只豆中,陈设于太羹肉汁的左边,尸吃饭,剩余的放入篚中。俟尸取饭三次,佐食献上肋肉;尸接受振祭,尝过肋肉,剩余的放入篚中。又俟尸取饭三次,佐食献上豕之后胫骨,尸受和尝如前。佐食又献上鱼和干肉,尸不受纳,故佐食直接将其放入篚中。又俟尸取饭三次,佐食献上豕肩,尸受、尝如前。佐食又献上鱼和干肉二俎,而留下臂、臑、肫三俎。至此尸食完毕。尸取肺、脊于豆而交于佐食,佐食接过后放进篚中;佐食又取席上之黍放回原处,和开始陈设时一样。
(以上是飨尸。)
主人洗废爵,酌酒酳yin,四声)尸。尸拜受爵,主人北面答拜。尸祭酒,尝之。宾长以肝従,实于俎,缩,右盐。尸左执爵,右取肝,擩盐,振祭,哜之,加于俎。宾降,反俎于西塾,复位。尸卒爵,祝受,不相爵。主人拜,尸答拜。祝酌授尸,尸以醋主人,主人拜受爵,尸答拜。主人坐祭,卒爵,拜,尸签拜。筵祝,南面。主人献祝,祝拜,坐受爵,主人答拜。荐菹醢,设俎。祝左执爵,祭荐,奠爵,兴,取肺,坐祭,哜之,兴;加于俎,祭酒,尝之。肝従。祝取肝擩盐,振祭,哜之,加于俎,卒爵,拜。主人答拜。祝坐授主人。主人酌献佐食,佐食北面拜,坐受爵,主人答拜。佐食祭酒,卒爵,拜。主人答拜,受爵,出,实于篚,升堂复位。
丧主洗净无足之酒爵,斟酒后献给尸,让其漱口。尸拜谢后接过酒爵,丧主面朝北回拜。尸继而用酒行祭,然后尝酒。宾客之长随之献肝和盐于”尸”,肝、盐皆盛于俎,肝在左侧,盐在右侧。尸左手执酒爵,右手取肝,蘸盐振祭,尝过后放回俎上。宾客下堂,将俎放回西塾原位,然后自己返回西阶前众兄弟南边原位。尸喝干酒爵中酒,祝接过空爵,不命丧主拜送爵。丧主向尸叩拜,尸答拜。祝又斟酒授于尸,尸以之回报丧主;丧主拜谢后接过酒爵,尸回拜。丧主坐下行祭,继而饮尽爵中酒,拜谢尸;尸又回拜。祝坐在细苇席上,面朝南。丧主献酒给祝;祝拜谢后,坐着接过酒爵;丧主回拜。丧主献上置于俎上的菹菜和肉酱给祝。祝左手执拿酒爵,右手以所献之菹菜和肉酱行祭,祭过后放下酒爵,站起来;继而取肺坐下,祭、尝之后,又起立;将肺放回俎上,又取酒行祭,并尝酒。次宾接着献肝于祝。祝取肝蘸盐,祭、尝之后,放回俎上,饮尽酒爵中酒,拜谢丧主。丧主回拜。祝坐下,将酒爵授给丧主。丧主斟酒后,献干佐食;佐食朝北叩拜,坐下接过酒爵;丧主回拜。佐食以之行祭后,饮尽爵中酒,并拜谢丧主。丧主回拜,接过空爵,出而置于篚中,继而登堂返回原位。
(以上是丧主向尸、丧祝、佐食者献酒。)
主妇洗足爵于房中,酌,亚献尸,如主人仪。自反两笾枣、栗,设于会南,枣在西。尸祭笾,祭酒,如初。宾以燔fán従,如初。尸祭燔,卒爵,如初。酌献祝,笾、燔従,献佐食,皆如初。以虚爵入于房。
丧主之妇在房中清洗有足之酒爵,斟上酒后二次献尸,和前面丧主献尸一样。旋即自己返回堂上取两笾入室,设于敦盖的南边,盛枣之笾在西,盛栗之笾在东。尸以笾行祭,又以酒行祭,和前面丧主献尸之仪相同。宾接着献上炙肉,也和前面仪节相同。尸以炙肉行祭,然后饮尽爵中酒,亦和前面仪节相同。宾又斟酒献于祝,又献二笾之枣、栗和炙肉于佐食,皆与前面仪节相同。于是主妇执拿空爵入房。
(以上是丧主之妇亚献。)
宾长洗繶爵,三献,燔従,如初仪。
宾客之长清洗口足间有篆文为饰的繶爵,斟上酒后,第三次献给尸、祝等,接着又献上炙肉,和丧主献尸之仪相同。
(以上是来宾之长三献。)
妇人复位。祝出户,西面告利成。主人哭,皆哭。祝入,尸谡。従者奉篚哭,如初。祝前尸。出户,踊如初;降堂,踊如初;出门亦如之。
妇人返回室上原位。祝出室后,向西告诉丧主虞祭礼毕。丧主哭,男子、妇人皆哭。祝又入室,尸起立。从尸者捧拿盛物之器——篚而哭,和先前一样。祝在尸前面引导,出室,这时男子、妇人哭、踊;祝和尸下堂,男子、妇人哭、踊;祝和尸出门,男子、妇人哭、踊,皆和先前一样。
(以上是三献之礼完毕尸出门。)
祝反,入彻,设于西北隅,如其设也。几在南,厞(fèi)用席。祝荐席彻入于房。祝自执其俎出。赞阖牖户。
祝又返回入室,撤去祭席,改设于西北隅,和前面设席时次第相同。置几于南边,又用席子挡住西北隅使之幽暗。献给祝的坐席撤、收于房中。祝自己执俎而出。佐食关上门窗。
(以上是改设祭席。)
主人降,宾出。主人出门,哭止,皆复位。宗人告事毕。宾出,主人送,拜稽颡。
丧主下堂,宾客从殡宫门出来。丧主亦从殡官门出来,哭声停止。丧主、众兄弟和宾客皆即位于门外,如朝夕哭时临位。宗人诏告礼事完毕。宾客出大门,丧主叩首相送。
(以上是礼毕送宾。)
记。虞,沐浴,不栉。陈牲于庙门外,北首,西上,寝右。日中而行事。
虞祭之前先洗头浴身,但不梳头。陈设祭牲于殡宫门外,牲首朝北,以西为上;将牲体之右半边置放地上,至中午时分开始虞祭。
(以上记沐浴、陈牲以及开始虞祭的时间。)
杀于庙门西,主人不视。豚解。羹饪,升左肩、臂、臑、肫chún、胳、脊、胁,离肺。肤祭三,取诸左膉上,肺祭一,实于上鼎;升鱼鱄zhuān 鲋九,实于中鼎;升腊,左胖,髀不升,实于下鼎。皆设扃鼏,陈之。载犹进柢,鱼进鬐。祝俎,髀、脰、脊、胁,离肺,陈于阶间,敦东。宰杀祭牲于殡宫门外西边,丧主不视杀牲的过程。俟牲体分解煮熟后,将左肩、左臂、左臑等左边前胫骨和左肫、左胳等左边后胫骨及正脊、正胁、肺升入鼎中。取牲体项颈左边大肉三块行祭,又取整肺一块行祭,祭后放入北边一鼎。又从俎中取鳝鱼或鲫鱼九条放入中间一鼎。又取夫髀后的干肉的左半边放入南边一鼎。三鼎皆设抬鼎之杠和覆鼎之中。将祭物从鼎中升出载于俎上,献俎时其下端朝前,鱼脊亦朝前。祝则将煮熟的髀、颈肉、脊、胁和肺盛于俎上,陈设于东西两阶之间、敦的东边。
(以上记陈设鼎俎。)
淳尸盥。执槃,西面。执匜,东面。执巾在其北,东面。宗人授巾,南面。
浇水供尸洗手时,执盘接弃水者面朝西而立。执匜浇水都面朝东而立。执擦手巾都在其北侧,面朝东而立。由宗人将擦手巾递给尸,而朝南而立。
(以上记为尸盥洗的面位。)
主人在室,则宗人升,户外北面。佐食无事,则出户,负依南面。铏攥用苦,若薇,有滑。夏用葵,冬用荁(huán,有柶。豆实,葵菹,菹以西,蠃luǒ醢。笾,枣烝,栗择。
丧主在室内就位,宗人上堂即位于室户门外,面朝北。佐食无事,就从室户中出来,背靠门西窗东之间而立,面朝南。作羹用之野菜,用像薇菜一样光滑的苦菜。如果是夏天,可用葵菜;如果是冬天,可用具有调味功能的荁菜;均要有祭勺。用豆盛葵菹。菹的西边放蜗酱。用笾盛蒸过的枣和经过筛选的栗。
(以上记笾豆所盛食物。)
尸入,祝従尸。尸坐不说屦。尸谡su,四声)。祝前,乡尸;还,出户,又乡尸;还,过主人,又乡尸;还,降阶,又乡尸;降阶,还,及门,如出户。尸出,祝反,入门左,北面复位,然后宗人诏降。尸服卒者之上服。男,男尸,女,女尸;必使异姓,不使贱者。
尸入门,祝从尸而入。尸坐下,不脱鞋。尸起立。
祝面朝尸在前面导引;继转身出户,又面朝尸;接着转身,从丧主面前走过去,又面朝尸导引;然后转身下阶,又面朝尸导引;尸下阶,祝又转身,走到大门,其仪节和出户时一样。尸出门,祝返回入门,于其左边就位,面朝北,然后宗人诏告丧主下堂。尸穿死者之上服即玄端服。若死者为男性,以男子代死者受祭为尸;若死者为女性,则以女子代死者受祭为尸;然以女子为尸,则只可用孙辈之妇,不可用庶孙之妾。
(以上记虞尸、待尸的仪节。)
无尸,则礼及荐馔皆如初。既飨,祭于苴,祝祝卒,不绥祭,无泰羹湆、胾、従献。主人哭,出复位。祝阖牖户,降,复位于门西;男女拾踊三;如食间。祝升,止哭;声三,启户。主人入,祝従,启牖、乡,如初。主人哭,出复位。卒彻,祝、佐食降,复位。宗人诏降如初。
如果没有可以作尸的人,其礼仪和献祭过程也仍要和前面有尸情况下一样。享祭完毕,佐食又取黍稷置于白茅草行祭,祝诏告行祭完毕。不再进行堕祭,不用太羹、肉汁、大块肉及行三献尸之礼。丧主哭,出室后返回西阶上原位,面朝东。祝关好门窗,下堂,返回门西原位,面朝北;男女轮流哭、踊凡三次,约相当于尸一食九饭的时间。祝上堂,止住男女之哭;继发出三次“噫歆”之声,然后打开室门。丧主入室,祝从丧主而入,并打开窗户,和先前一样立于丧主的左边。丧主哭,出室回到堂上原位,面朝东。祭事完毕,撤去祭物,祝和佐食下堂返回原位。宗人诏告丧主下堂,亦和前面一样。
(以上记虞祭无尸时的仪节。)
始虞用柔日,曰:哀子某,哀显相,夙兴夜处不宁。敢用絜xié 牲、刚鬣、香合、嘉荐、普淖、明齐溲酒,哀荐祫xia,二声)事,适尔皇祖某甫。飨!再虞,皆如初,曰哀荐虞事
始行虞祭当用柔日,其祝辞为:“哀子某,众主人,日夜悲思不安。冒昧地用洁净祭牲豕及黍、菹菜、肉酱、菜羹、新水酿的酒等行始虞之祭,适尔皇考某甫。请亨祭!”第二次虞祭,礼仪和始虞相同,唯祝辞中有“哀荐虞事”一句,与始虞之祝辞稍异。第三次虞祭及卒哭之礼事,礼仪也都和始虞相同,最后一句要说成“哀痛地将虞祭之事进行完毕”。
(以上记虞祭的择日及祝辞。)
三虞、卒哭、他,用刚日,亦如初,曰哀荐成事。献毕,未彻,乃饯。尊两甒wǔ  于庙门外之右,少南。水尊在酒西,勺北枋。洗在尊东南,水在洗东,篚在西。馔笾豆,脯四脡。有干肉折俎,二尹缩,祭半尹,在西塾。尸出,执几従,席従。尸出门右,南面。席设于尊西北,东面。几在南。宾出,复位。主人出,即位于门东,少南;妇人出,即位于主人之北;皆西南,哭不止。尸即席坐。唯主人不哭,洗废爵,酌献尸,尸拜受。主人拜送,哭,复位。荐脯醢,设俎于荐东,朐在南。尸左执爵,取脯擩醢,祭之。佐食授哜。尸受,振祭,哜,反之。祭酒,卒爵,奠于南方。主人及兄弟踊,妇人亦如之。主妇洗足爵,亚献如主人仪,无従,踊如初。宾长洗繶爵,三献,如亚献,踊如初。佐食取俎,实于篚。尸谡,従者奉篚,哭従之。祝前,哭者皆従,及大门内,踊如初。尸出门,哭者止。宾出,主人送,拜稽颡。主妇亦拜宾。丈夫说绖带于庙门外。入彻,主人不与。妇人说首绖,不说带。无尸,则不饯。犹出,几席设如初,拾踊三。哭止,告事毕,宾出。
卒哭的三献之礼完毕,俎、豆撤去之前,须为尸饯行。阵设两只甒于寝门外右边偏南之处。盛水之甒在盛酒之甒的西边,勺柄向北。洗设于甒的东南边,盛水之甒在洗的东边,篚在洗的西边。设笾设豆,盛干肉四条于笾,盛肉酱于豆。有干肉二方置于俎上,又载祭牲正体之半置于其上,将此俎设于西塾。尸出室,宾执事者执拿素几和苇席从尸而出。尸出寝门后于其门的右边面朝南而立。将苇席设于甒的西北边,正面朝东。素几设在席的南边。宾客出室,返回门外原位。丧主出室,于寝门外东边偏南之处就位;妇人出室,于丧主的北边就位;丧主和妇人皆面朝西而哭,不停。尸于席上坐下。这时只有丧主不哭,其他人皆哭。丧主清洗无足之酒爵,斟上酒后献于尸;尸叩拜后接过酒爵。丧主拜送,哭着返回原位,继而献上干肉和肉酱,置于俎上,干肉置放于俎上南侧。尸左手执拿酒爵,右手取干肉,蘸以肉酱后施祭。佐食又取干肉授于尸祭、尝。尸接受振祭,尝肉后还于佐食,佐食成回俎上。尸以酒施祭,饮尽酒爵中酒,然后将酒爵置放于南边。丧主及众兄弟哭、踊,妇人也哭、踊。主妇清洗有足之酒爵,斟上酒后二次献尸。其仪节和丧主献尸一样,哭、踊也一样。宾客之长清洗繶爵,斟上酒后三次献尸,其仪节和主妇二次献尸一样,哭、踊也一样。佐食取俎上干肉,盛于篚中。尸起立向外走,从者捧拿篚哭从于其后。祝于前面引导,哭的人皆从于其后,至大门跟前,哭、踊和先前一样。尸出门后,哭声停止。宾客出门,丧主相送,叩首拜谢。主妇则于门内拜送女宾。男子于寝门外脱去腰绖,改为服葛。返回入门后,其兄弟中大功以下者撤去祭物,丧主、主妇不参与撤祭。妇人脱去首绖,不解下腰带。如果无尸,则不行饯尸之礼事,但丧主、主妇和宾客仍要按礼出室。素几、苇席之设,和先前一样;男子、妇人轮流哭,踊,凡三次。哭、踊停止,宗人诏告虞祭完毕,宾客辞出。
(以上记饯尸。)
死三日而殡,三月而葬,遂卒哭。将旦而祔,则荐。卒辞曰:哀子某,来日某,隮jī )祔尔于尔皇祖某甫。尚飨!女子,曰皇祖妣某氏。妇,曰孙妇于皇祖姑某氏。其他辞,一也。飨辞曰:哀子某,圭为而哀荐之飨!””
士死第三天殡殓,三个月后出葬。出葬之月遂行卒哭之祭。次日清晨将死者附祭于先祖,然后举行荐祭。荐祭完毕之祷辞为:“哀子某,来日某,升你于祖庙,使你附祭于你的皇祖某甫。请享祭!”倘若死者为未嫁而死或已嫁而归娘家的女子,则祷辞为:“附祭于你的皇祖妣某氏。”倘若死者为媳妇,则祷辞为:“孙妇附祭于皇祖姑某氏。”其他的辞文“来日某”、“隮袝”、“尚飧”等,都无二致。飨”尸”之辞为:“哀子某,洁净的供品已备好献上,请享祭。”
(以上记卒哭后告祔及飨尸之辞。)
明日,以其班祔。沐浴,栉,搔翦。用专肤为折俎,取诸脰膉。其他如馈食。用嗣尸。曰:孝子某,孝显相,夙兴夜处,小心畏忌。不惰其身,不宁。用尹祭、嘉荐、曾淖、普荐、溲酒,适尔皇祖某甫,以隮ji祔尔孙某甫。尚飨。
卒哭之次日,按昭穆之次序附祭于先祖。洗头,浴身,梳头,剪指甲。取豕之颈项厚肉置于俎上。其他的和特牲馈食礼一样。仍以虞祭之尸为尸。附祭之辞为:“孝子某,孝显相,晨起夜处,心常存畏忌。身不敢惰慢、安宁。用干肉、菹菜、肉酱、菜羹、新水酿的酒行祭,以适你的皇祖某甫,以升你于祖庙,附祭于你的孙某甫。请享祭!”
(以上记祔祭之礼及告祔之辞。)
期而小祥,曰:荐此常事。又期而大祥,曰:荐此祥事。中月而禫(dan,四声)。是月也。吉祭,犹未配。
士死后一周年行小祥祭,祝辞与袝祭时相同,惟有“荐此常事”一句而稍异。士死后两周年行大祥祭,祝辞亦与袝祭时相同,惟加有“荐此祥事”一句而稍异。大祥祭后一个月行除丧服之禫祭。与禫祭同月,禫祭之后可行吉祭,但不可以先没之母与新死之父合祭。
(以上记小祥、大祥、禫祭。)
三、心得
1、边读脑海里边是栩栩如生的图画。孙辈穿上祖辈的衣服,为虞,为祖辈之尸,扮演死者的灵魂,享后辈之祭,完成一场精神上的对话,孙辈与祖辈,祖辈与父辈,孙辈与父辈,在这个过程中,完成情感的表达、事业的交接。读完这部分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应该存在的啊,可是现在没有了,前后完全断掉了,没有了精神上的延续。之前老师说家魂是传的人的问题,接收错了。我想没有这样正式庄重必要的礼仪,只会落入每个人随心所欲的理解中。
2、男为男尸,女为女尸。我想,死者是女子,要以异姓的孙媳妇为尸,不是以孙女为尸,除了孙女不能承受祖母之重,是不是也还有一层意思,在男子的家里,自己是媳妇,孙媳妇和自己有类似的位置和处境,在精神上有其一致性。
3、当无尸时,祝会发出叫声,把室户打开,把死者的灵魂叫回来。前面读死者刚过世的时候,也会这么叫魂。读这些情境的时候,总是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无法确认灵魂的存在。
荐,为新死者从我们身边到逝去的祖宗那边的祭祀,一场饯行,就好像还是在我们这个大家庭里,只是完成了他的任务,回到了家族传承的根源之处,和祖宗们待在一起了。再次感觉到死与生并没有那样的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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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5-18 22:18: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五章 特牲馈食礼第十五一、查字
诹:征求意见;商议事情。
淳沃:徐徐浇水于手。
妥:安坐。
二、正音及翻译
特牲馈食之礼。不诹(zōu )日。及筮日,主人冠端玄,即位于门外,西面。子姓兄弟如主人之服,立于主人之南,西面北上。有司群执事,如兄弟服,东面北上。席于门中,闑(niè)西阈外。筮人取筮于西塾,执之,东面受命主人。宰自主人之左赞命,命曰:「孝孙某,筮来日某,诹此某事,适其皇祖某子。尚飨!」筮者许诺,还,即席,西面坐。卦者在左。卒筮,写卦。筮者执以示主人。主人受视,反之,筮者还,东面。长占,卒,告于主人:「占曰迹攥则筮远日,如初仪。宗人告事毕。
特牲馈食之礼:不商谋卜筮之日。俟至卜筮之日,主人服玄冠玄端,于庙门外就位,面朝西。所祭者之子孙、兄弟亦玄冠玄端,立于主人的南边,面朝西,以北为上。专职司祭者及临时来助祭者亦玄冠玄端,面朝东,以北为上。于庙门中央短柱的西边、门槛的外边铺席。筮人于西塾取蓍草拿在手中,面朝东接受主人之命。群吏之长宰站在主人的左边传达主人之命,说:“孝孙某卜筮来日某之吉凶,往祭于其皇祖之庙,请皇祖某子享祭。”筮者应诺,转身就席而坐,面朝西。执卦之人在左边。卜筮完毕,将卦爻写于方版上。筮者执方版给主人看。主人接过来看后,还给筮者。筮者又还给执卦者,面朝东。接着按年龄之长幼次第占卜,完毕,告于主人:“占卜的结果是‘吉’。”倘若不吉,则要筮旬外之日,卜筮之礼仪和前面一样。宗人诰告卜筮之事结束。
(以上是筮日)
前期三日之朝,筮尸,如求日之仪。命筮曰:「孝孙某,诹此某事,适其皇祖某子,筮某之某为尸。尚飨!
祭前三日之早上,以卜筮选择代死者受祭之人——尸,礼仪与以卜筮择日相同。群吏之长传达主人之命说:“孝孙某往祭于皇祖之庙,筮某之某为‘尸’。请享祭。”
(以上为筮尸)
乃宿尸。主人立于尸外门外。子姓兄弟立主人之后,北面东上。尸如主人服,出门左,西面。主人辟,皆东面,北上。主人再拜。尸答拜。宗人摈辞如初,卒曰:「筮子为某尸,占曰吉,敢宿!」祝许诺,致命。尸许诺,主人再拜稽首。尸入主人退。
于是告“尸”祭日使其按时而来。丧主立于“尸”的外门之外。所祭者之子孙、兄弟立于主人之后,面朝北,以东为上。“尸”服和主人一样的衣服,出门立于左边,面朝西。主人避位,与众人面朝东,以北为上。主人两次向“尸”行拜,“尸”答拜。宗人傧者所致之辞和前面筮尸之辞一样,唯最后两句则为:“筮子为某‘尸’,占卜的结果是‘吉’,敢请祝告之‘尸’。”祝应诺,转告于“尸”。“尸”应诺,主人向“尸”两次行拜并叩首。“尸”入门的同时,主人退下。
(以上是邀请尸)
宿宾。宾如主人服,出门左,西面再拜。主人东面,答再拜。宗人摈,曰:「某荐岁事,吾子将莅之,敢宿!」宾曰:「某敢不敬从!」主人再拜,宾答拜,主人退,宾拜送。
告宾祭日使其及时来到。宾客服和主人同样的衣服,出门立于左边,面朝西,向主人两次行拜。主人面朝东,答拜亦两次。宗人傧者致辞说:“某行岁祭之事,敬请贵宾莅临,请及时参加。”宾回答说:“某怎敢不敬而从命。”随之主人向宾行拜两次,宾答拜。主人退下,宾拜送之。
(以上是邀请嘉宾)
厥明夕,陈鼎于门外,北面北上,有鼏。棜()在其南,南顺实兽于其上,东首。牲在其西,北首,东足。设洗于降阶东南,壶、禁在东序,豆、笾、鉶在东房,南上。几、席、两敦在西堂。主人及子姓兄弟即位于门东,如初。宾及众宾即位于门西,东面北上。宗人、祝立于宾西北,东面南上。主人再拜,宾答再拜。三拜众宾,众宾答再拜。主人揖入,兄弟从,宾及众宾从,即位于堂下,如外位。宗人升自西阶,视壶濯及豆笾,反降,东北面告濯、具。宾出,主人出,皆复外位。宗人视牲,告充。雍正作豕。宗人举兽尾,告备;举鼎鼏。请期,曰「羹饪」。告事毕,宾出,主人拜送。
请宾之次日晚上,将鼎陈设于门外,正面朝北,以北为上。有覆巾盖于鼎上。长方形无足的木承盘——棜置放在鼎的南边,南北放,亦以北为上,棜上再放兽(兔),兽的头朝东。祭牲豕放在棜的西边,牲头朝北,足朝东。设洗于东阶东南,设壶、禁于东序,设豆、笾、铏于东房,以南为上。设几、席、两只敦于西堂。主人和所祭者之子孙、兄弟即位于庙门外的东边,和初筮位相同。宾和众宾即位于庙门外的西边,面朝东,以北为上。宗人、祝立于宾的西北边,面朝东,以南为上。主人向宾行拜两次,宾答拜亦两次。主人又向众宾行拜三次,众宾答拜两次。主人进而拱手而入,兄弟从主人而入,宾及众宾又从兄弟而入,皆即位于堂下,所就之位与庙门外相同。宗人从西阶登堂,审视壶等是否洗净及豆、笾等是否设好,然后返身下堂,面朝东北,告主人及宾客祭器已洗净备妥。于是宾客出庙门,主人也出庙门,皆返回庙门外原位。接着宗人审查祭牲,诏告祭牲肥壮。雍人之长则以策触豕而视其声气,以知豕是否有病。宗人又举起兽尾,诏告兽完整无残缺;掀开覆鼎之巾,诏告鼎确洁净。宗人进而向主人请示祭祀的时间,主人回答:“次日天明肉熟时行祭。”宗人诏告祭器、祭牲等检视完毕,宾客辞出,主人拜送。
(以上为检视祭器、祭牲)
夙兴,主人服如初,立于门外东方,南面,视侧杀。主妇视饎爨(cuàn )于西堂下。亨于门外东方,西面北上。羹饪,实鼎,陈于门外,如初。尊于户东,玄酒在西。实豆、笾、鉶,陈于房中,如初。执事之俎,陈于阶间,二列,北上。盛两敦,陈于西堂,藉用萑(huán  ),几席陈于西堂,如初。尸盥匜水,实于槃中,箪巾,在门内之右。祝筵几于室中,东面。主妇纚笄(lí jī),宵衣,立于房中,南面。主人及宾、兄弟、群执事,即位于门外,如初。宗人告有司具。主人拜宾如初,揖入,即位,如初,佐食北面立于中庭。
祭日一早起来,主人服玄冠玄端如前,立于门外东边,面朝南,察视杀祭豕。主妇则于西堂下观看炊黍稷。于门外东边烹煮豕、鱼、兽(兔),面朝西,以北为上。烹煮完毕,盛于鼎中,陈设于门外,其位和先前相同。酒壶设于室户之东,玄酒之壶在西边。将干肉、肉酱、菜羹等盛于豆、笾、铏中,陈设在房中,其位也和先前相同。诸执事之俎陈设在东西两阶之间,自北而南分为两排,以北为上。盛黍稷于两只敦中,陈设在西堂,敦下垫以细苇。几和席亦陈设在西堂,其位和先前相同。“尸”盥洗之水盛于匜中,匜又置于盥盘之中;“尸”拭手之巾放在箪中,凡此皆设在门内右边。祝设祭祀用席、几于室中西南隅,正面朝东。主妇包发插笄,着布制常服黑色缯衣,立于房中,面朝南。主人和宾客、兄弟、诸执事于门外就位,其位和先前一样。宗人告主人准备就绪。主人拜宾,拱手而入,就位,其礼仪皆和先前视祭器是否洗净时相同。佐食则面朝北,立于中庭。
(以上是致祭前的陈设及位次)
主人及祝升,祝先入,主人从,西面于户内。主妇盥于房中,荐两豆,葵菹、蜗醢,醢在北。宗人遣佐食及执事盥,出。主人降,及宾盥,出。主人在右,及佐食举牲鼎。宾长在右,及执事举鱼腊鼎。除鼏。宗人执毕先入,当作阶,南面。鼎西面错,右人抽扃,委于鼎北。赞者错俎,加匕,乃朼。佐食升肵(qí    )俎,鼏之,设于阼阶西。卒载,加匕于鼎。主人升,入复位。俎入,设于豆东。鱼次,腊特于俎北。主妇设两敦黍稷于俎南,西上,及两鉶芼设于豆南,南陈。祝洗,酌奠,奠于鉶南,遂命佐食启会,佐食启会,却于敦南,出,立于户西,南面。主人再拜稽首。祝在左,卒祝,主人再拜稽首。
主人和祝登堂,祝先入室,主人从祝而入,面朝西,立于室内。主妇在房中洗手,继献两豆,一豆盛葵菹,一豆盛蜗酱,盛蜗酱之豆放在北边。宗人遣派佐食和执事洗手,出门,以俟抬鼎。主人下堂,和宾客之长洗手,出门。主人在右边,佐食在左边,抬起牲鼎。宾客之长在右边,执事在左边,抬起鱼鼎和兽鼎。除去覆鼎之幂巾。宗人执桑木制成的叉子——毕先鼎而入,正对着东阶而立,面朝南。鼎抬入后正面朝西放下,右边抬鼎者(丧主及二宾)抽出杠子,置放在鼎的北边。助祭者设俎于鼎西,加匕于俎上,右边之人用匕将牲体从鼎中升出,左边之人接过牲体载于俎上。佐食设敬尸之俎——肵俎于东阶之西,俎上覆盖幂巾。三鼎所盛祭品尽载于俎后,加匕于鼎上,毕亦加于鼎上。主人登堂,入室,返回原位。接着,将豕俎从东阶拿进室中,设在豆的东边。鱼俎拿进来后依于豕俎的东边而设,兽俎则特别设在豕俎、鱼俎的北边。主妇则将盛有黍和稷的两只敦设在俎的南边,以西为上;又将盛肉羹和菜羹的两铏设在豆的南边,依于豆而向南陈放。祝清洗酒爵、酒觯,斟上酒后,陈放在铏的南边,接着命佐食启开敦盖。佐食遵命启开敦盖,仰置于敦的南边,继而出室,立于户西,面朝南。主人行拜两次并叩首,祝则立于主人的左边为主人释辞于神。完毕,主人又行拜两次并叩首。
(以上为阴厌)
祝迎尸于门外。主人降,立于阼阶东。尸入门左,北面盥。宗人授巾。尸至于阶,祝延尸。尸升,入,祝先,主人从。尸即席坐,主人拜妥尸。尸答拜,执奠;祝飨,主人拜如初。祝命挼祭。尸左执觯,右取菹手耎于醢,祭于豆间。佐食取黍、稷、肺祭,授尸。尸祭之,祭酒,啐酒,告旨。主人拜,尸奠觯,答拜。祭鉶,尝之,告旨。主人拜,尸答拜,祝命尔敦。佐食尔黍稷于席上,设大羹湆于醢北,举肺脊以授尸。尸受,振祭,哜之,左执之,乃食,食举。主人羞肵()俎于腊北。尸三饭,告饱。祝侑,主人拜。佐食举干,尸受,振祭,哜之。佐食受,加于肵()俎。举兽干、鱼一,亦如之。尸实举于菹豆。佐食羞庶羞四豆,设于左,南上有醢。尸又三饭,告饱。祝侑之,如初,举骼及兽、鱼,如初,尸又三饭,告饱。祝侑之如初,举肩及兽、鱼如初。佐食盛肵俎,俎释三个,举肺脊加于肵俎反黍稷于其所。
祝迎“尸”于庙门外。主人下堂,立于东阶的东边。“尸”入庙门后站在左边,面朝北洗手。宗人授巾于“尸”拭手。“尸”走到阶前,祝请“尸”上阶登堂;“尸”登堂,入室;祝从“尸”入室,先于主人,主人从祝而入室。“尸”入室后即席坐下,主人向“尸”行拜。请“尸”安坐。“尸”答拜,取下祝置于铏南之酒觯而执之;祝请“尸”享祭,丧主向“尸”行拜两次并叩首如前。祝诏告“尸”行挼祭。“尸”左手执觯,右手取菹并醮以肉酱,于两豆之间行祭。佐食将黍、稷、切肺献于“尸”。“尸”以之行祭,继而祭酒,尝酒,诏告主人其味鲜美。主人向“尸”行拜。“尸”放下觯答拜。“尸”又以杂有野菜的肉羹行祭,品尝后诏告主人其味鲜美。主人又向“尸”行拜,“尸”答拜。祝命佐食将敦移近,佐食遵命将盛黍之敦移于席上,又设太羹肉汁于肉酱的北边,并举拿肺脊献于“尸”。“尸”接过来振祭,尝过后以左手执之;右手取食而食之。主人献上肵俎于兽俎之北。“尸”取饭三次后,诏告主人已吃饱。祝劝“尸”接着吃,主人向“尸”行拜。继而佐食献上牲助于“尸”,“尸”接过来振祭,尝过后还于佐食。佐食接过来放在肵俎上面;佐食又依次献上兽助和鱼一条,其献其受之礼仪也和前面一样。“尸”将先前左手所执食而未尽之肺脊置放在菹豆上面。佐食献上盛有豕肉等供品的四豆于“尸”,放在左边,以南为上,内有盛肉酱一豆。“尸”又取饭三次,诏告主人已吃饱。祝劝“尸”再吃,和先前一样;佐食献上豕之后胫骨、兽之后胫骨、鱼一条于“尸”,礼仪和前面一样。“尸”又取饭三次,诏告主人已吃饱。祝又劝“尸”再吃,和前面一样;佐食献上豕之肩、兽之肩、鱼一条于“尸”,礼仪仍如前。接着佐食取牲、鱼、干肉之余盛于肵俎,祭豕和祭兽分别留下正脊一块、正肋一块和臑,鱼则留下三条;然后从菹豆上取下肺脊改放于肵俎之上,又将黍、稷返回原处。
(以上是尸九饭)
主人洗角,升酌,酳(yìn)尸。尸拜受,主人拜送。尸祭酒,啐酒,宾长以肝从。尸左执角右取肝手耎(ru,三声  )于盐,振祭,哜之,加于菹豆,卒角。祝受尸角,曰:「送爵!皇尸卒爵。」主人拜,尸答拜。祝酌授尸,尸以醋主人。主人拜受角,尸拜送。主人退,佐食授挼(ruó )祭。主人坐,左执角,受祭祭之,祭酒,啐酒,进听嘏(gǔ  )。佐食抟黍授祝,祝授尸。尸受以菹豆,执以亲嘏主人。主人左执角,再拜稽首受,复位,诗怀之,实于左袂,挂于季指,卒角,拜。尸答拜。主人出,写啬于房,祝以笾受。筵祝,南面。主人酌献祝,祝拜受角,主人拜送。设菹醢、俎。祝左执角,祭豆,兴取肺,坐祭,哜之,兴加于俎,坐祭酒,啐酒,以肝从。祝左执角,右取肝手耎于盐,振祭,哜之,加于俎,卒角,拜。主人答拜,受角,酌献佐食。佐食北面拜受角,主人拜送。佐食坐祭,卒角,拜。主人答拜,受角,降,反于篚,升,入复位。
主人清洗角杯,登堂,斟酒,献于“尸”。“尸”拜谢后接过来,主人拜送。“尸”祭酒,尝酒,宾客之专以肝献“尸”。“尸”左手执角杯。右手从宾客之长那里接过肝,蘸盐后振祭,尝过后加于菹豆上面,接着饮尽角杯中酒。祝接过“尸”的空角杯,诏告主人说:“送爵,尸已饮尽酒爵中酒。”主人向“尸”行拜,“尸”答拜。祝进而斟酒授给“尸”,“尸”以之回敬主人。主人行拜后接过角杯,“尸”拜送。主人退而返位,佐食取“尸”所食黍、稷、切肺之余授于主人使祭。主人坐下,左手执角杯,右手取佐食所献祭品而祭之;接着祭酒,尝酒,又进至“尸”前静受“尸”的祝福之辞。佐食捏黍饭成团状授给祝,祝又授于“尸”。“尸”以菹豆接着,执菹豆亲授丧主,并祝福于主人。主人左手执角杯,行拜两次并叩首后接过菹豆,返回原位;进而奉纳于杯中,又放入左袖之中,并以右手挂左袖于左手小指;然后饮尽角杯中酒,拜谢“尸”。“尸”答拜。主人出室入房,将左袖中之饭团倒出。祝用笾接着。主人自房还入室,为祝铺竹席,席正面向南。主人斟酒献于祝,祝行拜后接过酒角,主人拜送。接着主妇设好菹和肉酱,佐食设好俎。祝左手执角杯,坐下以右手祭豆,起来取肺,坐下祭肺,尝肺后起来,加肺于俎上,然后坐下祭酒,尝酒,这时主人献肝于祝。祝左手执角杯,右手取肝蘸上盐后振祭,尝过后放肝于俎上,饮尽角杯中酒,拜谢主人。主人答拜,接过角杯,斟上酒后又献给佐食。佐食面朝北行拜后接过角杯,主人行拜相送。佐食坐下行祭,饮尽角杯中酒,拜谢主人。主人答拜,接过角杯;下堂,置空角杯于篚中;然后登堂,入室,返回原位。
(以上是主人初献)
主妇洗爵于房,酌,亚献尸。尸拜受,主妇北面拜送。宗妇执两笾,户外坐。主妇受,设于敦南。祝赞笾祭。尸受,祭之,祭酒,啐酒。兄弟长以燔(fán)从。尸受,振祭,哜之,反之。羞燔者受,加于肵,出。尸卒爵,祝受爵,命送如初。酢,如主人仪。主妇适房,南面。佐食挼(ruó)祭。主妇左执爵,右抚祭,祭酒,啐酒,入,卒爵,如主人仪。献祝,笾燔从,如初仪。及佐食,如初。卒,以爵入于房。
主妇在房中清洗酒爵,斟上酒,二次献“尸”。“尸”行拜后接过酒爵,主妇面朝北行拜相送。同宗之妇执一盛枣、一盛栗的两只笾坐在户外呈给主妇;主妇接过来设在敦的南边,盛枣之笾在西,盛栗之笾在东。祝从笾中取枣、栗献于“尸”。“尸”接过来以之行祭,又祭酒、尝酒。兄弟中之长者接着献上炙肉。“尸”接过来振祭,尝过后还于兄弟中之长者。献炙肉者接过来,加于肵俎之上,退出。“尸”饮尽酒爵中酒,祝接过空爵,命主妇拜送爵,和主人一样。“尸”换酒爵斟酒回敬主妇,也和回敬主人一样。主妇返回房中,面朝南。佐食将祭物置于地上命主妇行祭。主妇左手执酒爵,右手抚按地上之祭物而祭,祭酒,尝酒:进而入室,饮尽酒爵中酒,皆如主人之仪。接着主妇依次献笾于祝,献炙肉于祝,皆和先前之仪相同。至献佐食,其礼仪也和先前相同。完毕,执空爵入于房中。
(以上为主妇亚献)
宾三献,如初。燔从如初。爵止。席于户内。主妇洗爵,酌,致爵于主人。主人拜受爵,主妇拜送爵。宗妇赞豆如初,主妇受,设两豆两笾。俎入设。主人左执爵,祭荐,宗人赞祭。奠爵,兴取肺,坐绝祭,哜之,兴加于俎,坐兑手,祭酒,啐酒,肝从。左执爵,取肝手耎于盐,坐振祭,哜之。宗人受,加于俎。燔亦如之。兴,席末坐卒爵,拜。主妇答拜,受爵,酌醋,左执爵,拜,主人答拜。坐祭,立饮,卒爵,拜,主人答拜。主妇出,反于房。主人降,洗,酌,致爵于主妇,席于房中,南面。主妇拜受爵,主人西面答拜。宗妇荐豆、俎,从献皆如主人。主人更爵酌醋,卒爵,降,实爵于篚,入复位。三献作止爵。尸卒爵,酢。酌献祝及佐食。洗爵,酌致于主人、主妇、燔从皆如初。更爵,酢于主人,卒,复位。
宾客三次献尸,其礼仪和主妇二次献“尸”相同。进而献炙肉,其礼仪也和主妇献时相同。“尸”于是放下酒爵。从房中取席为主人铺于室内,席的正面朝西。主妇清洗酒爵,斟酒后献于主人。主人行拜后接过酒爵,主妇行拜送爵。同宗之妇献上笾、豆,和先前一样,主妇接过,设两豆、两笾。佐食入室设好俎。主人左手执爵,右手取所送之祭品行祭;宗人献上笾、豆中之祭品以助祭。主人接着放下酒爵,起来取肺,坐下用右手将肺撕开而祭之,并尝左手中肺;起来加肺于俎上,坐下拭手后祭酒,尝酒,接着献肝于主人。主人左手执爵,右手取肝蘸盐后,坐下振祭,并尝肝。尝过后交于宗人,宗人接过,加于俎上。献炙肉之礼仪,亦和先前相同。丧主起来,就席之末端而坐,饮尽酒爵中酒,向主妇行拜。主妇答拜,接过空爵,斟酒自酬,然后左手执爵,向主人行拜;主人答拜。主妇坐下祭酒,起来饮尽酒爵中酒,向主人行拜;主人答拜。主妇出室至堂,并由堂返回房中。主人下堂,清洗酒爵,登堂斟酒后献给主妇,主妇之席在房中,正面朝南。主妇行拜后接过酒爵,主人面朝西答拜。同宗之妇献上豆、俎,进而献上肝、炙肉,其礼仪皆和献主人时相同。丧主更换酒爵,斟酒自酬,饮尽酒爵中酒,下堂;将空爵放于篚中,然后入室返回原位。宾客请“尸”饮三献时放下之酒爵。“尸”饮尽此爵中酒,宾客斟酒自酬。继而斟酒献祝和佐食。接着清洗酒爵,又斟酒献丧主和主妇,又献上炙肉,其礼仪皆和先前相同。宾客更换酒爵,斟酒代主人自酬;完毕,返回堂下原位,面朝东。
(以上为宾三献)
主人降阼阶,西面拜宾,如初。洗,宾辞洗。卒洗,揖让升,酌,西阶上献宾。宾北面拜受爵。主人在右,答拜。荐脯醢。设折俎。宾左执爵,祭豆,奠爵,兴,取肺,坐绝祭,哜之,兴,加于俎,坐兑手,祭酒,卒爵,拜。主人答拜,受爵,酌酢,奠爵,拜。宾答拜。主人坐祭,卒爵,拜。宾答拜,揖,执祭以降,西面奠于其位;位如初。荐、俎从设。众宾升,拜受爵,坐祭,立饮。荐、俎设于其位,辩。主人备答拜焉,降,实爵于篚。尊两壶阼阶东,加勺,南枋,西方亦如之。主人洗觯,酌于西方之尊,西阶前北面酬宾,宾在左。主人奠觯拜,宾答拜。主人坐祭,卒觯,拜。宾答拜。主人洗觯,宾辞,主人对。卒洗,酌,西面。宾北面拜。主人奠觯于荐北。宾坐取觯,还,东面,拜。主人答拜。宾奠觯于荐南。揖复位。主人洗爵,献长兄弟于阼阶上。如宾仪。洗,献众兄弟,如众宾仪。洗,献内兄弟于房中,如献众兄弟之仪。主人西面答拜,更爵酢,卒爵,降,实爵于篚,入复位。
主人从阼阶下堂,面朝西拜宾,其仪节与检视祭器洗涤情况时一样;接着洗爵,准备向宾献酒。宾谦辞。主人洗完爵,与宾揖让后上堂,再酌上酒,在西阶上献宾。宾面朝北拜主人后接爵。主人在宾的右侧,面朝北答拜还礼。接着,进献干肉和肉酱,陈放节解的牲体的折俎。宾左手执爵,右手取豆中的肉酱祭祀,再放下爵;又起身取折俎上的肺,坐下将肺扯断后祭祀,再尝肺;然后起身将肺放在俎上,再坐下擦手,接着祭酒,祭毕将爵中的酒饮完,向主人行拜礼。主人答拜还礼,接过空爵,酌酒自酢,将酒爵放下,向宾行拜礼。宾答拜还礼。主人坐着祭祀,祭毕将爵中的酒饮完,向宾行拜礼。宾答拜还礼。向主人拱手行礼后,拿起地上的祭品下堂,面朝西放于原位,祭品都面朝东,笾豆和俎接着往东放。众宾上堂,拜主人后接爵,坐下祭祀,再站起来饮酒。笾豆和俎陈设在每位宾的席前,众宾接爵时向主人行拜礼,主人一一答拜后,下堂,将众宾用过的爵放入篚中。两只盛酒的壶陈设在阼阶之东,上面放着勺,柄朝南,西阶之西的两壶酒的放法也是如此。接着,主人洗酒觯。从西阶的壶中酌酒,然后在西阶之前面朝北酬宾;宾面朝北站在主人左边。主人放下觯拜宾,宾答拜还礼。主人坐下祭祀,接着将觯中的酒饮完,拜宾。宾答拜还礼。主人洗觯,准备向宾献酒,宾谦辞;主人以辞答对,将觯洗好,酌上酒,面朝西而立;宾面朝北行拜礼。主人将觯放在祭品的北侧。宾坐下取觯,转身,面朝东拜主人;主人答拜还礼。宾将觯放在祭品的南侧,向主人拱手行礼后回到原位。主人洗爵,酌上酒,在阼阶之上向兄弟中的年长者献酒,其仪节与向宾献酒一样。主人又洗爵、酌酒,献给众兄弟,其仪节与向众宾献酒一样。主人又洗爵、酌酒,到房中献给姑姐妹和宗妇,其仪节与向众兄弟献酒一样。主人面朝西答拜还礼,接着更换酒爵,酌酒自酢,将爵中的酒饮完,下堂,将爵放入篚中;然后入室,回到原位。
(以上向宾和兄弟献酒)
长兄弟洗觚为加爵,如初仪,不及佐食,洗致如初,无从。
兄弟中的年长者洗觚,作为加献之礼的爵杯,其献尸、拜受、拜送等仪节,与宾三献之礼一样,但献酒不及于佐食者;洗觚、致觚于主人、主妇,其仪节也与宾三献一样,但没有肝俎、烤肉俎等从献的食品。
(以上为兄弟之长献加爵)
众宾长为加爵,如初,爵止。
众宾之长行加献之礼,其仪节也与宾三献一样,但尸接爵后放下不饮,等旅酬完毕再饮。
(以上是众宾长献加爵)
嗣举奠,盥入,北面再拜稽首。尸执奠,进受,复位,祭酒,啐洒。尸举肝。举奠左执觯,再拜稽首,进受肝,复位,坐食肝,卒觯,拜。尸备答拜焉。举奠洗酌入,尸拜受,举奠答拜。尸祭酒,啐酒,奠之。举奠出,复位。
主人的嗣子举起放置在铡南边的爵饮尽,洗手入室,面朝北向尸再拜叩首。尸执爵,上前授给嗣子后,回到原位。嗣子祭酒,祭毕尝酒。尸拿起肝献给嗣子。嗣子左手举起觯,向尸再拜叩首,上前接过肝,回到原位;然后坐下吃肝,又将觯中的酒饮毕,再拜尸。尸每次都答拜还礼。嗣子拿空觯下堂洗涤,上堂酌酒后,入内献给尸,尸拜而受之;嗣子举觯答拜。于是,尸祭酒,祭毕尝酒,然后将觯放在铏南。嗣子拿起觯出室,回到东阶下的原位。
(以上是嗣子献尸)
兄弟弟子洗酌于东方之尊,阼阶前北面,举觯于长兄弟,如主人酬宾仪。宗人告祭脀,乃羞。宾坐取觯,阼阶前北面酬长兄弟;长兄弟在右。宾奠觯拜,长兄弟答拜。宾立卒觯,酌于其尊,东面立。长兄弟拜受觯。宾北面答拜,揖,复位。长兄弟西阶前北面,众宾长自左受旅,如初,长兄弟卒觯,酌于其尊,西面立。受旅者拜受。长兄弟北面答拜,揖,复位。众宾及众兄弟交错以辩。皆如初仪。为加爵者作止爵,如长兄弟之仪。长兄弟酬宾,如宾酬史弟之仪,以辩。卒者实觯于篚。宾弟子及兄弟弟子洗,各酌于其尊,中庭北面西上,举觯于其长,奠觯拜,长皆答拜。举觯者祭,卒觯,拜,长皆答拜。举觯者洗,各酌于其尊,复初位。长皆拜。举觯者皆奠觯于荐右。长皆执以兴,举觯者皆复位答拜。长皆奠觯于其所,皆揖其弟子,弟子皆复其位。爵皆无算。
兄弟中最年幼者洗觯,再到作阶之东的壶中酌酒,然后站在阼阶前,面朝北,向兄弟中的最年长者献酬,其仪节与主人酬宾时一样。宗人宣布,众宾、众兄弟等以自己姐上的肺致祭。接着献上庶羞。宾坐下取觯,然后走到阼阶之前,面朝北酬敬兄弟中的最年长者,受酬者站在宾的右侧。宾放下觯行拜礼,兄弟中的最年长者答拜还礼。宾站着将觯中的酒饮完,又到作阶之东的壶中酌酒,酌毕,在阼阶上原位面朝东而立。兄弟中的最年长者拜宾后接觯;宾面朝北答拜还礼,接着向宾拱手行礼,再回到原位。兄弟中的最年长者走到西阶之前,面朝北酬敬众宾之长,众宾之长在其左侧受觯,其仪节与宾酬兄弟之长一样。兄弟中的最年长者将触中的酒饮完,到西阶之西的壶中酌酒,然后回到西阶前原位面朝西而立。众宾之长行拜礼后接觯。兄弟中的最年长者面朝北答拜还礼,又拱手行礼后,回到原位。众宾与众兄弟东西互酬而遍,其仪节与宾酬兄弟之长、兄弟之长酬宾一样。众宾之长请尸将旅酬前置而未饮的加爵之酒饮完。其仪节与兄弟之长为加爵一样。兄弟中的最年长者酬众宾,其仪节与众宾酬兄弟一样。每人都酬遍。最后一位受酬者将空觯放入篚中。宾中的年幼者和兄弟中的年幼者洗觯,然后分别到西阶之西和东阶之东的壶中酌酒,再到庭中面朝北而立,以站在西侧者为尊;接着分别将觯献给自己的年长者,先放下觯,向长者行拜礼;长者都答拜还礼。两位年幼者举觯祭祀,接着将觯中的酒饮完,然后向年长者行拜礼;年长者都答拜还礼。两位年幼者洗觯,又分别到西阶之西和东阶之东的壶中酌酒,再回到刚才向年长者献酒的位置。年长者都行拜礼。两位年幼者都将觯放在两位长者席前的祭品之右。接着,年长者都执觯起身,年幼者都回到庭中的原位答拜还礼。年长者又都将觯放在原处,向各自的年幼者拱手行礼,年幼者回到阶下各自的位置。随后,众宾客与众兄弟互相劝饮,不计次序和爵数。
(以上为旅酬)
利洗散,献于尸,酢,及祝,如初仪。降,实散于篚。
佐食洗散后,斟上酒献于尸和祝,其礼仪和兄弟中之长者、众宾之长加献时相同。下堂,将空散放入篚中。
(以上是佐食者献尸)
主人出,立于户外,西南面。祝东面告利成。尸谡,祝前,主人降。祝反,及主人入,复位。命佐食彻尸俎,俎出于庙门。彻庶羞,设于西序下。
主人出室,立于户外,面朝西。祝面朝东,向主人诏告“礼成(毕)”。“尸”起立,祝于“尸”前引导,主人下堂。祝俟尸出门后返回,和主人各复室中之位。祝命佐食撤去盛有心、舌之肵俎,并送出庙门之外;撤去各种馔肴,改设于西序之下。
(以上为尸退归)
筵对席,佐食分簋鉶。宗人遣举奠及长兄弟盥,立于西阶下,东面北上。祝命尝食。餕者,举奠许诺,升,入,东面。长兄弟对之,皆坐。佐食授举,各一肤。主人西面再拜,祝曰:「餕,有以也。」两餕奠举于俎,许诺,皆答拜。若是者三。皆取举,祭食,祭举乃食,祭鉶,食举。卒食。主人降洗爵,宰赞一爵。主人升酌,酳上餕(jun,四声),上餕拜受爵,主人答拜;酳下餕,亦如之。主人拜,祝曰:「酳,有与也。」如初仪。两餕执爵拜,祭酒,卒爵,拜。主人答拜。两餕皆降,实爵于篚,上餕洗爵,升酌,酢主人,主人拜受爵。上餕即位,坐答拜。主人答拜。主人坐祭,卒爵,拜。上餕答拜,受爵,降,实于篚。主人出,立于户外,西面。
正对“尸”席又设一席,佐食分敦中之黍于敦盖,分铏中之羹于另一铏中。宗人诏告嗣子和兄弟中之长者洗手,立于西阶下,面朝东,以北为上。祝命嗣子和兄弟中之长者尝食。嗣子和兄弟中之长者应诺,进而升堂,入室,嗣子面朝东。兄弟中之长者在嗣子对面,二人皆坐下。佐食授给二人豕肉各一块。主人面朝西行拜两次,祝诏告道:“诸位享飱于此,乃因先祖有德的缘故。”两位食者将豕肉放于俎上,应“诺”,并答拜。祝如上叮咛凡三次。祝叮嘱之时,嗣子和兄弟中之长者皆将豕肉举起,祭食,祭肉;然后吃饭,祭羹,食肉。食毕,主人下堂清洗酒爵,家吏之长帮洗一只酒爵。主人登堂,斟酒献给嗣子,嗣子行拜后接过酒爵,主人答拜;主人又斟酒献给兄弟中之长者,其礼仪和献嗣子一样。主人向祝行拜,祝又叮嘱说:“诸位饮酒须想到,务必与众兄弟和族亲好好相处。”嗣子、兄弟中之长者应“诺”,祝如是叮嘱凡三遍,和前面一样。两位食者执爵拜谢祝,接着祭酒,饮尽酒爵中酒,向主人行拜。主人答拜。两位食者下堂,将空爵放入篚中。嗣子又取一酒爵洗净,升堂,斟酒后酬谢主人;主人行拜后接过酒爵。嗣子即位,跪坐答拜。主人亦跪坐,然后祭酒,饮尽酒爵中酒,向嗣子行拜。嗣子答拜,接过空爵,下堂,放入篚中。主人出室,于户外而立,面朝西。
(以上为嗣子和兄弟之长馂食)
祝命彻阼俎、豆、笾,设于东序下。祝执其俎以出,东面于户西。宗妇彻祝豆、笾入于房,彻主妇荐、俎。佐食彻尸荐、俎、敦,设于西北隅,几在南,厞用筵,纳一尊。佐食阖牖户,降。祝告利成,降,出。主人降,即位。宗人告事毕。
祝命佐食撤下主人之俎、豆、笾,改设于东序之下。祝执拿自己的俎出室,面朝东立于户西。同宗之妇撤下祝的豆、笾,又入于房中撤下主妇的荐俎。佐食进而撤下“尸”的荐俎和敦,改设于西北隅,几放在南边,又用席子遮挡光线入室,并于室中陈设一只酒尊。佐食关好门窗,下堂。祝诏告主人:“礼成”,然后下堂,出室,主人下堂,就位于东阶下,面朝西。宗人诏告:“事毕。”
(以上为阳厌)
宾出,主人送于门外,再拜。佐食彻阼俎。堂下俎毕出。
宾客辞出,主人送于大门之外,并行拜两次。佐食撤下主人之俎。堂下各宾俎亦皆撤去,并赠于各位尊宾。
(以上为礼毕宾出)
记。特牲馈食,其服皆朝服,玄冠、缁带、缁□。唯尸、祝、佐食玄端,玄裳、黄裳、杂裳可也,皆爵□。
行特牲馈食之礼,各位宾客、兄弟(助祭者)都服十五升缁布衣而素裳,头戴玄冠,腰系缁布带,腿饰以缁布蔽膝。只有“尸”、祝和佐食上服玄端,下则玄裳、黄裳、杂裳,依其身份而定,但围在腹下膝上的蔽膝都是雀色的。
(以上记致祭时的衣冠)
设洗,南北以堂深,东西当东荣。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顺,实二爵、二觚、四觯、一角、一散。壶、棜禁,馔于东序,南顺。覆两壶焉,盖在南;明日卒奠,幂用谷;即位而彻之,加勺。笾,巾以谷也,纁里,枣〓,栗择。鉶芼,用苦,若薇,皆有滑,夏葵,冬荁。棘心匕,刻。牲爨在庙门外东南,鱼腊爨在其南,皆西面,饎(chi,四声)爨(cuan,四声)在西壁。肵俎心舌皆去本末,午割之,实于牲鼎,载心立、舌缩俎。宾与长兄弟之荐,自东房,其馀在东堂。
设洗于堂之深处,南北放,其东西与东边屋翼齐。水放在洗的东边。篚放在洗的西边,南北陈设,以北为上,篚中盛两只酒爵,两只酒觚,四只酒觯,一只角杯,一只散。酒壶和棜禁陈设在东序,亦南北陈设,以北为上。两壶之口皆倒置,其盖子放在南边;第二天祭日则陈设于户东,用粗葛布盖在壶上;主人入室就位后,撤下盖子,放酒勺于其上。笾要垫以粗葛布制作的巾,巾之里为浅黄色;笾中盛放蒸熟的好枣和拣择过的好栗。盛羹之器中的菜羹用苦荼制成,如同薇菜一样爽滑;如果是夏天,则用葵菜,如果是在冬天,就用荁菜。匕饭之匕用红心之棘木制成,刻为龙头形。烹豕之灶设在庙门外东南,烹鱼及干肉之灶设在它的南边,三灶都正面向西;炊黍稷之灶设在西壁之下。肵俎上之心、舌都去其首尾两端,横割之,中间相连不切断;皆盛于牲鼎之中,心立于俎内,舌则顺俎而放。宾客之长和兄弟中之长者的荐俎设在东房,众宾和众兄弟之荐俎设在东堂。
(以上记器具等的陈设)
沃尸盥者一人,奉槃者东面,执匜者西面淳沃,执巾者在匜北。宗人东面取巾,振之三,南面授尸;卒,执巾者受。尸入,主人及宾皆辟位,出亦如之。
一人浇水使“尸”洗手,此时捧拿盥盘之人面朝东,执匜之人面朝西,浇水之人缓缓地将水倒下;执巾之人在执匜之人的北边。宗人面朝东取巾,抖三下,然后面朝南授于“尸”;“尸”拭手完毕,执巾之人接过巾。“尸”入大门,主人和宾客均要退让;“尸”出大门,也一样。
(以上记侍奉尸的礼节)
嗣举奠,佐食设豆盐。佐食当事,则户外南面,无事,则中庭北面。凡祝呼,佐食许诺。宗人,献与旅齿于从宾。佐食,于旅齿于兄弟。
嗣子食肝之时,佐食要设一盛盐之豆。佐食将有事时,要站在户外,面朝南;无事时,则立于中庭,面朝北。凡是祝有所命,佐食皆应“诺”。宗人在丧主献酒和旅酬时,依长幼之序要排在众宾之前。旅祭时佐食者排在兄弟之后,再按年齿排序。
(以上记佐食者与宗人的位次)
尊两壶于房中西墉下,南上。内宾立于其北,东面南上。宗妇北堂东面,北上。主妇及内宾、宗妇亦旅,西面。宗妇赞荐者,执以坐于户外,授主妇。
设两只酒壶于房中西墙下,以南为上。内宾姑姊妹立于酒壶的北边,面朝东,以南为上。同宗之妇立于北堂,面朝东,以北为上。主妇、姑姊妹和同宗之妇亦相旅酬,面朝西。同宗之妇之助祭者执拿笾、豆,跪坐于户外,授给主妇。
(以上记内宾、宗妇的位置和旅酬等仪节)
尸卒食,而祭饎爨、雍爨。
“尸”食完毕,同宗之妇之助祭者祭炊黍稷之灶,雍人祭烹煮牲(豕)、鱼、腊(兽)之灶。
(以上记祭灶)
宾从尸,俎出庙门,乃反位。
宾客送尸出庙门,俟尸俎撤出庙门后,转身入门,返回原位。
(以上记宾送尸)
尸俎,左肩、臂、臑(nao,四声)、肫(chun,二声)、胳,正脊二骨,横脊,长胁二骨,短胁。肤三,离肺一,刌肺三,鱼十有五。腊如牲骨。祝俎,髀、脡脊二骨,胁二骨。肤一,离肺一。阼俎:臂,正脊二骨,横脊,长胁二骨,短胁。肤一,离肺一。主妇俎,觳折,其馀如阼俎。佐食俎,觳(hu,二声)折,脊,胁。肤一,离肺一。宾,骼。长兄弟及宗人,折:其馀如佐食俎。
尸俎所载:祭牲(豕)之右肩、前右臂和臑、后右肫和胳,前脊二块,后脊一块,中肋二块,后肋一块。颈上肉皮三块,整肺一块,切肺三块,鱼十五条。兽体和牲体一样。祝俎所载:股肉一块,中脊二块,前肋两块。颈上肉皮一块,整肺一块。主人之俎所载:左前臂一块,前脊两块,后脊一块,中肋两块,后肋一块。颈上肉皮一块,整肺一块。主妇之俎所载:后右足,其他的和丧主之俎相同。佐食之俎所载:后足,脊,肋,颈上肉皮一块,整肺一块。宾客之俎所载:左后肢,他如佐食俎。兄弟中之长者和宗人之俎所载:后足,其他的和佐食之俎相同。众宾客、众兄弟、姑姊妹、同宗之妇中若有死者僚友或家臣的,其俎上皆放有骨之肉一块,颈上肉皮一块,整肺一块。
(以上记各俎的牲体之数)
众宾及众兄弟、内宾、宗妇,若有公有司、私臣,皆殽脀,肤一,离肺一。公有司门西,北面东上,献次众宾。私臣门东,北面西上,献次兄弟。升受,降饮。
前来助祭的众宾及众兄弟等的同僚、朋友,祭祀时站在门的西侧面朝北,从东向西排列,以东首为尊,献酒时排在众宾之后,再按年齿排序。家臣,祭祀时站在门的东侧,面朝北,从西向东排列,以西首为尊,献酒时排在众兄弟之后,再按年齿排序。接着献酒时,公有司之长与私臣之长上堂接爵,主人答拜后下堂饮酒。
(以上记僚友、私臣的位次)
三、心得
主人、主妇、宾分别都要献尸,嗣子也要献尸,尊卑长幼有序有礼,整个祭祀的现场犹如和生者互动一样,好真实,体会那个生者的心里,真的就是又一次和祖先相聚。如此,只要有祭祀之礼在,逝去的祖先活在心里、在身边护佑的感觉是非常真实的。读这一章的时候突然很想念我的太爷爷、太奶奶和爷爷奶奶。
第十六章 少牢馈食礼第十六一、查字
伦:通“抡”,选择。
资:分,减,将黍分出一部分放在羊俎的两端。
胡寿:恒寿。
二、正音及翻译
少牢馈食之礼。日用丁己。筮旬有一日。筮于庙门之外。主人朝服,西面于门东。史朝服,左执筮,右取上韇,兼与筮执之,东面受命于主人。主人曰:「孝孙某,来日丁亥,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飨!」史曰:「诺!」西面于门西,抽下韇,左执筮,右兼执韇以击筮,遂述命曰:「假尔大筮有常。孝孙某,来日丁亥,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飨!」乃释韇立筮。卦者在左坐,卦以木。卒筮,乃书卦于木,示主人,乃退占。吉,则史韇筮,史兼执筮与封以告于主人:「占曰从。」乃官戒,宗人命涤,宰命为酒,乃退。若不吉,则及远日,又筮日如初。
少牢馈食之礼:祭日用丁日或己日,如以先月下旬之丁日筮来月上旬之丁日,则以丁日筮并筮日之日数共计十一天。在庙门之外卜筮。卜筮之时,主人衣朝服,面朝西,立于门的东边。家中主筮事者史亦衣朝服,左手执蓍草,右手揭开韇盖,而后与左手一起执握蓍韇,面朝东接受主人之命。主人说:“孝孙某,来日丁亥,用少牢之礼祭祀曾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请享祭。”史答道:“诺!”面朝西立于门的西边,抽出韇底,左手执蓍草,右手兼执韇盖和韇底击打蓍草,进而述主人之命说:“假借太筮之灵以问吉凶。孝孙某,来日丁亥,用少牢之礼祭祀曾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请享祭。”然后将韇盖和韇底放在地上,站着卜筮。这时,史的助手卦者在左侧坐着,用木条将每一爻画在地上。俟卜筮完毕,将卦写于木版上给主人看,而后退还东面位占卜。如果筮的结果是吉,史就将蓍草藏于韇中,兼执韇与卦诏告主人:“筮的结果为‘吉’。”于是主人告诫各执事备齐祭物,宗人命属下清洗祭器,冢宰命属下备好祭酒,然后退下。如果筮的结果不吉,就得于下一个丁日卜筮,筮日之礼和前面相同。
(以上是筮求祭日)
宿。前宿一日,宿戒尸。明日,朝服筮尸,如筮日之礼。命曰:「孝孙某,来日丁亥,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以某之某为尸。尚飨!」筮、卦占如初。吉,则乃遂宿尸。祝摈,主人再拜稽首。祝告曰:「孝孙某,来日丁亥,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敢宿!」尸拜,许诺,主人又再拜稽首。主人退,尸送,揖,不拜。若不吉,则遂改筮尸。
祭祀之前,要邀请前来助祭的人员。祭前两天通知“尸”于祭礼开始时准时到。祭前三天早上,以卜筮择选代死者受祭之人——“尸”,筮“尸”之礼和筮日之礼相同,祝告之辞为:“孝孙某,来日丁亥,用少牢之礼祭祀曾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以某人之子某为‘尸’。请享祭。”筮、卦、占之礼皆和筮日相同。如果筮的结果是吉,就可通知“尸”请准时参加。以祝为傧相,主人向祝行拜两次并叩首。祝转达主人之意于“尸”说:“孝孙某,来日丁亥,用少牢之礼祭祀曾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敢请阁下务必按时参加!”“尸”回拜,应:“诺”;主人又行拜两次并叩首。主人退下;“尸”拱手相送,但不拜。如果筮“尸”的结果不吉,就立即再卜筮,择另一人为“尸”。
(以上为筮求尸)
既宿尸,反,为期于庙门之外。主人门东,南面。宗人朝服北面,曰:「请祭期。」主人曰:「比于子。」宗人曰:「旦明行事。」主人曰:「诺!」乃退。
邀请过尸之后,返回于庙门之外商定祭祀之时辰。主人于门东面朝南而立。宗人衣朝服面朝北,请示主人说:“请主人决定祭祀的时辰。”主人说:“由你决定。”宗人说:“明日天明行祭事。”主人说:“行。”于是皆退下。
(以上是决定致祭的时辰)
明日,主人朝服,即位于庙门之外,东方南面。宰、宗人西面,北上。牲北首东上。司马圭刀羊,司士击豕。宗人告备,乃退。雍人摡gai,四声)鼎、匕、俎于雍爨cuan,四声),雍爨在门东南,北上。廪人摡甑zeng,四声)甗、匕与敦于廪爨,廪爨在雍爨之北。司宫摡豆、笾、勺、爵、觚、觯、几、洗、篚于东堂下,勺、爵、觚、觯实于篚;卒摡,馔豆、笾与篚于房中,放于西方;设洗于阼阶东南,当东荣。
次日天明,主人衣朝服,于庙门之外东边就位,面朝南。冢宰、宗人面朝西,以北为上。祭牲头朝北,以东为上。司马杀羊,司士杀猪。宗人诏告祭牲备齐,主人退下。掌管割烹之事的雍人清洗牲鼎,又将匕、俎设于烹煮鱼、肉之灶边,烹煮鱼、肉之灶在庙门东南,以北为上。掌管米仓的廪人于炊黍稷的灶边清洗煮饭之甑、甗和匕饭之匕、盛饭之敦,炊黍稷之灶在烹煮鱼、肉之灶的北边。兼掌祭器的司宫于东堂下清洗豆、笾、勺、酒爵、酒觚、酒觯、几、洗和篚,又将勺、酒爵、酒觚和酒觯放于篚中;清洗完毕,将豆、笾和篚放在房中近西处;再将洗设在东阶东南,与东边屋翼正对着的地方。
(以上是主人检视杀牲和洗涤祭器)
羹定,雍人陈鼎五,三鼎在羊镬之西,二鼎在豕镬之西。司马升羊右胖。髀不升,肩、臂、臑、、骼,正脊一、横脊短胁一、正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肠三、胃三、举肺一、祭肺三,实于一鼎。司士升豕右胖。髀不升,肩、臂、臑、骼,正脊一、横脊一、短胁一、正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举肺一、祭肺三,实于一鼎。雍人伦肤九,实于一鼎。司士又升鱼、腊,鱼十有五而鼎,腊一纯而鼎,腊用麋。卒脀,皆设扃幂,乃举,陈鼎于庙门之外,东方,北面,北上。司宫尊两甒于房户之间,同棜,皆有幂,甒有玄酒。司宫设罍léi水于洗东,有枓zhu,三声),设篚于洗西,南肆。改馔豆、笾于房中,南面,如馈之设,实豆、笾之实。小祝设槃、匜与箪、巾于西阶东。
肉羹煮熟后,掌管割烹之事的雍人陈设羊、豕、鱼、腊、肤五鼎,其中三只鼎设在烹煮羊的锅子西边,两只鼎设在烹煮豕的锅子西边。司马将羊的右半体从锅中升出,放入鼎中,去髀,将其前胫骨、后胫骨、前脊骨一块、中脊骨一块、后脊骨一块、后肋骨一块、中肋骨一块、前肋骨一块,都二骨相并放入鼎中;又将肠三截、胃三块、整肺一块、切肺三块放入鼎中。司士将豕之右半体从煮豕之锅中升出,放入另一鼎中,亦去髀,将其前胫骨、后胫骨、前脊骨一块、中脊骨一块、后脊骨一块、后肋骨一块、中肋骨一块、前肋骨一块,都二骨相并放入鼎中;又将整肺一块、切肺三块放入鼎中。雍人选择豕两肋处带皮之肉九块放入另一只鼎中。司士又将鱼和干兽从煮鱼和干兽之锅中升出,放入鼎中,其中,鱼十五条放一鼎,干兽一整只放一鼎,兽用麋鹿。载牲于鼎完毕,各鼎都加以抬鼎之杠和覆鼎之幂,然后抬鼎,将其陈设在庙门之外的东边,面朝北,以北为上。司宫设两匜于房户之间,同放在一棜上面,分别覆盖以幂,二匜皆盛以玄酒。司宫又设盛有水的罍于洗的东边,勺子放在罍上,设篚于洗的西边,皆南北放,以北为上。继而改设豆、笾于户中,正面朝南,和馈食陈设之次第相同,豆、笾之中盛以菹菜和肉酱等祭品。小祝则将盘、匜与箪、巾设在西阶的东边。
(以上为加祭牲于鼎)
主人朝服,即位于阼阶东,西面。司宫筵于奥,祝设几于筵上,右之。主人出迎鼎,除鼏。士盥,举鼎,主人先入。司宫取二勺于篚,洗之,兼执以升,乃启二尊之盖幂,奠于棜上。加二勺于二尊,覆之,南柄。鼎序入。雍正执一匕以从,雍府执四匕以从,司士合执二俎以从。司士赞者二人,皆合执二俎以相,从入。陈鼎于东方,当序,南于洗西,皆西面,北上,肤为下。匕皆加于鼎。东枋。俎皆设于鼎西,西肆。肵俎在羊俎之北,亦西肆。宗人遣宾就主人,皆盥于洗,长朼。佐食上利升牢心舌,载于肵俎。心皆安下切上,午割勿没,其载于肵俎,末在上。舌皆切本末,亦午割勿没;其载于肵,横之。皆如初为之于爨也。佐食迁肵俎于阼阶西,西缩,乃反。佐食二人。上利升羊,载右胖,髀不升,肩、臂、臑、;正脊一、横脊一、短胁一、正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肠三、胃三,长皆乃俎拒;举肺一,长终肺,祭肺三,皆切。肩、臂、臑、、骼在两端,脊、胁、肺,肩在上。下利升豕,其载如羊,无肠胃。体其载于俎,皆进下。司士三人,升鱼、腊、肤。鱼用鲋十有五而俎,缩载,右首,进腴。腊一纯而俎,亦进下,肩在上。肤九而俎,亦横载,革顺。
主人衣朝服,在东阶的东边就位,面朝西。司宫在室之西南隅铺席,祝将几设在席的东南边。主人迎鼎于庙门之外,除去覆鼎之幂。士洗手,抬鼎,主人先入庙门。司宫从篚中取出二勺清洗,执二勺登堂;接着拿开覆于两匜之幂,放在棜上;然后放二勺于两匜中,并覆盖以幂,勺柄朝南。五只鼎依次抬入庙门,雍人之长雍正执拿一匕随从于后,雍正之助手雍府二人各执二匕随从于雍正之后,司士一人执拿二俎又从于雍府之后而入。司士之助手二人又各执二俎从于司士之后而入。鼎抬进来后陈设在东边,正对着东序,位于洗的西南,皆正面朝西,以北为上,肤鼎在最下边,匕都加于鼎上,其柄朝东。俎都设在鼎的西边,东西陈设,以东为上。其中,肵俎设在羊俎的北边,亦东西陈设,以东为上。宗人要求宾客到主人跟前,都于洗中洗手,宾客之长先洗,众宾后洗。上佐食将心、舌从羊、豕之鼎中升出,载于肵俎之上。心都是切平下方,切掉上方,中间横割之而不切断;载于肵俎时则立着放。舌都是切去两端,中间亦横割之而不切断;载于肵俎时则横着放。凡此皆于先前烹煮之时已切好。接着上佐食将肵俎迁到东阶的西边,东西陈放,以东为上,放好后返回。佐食有上佐食和下佐食二人。上佐食将羊之右半体从鼎中升出,载于俎上,去髀,又将前胫骨和后胫骨载于俎上;将前脊骨一块、中脊骨一块、后脊骨一块和后肋骨、中肋骨、前肋骨各一块,都二骨相并载于俎上;又将肠三截、胃三块,其长皆及俎相邻二足之间的横木,载于俎上;又将整肺一块和切成小块的祭肺三块载于俎上。其中,牲之前胫骨放在俎的上端,牲之后胫骨放在俎的下端,脊、肋和肺放在俎的中间,肩则放在俎的最上端。下佐食将豕之右半体从鼎中升出,载于俎上,豕俎所载和羊俎相同,只是无肠胃而已;牲体载于俎上,在进献时皆以下端朝前。司士三人各将鱼、干兽和肤从鼎中升出,载于俎上。鱼用鲫鱼十五条,直接载于俎上,鱼头朝右,在进献时则以鱼腹向神。于兽则左右两半皆载于俎,在进献时亦是下端朝前,兽肩放在俎的最上端。肤九块横着载于俎上,肤不去皮,列载于俎。
(以上是主人即位后设神席及载牲于俎)
卒脀,祝盥于洗,升自西阶。主人盥,升自阼阶。祝先入,南面。主人从,户内西面。主妇被锡,衣侈袂,荐自东房,韭、菹、醓tǎn、醢,坐奠于筵前。主妇赞者一人,亦被锡。衣侈袂。执葵菹、蠃醢,以授主妇。主妇不兴,遂受,陪设于东,韭菹在南,葵菹在北。主妇兴,入于房。佐食上利执羊俎,下利执豕俎,司士三人执鱼,腊、肤俎,序升自西阶,相,从入。设俎,羊在豆东,豕亚其北,鱼在羊东,腊在豕东,特肤当俎北端。主妇自东房,执一金敦黍,有盖,坐设于羊俎之南。妇赞者执敦稷以授主妇。主妇兴受,坐设于鱼俎南;又兴受赞者敦黍,坐设于稷南;又兴受赞者敦稷,坐设于黍南。敦皆南首。主妇兴,入于房。祝酌,奠,遂命佐食启会。佐食启会盖,二以重,设于敦南。主人西面,祝在左,主人再拜稽首。祝祝曰:「孝孙某,敢用柔毛、刚鬣、嘉荐、普淖,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飨!」主人又再拜稽首。
载俎完毕,祝在洗中洗手,从西阶登堂。主人洗手,从东阶登堂。祝先入室,面朝南而立。主人从祝而入室,立于户内,面朝西。主妇戴假发,服绡衣,其衣之袖长和袖口较士妻之绡衣的袖长和袖口要大半倍,从东房端来韭菹和肉酱,坐下放在席的前面。主妇之助手一人亦戴假发,服绡衣,其衣之袖长和袖口亦较士妻之绡衣的袖长和袖口要大半倍,执葵菹、蜗酱,授给主妇。主妇不起立,坐着接过来,附设于席的东面,韭菹在南边,葵菹在北边。主妇起立,入于房中。上佐食执拿羊俎,下佐食执拿豕俎,司士三人各执鱼俎、兽俎和肤俎,依次从西阶登堂、入室。然后设俎,羊俎设在豆的东边,豕俎设在豆的北边,鱼俎设在羊俎的东边,兽俎设在豕俎的东边,肤俎单独设在上述四俎的北边,也即设在豕俎之北。主妇执一饰金、盛黍、有盖之敦从东房出来,坐下设于羊俎的南边。主妇助手执一盛稷之敦呈给主妇。主妇起立,接过来,坐下设于鱼俎的南边;又起立接过其助手呈上的盛黍之敦,坐下设于盛稷之敦的南边;又起立接过其助手呈上的盛稷之敦,坐下设于盛黍之敦的南边。诸敦皆正面朝南。主妇起立,返于房中。祝斟酒,放在席前,接着命佐食启开敦盖。佐食遵命启开敦盖,并将二盖相叠,设在敦的南边。主人面朝西,祝在主人的左边,主人向祝行拜两次并叩首。祝致祝辞说:“孝孙某今用羊、豕、菹菜、肉酱和黍稷以少牢之礼祭祀曾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请享祭。”主人又行拜两次并叩首。
(以上为阴厌)
祝出,迎尸于庙门之外。主人降立于阼阶东,西面。祝先,入门右。尸入门左。宗人奉槃,东面于庭南。一宗人奉匜水,西面于槃东。一宗人奉箪、巾,南面于槃北。乃沃尸,盥于槃上。卒盥,坐奠箪,取巾,兴,振之三,以授尸,坐取箪,兴,以受尸巾。祝延尸。尸升自西阶,入,祝从。主人升自阼阶,祝先入,主人从。尸升筵,祝、主人西面立于户内,祝在左。祝、主人皆拜妥尸,尸不言尸答拜,遂坐,祝反南面。
祝出室,到庙门之外迎接“尸”。主人下堂,立于东阶的东边,面朝西。祝先从右边进庙门。尸接着从左边入庙门。宗人捧拿盥盘立于中庭的南边,面朝东。另一位宗人捧拿舀水的匜立于端盘之宗人的东边,面朝西。又一位宗人捧拿着箪和巾立于端盘之宗人的北边,面朝南。进而一宗人在盥盘上用匜浇水使“尸”洗手。洗手完毕,另一宗人跪坐着将箪放在地上,从中取出巾,起立,将巾抖三下,然后呈于“尸”;又坐下取箪,起立,用箪接过“尸”拭手后的巾。祝于“尸”后请“尸”登堂。“尸”从西阶登堂,入室,祝从“尸”而入。主人从东阶登堂,祝先于主人入室,主人从祝而入。尸于席间就位,祝和主人立于户内,面向西,祝在主人的左侧。祝和主人皆向“尸”行拜,请“尸”安坐,“尸”不说话;“尸”答拜,然后坐下。祝返回室中原位,面朝南。
(以上为迎尸)
尸取韭菹,辩手耎于三豆,祭于豆间。上佐食取黍稷于四敦。下佐食取牢一切肺于俎,以授上佐食。上佐食兼与黍以授尸。尸受,同祭于豆祭。上佐食举尸牢肺、正脊以授尸。上佐食尔上敦黍于筵上,右之。主人羞肵俎,升自阼阶,置于肤北。上佐食羞两鉶,取一羊鉶于房中,坐设于韭菹之南。下佐食又取一豕鉶于房中以从。上佐食受,坐设于羊鉶之南。皆芼,皆有柶。尸扱以柶,祭羊鉶,遂以祭豕鉶,尝羊鉶,食举,三饭。上佐食举尸牢干,尸受,振祭,哜之。佐食受,加于肵。上佐食羞胾两瓦豆,有醢,亦用瓦豆,设于荐豆之北。尸又食,食胾。上佐食举尸一鱼,尸受,振祭,哜之。佐食受,加于肵,横之。又食。上佐食举尸腊肩,尸受,振祭,哜之,上佐食受,加于肵。又食。上佐食举尸牢胳,如初。又食。尸告饱。祝西面于主人之南,独侑不拜。侑曰:「皇尸未实,侑!」尸又食。上佐食举尸牢肩,尸受,振祭,哜之,佐食受加于肵。尸不饭,告饱。祝西面于主人之南。主人不言,拜侑。尸又三饭。上佐食受尸牢肺、正脊,加于肵。
“尸”取韭菹,在三只豆中一一蘸过,并于豆间行祭。上佐食从四只敦中取下黍稷,下佐食从羊、豕二俎上各取切肺一块,献给上佐食。上佐食接过来,将其与黍稷一起献于“尸”。“尸”接过来,一并于刚祭过的豆间行祭。上佐食又献羊、豕之整肺和前脊骨给“尸”。“尸”都接过来,并以肺行祭。上佐食将设在上方的盛黍之敦移至席上右侧。主人从东阶登堂,呈上肵俎并置于肤俎的北边。上佐食呈献两只铏,先亲自从房中取一只羊铏,坐下设于韭菹的南边。下佐食于其后又从房中取来一只豕铏。上佐食接过来,坐下设于羊铏的南边。二铏都放菜,羊羹放苦菜,豕羹放薇菜,并都有羹勺放在铏中。“尸”拿勺先以羊羹行祭,继以豕羹行祭;然后又尝羊羹。上佐食呈上羊、豕之整肺和前脊骨请“尸”食之。尸取黍饭三次。上佐食又献上羊、豕二牲之中肋骨给“尸”;“尸”接过来振祭,尝过后还给上佐食。上佐食接过来,加于肵俎之上。上佐食又呈上盛于两瓦豆中的切肉和另两瓦豆中的肉酱,将其设在韭菹等四豆的北边。“尸”又吃,即吃切肉。上佐食又献上鱼一条;“尸”接过来振祭,尝过后还给上佐食。上佐食接过来,加于肵俎上面,横着放。“尸”又吃。上佐食献上兽(麋鹿)肩给“尸”;“尸”接过来振祭,尝过后还给上佐食;上佐食接过来,加于肵俎上面。“尸”又吃。上佐食献上羊、豕之后胫骨给“尸”,礼仪如前。“尸”又接着吃。继而告主人已吃饱。祝立于主人的南边,面朝西,单独劝尸继续吃,但不拜。祝的劝辞为:“尊“尸”未饱,请再吃。”“尸”又吃,上佐食又献上羊、豕的肩给“尸”;“尸”接过来振祭,尝过后还给上佐食;上佐食接过来,加于肵俎上面。“尸”不再吃,告主人已饱。祝立于主人的南边,面朝西又劝食。主人不说话,以拜“尸”代劝食。“尸”又取饭三次。“尸”取下置放于菹豆上的羊、豕之整肺和前脊骨授给上佐食,上佐食接过来,加于肵俎上面。
(以上是正祭)
主人降,洗爵,升,北面酌酒,乃酳尸。尸拜受,主人拜送。尸祭酒,啐酒。宾长羞牢肝,用俎,缩执俎,肝亦缩,进末,盐在右。尸左执爵,右兼取肝,手耎于俎盐,振祭,哜之,加于俎豆,卒爵。主人拜。祝受尸爵。尸答拜。
主人下堂,清洗酒爵;登堂,面朝北斟酒,然后献给“尸”。“尸”行拜后接过酒爵,主人拜送爵。“尸”祭酒,尝酒。宾客之长用俎献羊、豕之肝给“尸”,进献时俎的下端朝前,肝亦相同;盐在俎上肝的右侧。“尸”左手执酒爵,右手兼取羊、豕之肝,于俎上蘸盐后振祭,然后先尝羊肝,继尝豕肝,尝过后加于菹豆上面,饮尽酒爵中酒。主人向“尸”行拜。祝接过“尸”的空爵。“尸”向主人答拜。
(以上为主人献尸)
祝酌授尸,尸醋主人。主人拜受爵,尸答拜。主人西面奠爵,又拜。上佐食取四敦黍稷,下佐食取牢一切肺,以授上佐食。上佐食以绥祭。主人左执爵,右受佐食,坐祭之,又祭酒,不兴,遂啐酒。祝与二佐食皆出,盥于洗,入。二佐食各取黍于一敦。上佐食兼受,抟之,以授尸,尸执以命祝。卒命祝,祝受以东,北面于户西,以嘏于主人,曰:「皇尸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女孝孙。来女孝孙,使女受禄于天,宜稼于田,眉寿万年,勿替引之。」主人坐奠爵,兴;再拜稽首,兴;受黍,坐振祭,哜之;诗怀之,实于左袂,挂于季指,执爵以兴;坐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尸答拜。执爵以兴,出。宰夫以笾受啬黍。主人尝之,纳诸内。
祝斟酒献给“尸”,“尸”接过来回敬主人。主人行拜后接过酒爵,“尸”向主人答拜。主人面朝西放下酒爵,向尸行拜。上佐食从四只敦中取黍稷少许;下佐食从“尸”俎上取羊、豕切肺各一块呈给上佐食。上佐食将黍稷及切肺授给主人以行祭。主人左手执酒爵,右手接过上佐食呈上的黍稷和切肺,坐下行祭;又祭酒,不起立,尝酒。祝和上佐食、下佐食都出外边于洗中洗手,继而入室。上佐食从上敦中取来黍饭,下佐食从下敦中取来黍饭,抟成团状献给“尸”;尸接过来拿着命祝致辞。命毕,祝站在户西,面朝东北,接过黍饭团,向主人祝福,祝辞是:“尊‘尸’命官祝转告于你这位孝孙,赐你多福无疆,愿你得到上天之福佑,五谷丰收,长寿永年,无废无止。”主人坐下,放下酒爵,起来;行拜礼两次并叩首,又起立;接过黍饭,坐下振祭,尝黍饭;接着将黍饭承纳入怀中,再倒入左袖之中,并将袖口挂在左手小指上,然后右手拿起酒爵,起立;旋即坐下,饮尽酒爵中酒,执空爵起立;继坐下放下空爵,向“尸”行拜。“尸”答拜。主人拣起空爵起立,出室。掌管饮食之事者宰夫拿着笾接过主人左袖中的黍饭。主人再尝一下,然后将黍饭倒入笾中。
(以上是尸酢主人)
主人献祝,设席南面。祝拜于席上,坐受。主人西面答拜。荐两豆菹、醢。佐食设俎,牢髀,横脊一、短胁一、肠一、胃一、肤三,鱼一横之,腊两髀属于尻。祝取菹手耎于醢,祭于豆间。祝祭俎,祭酒,啐酒。肝牢从。祝取肝手耎于盐,振祭,哜之,不兴,加于俎,卒爵,兴。
主人向祝进献,要先设席,席的正面朝南。祝于席上向主人行拜,坐下接过主人之所献。主人面朝西答拜。接着有司进献一豆葵菹、一豆蜗酱。佐食设俎,俎上所载:羊、豕之髀,后脊骨一块,后肋骨一块,肠一截,胃一块,肤三块,鱼一条横着放,麋鹿连着臀的大腿肉两块。祝取菹菜蘸过肉酱后,在豆之间行祭。祝又取俎上之肤行祭,又以酒行祭并尝酒。随后献上羊、豕的肝。祝取肝蘸过盐后振祭,尝肝;不起立,直接加于俎上;然后饮尽酒爵中酒,起立。
(以上是主人向祝献酒)
主人酌,献上佐食。上佐食户内牖东北面拜,坐受爵。主人西面答拜。佐食祭酒,卒爵,拜,坐授爵,兴。俎设于两阶之间,其俎,折,一肤。主人又献下佐食,亦如之。其脀亦设于阶间,西上,亦折,一肤。
主人斟酒献于上佐食。上佐食于户内窗子东边面朝北向主人行拜,坐下接过酒爵。主人面朝西答拜。上佐食祭酒,饮尽酒爵中酒,向主人行拜,坐下将空爵交给主人,然后起立。上佐食之俎设于两阶之间,俎上所载:羊、豕正体之余骨,肤一块。主人又斟酒献于下佐食,其礼仪和献上佐食相同。下佐食之俎也设于东西两阶之间,以西为上,其俎所载:亦羊、豕正体之余骨,肤一块。
(以上是主人向佐食者献酒)
有司赞者取爵于篚以升,授主妇赞者于房庐。妇赞者受,以授主妇。主妇洗于房中,出酌,入户,西面拜,献尸。尸拜受。主妇主人之北西面拜送爵。尸祭酒,卒爵。主妇拜。祝受尸爵。尸答拜。
有司助手从篚中取出酒爵登堂,于房门口授给主妇助手。主妇助手接过来,交给主妇。主妇于房中清洗酒爵,出去到堂上斟酒,返回室户,面朝西向“尸”行拜,将酒爵献给“尸”。“尸”行拜后接过来。主妇站在主人的北边,面朝西行拜送爵。尸接过酒爵后祭酒,饮尽酒爵中酒。主妇又向“尸”行拜。祝接过“尸”的空爵,“尸”向主妇答拜。
(以上为主妇向尸献酒)
易爵,洗,酌,授尸。主妇拜受爵,尸答拜。上佐食绥祭。主妇西面,于主人之北受祭,祭之,其绥祭如主人之礼,不嘏,卒爵,拜。尸答拜。
祝更换酒爵,洗净,斟酒,献给“尸”。主妇向“尸”行拜后,接过酒爵,“尸”答拜。上佐食请主妇行祭。主妇立于主人之北,面朝西,接过上佐食呈上的祭品行祭;主妇行祭之礼仪和主人行祭之礼仪相同,“尸”不致祝辞,主妇饮尽酒爵中酒,向“尸”行拜,“尸”答拜。
(以上是尸酢主妇)
主妇以爵出。赞者受,易爵于篚,以授主妇于房中。主妇洗,酌,献祝。祝拜,坐受爵。主妇答拜于主人之北。卒爵,不兴,坐授主妇。
主妇执空爵出室。有司助手接过空爵,从篚中再换一只酒爵,交给主妇助手,主妇助手入房而授给主妇。主妇洗爵,斟酒,献给祝。祝向主妇行拜,坐下,接过酒爵。主妇立于主人之北答拜。祝饮尽酒爵中酒,不起立,坐着将空爵交给主妇。
(以上为主妇向祝献酒)
主妇受,酌,献上佐食于户内。佐食北面拜,坐受爵,主妇西面答拜。祭酒,卒爵,坐授主妇。主妇献下佐食,亦如之。主妇受爵以入于房。
主妇接过空爵,斟酒,在室户内献给上佐食。上佐食面朝北向主妇行拜,坐下接过酒爵,主妇面朝西答拜。上佐食祭酒,饮尽酒爵中酒,坐着将空爵交给主妇。主妇又斟酒献给下佐食,其礼仪和献上佐食相同。主妇接过下佐食之空爵,入于房中。
(以上是主妇向佐食者献酒)
宾长洗爵献于尸,尸拜受爵。宾户西北拜送爵。尸祭酒,卒爵。宾拜。祝受尸爵,尸答拜。
宾客之长清洗酒爵,斟酒后献给“尸”。“尸”向宾客之长行拜后接过酒爵,宾客之长立于户西面朝北行拜送爵。“尸”祭酒,饮尽酒爵中酒。宾客之长向“尸”行拜。祝接过“尸”之空爵。“尸”向宾客之长答拜。
(以上是宾酢来宾之长)
祝酌授尸,宾拜受爵,尸拜送爵。宾坐奠爵,遂拜,执爵以兴,坐祭,遂饮,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尸答拜。
祝斟酒授于“尸”。宾客之长向“尸”行拜后接过酒爵。“尸”行拜送爵。宾客之长坐下,放下酒爵,向尸行拜,接着拿起酒爵起立;又坐下行祭,饮尽酒爵中酒,执爵起立;再坐下,放下空爵,向“尸”行拜,“尸”答拜。
(以上是来宾之长向祝献酒)
宾酌献祝。祝拜,坐受爵。宾北面答拜。祝祭酒,啐酒,奠爵于其筵前。
宾客之长又斟酒献于祝。祝向宾客之长行拜后,坐下接过酒爵。宾客之长面朝北答拜。祝祭酒,尝酒,然后将酒爵放在席前。
(以上是宾长终献)
主人出立于阼阶上,西面。祝出立于西阶上,东面。祝告曰:「利成。」祝入,尸谡。主人降立于阼阶东,西面。祝先,尸从,遂出于庙门。
主人出室,于东阶上站立,面朝西。祝出室,站在西阶上,面朝东。祝告主人说:“孝子之养礼毕。”祝入于室。“尸”起立。主人下堂立于东阶的东边,面朝西。祝于前引导,“尸”于祝后面跟着,一同从庙门里出来。
(以上是尸出庙)
祝反,复位于室中。主人亦入于室,复位。祝命佐食彻肵俎,降设于堂下阼阶南。司宫设对食,乃四人餕。上佐食盥升,下佐食对之,宾长二人备。司士进一敦于上佐食,又进一敦黍于下佐食,皆右之于席上。资黍于羊俎两端,两下是餕。司士乃辩举,餕者皆祭黍、祭举。主人西面,三拜餕者。餕者奠举于俎,皆答拜,皆反,取举。司士进一鉶于上餕,又进一鉶于次餕,又进二豆湆于两下。乃皆食,食举,卒食。主人洗一爵,升酌,以授上餕。赞者洗三爵,酌。主人受于户内,以授次餕,若是以辩。皆不拜,受爵。主人西面,三拜餕者。餕者奠爵,皆答拜,皆祭酒,卒爵,奠爵,皆拜。主人答壹拜。餕者三人兴,出,上餕止。主人受上餕爵,酌以酢于户内,西面坐奠爵,拜,上餕答拜。坐祭酒,啐酒。上餕亲嘏,曰:「主人受祭之福,胡寿保建家室。」主人兴,坐奠爵,拜,执爵以兴,坐卒爵,拜,上餕答拜。上餕兴,出。主人送,乃退。
祝返回室中原位,面朝南。主人也返回室中原位,面朝西。祝命上佐食撤下肵俎,改设于堂下东阶的南边。司宫于“尸”席对面设一席,此席为上下二佐食和宾长二人馂食而设。上佐食洗手登堂入席,下佐食亦洗手登堂,并坐在上佐食的对面,宾长二人也都洗手登堂入席,一坐于上佐食之北,一坐于下佐食之南,两佐食两宾长,四人之席完备。司士先进献一盛黍之敦给上佐食,再进献一盛黍之敦给下佐食,都设于席上二佐食的右边。接着分减二佐食敦中之黍置于羊俎的两端,给二宾长馂食。司士遍授二佐食、二宾长四人肤各一块,四人皆以黍和肤行祭。主人面朝西向四人行拜三次。四人各将肤放在俎上,离席答拜,继而入席,从俎上取肤。司士进献一只铏给上佐食,又进献一只铏给下佐食,又进献盛肉汁的豆两只给两位宾长。接着二佐食、二宾长食黍、食肤。食毕,主人清洗一只酒爵,登堂斟酒,授给上佐食。有司助手再清洗三只酒爵,上堂斟酒。主人于户内接过酒爵,先授给下佐食,接着授给二宾长,二佐食、二宾长接过酒爵时都不向主人行拜。主人面朝西向馂食者行拜三次。馂食者放下酒爵,都向主人答拜,都祭酒,饮尽酒爵中酒,然后放下空爵,向主人行拜,主人向四人总答一拜。下佐食和二宾长起立,出室;上佐食留下不走。主人接过上佐食的空爵,于户内斟酒自酬,然后面朝西坐下,放下酒爵,向上佐食行拜;上佐食答拜。主人又坐下祭酒,尝酒。上佐食向主人亲致祝辞,祝辞说:“主人定将得到祭祀之福,长寿并致家业兴旺。”主人起立,又坐下放下酒爵,向上佐食行拜,然后执爵起立;又坐下饮尽酒爵中酒,向上佐食行拜;上佐食答拜。上佐食出庙门,主人送其出门后返回。
(以上为馂食之礼)
三、心得
注意到尸酢主人的祝辞、分食尸剩下的食物时的祝辞,祭祀就是一家人无论是生者还是逝者共聚一堂把那个保全和建设家业的志再定一定。有了对祖宗的祭祀,这个家业就不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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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5-25 21:43:5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七章 有司彻第十七
一、查字正音
长升——按年齿长幼顺序上堂。
——拾取。
二、译文及心得
有司彻,扫堂。司宫摄酒。乃燅xún尸俎,卒燅(xún),乃升羊、豕、鱼三鼎,无腊与肤,乃设扃鼏,陈鼎于门外,如初。
国学乃议侑于宾,以异姓。宗人戒侑。侑出,俟于庙门之外。
有司撤去室中之馈及祝、佐食之俎,并于堂上打扫。司宫设酒。又将尸俎上的祭品拿回灶上温热。温热后,将羊、豕、鱼升入鼎中,但不设兽和肤的专鼎;放好抬鼎的杠子与覆鼎的幂,将鼎陈设在庙门外,和先前一样。进而于宾客中选择佐助“尸”的人——侑,侑须与“尸”异姓。宗人嘱咐侑后,侑出来到庙门外,等待“尸”之到来。
(以上为选择侑者)
国学司宫筵于户西,南面;又筵于西序,东面。尸与侑,北面于庙门之外,西上。主人出迎尸,宗人摈。主人拜,尸答拜。主人又拜侑,侑答拜。主人揖,先入门,右。尸入门,左;侑从,亦左。揖,乃让。主人先升自阼阶,尸、侑升自西阶,西楹西,北面东上。主人东楹东,北面拜至,尸答拜。主人又拜侑,侑答拜。
司宫接着为“尸”设席于室户之西,席的正面朝南;又为侑设席于西序,席的正面向东。“尸”和侑立于庙门外,面朝北,以西为上。主人出庙门迎“尸”,宗人为傧相。主人向“尸”行拜,“尸”答拜。主人又向侑行拜,侑答拜。主人向“尸”和侑拱手,先入门,站在右边。“尸”随之入门,站在左边;侑又随之入门,也站在左边。接着主人、“尸”、侑相互揖让,至阶前又揖让。进而主人从东阶先登堂;“尸”和侑则随即从西阶登堂,立于西楹柱的西边,面朝北,以东为上。主人则立于东楹柱的东边,面朝北,拜谢“尸”的驾临;“尸”答拜。主人又拜谢侑的驾临,侑答拜。
(以上是迎接尸和侑)
国学乃举,司马举羊鼎,司士举豕鼎、举鱼鼎,以入。陈鼎如初。雍正执一匕以从,雍府执二匕以从,司士合执二俎以从,司士赞者亦合执二俎以从。匕皆加于鼎,东枋。二俎设于羊鼎西,西缩。二俎皆设于二鼎西,亦西缩。雍人合执二俎,陈于羊俎西,并皆西缩。覆二疏匕于其上,皆缩俎,西枋。
于是抬鼎,司马二人抬羊鼎,司士四人以二人抬豕鼎、二人抬鱼鼎。抬进来后将鼎陈设于东阶下,面面朝西,以北为上,和先前一样。雍正执一匕(羊匕)从于鼎后,雍府执二匕(豕匕、鱼匕)从于雍正之后,司士执拿两只俎又从于雍府之后,司士助手也执拿合在一起的两只俎又从于司士之后。匕都置于鼎上,匕柄朝东。两只俎设在羊鼎的西边,东西陈设。两只俎设在豕鼎和鱼鼎的西边,也东西陈设。雍府又合执两只俎,将其陈设在羊俎的西边,与前面所陈并排,都是东西陈设;将两只柄上刻有花纹图案的匕顺着放在俎上,匕柄向西。
(以上是在阶下陈鼎设俎)
国学主人降,受宰几。尸、侑降,主人辞,尸对。宰授几,主人受,二手横执几,揖尸。主人升,尸、侑升,复位。主人西面,左手执几,缩之,以右袂推拂几三,二手横执几,进授尸于筵前。尸进,二手受于手间,主人退。尸还几,缩之,右手执外廉,北面奠于筵上,左之,南缩,不坐。主人东楹东,北面拜。尸复位,尸与侑皆北面答拜。
主人下堂,接过冢宰交给的几。“尸”、侑下堂,主人辞谢,“尸”答谢。冢宰授几于主人,主人接过来,用双手横着拿几,并向“尸”作揖。主人登堂,“尸”、侑登堂,主人返回东楹柱东边之位,“尸”、侑返回西楹柱西边之位。主人面朝西,左手顺几而拿着,右手以袖子拂拭几上灰尘三下;然后双手横拿着几,进至席前授给“尸”。“尸”进前两手相并执几中间接过来,主人退回东楹柱东边原位。“尸”将几转过来,由横着拿变为竖着拿。右手执拿几的外边,左手执拿几的里边,面朝北将几放在席上左侧,自北而南竖着放,放几时“尸”不坐下。主人站在东楹柱的东边,面朝北向“尸”行拜。“尸”返回西楹柱西边原位,与侑皆面朝北,向主人答拜。
(以上为主人向尸授几)
主人降洗,尸、侑降,尸辞洗。主人对,卒洗,揖。主人升,尸、侑升,尸西楹西北面拜洗。主人东楹东北面奠爵答拜,降盥。尸、侑降,主人辞,尸对。卒盥。主人揖,升,尸、侑升。主人坐取爵,酌献尸。尸北面拜受爵,主人东楹东北面拜送爵。主人下堂洗手,“尸”、侑下堂,“尸”请主人不需洗手。主人答谢,坚持洗完手,并向“尸”行拱手礼。主人上堂,“尸”、侑也上堂,“尸”站在西楹柱的西边,面朝北拜谢主人洗手。主人站在东槛柱的东边,面朝北放下酒爵答拜,又下堂清洗酒爵。“尸”侑也下堂,主人请“尸”不需下堂,“尸”答谢。洗爵完毕,主人向“尸”、侑拱手,然后登堂,“尸”、侑也登堂。主人坐下,取酒爵斟酒后献给“尸”。“尸”面朝北向主人行拜,接过酒爵,主人站在东楹柱的东边,面朝北向“尸”行拜送爵。
(以上为主人向尸献爵)
主妇自东房荐韭、菹、醢,坐奠于筵前,菹在西方。妇赞者执昌、苴、醢以授主妇。主妇不兴,受;陪设于南,昌在东方。兴,取笾于房,麷feng,一声)、蕡fen,二声)坐设于豆西,当外列,麷在东方。妇赞者执白、黑以授主妇。主妇不兴,受,设于初笾之南,白在西方;兴,退。主妇从东房取来韭菹和肉酱,坐下设于席的前面;韭菹在西边,肉酱在东边。主妇助手端拿用昌蒲根制成的菹和带骨的肉酱,授给主妇。主妇不起立,接过来,重设于南边,昌本菹在东,带骨之肉酱在西。接着起立,从房中取笾;笾中盛煮熟的麦和炒熟的大麻子,主妇坐下,将其设在四豆的西边,与昌菹、带骨之肉酱并列;盛煮熟的麦之笾在东,盛炒熟的大麻子之笾在西。主妇助手执拿盛熬稻之笾和盛熬黍之笾授给主妇。主妇不起立,接过来;并将其设在前面两只笾的南边,其中,盛熬稻之笾在西,盛熬黍之笾在东;然后起立,退下。
(以上为主妇荐笾豆)
乃升。司马朼羊,亦司马载。载右体,肩、臂、肫、胳、臑,正脊一、脡脊一、横脊一,短胁一、正胁一、代胁一,肠一、胃一、祭肺一,载于一俎。羊肉湆:臑nao,四声)折、正脊一、正胁一、肠一、胃一、哜肺一,载于南俎。司士朼豕,亦司士载,亦右体:肩、臂、肫、胳、臑,正脊一、脡脊一、横脊一,短胁一、正胁一、代胁一,肤五、哜肺一,载于一俎。侑俎:羊左肩、左肫、正脊一、胁一、肠一、胃一、切肺一,载于一俎。侑俎:豕左肩折、正脊一、胁一、肤三、切肺一,载于一俎。阼俎:羊肺一,祭肺一,载于一俎。羊肉湆:臂一、脊一、胁一、肠一、胃一、哜肺一,载于一俎。豕脀:臂一、脊一、胁一、肤三、哜肺一,载于一俎。主妇俎:羊左臑、脊一、胁一、肠一、胃一、肤一、哜羊肺一,载于一俎。司士朼鱼,亦司士载,尸俎五鱼,横载之,侑、主人皆一鱼,亦横载之,皆加膴hu,一声)祭于其上。接着升出牲体而载于俎。司马用匕将牲体从羊鼎中升出而载于俎上。俎上所载为牲之右半体,前胫骨,后胫骨,前脊骨一块、中脊骨一块,后脊骨一块,后肋骨一块,中肋骨一块,前肋骨一块,肠一段,胃一块,祭肺一块,凡此皆载在一只俎上。司马又从羊肉汁中取出前肢下段半块、前脊骨一块、中肋骨一块、肠一截、胃一块、离肺一块,载于南边俎上。司士亦用匕将牲体从豕鼎中升出并载于俎上,俎上所载为牲之右半体,前胫骨,后胫骨,前脊骨一块,中脊骨一块,后脊骨一块,后肋骨一块,中肋骨一块,前肋骨一块,肤五块,祭肺一块,载于一只俎上。侑俎上所载:羊的左肩,左后肢上截,前脊骨一块,肋骨一块,肠一截,胃一块,祭肺一块,凡此皆载于一只俎上。另一只侑俎所载:豕的左肩半块,前脊骨一块,肋骨一块,肤三块,祭肺一块,凡此亦载于一只俎上。主人之俎所载:羊肺一块,祭肺一块,凡此亦载于一只俎上。又从羊肉汁中取出左前肢一块,脊骨一块,肋骨一块,肠一截,胃一块,祭肺一块,载于一只俎上。豕俎所载:前肢一段,脊骨一块,肋骨一块,肤三块,祭肺一块,凡此皆载于一只俎上。主妇之俎所载:羊的左前肢下段,脊骨一块,肋骨一块,肠一截,胃一块,肤一块,羊祭肺一块,凡此亦皆载于一只俎上。司士又用匕将鱼从鱼鼎中升出并载于俎上,其中“尸”俎鱼五条,横着载于俎上;侑俎和主人俎都是鱼一条,亦是横着载于俎上;“尸”、侑、主人之俎都放有大块鱼肉以用于祭祀。
(以上为司马设羊俎)
卒升。宾长设羊俎于豆南,宾降。尸升筵自西方,坐,左执爵,右取韭、菹扌耎于三豆,祭于豆间。尸取麷、蕡,宰夫赞者取白、黑以授尸。尸受,兼祭于豆祭。
载尸羊俎完毕。上宾将羊俎设于豆的南边,然后下堂。“尸”从西边来到席上,坐下;左手执酒爵,右手取韭菹,在三只豆中蘸过之后,于豆间行祭。“尸”接着取煮熟的麦和炒熟的大麻子,宰夫助手则取熬稻和熬黍授给“尸”。“尸”接过来,并于刚祭过的豆间行祭。
(以上是来宾之长设俎)
雍人授次宾疏匕与俎。受于鼎西,左手执俎左廉,缩之,却右手执匕枋,缩于俎上,以东面受于羊鼎之西。司马在羊鼎之东,二手执桃匕枋以挹湆,注于疏匕,若是者三。
尸兴,左执爵,右取肺,坐祭之,祭酒,兴,左执爵。次宾缩执匕俎以升,若是以授尸。尸却手受匕枋,坐祭,哜之,兴,覆手以授宾。宾亦覆手以受,缩匕于俎上以降。尸席末坐啐酒,兴,坐奠爵,拜,告旨,执爵以兴。主人北面于东楹东,答拜。
雍人将柄上刻有花纹图案的疏匕和俎授给次宾。次宾于鼎的西边接过来,左手执拿俎的左边,竖着俎,仰其右手执拿着匕柄,将其竖着放于俎上,面朝东于羊鼎之西接过俎。司马在羊鼎的东边,双手执持匕柄汲取肉汁注入疏匕,凡此共三次。“尸”起立,左手执酒爵,右手取羊祭肺,坐下行祭;又祭酒,起立,左手执酒爵。次宾竖着执拿匕、俎登堂,并就这样授给“尸”。“尸”仰其手接过匕柄,坐下行祭,尝肉汁;继而起立,翻过手心向下面将匕还给次宾。次宾亦翻过手心向下将匕接过来,并竖着放匕于俎上,而后下堂。“尸”坐在席的末端尝酒,起立,旋即坐下,放下酒爵,继而向主人行拜,告主人味美,接着执拿酒爵起立。主人于东楹柱的东边面朝北答拜。
(以上是次宾进献匕和肉汁)
司马羞羊肉湆(),缩执俎。尸坐奠爵,兴取肺,坐绝祭,哜之,兴,反加于俎。司马缩奠俎于羊湆俎南,乃载于羊俎,卒载俎,缩执俎以降。
司马献上另一只羊俎,竖着端上。“尸”坐下,放下酒爵,起立取肺,坐下将肺撕开行祭,尝肺;起立,将其放回羊俎上。司马竖着将俎放在羊俎的南边,并将此俎上的肉载于前一只羊俎上;载毕,亦竖着执拿空俎下堂。
(以上为司马放带汁羊肉于羊俎)
尸坐执爵以兴。次宾羞羊燔,缩执俎,缩一燔于俎上,盐在右。
尸左执爵,受燔,扌耎于盐,坐振祭,哜之,兴,加于羊俎。宾缩执俎以降。尸降筵,北面于西楹西,坐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执爵以兴。主人北面于东楹东答拜。主人受爵。尸升筵,立于筵末。
“尸”坐下执酒爵起。次宾献上羊之炙肉,竖着拿俎,俎上竖着放一块羊之炙肉,盐放在俎上右侧。“尸”左手执酒爵,右手从次宾所献俎上接过炙肉,蘸盐;接着坐下振祭,尝炙肉;然后起立,将炙肉加放在羊俎上面。次宾竖着执俎下堂。“尸”自席上下来,面朝北立于西楹柱的西边,坐下饮尽酒爵中酒;继而端拿酒爵起立,又坐下放下酒爵,向主人行拜;然后再端拿酒爵起立。主人面朝北立于东楹柱的东边,向“尸”答拜。主人从尸手中接过空爵。“尸”返回席位,立于席的末端。
(以上为次宾进献烤羊肉)
国学主人酌,献侑。侑西楹西北面拜受爵。主人在其右,北面答拜。主妇荐韭菹醢,坐奠于筵前,醢在南方。妇赞者执二笾麷、蕡,以授主妇。主妇不兴,受之,奠麷于醢南,蕡在麷东。主妇入于房。主人斟酒献给侑。侑立于西楹柱的西边,面朝北向主人行拜后接过酒爵。主人站在侑的右边,面朝北向侑答拜。主妇呈献韭菹、肉酱,坐下放在侑的席前,肉酱在南,韭菹在北。主妇助手执一盛煮熟的麦、一盛炒熟的大麻子的两只笾授给主妇。主妇不起立,接过来,将盛煮熟的麦之笾放在肉酱的南边,又将盛炒熟的大麻子之笾放在盛煮炒的麦之笾的东边。陈放完毕,主妇回到房中。
(以上为主人向侑者献爵,主妇献笾豆)
侑升筵自北方。司马横执羊俎以升,设于豆东。侑坐,左执爵,右取菹扌耎于醢,祭于豆间,又取麷、蕡同祭于豆祭,兴,左执爵,右取肺,坐祭之,祭酒,兴,左执爵。次宾羞羊燔,如尸礼。侑降筵自北方,北面于西楹西,坐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主人答拜。
侑从北边登堂至席上。司马横着端拿羊俎登堂,并将其设在豆的东边。侑坐下,左手执酒爵,右手取菹蘸以肉酱后,于豆间行祭;又取煮熟的麦和炒熟的大麻子于刚祭过的豆间行祭;继而起立,左手执酒爵,右手取肺,坐下行祭,祭酒;接着又起立,左手执酒爵。次宾呈献羊之炙肉,和献尸之礼相同。侑从北边下席,面朝北立于西楹柱的西边;坐下饮尽酒爵中酒,执拿酒爵起立;又坐下放下酒爵,向主人行拜。主人答拜还礼。
(以上为设羊俎,进献烤羊肉)
国学尸受侑爵,降洗。侑降立于西阶西,东面。主人降自阼阶,辞洗。尸坐奠爵于篚,兴对,卒洗。主人升,尸升自西阶。主人拜洗。尸北面于西楹西,坐奠爵,答拜,降盥。主人降,尸辞,主人对。卒盥。主人升。尸升,坐取爵,酌。司宫设席于东序,西面。主人东楹东北面拜受爵,尸西楹西北面答拜。
“尸”从侑手中接过空爵,下堂清洗。侑也下堂,立于西阶西边,面朝东。主人则从东阶下堂,请“尸”不必洗爵。“尸”坐下将空爵放入篚中,然后起立答谢主人。洗爵完毕,主人登堂,“尸”则从西阶登堂。主人拜谢“尸”洗爵。“尸”面朝北立于西楹柱的西边,坐下放下酒爵,向主人答拜,继而下堂洗手。主人陪同下堂,“尸”辞谢,主人答谢。洗手完毕,主人登堂。“尸”登堂,坐下取酒爵斟上酒。司宫于东序设席,席的正面向西。主人立于东楹柱的东边,面朝北向“尸”行拜后接过酒爵,“尸”立于西楹柱的西边,面朝北答拜还礼。
(以上是主人接酒爵)
主妇荐韭、菹、醢,坐奠于筵前,菹在北方。妇赞者执二笾麷、蕡,主妇不兴,受,设麷于菹西北,蕡在麷西。主人升筵自北方,主妇入于房。
主妇呈献韭菹、肉酱,坐下陈设在主人席前;韭菹在北,肉酱在南。主妇助手执拿一盛煮熟的麦、一盛炒熟的大麻子的两只笾呈给主妇;主妇不起立,接过来;陈设盛煮熟的麦之笾于韭菹的西北边,陈设盛炒熟的大麻子之笾于盛煮熟的麦之笾的西边。主人从北边来到席上,主妇返回房中。
(以上是主妇献笾)
长宾设羊俎于豆西。主人坐,左执爵,祭豆笾,如侑之祭,兴,左执爵,右取肺,坐祭之,祭酒,兴。次宾羞匕湆。如尸礼。席末坐啐酒,执爵以兴。
宾长设羊俎于豆的西边。主人坐下,左手执酒爵,右手祭豆、祭笾,和侑祭之礼仪一样;继而起立,左手执酒爵,右手取祭肺;然后坐下用肺行祭,又祭酒,起立。次宾呈献羊匕和羊肉汁,和献“尸”之礼相同。主人坐于席的末端,尝酒,然后执拿酒爵起立。
(以上是长宾设俎,次宾进献匕和肉汁)
司马羞羊肉湆,缩执俎。主人坐,奠爵于左,兴,受肺,坐绝祭,哜之,兴,反加于湆俎。司马缩奠湆俎于羊俎西,乃载之,卒载,缩执虚俎以降。主人坐取爵以兴。次宾羞燔,主人受,如尸礼。
司马献给主人另一只羊俎,献时竖着执俎。主人坐下,将酒爵放在左侧;接着起立,从司马所献俎上取过肺,坐下将肺撕开行祭,尝肺;然后起立,将肺放回司马所献俎上。司马竖着将此俎放在前一只羊俎的西边,将此俎上的祭品载于前一只羊俎上;载毕,竖着执拿空俎下堂。主人坐下取酒爵后起立。次宾呈献羊之炙肉给主人;主人接过来,其礼仪和献“尸”时一样。
(以上是司马进献带汁羊肉,次宾进献烤羊肉)
主人降筵自北方,北面于阼阶上,坐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执爵以兴。尸西楹西答拜。主人坐奠爵于东序南。侑升。尸、侑皆北面于西楹西。主人北面于东楹东,再拜崇酒。尸、侑皆答再拜。主人及尸、侑皆升就筵。
主人从北边下席,面朝北立于东阶上,坐下饮尽酒爵中酒,执酒爵起立;又坐下放下酒爵,向“尸”行拜,然后执拿酒爵起立。“尸”于西楹柱的西边向主人答拜。主人坐下将空爵放在东序的南边。侑登堂。“尸”、侑都面朝北立于西楹柱的西边。主人面朝北立于东楹柱的东边,为谢完酒而行拜两次。“尸”和侑都答拜两次。主人和“尸”、侑都返回席上就位。
(以上为主人拜崇酒)
国学司宫取爵于篚,以授妇赞者于房东,以授主妇。主妇洗爵于房中,出实爵,尊南,西面拜献尸。尸拜,于筵上受。主妇西面于主人之席北,拜送爵,入于房,取一羊鉶,坐奠于韭菹西。主妇赞者执豕鉶以从,主妇不兴,受,设于羊鉶之西,兴,入于房,取糗与腶修(duàn xiū),执以出,坐设之,糗在蕡西。修在白西,兴,立于主人席北。西面。尸坐,左执爵,祭糗修,同祭于豆祭,以羊鉶之柶挹羊鉶,遂以挹豕鉶,祭于豆祭,祭酒。次宾羞豕匕湆,如羊匕湆之礼。尸坐啐酒,左执爵,尝上鉶,执爵以兴,坐奠爵,拜,主妇答拜。执爵以兴。司士羞豕脀。尸坐奠爵,兴受,如羊肉湆之礼,坐取爵,兴。次宾羞豕燔。尸左执爵,受燔,如羊燔之礼,坐卒爵,拜。
司宫从篚中取出酒爵,于房户外的东边授给主妇助手,主妇助手又呈给主妇。主妇于房中洗爵,出房,斟酒后置放于酒尊的南边,然后面朝西向“尸”行拜,端拿酒爵献给“尸”。“尸”于席上向主妇回拜,接过酒爵。主妇面朝西立于主人之席的北边,行拜送爵;继而返回房中,取一盛羊羹之器——铏,坐下放在韭菹的西边。主妇助手执拿一盛豕羹之器——铏从于主妇之后;主妇不起立,接过来,将其设在羊铏的西边;继而起立,返入房中,取米粉糕点和经捣捶并加姜桂的干肉,执拿着出房;然后坐下,将米粉糕点放在盛炒熟的大麻子之笾的西边,将干肉设在盛熬稻之笾的西边;设毕起立,于主人之席的北边而立,面朝西。“尸”坐下,左手执酒爵,右手以米粉糕点和干肉于豆间行祭;又用羊铏中的勺子舀取羊羹,继而又舀取豕羹,于豆间行祭,然后祭酒。次宾呈献豕匕和豕肉汁,其礼仪和前面献羊匕和羊肉汁时相同。“尸”坐着尝酒,左手执酒爵,右手取羊羹而尝之,继而执酒爵起立;又坐下放下酒爵,向主妇行拜;主妇答拜。“尸”执酒爵起立。司士献上豕俎于“尸”。“尸”坐下放下酒爵,起立接过豕俎,其礼仪和接受前面所献后一只羊俎时相同,然后坐下,取拿酒爵起立。次宾呈献豕之炙肉于“尸”。“尸”左手执酒爵,右手接过豕之炙肉,其礼仪也和前面接受羊之炙肉时一样,然后坐下饮尽酒爵中酒,向主妇行拜。
(以上为主妇向尸献酒)
主妇答拜。国学受爵,酌,献侑。侑拜受爵,主妇主人之北西面答拜。主妇羞糗、修,坐奠糗于麷南,修在蕡南。侑坐,左执爵,取糗、修兼祭于豆祭。司士缩执豕脀以升。侑兴取肺,坐祭之。司士缩奠豕脀于羊俎之东,载于羊俎,卒,乃缩执俎以降。侑兴。次宾羞豕燔,侑受如尸礼,坐卒爵,拜。主妇向“尸”答拜,接过空爵;又斟酒献给侑。侑行拜后接过酒爵,主妇站在主人之席的北边,面朝西答拜。主妇又呈献米粉糕点和干肉给侑,先坐下将米粉糕点放在盛煮熟的麦之笾的南边,将干肉放在盛炒熟的大麻子之笾的南边。侑坐下,左手执酒爵,右手取米粉糕点和干肉于豆间行祭。司士竖着执拿豕俎登堂。侑起立取肺,坐下祭肺。司士又竖着将豕俎设在羊俎的东边,并将豕俎上的祭品载于羊俎上,载毕,又竖着执拿空俎下堂。侑起立。次宾呈献豕之炙肉给侑;侑接过来,其礼仪和献“尸”时相同,然后坐下饮尽酒爵中酒,向主妇行拜。
(以上为主妇向侑者献酒)
主妇答拜。国学受爵,酌以致于主人。主人筵上拜受爵,主妇北面于阼阶上答拜。主妇设二鉶与糗、修,如尸礼。主人其祭糗、修,祭鉶,祭酒,受豕匕湆,拜啐酒,皆如尸礼。尝鉶不拜。其受豕脀,受豕燔,亦如尸礼。坐卒爵,拜。主妇北面答拜,受爵。
主妇向侑答拜,接过空爵,斟酒后献给主人。主人于席上向主妇行拜后接过酒爵,主妇面朝北站在东阶上答拜。主妇又陈设羊铏和豕铏及米粉糕点、干肉,其授受、奠设之仪和献“尸”时相同。主人祭米粉糕点,祭干肉,祭铏,祭酒,接受豕匕和豕肉汁,行拜尝酒,其礼仪都和献“尸”时一样;不过尝羹时不行拜礼。主人接受豕俎,接受豕之炙肉,其礼仪也和献“尸”时相同;主人坐下饮尽酒爵中酒,向主妇行拜。主妇面朝北答拜,接过空爵。
(以上为主妇致爵于主人)
国学尸降筵,受主妇爵以降。主人降,侑降。主妇入于房。主人立于洗东北,西面。侑东面于西阶西南。尸易爵于篚,盥洗爵,主人揖尸、侑。主人升。尸升自西阶,侑从。主人北面立于东楹东,侑西楹西北面立。尸酌。主妇出于房。西面拜,受爵。尸北面于侑东答拜。主妇入于房。司宫设室于房中,南面。主妇立于席西。妇赞者荐韭、菹、醢,坐奠于筵前,菹在西方。妇人赞者执麷、蕡以授妇赞者,妇赞者不兴,受,设麷于菹西,蕡在麷南。主妇升筵。司马设羊俎于豆南。主妇坐,左执爵,右取菹扌耎于醢,祭于豆间;又取麷、蕡兼祭于豆祭。主妇奠爵,兴取肺,坐绝祭,哜之;兴加于俎,坐棁zhuō )手,祭酒,啐酒。次宾羞羊燔。主妇兴,受燔,如主人之礼。主妇执爵以出于房,西面于主人席北,立卒爵,执爵拜。尸西楹西北面答拜。主妇入立于房。尸、主人及侑皆就筵。
“尸”下席,从主妇手中接过酒爵下堂。主人下堂,侑也下堂。主妇则返入房中。主人立于洗的东北边,面朝西。侑面朝东立于西阶的西南边。“尸”从篚中换一只酒爵,又于洗中洗手洗爵。主人向“尸”、侑拱手作揖。主人登堂。“尸”从西阶登堂,侑则从于“尸”后登堂。主人面朝北立于东楹柱的东边。侑则面朝北立于楹柱的西边。“尸”斟酒。主妇出房后,面朝西向“尸”行拜,然后接过酒爵。“尸”面朝北立于侑的东侧答拜。主妇返入房中,司宫于房中设席,席的正面向南。主妇站在席的西边。主妇助手呈献韭菹、肉酱,坐下放在席的前面,韭菹在西,肉酱在东。宗妇之少者捧拿煮熟的麦和炒熟的大麻子授给主妇助手;主妇助手不起立,接过来,将煮熟的麦放在韭菹的西边,又将炒熟的大麻子放在煮熟的麦的南边。主妇来到席上。司马将羊俎设于豆的南边。主妇坐下,左手执酒爵,右手取韭菹蘸以肉酱后,于豆间行祭;又取煮熟的麦和炒熟的大麻子于刚祭过的豆间行祭。主妇放下酒爵,起立取肺,坐下将肺撕开行祭,尝肺;起立将肺放回俎上,坐下用佩巾拭手,然后祭酒,尝酒。次宾呈献羊之炙肉给主妇。主妇起立,接过炙肉,其授受之礼和献主人时相同。接着主妇执酒爵出房,面朝西于主人之席的北边,站着饮尽酒爵中酒,然后执空爵向“尸”行拜。“尸”立于西楹柱的西边,面朝北答拜。主妇返入房中而立。“尸”、主人和侑都来到席上就位。
(以上为尸回敬主妇)
国学上宾洗爵以升,酌,献尸。尸拜受爵。宾西楹西北面拜送爵。尸奠爵于荐左。宾降。
宾长清洗酒爵登堂,斟酒后献给“尸”。“尸”行拜后接过酒爵。宾长立于西楹柱的西边,面朝北行拜送爵。“尸”将酒爵放于先前所陈俎豆的左边。宾长下堂。
(以上为上宾三献尸)
国学主人降,洗觯,尸、侑降。主人奠爵于篚,辞。尸对。卒洗,揖。尸升,侑不升。主人实爵酬尸,东楹东,北面坐奠爵,拜。尸西楹西北面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拜。尸答拜。降洗。尸降辞。主人奠爵于篚,对,卒洗。主人升。尸升。主人实觯,尸拜受爵。主人反位,答拜。尸北面坐,奠爵于荐左。
主人下堂,清洗酒爵。“尸”和侑也下堂。主人将酒爵放入篚中,辞谢“尸”下堂。“尸”答谢。洗爵完毕,主人向“尸”作揖。“尸”登堂,侑留下来。主人斟酒酬“尸”,立于东楹柱的东边,面朝北坐下放下酒爵,向“尸”行拜。“尸”立于西楹柱的西边,面朝北答拜。主人坐下祭酒,饮尽酒爵中酒,又向“尸”行拜。尸答拜。主人下堂洗爵。“尸”亦下堂,请主人不必洗爵。主人答谢,坚持将酒爵洗好,然后放入篚中。主人登堂,“尸”亦登堂。主人斟酒献给“尸”,“尸”行拜后接过酒爵。主人返回东楹柱东边面朝北之位向“尸”答拜。“尸”面朝北坐下,将酒爵放在宾长所献酒爵的南边。
(以上为主人酬尸)
国学尸、侑、主人皆升筵。乃羞,宰夫羞房中之羞于尸、侑、主人、主妇,皆右之,司士羞庶羞于尸、侑、主人、主妇,皆左之。
“尸”、侑、主人都来到席上就位。于是呈献肴馔,宰夫呈献粉制糕点等内馐给“尸”、侑和主人、主妇,都放在右边;司士则呈献羊臐、豕等庶馐给“尸”、侑和主人、主妇,都放在左边。
(以上为向尸和主人等进献肴馔)
国学主人降,南面拜众宾于门东,三拜。众宾门东,北面,皆答壹拜。主人洗爵,长宾辞。主人奠爵于篚,兴对,卒洗,升酌,献宾于西阶上。长宾升,拜受爵。主人在其右,北面答拜。宰夫自东房荐脯、醢,醢在西。司士俎于豆北,羊胳一,肠一,胃一,切肺一,肤一。宾坐,左执爵,右取脯,扌耎于醢,祭之,执爵兴,取肺,坐祭之,祭酒,遂饮,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执爵以兴。主人答拜,受爵,宾坐取祭以降,西面坐委西阶西南。宰夫执荐以从,设于祭东;司士执俎以从,设于荐东。
主人下堂,于门东面朝南向众宾行拜三次。众宾于门东面朝北向主人各答拜一次。主人清洗酒爵,宾长请主人不必洗爵。主人将酒爵放入篚中,起立答谢,洗毕,登堂斟酒,于西阶上献给宾长。宾长登堂,行拜后接过酒爵;主人站在宾长的右边,面朝北答拜。宰夫从东房取来一笾干肉和一豆肉酱献上,肉酱在西,干肉在东。司士则于豆在北边设俎,俎上所载:羊骼一块,肠一截,胃一块,切肺一块,肤一块。宾长坐下,左手执酒爵,右手取干肉蘸以肉酱后行祭;继而执酒爵起立,取肺后又坐下祭肺;接着祭酒,饮尽酒爵中酒,并执酒爵起立;而后坐下放下酒爵,向主人行拜,执酒爵起立。主人答拜,从宾长手中接过空爵。宾长坐下,取干肉与肺下堂,而后面朝西坐下将其放于西阶的西南边。宰夫执豆、笾从宾长而下堂,并将其设于宾长所放干肉和肺的东边。司士则执俎从宰夫而下堂,并将其设于宰夫所放豆、笾的东边。
(以上为主人向宾长献酒)
国学众宾长升,拜受爵,主人答拜。坐祭,立饮,卒爵,不拜既爵。宰夫赞主人酌,若是以辩。辩受爵。其荐脯、醢与脀,设于其位。其位继上宾而南,皆东面。其脀体,仪也。
除宾长之外的众宾,以长幼次第登堂,向主人行拜,接受酒爵,主人一一答拜。众宾先后坐下祭酒,饮尽酒爵中酒,不为尽爵而拜。宰夫佐助主人斟酒,遍授众宾。众宾遍受酒爵。献给众宾的干肉、肉酱与俎均设在众宾各自的位置上。众宾各自的位置为自宾长而南排列,都面朝东。众宾俎上牲体都经过选择。
(以上为遍献众宾)
国学乃升长宾,主人酌,酢于长宾,西阶上北面,宾在左。主人坐奠爵,拜,执爵以兴,宾答辩。坐祭,遂饮,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宾答拜。宾降。
于是请长宾登堂。主人斟酒,代长宾自酬;主人立于西阶上,面朝北,长宾立于主人的左侧。主人坐下放下酒爵,向长宾行拜,然后执拿酒爵起立;长宾答拜。主人坐下祭酒,饮尽酒爵中酒,执拿酒爵起立;又坐下放下酒爵,向长宾行拜。长宾答拜,下堂返回西阶西南之位。
(以上为主人自酢)
国学宰夫洗觯以升。主人受酌,降酬长宾于西阶南,北面。宾在左。主人坐奠爵,拜,宾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拜。宾答拜。主人洗,宾辞。主人坐奠爵于篚,对,卒洗,升酌,降复位。宾拜受爵,主人拜送爵。宾西面坐,奠爵于荐左。
宰夫清洗酒觯登堂。主人接过酒觯斟酒,下堂于西阶南边酬献长宾,面朝北。长宾站在主人的左边。主人坐下放下酒爵,向长宾行拜,长宾答拜。主人坐下祭酒,饮尽酒爵中酒后向长宾行拜。长宾答拜。主人清洗酒爵,长宾请主人不必洗爵。主人坐下将酒爵放入篚中,答谢长宾,洗爵完毕,登堂斟酒,而后下堂返回西阶南面朝北之位。长宾行拜后接过酒爵,主人答拜送爵。长宾面朝西坐下,将酒爵放在先前宰夫所放俎、豆的左边。
(以上为主人酬宾长)
国学主人洗,升酌,献兄弟于阼阶上。兄弟之长升,拜受爵。主人在其右答拜。坐祭,立饮,不拜既爵,皆若是以辩。辩受爵,其位在洗东,西面北上。升受爵,其荐脀设于其位。其先生之脀,折,胁一,肤一。其众,仪也。
主人清洗酒爵,登堂斟酒,于东阶上献给众兄弟。兄弟之长登堂,向主人行拜后接过酒爵。主人立于兄弟之长的右边答拜。兄弟之长坐下祭酒;又起立饮酒,但不为尽爵而行拜。主人按此礼一一献酒于众兄弟。众兄弟各人遍受酒爵,众兄弟的位置在洗的东边,面朝西,以北为上。众兄弟各人登堂接受酒爵,他们的俎、豆、笾都设在各自的位置上。长兄弟之俎所载:后肢一截,肋骨一块,肤一块。众兄弟俎上牲体都选择过。
(以上为主人向兄弟献酒)
国学主人洗,献内宾于房中。南面拜受爵,主人南面于其右答拜。坐祭,立饮,不拜既爵。若是以辩,亦有荐脀。
主人洗爵,斟酒后于房中献给姑姊妹和宗妇。姑姊妹及宗妇面朝南行拜后接过酒爵,主人面朝南站在姑姊妹及宗妇右侧答拜。姑姊妹及宗妇坐下祭酒,又站起来饮酒,但也不为尽爵而行拜。主人照此遍授所有的姑姊妹和宗妇,姑姊妹及宗妇则遍受酒爵,而且他们各自的位置上也各设有俎、豆等。
(以上为主人向内宾献酒)
国学主人降洗,升献私人于阼阶。拜于下,升受,主人答其长拜。乃降,坐祭,立饮,不拜既爵。若是以辩。宰夫赞主人酌。主人于其群私人,不答拜。其位继兄弟之南,亦北上,亦有荐脀。主人就筵。
主人下堂清洗酒爵,登堂于东阶上献给家臣。家臣于堂下向主人行拜,然后登堂接过酒爵,主人向家臣之长答拜。家臣下堂,坐下祭酒,又站起来饮酒,但也不为尽爵而行拜。主人照此礼遍授众家臣,众家臣遍受酒爵。宰夫佐助主人斟酒。主人不向众家臣答拜。众家臣的位置在众兄弟之位的南边,也是以北为上,并且也都设有各自的俎、豆等。主人献毕,来到东序席上就位。
(以上为主人向家臣献酒)
国学尸作三献之爵。司士羞湆鱼,缩执俎以升。尸取膴祭祭之,祭酒,卒爵。司士缩奠俎于羊俎南,横载于羊俎,卒,乃缩执俎以降。尸奠爵拜。三献北面答拜,受爵,酌献侑。侑拜受,三献北面答拜。司士羞湆鱼一,如尸礼。卒爵拜。三献答拜,受爵,酌致主人。主人拜受爵,三献东楹东北面答拜。司士羞一湆鱼,如尸礼。卒爵拜。三献答拜,受爵。
“尸”端拿上宾所献之酒爵。司士呈献浸于鱼汁中的鱼,竖着执俎登堂。“尸”取俎上鱼之腹部大肉行祭,又祭酒,饮尽酒爵中酒。司士竖着将鱼俎放在羊俎的南边,并将鱼横载于羊俎上面,载毕,又竖着执空俎下堂。“尸”放下酒爵向上宾行拜。上宾面朝北答拜,接过空爵,斟酒后献给侑。侑向上宾行拜后接过酒爵,上宾面朝北答拜。司马献上浸于鱼汁中的鱼一条,其礼仪和献“尸”之礼相同。侑饮尽酒爵中酒,向上宾行拜,上宾答拜,接过空爵,斟酒后又献给主人。主人向上宾行拜后接过酒爵,上宾站在东楹柱的东边,面朝北答拜。司士呈献浸于鱼汁中的鱼一条,其礼仪和献“尸”之礼相同。主人饮尽酒爵中酒向上宾行拜。上宾答拜后,接过空爵。
(以上为尸献侑者、致爵于主人)
尸降筵,受三献爵,酌以酢之。三献西楹西北面拜受爵,尸在其右以授之。尸升筵,南面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拜。尸答拜。执爵以降,实于篚。
“尸”下席,从上宾手中接过空爵,斟酒后酬献上宾。上宾立于西楹柱的西边,面朝北向“尸”行拜后接过酒爵,“尸”站在上宾的右边将酒爵授给上宾。“尸”返回席上,面朝南向上宾答拜。上宾坐下祭酒,饮尽酒爵中酒,然后向尸行拜。尸答拜。上宾执空爵下堂,并将其放入篚中。
(以上为主人接受尸的敬酒)
国学二人洗觯,升实爵,西楹西,北面东上,坐奠爵,拜,执爵以兴,尸、侑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尸、侑答拜。皆降洗,升酌,反位。尸、侑皆拜受爵,举觯者皆拜送。侑奠觯于右。尸遂执觯以兴,北面于阼阶上酬主人。主人在右。坐奠爵,拜,主人答拜。不祭,立饮,卒爵,不拜既爵,酌,就于阼阶上酬主人。主人拜受爵。尸拜送。尸就筵,主人以酬侑于西楹西,侑在左。坐奠爵,拜。执爵兴,侑答拜。不祭,立饮,卒爵,不拜既爵,酌,复位。侑拜受,主人拜送。主人复筵,乃升长宾。侑酬之,如主人之礼。至于众宾,遂及兄弟,亦如之,皆饮于上。遂及私人,拜受者升受,下饮,卒爵,升酌,以之其位,相酬辩。卒饮者实爵于篚。乃羞庶羞于宾、兄弟、内宾及私人。
堂下的二位助祭者各洗一觯,登堂斟酒,立于西楹柱的西边,面朝北,以东为上,坐下放下酒爵,向“尸”、侑行拜,而后执酒爵起立,“尸”、侑答拜。二人坐下祭酒,饮尽酒爵中酒,执酒爵起立,坐下放下酒爵,向“尸”、侑行拜,“尸”、侑答拜。二人都下堂清洗酒觯,登堂斟酒,返回西楹柱西边面朝北以东为上之位。“尸”、侑都向二人行拜后接过酒爵,二人都向“尸”、侑答拜送爵。侑将酒觯放在右边。“尸”进而执酒觯起立,面朝北到东阶上酬献主人;主人立于“尸”的右侧。“尸”坐下放下酒爵,向主人行拜;主人答拜。“尸”不祭酒,站着饮尽酒爵中酒,但不为尽爵而行拜;接着又斟酒,就位于东阶上酬献主人。主人行拜后接过酒爵,“尸”答拜送爵。“尸”来到户西南面席上就位,主人于西楹柱的西边酬侑,侑立于主人的左边。主人坐下放下酒爵,向侑行拜,而后执酒爵起立,侑答拜。主人也不祭酒,站着饮尽酒爵中酒,但也不为尽爵而行拜;接着又斟酒,返回西阶上原位。侑向主人行拜后接过酒爵,主人答拜送爵。主人回到东序西南席上,进而让长宾登堂。侑酬献长宾,其礼仪和主人酬侑一样。至于众宾酬献众兄弟,其礼仪也如此,且都于西阶上饮酒。直至兄弟之长酬献家臣之长,家臣之长于堂下行拜后登堂接过酒爵,而后下堂饮酒;饮尽酒爵中酒后,又登堂斟酒,就所酬者之位,遍酬各家臣。最后饮酒的人将酒爵放入篚中。继而呈献庶馐给众宾、众兄弟、姑姊妹、宗妇和众家臣。
(以上为旅酬)
国学兄弟之后生者举觯于其长。洗,升酌,降,北面立于阼阶南,长在左。坐奠爵,拜,执爵以兴,长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执爵以兴,坐奠爵,拜,执爵以兴,长答拜。洗,升酌,降。长拜受于其位,举爵者东面答拜。爵止。
兄弟中之幼者呈献酒觯于其长者,幼者清洗酒觯,登堂斟酒,下堂,面朝北立于东阶的南边,长者在幼者的左边。幼者坐下放下酒爵,向长者行拜,而后执拿酒爵起立,长者答拜。幼者坐下祭酒,饮尽酒爵中酒,执酒爵起立,又坐下放下空爵,向长者行拜,而后执空爵起立,长者答拜。接着幼者清洗酒爵,登堂斟酒,而后下堂。长者于洗东面朝西之位向幼者行拜后接过酒爵,幼者面朝东答拜。长者放下酒爵。
(以上为年幼者举觯)
国学宾长献于尸,如初,无湆,爵不止。
宾长献酒给“尸”,其礼仪和上宾三献时相同;然无鱼,酒爵不放下。
(以上为宾长向尸献加爵)
国学宾一人举爵于尸,如初,亦遂之于下。
次宾长敬献酒爵给“尸”,其礼仪和前面二人分别献“尸”献侑时相同,同样的礼仪也及于众宾、众兄弟和众家臣。
(以上为宾一人举爵于尸及再次旅酬开始)
国学宾及兄弟交错其酬,皆遂及私人,爵无算
众宾和众兄弟交互献酬,都及于众家臣,酬献随己所欲,不计次第之数。
(以上为宾长等献尸以及旅酬)
国学尸出,侑从。主人送于庙门之外,拜,尸不顾,拜侑与长宾,亦如之。众宾从。司士归尸、侑之俎。主人退,有司彻。
“尸”出时,侑从于其后。主人送至庙门之外,并向“尸”行拜,“尸”不反顾;主人又行拜送侑和长宾,其礼仪和前面一样。众宾则从长宾而出。司士送“尸”俎、侑俎于各自的家。主人退回寝室,有司撤去堂上堂下之荐俎。
(以上为傧尸之礼完毕)
国学若不宾尸,则祝、侑亦如之。尸食,乃盛俎、臑nao,四声)、臂、肫、脡脊、横脊、短胁、代胁,皆牢;鱼七;腊辩。无髀。卒盛,乃举牢肩。尸受,振祭,哜之。佐食受,加于肵。
下大夫无傧“尸”之礼,“尸”七饭之前,祝侑“尸”之礼和上大夫傧“尸”之礼同。“尸”八饭之际,当将以下祭物盛于肵俎:羊、豕的前肢上段下段,后肢上段,中脊骨,后脊骨,后肋骨,前肋骨;鱼七条;兽右半体全部,除髀之外。盛俎完毕,上佐食呈上羊、豕的肩。“尸”接过来振祭,尝肩。佐食再接过来,加放于肵俎上。
(以上为下大夫在尸八饭之后的仪节)
国学佐食取一俎于堂下以入,奠于羊俎东。乃摭zhí  于鱼、腊俎,俎释三个。其余皆取之,实于一俎以出。祝、主人之鱼、腊取于是。尸不饭,告饱。主人拜侑,不言,尸又三饭。佐食受牢举,如傧。
佐食从堂下取一只空俎入室,继而陈放于羊俎的东边。接着将兽俎上的前肋骨、中肋骨、后肋骨和鱼俎上的三条鱼留下,其余的都载于空俎上面,而后执着俎出室。祝和主人俎上的鱼和兽都取于此俎。“尸”不再取饭,告主人已饱。主人行拜相劝,但不说话;“尸”又取饭三次。佐食接过羊、豕的肺、脊献上,其礼仪如同傧尸之礼。
(以上为不傧尸者尸十一饭的仪节)
国学主人洗、酌,酳尸,宾羞肝,皆如傧礼。卒爵,主人拜,祝受尸爵,尸答拜。祝酌授尸,尸以醋zuo,四声)主人,亦如傧。其绥祭,其嘏,亦如傧。其献祝与二佐食,其位,其荐脀zhēng ,皆如傧。
主人清洗酒爵,斟酒,献给“尸”,宾长呈献羊、豕的肝,其礼仪亦如同傧尸之礼。“尸”饮尽酒爵中酒,主人向“尸”行拜,祝从尸手中接过空爵,“尸”向主人答拜。祝斟酒授给“尸”,“尸”以之酬献主人,其礼似亦如同傧尸之礼。进而所行绥祭和祝福主人之礼,也都和傧尸之礼相同。接着主人献祝、献二佐食,其位置和所设俎、豆等,也都和傧尸之礼一样。
(以上为不傧尸者的主人初献之仪)
国学主妇其洗献于尸,亦如傧。主妇反取笾于房中,执枣、糗,坐设之,枣在稷南,糗在枣南。妇赞者执栗、脯,主妇不兴,受,设之,栗在糗东,脯在枣东。主妇兴。反位。尸左执爵,取枣、糗。祝取栗、脯以授尸。尸兼祭于豆祭,祭酒,啐酒。次宾羞牢燔,用俎,盐在右。尸兼取燔扌耎于盐,振祭,哜之。祝受,加于肵。卒爵。主妇拜。祝受尸爵。尸答拜。祝易爵,洗,酌,授尸。尸以醋主妇,主妇主人之北拜受爵,尸答拜。主妇反位,又拜。上佐食绥祭,如傧。卒爵拜,尸答拜。主妇献祝,其酌如傧。拜,坐受爵。主妇主人之北答拜。宰夫荐枣、糗,坐设枣于菹西,糗在枣南。祝左执爵,取枣、糗qiǔ祭于豆祭,祭酒,啐酒。次宾羞燔,如尸礼。卒爵。主人受爵,酌献二佐食,亦如傧。主妇受爵,以入于房。
主妇清洗酒爵,斟酒后献给“尸”,其礼仪也和傧尸之礼相同。主妇返回房中取笾,执一盛枣、一盛粉制糕点的笾出来,坐下将盛枣之笾设在稷的南边,又将盛粉制糕点之笾设在盛枣之笾的南边。主妇助手端拿栗和干肉出来,主妇又起立,接过来将栗设在粉制糕点的东边,又将干肉设在枣的东边。然后主妇起立,返回主人北边原位。“尸”左手执酒爵,右手取枣和粉制糕点。祝则取栗和干肉授给“尸”。“尸”一并于豆间行祭,又祭酒,尝酒。次宾用俎呈献羊、豕之炙肉,盐放在俎上右侧。“尸”从俎上取下炙肉蘸盐后振祭,又尝炙肉。接着祝将炙肉接过来,加放在肵俎上面。“尸”饮尽酒爵中酒。主妇向“尸”行拜。祝从“尸”手中接过空爵。“尸”向主妇答拜。祝更换酒爵,清洗后斟酒授给尸。“尸”接过来酬献主妇,主妇站在主人的北边,行拜后接过酒爵;“尸”答拜。主妇返回原位,又向“尸”行拜。接着上佐食行绥祭之礼,和傧尸之礼相同。主妇饮尽酒爵中酒后向“尸”行拜,“尸”答拜。主妇斟酒献给祝,其礼仪和傧尸之礼一样。祝向主妇行拜后坐下接过酒爵。主妇立于主人的北边答拜。继而宰夫呈献枣和粉制糕点,坐下将枣设在菹的西边,又将粉制糕点设在枣的南上。祝左手执酒爵,右手取枣和粉制糕点于刚祭过的豆间行祭,又祭酒,尝酒。次宾呈上炙肉,其礼仪和献“尸”时相同。祝饮尽酒爵中酒。主妇从祝手中接过空爵,斟酒后献给二佐食,其礼仪也和傧尸之礼相同。二佐食饮尽酒爵中酒后,主妇接过空爵,返回房中。
(以上为不傧尸者的主妇亚献之仪)
国学宾长洗爵,献于尸。尸拜受。宾户西北面答拜。爵止。主妇洗于房中,酌,致于主人。主人拜受,主妇户西北面拜送爵。司宫设席。主妇荐韭、菹、醢,坐设于席前,菹在北方。妇赞者执枣、糗以从,主妇不兴,受,设枣于菹北,糗在枣西。佐食设俎,臂、脊、胁、肺皆牢,肤三,鱼一,腊臂。主人左执爵,右取菹扌耎于醢,祭于豆间,遂祭笾,奠爵,兴,取牢肺,坐绝祭,哜之,兴,加于俎,坐棁手,祭酒,执爵以兴,坐卒爵,拜。宾长清洗酒爵,斟酒后献给“尸”。“尸”向宾长行拜后接过酒爵,宾长立于室户的西边面朝北答拜。“尸”搁下酒爵。主妇于房中清洗酒爵,斟酒后献给主人。主人向主妇行拜后接过酒爵,主妇立于室户的西边面朝北向主人行拜送爵。司宫设席。主妇接着呈上韭菹和肉酱,坐下设于席的前面,韭菹在北,肉酱在南。主妇助手端拿着枣和粉制糕点从于主妇之后;主妇不起立,接过来,将枣设于韭菹的北边,将粉制糕点放在枣的西边。佐食设俎,俎上所载:羊、豕之臂、脊、肋、肺各一块,肤三块,鱼一条,兽之左臂一段。主人左手执酒爵,右手取韭菹蘸以肉酱后,于豆间行祭;进而祭笾,放下酒爵;接着起立,取羊、豕之肺,坐下撕开行祭,尝肺;又起立,将肺加放在俎上,坐下拭手后祭酒;然后执拿酒爵起立,又坐下饮尽酒爵中酒,向主妇行拜。
(以上为不傧尸者宾长献尸、主妇致爵于主人)
主妇答拜,受爵,酌以醋,户内北面拜,主人答拜。卒爵,拜。主人答拜。主妇以爵入于房。
主妇答拜,从主人手中接过空爵;斟酒后自酬,立于户内面朝北拜谢主人;主人答拜。主妇饮尽酒爵中酒,向主人行拜。主人答拜。主妇执空爵返回房中。
(以上为不傧尸者主妇自酢的仪节)
尸作止爵,祭酒,卒爵。宾拜。祝受爵。尸答拜。祝酌授尸。宾拜受爵,尸拜送。坐祭,遂饮,卒爵拜。尸答拜。献祝及二佐食。“尸”拿起先前搁下未饮之酒爵,祭酒,饮尽酒爵中酒。宾长向“尸”行拜。祝从“尸”手中接过空爵。“尸”向宾长答拜。祝斟酒后授爵于“尸”、宾长向“尸”行拜后接过“尸”回酬之酒爵,“尸”向宾长答拜送爵。宾长坐下祭酒,饮尽酒爵中酒后向“尸”行拜。“尸”答拜。接着宾长斟酒献祝和二佐食。
(以上为不傧尸者举止爵酢宾,宾献祝等)
洗,致爵于主人。主人席上拜受爵,宾北面答拜。坐祭,遂饮,卒爵,拜。宾长献毕清洗酒爵,斟酒后又献给主人。主人于席上向宾长行拜,接过酒爵,宾长面朝北答拜。主人坐下祭酒,饮尽酒爵中酒,向宾长行拜。
(以上为不傧尸者长献爵于主人)
宾答拜,受爵,酌,致爵于主妇。主妇北堂。司宫设席,东面。主妇席北东面拜受爵,宾西面答拜。妇赞者荐韭、菹、醢,菹在南方。妇人赞者执枣、糗,授妇赞者;妇赞者不兴,受,设枣于菹南,糗在枣东。佐食设俎于豆东,羊臑,豕折,羊脊、胁,祭肺一,肤一,鱼一,腊臑nào。主妇升筵,坐,左执爵,右取菹扌耎于醢,祭之,祭笾,奠爵,兴取肺,坐绝祭,哜之,兴加于俎,坐棁zhuō)手,祭酒,执爵兴,筵北东面立卒爵,拜。
宾长答拜,接过空爵。宾长继而又斟酒献给主妇。主妇立于房中北边,司宫设席,席的正面向东。主妇立于席的北边面朝东向宾长行拜后接过酒爵,宾长面朝西答拜。主妇助手呈上韭菹和肉酱,韭菹设在南边,肉酱设在北边。宗妇之少者执拿枣和粉制糕点授给主妇助手;主妇助手不起立,接过来,将枣设于韭菹的南边,又将粉制糕点设在枣的东边。接着佐食将俎设在豆的东边,俎上所载:羊前肢一段,豕骨半块,羊脊骨一块,肋骨、肺、肤各一块,鱼一条,兽前肢一段。主妇来到席上坐下,左手执酒爵,右手取韭菹蘸以肉酱后插祭;又祭笾,放下酒爵,起立取肺,坐下将肺撕开行祭,尝肺;继而起立,将肺加放在俎上,坐下拭手;然后祭酒,执拿酒爵起立,于席的北边面朝东站着饮尽酒爵中酒,向宾长行拜。
(以上为不傧尸者宾长向主妇献爵)
宾答拜。宾受爵,易爵于篚,洗、酌,醋于主人,户西北面拜,主人答拜。卒爵,拜,主人答拜。宾以爵降奠于篚。乃羞。
宾长答拜,从主妇手中接过空爵。宾长接着从篚中更换一只酒爵,清洗斟酒后,代主人自酬,立于室户的西边面朝北向主人行拜,主人答拜。宾长饮尽酒爵中酒,又向主人行拜,主人答拜。宾长执拿空爵下堂,将其放入篚中。
(以上为不傧尸者长自酢)
宰夫羞房中之羞,司士羞庶羞于尸、祝、主人、主妇,内羞在右,庶羞在左。
进而行献馐之礼。宰夫呈献内馐、司士呈献庶馐给尸、祝、主人、主妇,内馐设在右边,庶馐设在左边。
(以上为不傧尸者陈设庶羞)
国学主人降,拜众宾,洗,献众宾。其荐脀,其位,其酬醋,皆如傧礼。主人洗,献兄弟与内宾,与私人,皆如傧礼。其位,其荐脀,皆如傧礼。卒,乃羞于宾、兄弟、内宾及私人,辩。
主人下堂拜谢众宾;清洗酒爵,斟酒献给众宾。众宾的俎、豆和位置、主人酬宾和自酬的礼仪,都和傧尸之礼一样。主人又清洗酒爵,斟酒后献给众兄弟、姑姊妹,宗妇和家臣,其礼仪都和傧尸之礼相同。众兄弟、姑姊妹、宗妇和家臣的位置和俎、豆等也都和傧尸之礼相同。献酒完毕,接着遍献庶馐给众宾、众兄弟、姑姊妹、宗妇和众家臣。
(以上为不傧尸者三献后主人遍献)
国学宾长献于尸,尸酢,献祝,致,醋。宾以爵降,实于篚。
宾长献酒给“尸”,“尸”接过来又回敬宾长。宾长又献酒于祝、主人、主妇,然后自酬。宾长饮尽酒爵中酒后执空爵下堂,并将其放入篚中。
(以上为不傧尸者次宾长向尸献加爵)
国学宾、兄弟交错其酬。无算爵。
众宾、众兄弟交互旅酬,随己所欲,不计次第之数。
(以上为不傧尸者旅酬无算爵)
国学利洗爵,献于尸,尸醋。献祝,祝受,祭酒,啐酒,奠之。
上佐食清洗酒爵,斟酒后献给“尸”。“尸”接过来回敬上佐食。上佐食又献酒给祝。祝接过酒爵,祭酒,尝酒,而后放下酒爵。
(以上为不傧尸者加爵、旅酬等)
国学主人出,立于阼阶上,西面。祝出,立于西阶上,东面。祝告于主人曰:利成。祝入。主人降,立于阼阶东,西面。尸谡,祝前,尸从,遂出于庙门。祝反,复位于室中。祝命佐食彻尸俎。佐食乃出尸俎于庙门外,有司受,归之。彻阼荐俎。国学乃馂,如傧。
主人出室,立于东阶上,面朝西。祝出室,立于西阶上,面朝东。祝告主人说:“礼成。”祝入室。主人下堂,立于东阶东边,面朝西。“尸”起立。祝于前面引导,“尸”从于祝后,走出庙门。祝返回室中就位。接着祝命佐食撤去“尸”俎。佐食遵命将“尸”俎拿到庙门外边;有司接过“尸”俎,送到“尸”的家里。随后佐食又撤去主人的俎、豆。进而行馂食之礼,其礼和傧尸时相同。
(以上为不傧尸者礼毕馂食)
国学卒馂,有司官彻馈,馔于室中西北隅,南面,如馈之设,右几,厞用席。纳一尊于室中。司宫扫祭。主人出,立于阼阶上。西面。祝执其俎以出,立于西阶上,东面。司宫阖牖户。祝告利成,乃执俎以出于庙门外,有司受,归之。众宾出。主人拜送于庙门外,乃反。妇人乃彻,彻室中之馔。
馂食完毕,司马、司士撤俎,宰夫取敦与豆,设于室中西北隅,正面朝南,与馈食之设相同,几放在右边,并用席子挡住光线。又于室中陈设一只酒尊。司宫清扫豆间之祭物,将其埋于西阶的东边。主人出室,立于东阶上,面朝西。祝执自己的俎出室,立于西阶上,面朝东。司宫关好门窗。祝告主人:“礼成”,随后执着俎走出庙门外;有司从祝手中接过俎,并送到祝的家里。众宾出室,主人到庙门外行拜相送,而后返回。于是主妇助手撤除室中、房中所剩祭品,撤除司马、司士、宰夫等陈设在室内西北角的祭品。
(以上为不傧尸者的阳厌之仪)
一、简单心得
非常鲜活的祭祀场景。尸也只是家族中一员,回家做客。作为主人这个时候心要够大,尸、侑、司马、司士、主妇、宗妇、宾长、众宾长幼都要照应到。整个过程一切都井然有序,有序是因为有位,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物品有物品的位置。想到忙而不乱,不乱是因为再多事儿,都在心里有自己的位置。乱是这个位置不清。只能盯着某个点,某个人,某件事儿。放到现在,如果我是主人,我做得了这事儿吗,好像还真做不了,相比我的长辈和祖宗们,心眼很小,只能装下自己,现在顶多偶尔装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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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5-26 22:14:59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请大家回答的问题
1、礼被分成五大类,称为“五礼”,
吉礼。主要用于祭祀天神、地祇、人鬼,包括祭天、祭地、宗庙祭祀等。
凶礼。用于表达哀悼和同情,包括丧礼、荒礼、吊礼、禬礼、恤礼。
军礼。与军事活动相关的礼仪,如军队征伐、军事检阅等。
宾礼。用于接待宾客和朝见天子,包括朝礼、相见礼等。
嘉礼。涉及日常生活、宴请宾朋等内容,如婚礼、冠礼、射礼等。

你怎样把仪礼中记载的仪礼,划分到五礼中去?
吉礼:特牲馈食礼第十五,少牢馈食礼第十六,有司彻第十七。
凶礼:丧服第十一,士丧礼第十二,既夕礼第十三,士虞礼第十四。
宾礼:士相见礼第三,燕礼第六,聘礼第八, 公食大夫礼第九,觐礼第十。
嘉礼:士冠礼第一,士昏礼第二,乡饮酒礼第四,乡射礼第五,大射礼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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