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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兰的《管子》读书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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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6-19 11:01: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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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6.19

1、  读法:泛读——查生僻字、正音、朗读通顺、翻译。
2、    进度计划:原则上每周一卷(四章)共计24周
3、考核方式和标准:三次没完成退出不退费,经同意可以重交保证金继续。论坛分享不完整和不参加群讨论出现一项即判本周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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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6-25 23:47:15 | 显示全部楼层
2021.6.25


第一周   牧民第一、形势第二、权修第三、立政第四


1、正音查字:
牧:表示鞭打驱赶牛羊。
菅:结、盘绕的野草。
维:鹰隼脚上系绳,控制并驯化成助猎的猎鹰。
形:着色加彩,以突出显示图案。
势:强力押解犯人。
涸:蒸发海水,使盐分结晶。
沈:将牛投河来祭奉水神,以求河川安顺无患。
往:投奔贤君。
媒:善于协商的妇人。
权:手杖所代表的决策、支配的资格,影响环境的势力。
辟:宣读官方的死亡判决,行刑砍头
敛:以行罚的权威强制统一认识,接受命令。

积:持续累加的谷物。
恃:内心有所操持。
政:武力征服。
治:开凿水道,修筑堤坝,疏水防洪。
禄:如取之不尽的井水一般的福份.
慎:贞人贞卜,小心翼翼,深思谨言。
佞:乱性不忠,奸滑缺德。
隘:山谷间野兽穿行的狭窄通道。


2、朗诵已传至微盘。


3、翻译:


(1)牧民:国颂。凡是一个国家的君主,必须致力于四时农事,确保粮食贮备。国家财力充足,远方的人们就能自动迁来,荒地开发得好,本国的人民就能安心留住。粮食富裕,人们就知道礼节;衣食丰足,人们就懂得荣辱。君主的服用合乎法度,六亲就可以相安无事;四维发扬,君令就可以贯彻推行。因此,减少刑罚的关键,在于禁止奢侈;巩固国家的准则,在于整饰四维;教训人民的根本办法,则在于:尊敬鬼神、祭祀山川、敬重祖宗和宗亲故旧。不注意天时,财富就不能增长;不注意地利,粮食就不会充足。田野荒芜废弃,人民也将由此而惰怠;君主挥霍无度,则人民胡作妄为;不注意禁止奢侈,则人民放纵淫荡;不堵塞这两个根源;犯罪者就会大量增多。不尊鬼神,小民就不能感悟;不祭山川,威令就不能远播;不敬祖宗,老百姓就会犯上;不尊重宗亲故旧,孝悌就不完备。四维不发扬,国家就会灭亡。四维:国有四维,缺了一维,国家就倾斜;缺了两维,国家就危险;缺了三维,国家就颠覆;缺了四维,国家就会灭亡。倾斜可以扶正,危险可以挽救,倾覆可以再起,只有灭亡了,那就不可收拾了。什么是四维呢?一是礼,二是义,三是廉,四是耻。有礼,人们就不会超越应守的规范;有义,就不会妄自求进;有廉,就不会掩饰过错;有耻,就不会趋从坏人。人们不越出应守的规范,为君者的地位就安定;不妄自求进,人们就不巧谋欺诈;不掩饰过错,行为就自然端正;不趋从坏人,邪乱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四顺:政令所以能推行,在于顺应民心;政令所以废弛,在于违背民心。人民怕忧劳,我便使他安乐;人民怕贫贱,我便使他富贵;人民怕危难,我便使他安定;人民怕灭绝,我便使他生育繁息。因为我能使人民安乐,他们就可以为我承受忧劳;我能使人民富贵,他们就可以为我忍受贫贱;我能使人民安定,他们就可以为我承担危难;我能使人民生育繁息,他们也就不惜为我而牺牲了。单靠刑罚不足以使人民真正害伯,仅凭杀戮不足以使人民心悦诚服。刑罚繁重而人心不惧,法令就无法推行了;杀戮多行而人心不服,为君者的地位就危险了。因此,满足上述四种人民的愿望,疏远的自会亲近;强行上述四种人民厌恶的事情,亲近的也会叛离。由此可知,“予之于民就是取之于民” 这个原则,是治国的法宝。十一经:把国家建立在稳固的基础上。把粮食积存在取之不尽的粮仓里。把财货贮藏在用之不竭的府库里。把政令下达在流水源头上。把人民使用在无所争议的岗位上。向人们指出犯罪必死的道路。向人们敞开立功必赏的大门。不强干办不到的事。不追求得不到的利。不可立足于难得持久的地位。不去做不可再行的事情。所谓把国家建立在稳固的基础上,就是把政权交给有道德的人。所谓把粮食积存在取之不尽的粮仓里,就是要努力从事粮食生产。所谓把财富贮藏在用之不竭的府库里,就是要种植桑麻、饲养六畜。所谓把政令下达在流水源头上,就是要令顺民心。所谓把人民使用在无所争议的岗位上,就是要尽其所长。所谓向人民指出犯罪必死的道路,就是刑罚严厉。所谓向人民敞开立功必赏的大门,就是奖赏信实。所谓不强干办不到的事,就是要度量民力。所谓不追求得不到的利,就是不强迫人民去做他们厌恶的事情。所谓不可立足于难得持久的地位,就是不贪图一时侥幸。所谓不去做不可再行的事情,就是不欺骗人民。这样,把政权交给有道德的人,国家就能安定。努力从事粮食生产,民食就会充足。种植桑麻、饲养六畜,人民就可以富裕。能作到令顺民心,威令就可以贯彻。使人民各尽所长,用品就能齐备。刑罚严厉,人民就不去干坏事。奖赏信实,人民就不怕死难。量民力而行事,就可以事无不成。不强使人民干他们厌恶的事情,欺诈作假的行为就不会发生。不贪图一时侥幸,人民就不会抱怨。不欺骗人民,人民就拥戴君上。六亲五法:按照治家的要求治理乡,乡不能治好;按照治乡的要求治理国,国不能治好;按照治国的要求治理天下,天下不可能治好。应该按照治家的要求治家,按照治乡的要求治乡,按照治国的要求治国,按照治天下的要求治理天下。不要因为不同姓,不听取外姓人的意见;不要因为不同乡,不采纳外乡入的办法;诸候国不要因为不同国,而不听从别国人的主张。象天地对待万物,没有什么偏私偏爱;像日月普照一切,才算得上君主的气度。驾驭人民奔什么方向,看君主重视什么;引导人民走什么门路,看君主提倡什么;号召人民走什么途径,看君主的好恶是什么。君主追求的东西,臣下就想得到;君主爱吃的东西,臣下就想尝试;君主喜欢的事情,臣下就想实行;君主厌恶的事情,臣下就想规避。因此,不要掩蔽你的过错,不要擅改你的法度;否则,贤者将无法对你帮助。在室内讲话,要使全室的人知道;在堂上讲话,要使满堂的人知道。这样开诚布公,才称得上圣明的君主。单靠城郭沟渠,不一定能固守;仅有强大的武力和装备,不一定能御敌;地大物博,群众不一定就拥护。只有有道的君主,能做到防患于未然,才可避免灾祸的发生。天下不怕没有能臣,怕的是没有君主去使用他们;天下不怕没有财货,怕的是无人去管理它们。所以,通晓天时的,可以任用为官长;没有私心的,可以安排作官吏;通晓天时,善于用财,而又能任用官吏的,就可以奉为君主了。处事迟钝的人,总是落后于形势;吝啬财物的人,总是无人亲近;偏信小人的人,总是失掉贤能的人材。
(2)形势: 山高而不崩颓,就有人烹羊设祭;渊深而不枯竭,就有人投玉求神。天不改变它的常规,地不改变它的法则,春秋冬夏不改变它的节令,从古到今都是一样的。蛟龙得水,才可以树立神灵;虎豹凭借深山幽谷,才可以保持威力。风雨没有既定的方向,谁也不会埋怨它。位高的人发号施令,位低的人忘掉卑贱,长寿、短命、贫穷、富有等等,都不是无因而至的。
臣下能奉行命令,是由于君主地位的尊严;臣下能接受指示,是由于君臣名分的作用。君主不亲自过问,人民就会自己去做事;手执祭器不说话,朝政也会普遍地修明。天鹅发出动听的声音,人们会齐声赞美;西周人材济济,殷遗民也会被感化。对于没有根据的言论,不必听从;对于燕雀聚集的小事,行道者不屑一顾。用牛羊玉器来供奉鬼神,不一定得到鬼神的保佑,只要君主的功业有根基,何必使用珍贵的祭品!后羿射箭的功夫,不在射箭的表面动作;造父驾车的技术,不在驾车的表面动作;奚仲的技巧,也不在木材的砍削上。召徕远方的人,单靠使者是没有用的;亲近国内的人,光说空话也无济于事。只有内心里认真行德的君主,才能够独得治国的功效。平原上的小坡,怎么能够算作高?大山上的小沟,怎么能够算作深?专挑好人毛病专说坏人好话的人,是不能委之以重任的。谋虑远大的人,可以同他共图大事;见识高超的人,可以同他共行治国之道。但是,对于那种贪图速效而只顾眼前利害的人,走开了就不要召他回来;注重长远利益的人,影响也就深远;材器伟大的人,会得到众人的依赖;要人们感怀自己,一定要行德而不可厌倦。不应得而求必得的事情,是靠不住的;不应承诺而完全承诺的语言,是信不得的。谨小慎微也不能成大事,就好比挑拣食物不能使身体胖起来一样。能够不放弃以上这些格言的,就能与天地媲美了。从三仍高的崖岸上跳下来,人是很难做到的,但猴子却毫不在乎地跳下来喝水。所以说,骄傲自大,独断专行,乃是行事的祸患。虽不到野外跑路,也不要把马丢掉。能够做到只给人们好处而不向人们索取报酬的,那就同天地一样伟大了。懒惰的人总是落后,勤奋的人总是办事神速有效。如果说,办事神速的已经进入室内,那么,落后的还在门外。进入室内的可以从容不迫,在门外的必将疲惫不堪。所以,黎明时玩忽怠惰,日暮时就要遭殃。早上忘掉了应作的事情,晚上就什么成果也没有。一个人邪气侵袭到体内,正色就要衰退。君主不像君主的样子,臣子当然就不像臣子;父亲不像父亲的样子,儿子当然就不像儿子。君主不按照他的身份办事,臣子就会超越应守的规范。上下不和,政令就无法推行。君主的衣冠不端正,礼宾的官吏就不会严肃。君主的举动不合乎仪式,政策法令就不容易贯彻。一方面关怀臣民,另方面再有威严,为君之道,才算完备。君主不能使臣民安乐,臣民也就不会为君主分忧;君主不能使臣民生长繁息,臣民也就不会为君主牺牲生命。君主给予臣民的,不确实兑现;臣民对待君主,也是不会全力以赴的。关于“道”,它的理论是一致的,但运用起来则各有不同。有的人懂得道而能治家,他便是治家的人材;有的人懂得道而能治乡,他便是一乡的人材;有的人懂得道而能治国,他便是一国的人材;有的人懂得道而能治天下,他便是天下的人材;有的人懂得道而能使万物各得其所,那便和天地一样伟大了。失道者,人民不肯来投;得道者,人民不肯离去。道之所在,自身就应该与之同化。’凡是始终保持强盛的,就因为顺从天道;凡是能安危存亡的,就因为顺从人心。违背天的法则,虽然暂时丰满,最终必然枯竭;上下不和,虽然暂时安定,最终也必然危亡。想要统一天下而违背天道,天下就不可能被他统一起来。掌握了天道,成事就很自然;违背了天道,虽然成功也不能保持。已经得道的,往往不觉察自己是怎样做的;已经成功了,往往又不觉察道是怎样离开的。就好像隐藏起来而没有形体,这就是“天道”。但是,对当今有怀疑则可以考察古代,对未来不了解,则可以查阅历史。万事的本性,内容虽有不同,但总是同归一理,从古到今都是一样的。用新伐的木材做屋柱而房子倒坍,谁也不怨恨木材;小孩子把屋瓦拆下来,慈母也会打棍子。顺天道去做,远者都会来亲近;事起于人为,近亲也要怨恨。万物之于人,是没有远近亲疏之分的。高明的人用起来就有余,愚笨的人用起来就不足。顺乎天道去做,天就帮助他;反乎天道去做,天就违背他。天之所助,弱小可以变得强大;天之所弃,成功可以变为失败。顺应天道的可以得其成效,违背天道的就要招致灾祸,且无可挽救。乌鸦般的交谊,看着友善,其实并不亲密;不重合的绳结,即使坚固,也一定松脱开解。所以,道在实际运用的时候,贵在慎重。不要交与不可靠的人,不要强给做不到的人,不要告知不明事理的人。交与不可靠的、强予做不到的、告知不明事理的人,就叫作劳而无功。表面上显示友好的朋友,也就接近于不亲密了;表面上显示亲爱的交谊,也就接近于不结好了;表面上显示慷慨的恩赐,也就接近于不得所报了。只有内心里认真行德,四面八方才会归附。独断专横的国家,必然疲于奔命而祸事多端;独断专横国家的君主,必然卑鄙而没有威望。这就好比独自议定婚姻的妇女,一定名声不好而没有信誉。但对于尚未见面就令人仰慕的君主,应该去投奔;对于久别而令人难忘的君主,应该来辅佐。日月有不明的时候,但天不会变;山高有看不见的时候,但地不会变。说起话来,那种只说一次而不可再说的错话,人君就不应该说;做起事来,那种只做一次而不可再做的错事,人君就不应该做。凡是重复那些不可再说的言论和那些不可再做的事情,都是一国之君的最大禁忌。
(3)权修:万辆兵车的大国,军队不可以没有统帅;领土广阔,农田不可以没有官吏;人口众多,官府不可无常法;掌握着人民命运,朝廷不可无政令。地大而国家贫穷,是因为土地没有开辟;人多而兵力薄弱,是因为人民缺乏督促。所以,不禁止奢侈品的工商业,土地就不得开辟;赏罚不信实,人民就缺乏督促。土地没有开辟,人民缺乏督促,对外就不能抵御敌人,对内就不能固守国土。所以说,空有万辆兵车的大国虚名,而没有千辆兵车的实力,还想君主权力不被削弱,那是办不到的。地大而国家贫穷,是因为土地没有开辟;人多而兵力薄弱,是因为人民缺乏督促。所以,不禁止奢侈品的工商业,土地就不得开辟;赏罚不信实,人民就缺乏督促。土地没有开辟,人民缺乏督促,对外就不能抵御敌人,对内就不能固守国土。所以说,空有万辆兵车的大国虚名,而没有千辆兵车的实力,还想君主权力不被削弱,那是办不到的。要想治好天下,必须珍惜本国国力;想要治好国家,必须珍惜国内人民;想要治好人民,必须珍惜民力之耗尽。没有办法养活人民,人们就要外逃而不能阻止;没有办法治理人民,即使留下来也不能使用。远地的人们来而不走,是因为有效地养活了他们;人口众多而可以统一号令,是因为有效地治理了他们。见到人们做好事,喜悦而要有实际奖赏;见到人们做坏事,厌恶而要有具体惩罚。赏功罚过,对于亲身经历的人们确实兑现了,那末,没有亲身经历的也就不敢胡作非为了。如果见到人们做好事,空自喜悦而没有实际奖赏;见到人们做坏事,空自厌恶而没有具体惩罚;赏功罚过,对于亲身经历的都没有兑现,要指望没有经历的人们为之感化,那是办不到的。君主能够付出厚爱和厚利,就可以亲近人民,申明知识相礼节,就可以教育人民。要以身作则来引导人民,审定规章制度来防范人民,设置乡的官吏来指导人民。然后再用法令加以约束,用奖赏加以鼓励,用刑罚加以威慑。这样,百姓就都愿意做好事,暴乱的行为便不会发生了。土地生产财富,受时令的限制;人民花费劳力,有疲倦的时候;但是人君的欲望则是无止境的。以“生财有时”的土地和“用力有倦”的人民来供养欲望无穷的君主,这中间若没有一个合理的限度,上下之间就会互相怨恨,于是臣杀其君、子杀其父的现象产生了。因此,对人民征收有度,耗费又有节制的,国家虽小也一定安宁;对人民征收无度,耗费没有节制的,国家虽大也一定危亡。有土地而不开辟,等于不是自己的土地;有人民而不治理,等于不是自己的人民。凡是治理人民,对于按劳绩给予禄赏的问题,不可不审慎从事。劳绩多的禄赏多,劳绩少的禄赏少,没有劳绩的就不给予禄赏。如果有劳绩而没有禄赏,人们就离心离德;劳绩多而禄赏少,人们就不努力工作;劳绩少而禄赏多,人们就弄虚作假;无劳绩而空得禄赏,人们就贪图侥幸。凡是离心离德、工作不力、弄虚作假、贪图侥幸的,举办大事不会成功,对敌作战也不会尽力。所以说,根据人的能力授予官职,按照劳绩差别赐予禄赏,这是用人的关键。农田与市场往往争劳力,民家与官府往往争财货,货币与粮食往往争贵贱,地方与朝廷往往争治理权限。所以,让田野不积杂草,就应把农业放在首位;让官府不积财货,就应把财富藏于民间;让市场店铺不成行列,就需要做到家用自足;让朝廷不聚众议事,就需要做到分权到乡。田野无杂草,官府无积货,市场店铺不成行列,朝廷不聚众议事,这些都是治国的最高水平。人的本性没有什么两样,所以,人的思想性情是可以掌握的。了解他喜欢什么和厌恶什么,就可以知道他的长处和短处;观察他同什么样的人交往,就能判断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把握住这两点,就能够对人民进行管理了。国土的保障在于城池,城池的保障在于军队,军队的保障在于人民,而人民的保障在于粮食。因此,土地不开辟,就会造成城池不巩固。君主不能治理自身。怎么能治理别人?不能治人,怎能治家?不能治家,怎能治乡?不能治乡,怎能治国?不能治国,怎能治理天下?而天下又是以国为根本,国以乡为根本,乡以家为根本,家以人为根本,人以自身为根本,自身又以治世之道为根本。所以,君主若不重视农业,就不肯禁止奢侈品的工商业,不禁止奢侈品的工商业,人们就会延误农时农事而轻忽土地之利。在轻忽地利的情况下,还指望田野开辟、仓廪充实,那是办不到的。商人在朝中掌权,财货贿赂就流往上层;妇人参与政事,赏功罚过就不能准确;男女没有界限,人民就不知廉耻。在货财上流、赏罚不信、民无廉耻的情况下,要求百姓为国家甘冒危难,兵士为国家献身死节,是办不到的。朝廷不整肃,贵贱无区别,长幼不分,制度不明,服制没有等级,君臣都超越应守的规范,这样,要求得百姓尊重君主的政令,是办不到的。君主好搞阴谋欺诈,官吏争收苛捐杂税,使役人民只偷取一时之快,以致百姓怨恨,这样,要求得人民亲近君主,是办不到的。拥有土地而不注重农业,统治国家而不能统一号令人民,这样,要求国家不发生危机,是办不到的。君主行事依靠求神问卜,好用巫医,这样,鬼神反而会经常作起怪来。总之,功业不成,名声不显,将产生三种祸患:一是养成独断专横的君主;二是成为贫穷卑贱的君主;三是成为政务混乱、整日里疲于奔命的君主。作一年的打算,最好是种植五谷;作十年的打算,最好是种植树木;作终身的打算,最好是培育人材。种谷,是一种一收;种树,是一种十收;培育人材,则是一种百收的事情。如果我们注重培养人材,其效用将是神奇的;而如此举事收得神效的,只有王者之门才能够做到。凡是治理人民的,应该使男人没有邪僻行为,使女人没有淫乱的事情。使男人不行邪僻,要靠教育;使女人没有淫乱,要靠训诲。教训形成风气,刑罚就会减少,这是自然的道理。凡是治理人民的,都要求人民走正道。要求人民走正道,就不能不禁止小的邪恶。因为,小的邪恶是大的邪恶产生的根源。不禁止小的邪恶而想要大邪恶不危害国家,是办不到的。凡是治理人民的,都要求人民有“礼”。要求有礼,就不可不重视小礼。因为,在国内不重视小礼,而要求百姓能行大礼,是办不到的。凡是治理人民的,都要求人民有“义”。要求有义,就不可不实行小义。因为,在国内不行小义,而要求百姓能行大义,是办不到的。凡是治理人民的,都要求人民有“廉”。要求有廉,就不可不重视小廉。因为,在国内不重视小廉,而要求百姓能行大廉,是办不到的。凡是治理人民的,都要求人民有“耻”。要求有耻,就不可不整顿小耻。因为,在国内不整顿小耻,而要求百姓能行大耻,是办不到的。凡治理人民,要求人民谨小礼、行小义、修小廉、饬小耻、禁止小的坏事,这都是训练人民的办法。而人民能够作到谨小礼、行小义、修小廉、饬小耻并禁止小的坏事,又正是治国的根本。凡是治理人民的,都要求人民服从驱使。要人民服从驱使,就不可不重视“法”的作用。法,是用来建立朝廷权威的。要建立朝廷权威,就不可不重视爵位。如果把爵位授给“不义”的人,人民就轻视爵位;人民轻视爵位,君主就没有威信;君主没有威信,命令就不能推行了。法,是用来驱使人民出力的。驱使人民出力,就不可不重视禄赏。如果把禄赏授给“无功”的人,人民就轻视禄赏;人民轻视禄赏,君主就无法劝勉人民;君主无法劝勉人民,命令也就无法推行了。法,是用来发挥人民才能的。发挥人民才能,就不可不慎重地委派官职。如果委派官职不慎重,人民就背离其治理;人民背离治理,则下情不能上达;下情不能上达,人民就怨恨君主;人民怨恨君主,命令也就无法推行了。法,是用来决定人民生死的。决定人民生死;就不可不审慎地使用刑罚。如果刑罚不审慎,就会使坏人逃罪而好人蒙冤;坏人逃罪和好人蒙冤,就会出现杀无辜而赦有罪的事情;杀无辜而赦有罪,国家就难免被贼臣篡夺了。所以,爵位被鄙视,禄赏被轻视,人民背离统治,贼臣发动叛乱,这些都是败国的政教造成的。

(4)立政:立国:国家之所以治或乱,取决于三个条件,只有杀戮刑罚是不够用的。国家之所以安或危,取决于四个条件,只靠城郭险阻是不能固守的。国家之所以贫或富,取决于五个条件,只用轻收租税、薄取赋敛的办法是靠不住的。这就是说,治理国家有“三本”,安定国家有“四固”,而富国则有“五事”——这五事乃是五项纲领性措施。三本:君主需要审查的问题有三个:一是大臣的品德与地位不相称,二是大臣的功劳与俸禄不相称,三是大臣的能力与官职不相称。这三个根本问题是国家治乱的根源。所以。在一个国家里,对于德义没有显著于朝廷的人,不可授予尊高的爵位;对于功业没有表现于全国的人,不可给予优厚的俸禄;对于主事没有取信于人民的人,就不能让他做大官。所以德行深厚而授爵低微,叫作“有过”;德行浅薄而授爵尊高,叫作“有失”。宁可有过于君子,而不可有失于小人。因为,有过于君子,带来的怨恨浅;有失于小人,带来的祸乱深。因此,在一个国家里,如果有德义不显于朝廷而身居高位的人,贤良的大臣就得不到进用;如果有功劳不著于全国而享有重禄的人,勤奋的大臣就得不到鼓励;如果有主事并未取信于人民而做了大官的人,有才能的大臣就不会出力。只有把这三个根本问题审查清楚了,臣下才不敢妄求官禄。如果对这三个根本问题不加审查,奸臣就会与君主接近,君侧小臣就会专权。这样,在上面君主耳目闭塞,在下面政令不通,正道被抛弃,坏事就要一天天地多起来。而若审查好这三个根本问题,君主左右那些受宠的小臣就不会专权,道路上看不到在押的犯人,与官方疏远的人们不受冤狱之害,孤寡无亲的人们,也都没有不白之冤了。这就叫作:刑罚减少,政务精简,甚至朝廷都无需召集群臣议事了。四固:主要谨慎对待的问题有四个:一是对于提倡道德而不真正做到仁的人,不可以授予国家大权;二是对于见到贤能而不让的人,不可以授予尊高爵位;三是对于掌握刑罚而躲避亲贵的人,不可以让他统帅军队;四是对于那种不重视农业,不注重地利,而轻易课取赋税的人,不可以让他做都邑的官。这四条巩固国家的原则是国家安危的根本。应该说,卿相得不到众人拥护,是国家的危险;大臣不协力同心,是国家的危险;军中统帅不足以令人畏惧,是国家的危险;人民不怀恋自己的田产,是国家的危险。因此,只有提倡道德而能真正做到仁,才可以胜任国事而众人拥护;只有见到贤能就进行推让,才能使大臣们协力同心;只有掌握刑罚不避亲贵,才能够威震邻敌;只有重视农业、注重地利,而不轻易课税,才能使人民怀恋自己的田产。五事:君主必须注意解决的问题有五个:一是山泽不能防止火灾,草木不能繁殖成长,国家就会贫穷;二是沟渠不能全线通畅,堤坝中的水漫溢成灾,国家就会贫穷,国家就会贫穷;是田野不发展桑麻,五谷种植没有因地制宜,国家就会贫穷;四是农家不养六畜,蔬菜瓜果不齐备,国家就会贫穷;’五是工匠追逐刻木楼金,女红也广求采花文饰,国家就会贫穷。这就是说,山泽能够防止火灾,草木繁殖成长,国家就会富足;使沟渠全线通畅,堤坝中的水没有漫溢,国家就会富足;田野发展桑麻,五谷种植能因地制宜,国家就会富足;农家饲养六畜,蔬菜瓜果能齐备,国家就会富足;工匠不进行刻木楼金,女红也不求文采花饰,国家就会富足。首宪:把都城地区分为五个乡,乡设乡师。把乡分为五个州,州设州长。把州分成十个里,里设里尉。把里分为十个游,游设游宗。十家为一什,五家为一伍;什和伍都设什长和伍长。要修筑围墙,堵塞缺口,只定一条进出的道路,只设一个进出的门户。要细心看管里门,注意关锁,钥匙由里尉掌管。任命“间有司”,按时开闭里门。间有司要负责观察出入的人们,向里尉报告情况。凡是进出不遵守时间,穿戴不合时宜,家眷亲属及其他人中有行迹异常的,间有司发现,就随时上报。如果问题出在本里家长的子弟、臣妄、属役和宾客身上,那么,里尉要训斥游宗,游宗要训斥什、伍长,什、伍长要训斥家长。只给训斥和警告而不必上报,初犯、再犯可以宽恕,第三次就不赦免了。凡发现孝悌、忠信、贤良和优秀人材,如果出在本里家长的子弟、臣妄、仆役和宾客,那么,就要逐级由什、伍长上报游宗,游宗上报里尉,里尉上报州长,州长再汇总上报于乡师,乡师最后登记举报到士师那里去。凡责罚与犯罪有牵连的人,问题出在家属的,应连带及于家长;出在家长的,应连带及什、伍长;出在什、伍长的,连带游宗;出在游宗的,连带里尉;出在里尉的,连带州长;出在州长的,连带乡师;出在乡师的,也要连带于士师。每年三个月一上报,六个月一汇总,十二个月来一次登记举报。凡推举贤才都不可越级,使用能臣都不可兼职;惩罚有罪,不独罚犯罪者自身;赏赐有功,不专给立功者本人。正月初起,国君要亲自临朝听政,评定爵赏,考核官吏,一共用五天时间。腊月末尾,国君也要临朝听政,论定罚、罪、刑、杀,也用五天。正月初一日,百官在朝,国君向全国发布法令。五乡乡师和五属大夫都在太史那里领受法令典籍。又当全体官吏会集在朝之日,五乡乡师和五属大夫都要在国君面前学习法令。太史宣布法令后,底册存入太府,就在国君面前把法令和简册分发下去。五乡乡师出朝以后,就到乡办事处召集本乡所属官吏,直至游宗,同来领受法令。法令公布完毕,要及时回报,然后回到任处。法令没有公布,报告没有交回,不敢到住处休息。否则,叫作“留令”,那是死罪不赦的。五属大夫,都是乘车来朝的,但出朝也不能到任处休息,需要立即出发。到达都邑的当天,就在祖庙里召集所属官吏,同来领受法令。法令公布后,便派遣使者回报。遣使应在公布法令的当天,不论早晚。法令公布完,使者派出去,然后才敢到住所休息。法令没有公布,使者没有派出,不能到住所休息。否则,也叫“留令”,死罪不赦。法令公布后,有不执行的,叫做“不从今”,死罪不赦。检查法令文件,有与太府所存不符的,多了叫作“专制”,少了叫作“亏令”,也是死罪不赦。这个所谓“首宪”的法令公布以后,各地就可以执行了。首事:凡将办事,法令一定先出。这叫作事情将办,其赏罚办法就必须明示于前。负责人总是要严守法令以掌握赏罚,检查工作并向君主上报的时候,也必须报告执行赏罚的情况。如果办事不合于法令的意旨,即使事有成效,也叫“专制”,那是死罪不赦的。这个所谓“首事”的命令一经发布,然后就可以遵照执行了。省官:制定防火的法令,戒止山泽林薮之处堆积枯草;对自然资源的出产,要按时封禁和开放,以使人民有充足的房屋建筑用材的柴草贮备。这是“虞师”的职责。排泄积水,疏通沟渠,修整堤坝,以保持蓄水池的安全,做到雨水过多时无害于五谷,年景干旱时,也有收成。这是“司空”的职责。。观测地势高下,分析土质肥瘠,查明土地宜于何种作物的生长;明定农民应召服役的日期,对农民生产、服役的先后,按时作全面安排,使五谷桑麻的种植,各得其适。这是“司田”的职责。巡行乡里,察看房屋,观察树木、庄稼的生长,视查六畜的状况,并能按时作全面安排,做到劝勉百姓,使他们努力耕作而不偷闲,留恋家室而不轻离乡里,这是“乡师”的职责。考核各种工匠,审定各个时节的作业项目,分辨产品质量的优劣,提倡产品完全和精致,统一管理五乡,按时作全面安排,使那种刻木、镂金、文采之类的奢侈品工艺,不敢在各乡作业。这是“工师”的职责。服制:按照爵位制定享用等级,根据俸禄规定花费标准。饮食有一定标准,衣服有一定制度,房屋有一定限度,六畜和奴仆有一定数目,车船和陈设也都有一定的限制。活着的时候,在乘车、戴帽、职位、俸禄、田宅等方面,有所分别;死了的时候,在棺木、衣被、坟墓等方面,也有所规定。虽然是身份高贵,没有那样的爵位也不敢穿那样的衣服;虽然是家富钱多,没有那样的俸禄也不敢作那样的花费。天子衣服的花纹样式有明文规定,夫人不能穿常服祭祀宗庙,将军大夫穿朝服,一般官吏穿命服,“士”只在衣带边缘上有所标志。平民不敢穿杂有文彩的衣服,工匠、商人不得穿羔皮和貂皮的衣服。受过刑和正在服刑的人不能穿丝料的衣服,也不敢备车和坐车。九败:废止军备的议论占优势,险阻就不能固守。泛爱人类的议论占优势,士卒就不肯作战。全‘生保命的议论占优势,廉耻之风就不能建立。私立异说、清高自贵的议论占优势,君主政令就无法推行。结交朋党的议论占优势,好人、坏人就不易分清。金玉财货的议论占优势,官爵服位就滥流到下边。观乐玩好的议论占优势,奸邪之辈就攀援到上位。托拜保举的议论占优势,用人标准就不会正确。阿谀奉承、文过饰非的议论占优势,巧言而奸佞的人就会出来干事了。七观:征召就立即来到,派遣就立即前往,老百姓舍弃自己而以君上之心为心,这是教化所期望的结果。起初还看不出迹象,最后则成效不可比拟,君主一人行事,臣民万人随从,这是训练所期望的结果。不加命令而主动办事,不加派遣而主动前往,不用上面劝勉,而人民自己就能够尽心竭力,这是树立风俗所期望的结果。君主的好恶才在心里形成,百姓就化为行动,刑未行而人民知道恐惧,奖赏未发而人民得到劝勉,这是实行诚信所期望的结果。做事不产生恶果,成事之后也没有失败,得到的成果没有人能够争夺,这是遵守天道所期望的结果。行事即成,有求即得,君主所要求的,大小事情都能实现,这是办事所期望的结果。有令则行,有禁则止,凡是法令所及和风俗所影响到的地方,就象四肢百骸服从内心一样,这是为政所期望的结果。

4、读书心得:
(1)牧民:读出了点母亲的味道,柔和的,顺畅的,把欲训服了的样子。
(2)形势:后其身而身先,处其身而身存。读出一个厚字来。让自已变得厚厚的,顺天道而养人养事养物。强调能动性。动善时。
(3)权势:赏罚分明,有法可依,罚重赏也得重,谨慎认真,审时度势。
(4)立政:国家的行政机构就像一张巨型的网一样,网罗着一个个人,顺者昌逆者亡。国之伟力在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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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7-3 17:18: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兰兰 于 2021-7-3 17:33 编辑

2021.7.3
第二周   乘马5、七法6、版法7、幼官8、幼官图9
1、正音查字:
乘:像一个人爬上大树,站在树杈上远眺侦察。
朝:月落将尽、红日初升的大清早。
侈:一人享有两份肉食,超出平均水平。
诛:执行死刑。
七:一横代表全部、一切;一横加一竖,表示对全体进行切分。
辑:两车相遇,相互揖让。
圉:像披枷的人被关在囚车里。
陈:部队在旷野、山地行军作战时的阵形。
版:筑墙时夹在墙体两侧的夹板。
幼:年纪小而手脚细嫩无力。
官:藏有朝廷所授权印的军政要地,政府。
图:古代在皮、绢等材料上标画城邦乡邑及边界的示意资料。
肃:表示依照严格礼仪进行祭祀。
尚:在屋顶装天窗,确保室内的采光效果。
禁:出于对皇家苑囿或特殊林园的保护,而戒阻砍伐或行猎。
钞:古代官府征收钱物后所开据的签字凭单,以代替未付的金银铜等现金货币。
2、诵读已传至微盘。
3、翻译:
(1)乘马:
     凡是营建都市和大城镇,不把它建立在大山之下,也必须建在大河的近旁。地势之高,不可接近于干旱地区,以保证水源的充足;地势之低,不可接近于有积水的水潦,以节省沟堤的修筑。要依靠天然资源,要凭借地势之利。所以,城郭的构筑,不必拘泥于合乎方圆的规矩;道路的铺设,也不必拘泥于平直的准绳。以上是“立国”。能做到“无为而治”的,就可以成就帝业。为政而不为政务所累,显得无可操劳的,就可以成就王业。为政而谦虚不自贵的,就可以成就霸业。不自以为贵是作君主的准则,贵而不超越应守的规范,是做臣子的准则。以上是“大数”。土地是政事的根本,朝廷是仪法的体现,市场是商品供求的状况的标志,黄金是计量财用的工具,—个诸侯国拥有兵车千辆,是军备的制度。这五个方面,其道理诗可以理解的,实行起来也是有一定规律的。土地是政事的根本。所以,土地可以调整政事。土地不公平折算而划一,政事活动就无法公正。没有公正的政事活动,生产就无法管理。阴阳春秋冬夏是阴阳的推移,农时长短是阴阳的作用,白天和黑夜的更替是阴阳的变化。阴阳的运动是正常的。即使有时失常,多的不能减少,少的也无法增加。天时,它是非人力所能损益的。可以用来调整政事的,只有土地。所以,对土地不可不加以整顿。整顿土地,其实际可耕的数字,一定要进行核正。长的要核正,短的要核正,大的要核正,小的要核正,长短大小都要核正准确。土地不核正准确,官府就无法治理;官府无法治理,农事就办不好;农事办不好物资就不会丰富。所以,怎样知道物资丰富呢?回答是,农事搞好。怎样看出农事搞得好呢?回答是物资丰富。一旦物资丰富,农事搞好,就可以少求助于他人了。掌握起来,也是有规律的。以上是“阴阳”。朝廷是仪法的体现。所以,朝廷爵位安排正确,人民才不会怨恨;人民没有怨恨,就不会作乱;然后,仪法才可以体现。如果安排不公正,就不可能体现。看来,一国之人不可能尊贵,都尊贵了,事情不好办,对国家也不利。正因为事情不好办对国家不利,若没有少数人尊贵,人们是无法管理自己的。所以,分清爵位排列的高低,人们才知道先后的次序和贵贱的仪法。管理起来也是有规可循的。以上是“爵位”。市场是商品供求状况的标志。所以,各种货物价格低廉。各种商业就不能获得高利;各种商业无高利,各项事业就都能搞好;各项事业搞好了,各项需求就都能得到适度的满足。这就是说,事情总是产生于谋虑,成功于努力,失败于骄傲轻心。不谋虑则不能产生,不努力则不能成功,不骄傲轻心则不致失败;所以说通过市场,可以通晓社会的治乱,可以通晓物资的多寡,只是不能通过它创造物资的多寡而已。掌握起来,也是有规律的。以上是“务市事”。黄金是计量财用的工具。懂得黄金的道理,就懂得什么是奢侈和俭省。懂得奢侈与俭省,各项用度都能得到适度的满足。国家用度过少,对举办事业不利;过多,、对商品资源不利。因为,国用过少,则金价低了,金价低则各项事业不好办,故对事业不利。国用过多则金价高,金价高则商品太贱,所以对资源不利。等到商品消耗光,才知道不足,这是不懂得适量的原故;等到事业完成后,才发觉商品过剩,这是不懂得合度的原故。不懂得适量,不知道适度都不行。而要懂得它们,也是有规律的。天下各地,驾驭牛马,其负担轻重,都有一定的限度。有一宿(三十里)的实际行程,可行的里程远近,也就心中有数了。因此,知道一个诸候国可以出兵车千辆这个标准,就可以算出军备规模的大小,也可以算出负担的轻重。征收重了以后再来削减,那是不了解负担能力;征收轻了以后再来增加,那是不了解军备规模。不了解负担能力和军备规模都不行。而要掌握它们,也是有规律的。以上是“黄金”。对于不生五谷的土地和没有树木的荒山,百亩折合成一亩可耕地。干枯的沼泽,也是百而当一。不生草木的土地,百而当一。荆棘丛杂无法进去人的土地,也是百而当一。芦荡草泽,但可以带上镰绳进去采伐的,九亩折合一亩。丘陵,其树木可以当材料,可以做车轴,而且人们带上刀斧可以进去采伐的,也是九而当一。高山,其树木可以做棺,可以做车,而且人们带上刀斧可以进得去的,十亩折成一亩。水流,可以下网捕鱼的,五亩折成一亩。森林,其树木可以做棺,可以做车,而且刀斧能进得去的,也是五而当一。湖泽,可以下网捕鱼的,也是五亩折成一亩。以上就叫作:以可耕面积的实数对土地进行折算。六里见方的区域命名为暴,五暴命名为部,五部命名为聚。聚要有集市,没有集市则人们缺乏日用品。五聚叫作某乡,四乡叫作方。这是行政组织制度。行政组织一经建立,就来建立地方居民组织。把五家编成一伍,十家编成一连,五连编成一暴,五暴编成一长,称它作某乡。四乡命名为都。这是居民组织制度。居民组织一经建立,就来组织生产。四聚算作一离,五离算作一制,五制算作一田,二田算作一夫,三夫算作一家。这是生产组织的制度。生产组织一经建立。就来组织军备。六里见方的土地出兵车一乘。一乘四马,一马配备甲士七人,盾手五人。一乘则共有甲士二十八,盾手二十。还配备民夫三十人,负责兵车的后勤。这就是军备的制度。六里见方的土地出一辆兵车,每一平方里是九个农夫的田地。一锐黄金是供应百辆兵车一宿的费用。没有黄金可以用丝绢代替,细绢三十三制折为黄金一镒。没有绢可以用布,一百匹细白折为黄金一镒,一镒的黄金即供百乘兵车食用一宿的费用。这样,征收布匹的地方,合六步土地征粮一斗,这是中等年成的税率。 要有集市,没有集市则民用缺乏。六里见方的地域,称之为“社”;有居民的邑,名之为“央”。也要征收关税和市场税。按黄金百镒为一筐来算,货物一谷笼算作十筐;集市的商人如果达到三十人,从正月到十二月年收黄金一镒,这就叫作征税了。每年的春分公布税率;立夏则按月核实,秋天则统计总的征税情况;还要统计商民人数的增减。三年修整一次田埂,五年修整一次田界,十年进行一次重新划定。这些都应成为常例。一般一切深见水的土地,不会发生大潦;五尺深见水的土地,不会发生大旱。一仍见水的土地,要减轻租税十分之一,二仞则减收十分之二,三仍减十分之三,四仍减十分之四,五仍则减半,相当于山地。至于五尺见水的土地,也减税十分之一;四尺的减十分之二,三尺的减十分之三,二尺的减十分之四;而一尺见水的土地,就相当于沼泽了。从都城城门以外,到全国所有地区,成年男子按两犁的定数,未成年男子按一犁定数,都要为君主服役三天。正月就命令农民开始耕作,到公田服役;从雪化春耕时起,直到夏锄为止。对于见识广、学问博、断事精明的“士”,凡是没有成为君主臣吏的,也要服役而不分配收益。对于熟悉物价贵贱,并在集市上交易的商人,凡不是官商的,也要服劳役而不分配收益。对于讲求器物样式功能,参加集市交易的手工业者,凡不是官家工匠的,也要服劳役而不分配收益。至于不能使其直接出工的人们,就看他们所差的实际数字,交纳补偿力役的粮食。只有智者明白而愚人不明白的事,不可以要求一般人民。只有巧者能做到而笨人做不到的事,也不可要求一般人民。若不是命令一下,人人都能实行,就不能达到大治;若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就不能建立大功。因此,非真正的商人,不得经商;非真正的工匠,不得为工;非真正的农夫,不得务农;不是名符其实的士人,不许在朝中做官。这样,即使官位缺,也无人敢于冒请;即使君主有珍车、珍甲的待遇,也无人敢于妄求享有;国家举办大事,臣下也就不敢谎报他们所做不到的事情。君主了解臣下,臣下也知道君主了解自己。所以,臣下就不敢不尽心竭力、老老实实地为君主服务了。事理告诉我们:把土地折算分租,实行分户经营,可以使人民自身抓紧农时。他们会关注季节的早晚、光阴的紧迫和饥寒的威胁。这洋,他们就能够晚睡早起,父子兄弟全家关心劳动,不知疲倦并且不辞辛苦地经营。而不把土地分配下去的害处,就是地利不能充分利用,人力不能充分发挥。不告知农时,人民就是不抓紧;不教以农事,人民就是不干活。实行了与民分货的制度,,人民就切实看到有得有征了;再明确征收的标准,人民就会尽力了。于是,不必督促,父子兄弟都会来关心生产的。以上是“士农工商”。圣人之所以成为圣人,就是因为他善于分利于民。圣人不擅长分利于民,就同普通百姓一样了。自己总是贪而不足,怎么能算是圣人呢?所以,国家有事就取用于民,无事就藏富于民,只有圣人才善于把产业寄托于人民。人的本性,越是开导就越是通情达理,越是堵塞就越是悖逆。上面提供一个,下面就会回敬两个。以上是“圣人”。农时对于农事来说是非常宝贵的,不能把它收藏起来使之停止不前。所以说,今天不进行生产,明天就没有财物。过去的时光,一经消逝就不再回来了。以上是“失时”。八十里见方的上等土地,可以负担一座上万户人口的城市和四座上千户人口的城镇。百里见方的中等土地,可以负担一座上万户人口的城市和四座上千户人口的城镇。一百二十里见方的下等土地,可以负担一座上万户人口的城市和四座上千户人口的城镇。因此,八十里见方的上等土地与一百二十里见方的下等土地,都相当于一百里见方的中等土地。以上是“地里”。

(2)七法:
   正确的主张不能采用,错误的主张不能废,有功劳而不予赏赐,有罪过而不加以惩罚;像这样而能治理好人民的,向来没有过。正确的坚决采用,错误的坚决废止,有功必赏,有罪必罚,这就可以治理好了吗?还不能。为什么?因为,不具有军事力量和军事器械,仍然不能治理好。有了军事力量和军事器械以后,再具备上述四项,那就可以治理好了。不能治理好人民而能强化其军队的事情,从来没有;但是,能治其民而不懂用兵的策略,仍然不行。不能强化其军队而能必胜敌国的事情,从来没有;但是,能够强化其军队而不明胜敌国之理,仍然不能打胜。兵力没有必胜敌国的把握而能够征服天下的事情,从来没有;但是,兵力有了必胜的把握而不明征服天下的纲领,仍然是不行的。所以说:治民要有军备,用兵要有策略,战胜敌国要有理,匡正天下要有纲领。七法就是:寻求规律、了解现象、掌握标准、施行教化、善于权衡、把握思想和精于运算。天地万物的元气,寒来暑往的协调,以及水土的性质,人类、鸟兽、草木的生长繁殖;事物虽然不多,但都有一个共同性质,而且是不变的,这就叫做“规律”。事物的外形、名称、年代、相似、类属、依次、状态等等,叫作“形象”。尺寸、绳墨、规矩、衡石、斗斜、角量等等,叫做“规范”。渐进、驯服、磨炼、熏陶、适应、习惯等等,叫作“教化“。予与夺、险与易、利与害、难与易、开与闭、死与生等等,叫作“决塞”。老实、忠诚、宽厚、’施舍、度量、容让等等,叫做心术。刚柔、轻重、大小、虚实、远近、多少等等叫作“计数”。不明白规律,而想要立法定制,就好比把测时的标竿插在转动者的陶轮上,摇动竹竿而妄想稳定它的末端一样。不了解形象,而想量才用人,就好比把长材短用,短材长用一样。不了解事物的规范,而想治理人民统一群众,就好比用左手写字,而闲着右手一样。不明白教化而想移风易俗,就好比早上刚制造车轮,晚上就要乘车一样。不了解决塞之术而想驱使和调遣人民,就好比使水倒流一样。不了解心术而想对人们发号施令,就好比背着靶子射箭而一定希图命中一样。不了解计数而想要举办大事,就好比没有舟辑想渡过水险一样。所以说:立法定制,不了解规律不行;量才用人,不了解形象不行;治理人民统一群众,不了解规范不行;移风易俗,不了解教化不行;驱使和调遣人民,不了解决塞不行;发布命令保证必行,不了解心术不行;举办大事保证必成,不了解计数不行。以上是“四伤”的内容。宫庭的各种坏人伤害君主的权威,奸邪的官吏伤害国家的法制,奸民伤害风俗和教化,贼盗伤害国内的民众。权威被伤害,君权就会往下移;法制被伤害,财货就会通过贿赂往上流;教化被伤害,臣民就不会和睦;民众被伤害,百姓就不得安居。君权下移,政令便无法推行;财货上流,官德就必然败坏;臣民不和,百事都无功效;百姓不得安居,就会造成为盗者留而务农者离散的局面。为盗者留、务农者散的结就是土地不得开辟,土地不开辟则六畜不能繁育,六畜不育则国贫而财不足,国贫而财用不足则兵弱而士气不振,兵弱而士气不振,则战不能胜、守不能固,战不胜而守不固,国家就不会安定了。所以说,国家大法不严明,国君左右的坏人就得逞;官爵制度不严明,奸邪的官吏就得逞;符籍制度不严明,奸民就得逞;刑法制度不严明,盗贼就得逞。一国的四经:大法、官爵、符籍、刑法败坏了,君主又不重视,危亡就会出现。这是因为人君不重视,说真话的人就不肯进言;说真话的人不进言,国家的真实情况君主就不能掌握了。当代一般的君主,所重视的是珍宝,所亲—近的是亲戚,所珍爱的是属民,所重惜的是爵禄。英明的君主则不是这样。他最重视的不是珍宝,最亲近的不是亲戚,最珍惜的不是属民,最看重的不是爵禄。所以,他不会为重宝损害政令,就是说“令贵于宝”;不会为亲戚危害国家,就是说“社稷重于亲戚”;不会为爱其属民而违反法律,就是说“爱法高于爱人”;不会为重惜爵禄而削弱威信,就是说“威信重于爵禄”。君主如不懂得这四条,就会一无所得。所以说:治人如治水,养人如养六畜,用人如用草木。君主自身能按理办事,群臣就服从政令,百官就断事严明,谁也不敢彻私了。在评计功劳的时候,不能离开法令规定。宠臣、侍从、大族、权贵和大臣们,不得凭特权加功。关系远的、地位低的、不知名的,有功也不得埋没。这样,犯罪受刑的人不会抱怨君上,有功受赏的人也不会滋长贪心。于是,临阵的将士们都将不怕牺牲而赴难,以求为国立功了。这是治军的最重要原则。以上是“百匿”的内容。用兵的方法,一在于积聚财富,而要使财富无敌;二在于考究军事工艺,而要使工艺无敌;三在于制造兵器,而要使兵器无敌;四在于选择战士,而要使战士无敌;五在于管理教育,而要使管教工作无敌;六在于军事训练,而要使训练工作无敌;七在于调查各国情况,而要使调查工作无敌;八在于明察战机和策略,而要使明察战机和策略无敌。这就是说,军队没有调出国境,就已经保证八个方面无可匹敌了。因此,要征服天下,财力不压倒天下,不能征服;财力压倒天下,而工艺不压倒天下,不能征服;工艺压倒天下,而兵器不压倒天下,不能征服;兵器压倒天下,而战士不压倒天下,不能征服;战士压倒天下,而管理教育工作不压倒天下,不能征服;管教工作压倒天下,而军事训练不压倒天下,不能征服;训练压倒天下,而不普遍了解天下的情况,不能征服;普遍了解天下情况,而不明察战机和策略,还是不能征服天下的。所以,明察战机和策略是用兵的关键。首要的是掌握作战时机,其次是作战计划。所以,兵器制成,士兵选定,勇士就有了取胜的信心。普遍了解天下的情况,精心掌握战机与策略,那就可以所向无敌了。对于友好的国家,要给予特殊扶持;对于敌对国家,要给予特殊惩罚。这样就发令能行,言禁能止。因此,英明的君主很重视这种作法。战胜一国而威服百国,天下都会畏惧;持植少数而影响多数,天下都会怀德;惩罚有罪,赏赐有功,天下也都跟着服从了。因此,要聚集天下最好的物材,研究各种工匠的兵器;春秋两季进行比试,精锐的列为上等。制成的武器,不经检查不使用,不试验合格不入库。再聚集天下的豪杰,拥有天下的勇将。这样就可以做到举兵如飞鸟,动兵如雷电,发兵如风雨,无人能在前面阻挡,无人能从后面伤害,独出独入,无人敢于限制了。但是,成功立事,一定要合乎正理与正义。无理的战争不能取胜于天下,不义的战争不能战胜他人。贤明智慧的君主,总是站在必胜的立场,所以能征服天下而无人敢于抗拒。以上是“为兵之数”的内容。关于部队作战的时机,应该不失天时,不废地利。军事上数字的多少,其主要项目一定要根据计划。所以,凡是攻战的原则,都要求计划必须先定于国内,然后再举兵出境。计划没有事前确定于国内而竟举兵出境,这是战之自败,攻之自毁的。因此,摆开阵势还没有确定打仗,包围城邑还不能确定攻取,得了土地还不能确定据守,三种情况有一种,就是要被毁灭的。所以,事前不明了敌人的政治,不能进行战争;不明了敌人的军情,不能约定战争;不明了敌人的将领,不先采取军事行动;不明了敌人的士兵,不先摆列阵势。只有保证以众击寡,以治击乱,以富击贫,以能用兵的将帅击不能用兵的将帅,以经过教练的士卒打击临时征集的乌合之众,才可以十战十胜,百战百胜。战事没有准备,部队又没有主事的统帅,那就不可能预先掌握敌情;荒地没有开发,农业又没有专管的官吏,那就不可能积蓄粮草;官府没有常规,工匠抱怨上级;武器就不会精良;朝廷没有政令,赏罚很不分明,民众就侥幸偷生。因此,先知敌情,才能够所向无敌;积蓄粮草,才能够久战而不贫困;武器精良,打起仗来才能顺利;赏罚严明,人们才不会侥幸偷生;而人们都不侥幸偷生,勇士也就努力了。所以,用兵这件事情,一定要详审地理情况,掌握天时,计算军需贮备,教练勇士,普遍掌握天下的情况,认真抓好战机和运用策略。而这些也正是统帅的本职。军队有像风雨一般的行进,就不怕路途遥远;有像飞鸟一般的举动,就不怕山河险阻;有像雷电一般的进攻,就所向无敌;’有像水旱一般的摧毁效果就能够攻人之国,救人之城;有像金城一般的设防固守,就能够安定宗庙,繁育人口;再有浑为一体的统一政治,就能够发布号令,明定法制了。这是因为:风雨一般的行进,就是要作到快速;飞鸟一般的举动,就是要作到轻捷;雷电一般的进攻,就是使敌兵不及布阵;水旱一般的摧毁效果,就是使敌方土地无收、耕种无获;金城一般的据守,就是要收买敌人,派出间谍;浑为一体的政治,就是要禁止邪说和奢侈风俗。而军队不怕路途遥远,就能够威慑远地的臣民。不怕山河之阻,就能够征服依险固守的敌国。所向无故,就必然令行禁止。攻人之国,救人之邑,又不依靠盟国,就必然是军队指向哪里,哪里就得听从。安定宗庙,繁育儿女,无人敢于伤害,然后就可以巩固政权。立法定制,发号施令,无人不来响应,然后就可以治理人民和统一百姓行动了。
以上是“陈选的内容”
(3)版法:

     凡人君临政视事,首先要端正他的心志,其次是不违背风来雨到的天时,第三是使远近高下的人们都得到很好的治理。这三个根本问题都解决了,国君便可以保有其国家。不可因个人喜悦而行赏,不可因个人恼怒而擅杀。如果是因喜而赏,因怒而杀,人民就会生怨,政令就会废弛。政令多次行不通,人民就有外心;有外心的结了党,祸乱就开始萌芽。引起了群众的忿怒,少数人是不能图谋应付的。举办所喜欢的事,一定要估计到事情的结局;废止所厌恶的事,一定要考虑到事情的后果。用赏赐嘉勉敦厚的人以进行表扬,用俸禄加富有功的人以进行鼓励,用爵位提升有名望的人以进行美誉,要兼爱而没有遗弃,才算得上君主的胸怀。一定要先给教训,万民才趋向好的风化。经常给予利益,民众就会胜利完成己任了。取用于人要比照一下自己,办事要根据实际力量。要详细斟酌国家的用财,慎重处理施予和报酬,明察事物的分量与限度。所以,君主用财于民不可以吝啬,征用民力不可以过头。用财吝啬则人民反抗,用力过头则人民疲劳。人民贫困,政令就繁复无效;人民苦于劳役之灾,政令就无法贯彻。施予酬报不得当,祸乱就开始发展;祸乱发展而人君尚不觉悟,民众就自图造反了。法律公正,制度明确;杀有罪,不宽赦;执行杀戮一定说到做到,民众就会畏惧。权威明示于众,法令就不必一再重申。对怠情的人,要通过训斥予以羞辱;对有过的人,要通过处罚予以惩戒;对犯罪的人,要通过杀戮予以震慑。君主执法之心坚定而不动摇,乖异邪僻的人们就自然恐惧。乖异邪僻的行为都有了改革和变化,法令颁布下去,民众就跟着行动了。君主应该效法天,对万物全体施德;模仿地,对万物没有私亲。要做到与日月同级,与四时并列。使众人喜悦决定于爱施俱行,得民众拥护决定于破除私心。要招袜远方的人们,决定于修好国内;要避免祸乱的发生,决定于消除人怨。准备长远大计,在于任用贤人;巩固尊高地位,在于与民同利。
(4)幼官:

    如若因夜气虚灵之心安守清静大道,治人治物,都能神闲气定,绰有余裕。季夏土气和顺时节,君主应当穿戴黄色服饰,品尝甘甜之味,闻听宫调音乐,调理和顺的五和之气,按照“五和时节”的要求,数字用五,饮水用中央之井,炊煮用中央之火。保持温和柔缓的心境,培养通达乐观的性情,身行乐养好施,使坦然平和之气循环流通以利休养生息。如此,则万物畅通,随顺娴静,形体顺理生成,人生长命,不会因故短寿。君主要遵循常道,达于天命,尊重贤能,授官于有德之人,如此,便可成就帝业。君主能身体力行仁义,以身作则,躬行不辍;选拔贤良,作用忠诚信实的臣子,如此,便可成就王业。考虑谋略、审慎使用战争,彰明礼节、表明攻伐之理,精选勇士,修利武器,如此,便可成就霸业。安定生者,安葬死者,敬重贤德,修睦百姓,如此,便可以赢得民心、使百姓依附。奖赏功劳守信,处罚罪过严明,使贤才封爵,也使能臣加禄,如此,便可以带来国家强盛。注重筹算统计,计算总数,核实成效,检验结果,努力从事农活本业生产,整顿好工商末业经营,如此,便可以走向国富民足、经济繁荣。注意修明法度,详审政策,确立常规,配备能臣,如此,便可以上下井然有序、国内走向大治。按照不同职务、区别同异,实行分官而治、分职理事,如此,便可使臣民恪守本分、国家走向安定。君主依道理顺政治,用恩惠畜养臣民,用仁爱亲近臣民,用道义培养臣民,用仁德回报臣民,用诚信结交臣民,用礼节接待臣民,用音乐和悦臣民,用期限约定做事的效率,以官员治理政事,用威力激发推动臣民,用忠诚感化臣民。这样施政一举的结果,君上臣下都取得好的政绩,有始有终;第二举的结果,万民百姓没有不服从的;第三举的结果,土地得到开辟,五谷有了收成;第四举的结果,农民安乐而粮食富裕;第五举的结果,徭役减轻而国库充足;第六举的结果,做到了事先已能察知国事变化,掌握规律;第七举的结果,做到了朝野内外之力都能为我所用,并全面发挥有利因素;第八举的结果是捷报频传,实现胜局,确立国威;第九举的结果,帝业就算是初具规模了。有九项根本原则,内容宏博,关系重大,是人君必须掌握和遵守的;有八个方面的不同职守,是卿相所必须掌握和做到的;有十条制胜立威之道,是将军所必须掌握和遵守的;有六条决定盛衰的纲纪,须详审严密,是贤才所必须掌握和遵守的;有五条决定贫富的规则,不可懈怠,是庶民所必须遵守的。如此,君主有什么行动,臣民无不跟从;君主想要无为清静,臣民便会争取一致相同。决定国家治与乱的根本原则有三项,使国家由衰向盛的纲纪有六件,决定国家地位高低和人主尊卑的有效因素有七项,检查国家强与弱的验证方法有八条,决定国家生死存亡的规律以及救亡图存的方略有九则。君主要精心地消除那些朋党现象,大的整数要亲自裁度并加以记录。尽量齐心协力减少开支以聚敛财货,运用奖赏激励好人的方式以移风易俗,而且要使这两方面都必须成为根本措施。行赏一定要周密地审核,行刑一定要在国内公正申明。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正中。如果在春季时实行冬季时的政令,便将草木肃杀五谷无成;如果实行秋季时的政令,便会雷声阵阵;如果实行夏季时的政令,便将遭逢大旱。十二天,地气上腾,君主应颁布春耕政令,准备耕种之事。又过十二天,时值小卯节气,君主应该命令举国上下都和农夫们一起出门耕种。又过十二天,时值天气下节气,君主应行颁赏之事。又过十二天,时值和气至节气,农作物开始自然生长,应当命令民众修整大门和里巷。又过十二天,时值清明节气,一切禁忌解除、开放封禁之令。又过十二天,时值始卯节气,应当宣布适合婚娶、准许青年男女在城郊相会。又过十二天,时值中卯节气,再过十二天,时值下卯节气;三卯期间,行事相同。八个“十二”的时光里,人君宜穿戴青色服饰,品尝酸味食物,闻听角声乐曲,调理燥热之气使成温润,取用八数并遵行“八举”要求,饮用东方青后之井的水,用南方羽兽之火来炊煮,以迎接夏气。心怀不忍之心保持言行和善,心存仁爱且乐养好施,使平和之气循环流通。地气通畅,万物和顺安静,各得其所,顺其理致,自然生长。共普天之下,合四方内外,使强国成为亲眷,令弱国成为藩属。君主行动无不宾从,君主清静无不随同。兴事举业必据礼法,顺时循礼方有成效。若与邻国相处,不求和好,而国内的官职又不分贵贱等级,祸事变故必然天天到来而不得安宁。这些居于“玄宫图”之东方方外。君主夏季推行春季时的政令,就会常刮大风造成风灾;如果施行冬季时的政令,轻则草木凋落,重则出现冰雹;如果施行秋季时的政令,将会造成水涝之灾。十二天,值小郢节气到来,这时阳气渐趋盈满,适合选拔有德之士、招纳贤能之才;又十二天,天气停止下降;向下级行赏赐;又十二天,值中郢节气,当颁行赏赐;十二天,值中绝节气,应当把已成熟的农产品收获聚敛;十二天,大暑节到来,应全面修缮各种用器。十二天中暑节气,又过十二天是大暑终节气;“三暑”期间,行事相同。在“七举”时节,应当穿戴赤色服饰,品尝苦味食物,欣赏羽声音乐,应当取用七数,饮用南方赤后之井的水,取用西方白虎毛兽之火使用或饮煮。内心存宽广纯素的心境,身行诚笃忠厚、保持言行敦厚诚实,平和之气循环流通;地气畅通,万物和顺安静,各得其所,顺其理致,自然生长。确立官府中的高低官阶,明确定出官吏身份的上下职位,随时加以审查核实、明察督导,群臣及官府就不敢凌驾于君主,下属也不敢超越上级,位卑者就敢逾越位尊者。礼仪法规得到确立,政策实施得当,没有结党营私之人,位尊者居上,位卑者居下,亲疏远近不相违背,再无错乱现象。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南方方外。秋季推行夏季时的政令,植物只会枝繁叶茂而不结籽实;秋季推行春季时的政令,植物只开花不结果;若在秋季推行冬季时的政令,诸事只会耗损。立秋后十二天,凉风如期而至,当告诫百姓准备秋收之事。十二天,值小酉节气,猛禽迫凌各种小雀。十二天,白露,应当鼓励农民收割聚集。十二天,再次昼夜长短相同,赏赐臣民。十二天,夜长昼短,着手军事训练。十二天,动物交媾,适合男婚女嫁,准许青年男女相会或婚配。十二天,中酉,十二天,下酋,三酉期间,行事相同,适宜男婚女嫁,举行婚事。秋凉值金气和顺时节,君主适宜穿戴白色服饰,品尝辛辣食物,欣赏商调音乐,调理寒湿之气,取用九数。遵循九和时令要求,饮用西方白后之井的水,取用北方介虫之火炊煮或使用,以迎接寒冬之气。君主应心怀恭敬谨慎,做好军事训练。使平和之气循环畅通,地气通畅,万物安宁,按照各自生理自然长成,形体生成。检阅乡民日常生活,检查男女的生养情况;须修治乡间什伍编制,整编乡闾组织,加强军事训练,要计算物资贮备的多少,要核实政府各级官员名额的数量,有区别地奉养长者、体恤弱者,向民众申明利害,无任何偏私。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这西方方外。如果秋季推行冬季的政令,就会阴雾弥漫;推行夏季政令,就会雷声阵阵;推行春季时的政令,就会地气蒸发泄漏。十二天,天气始寒,适宜施行刑杀,使死罪之人不羁在狱中。十二天,是越冬的小榆节,君主应颁行赏赐于臣民。十二天,是中寒节气,命令 众收聚谷物、敛藏果实。十二天,是中榆的节气,当命令民众全面地收藏。十二天,大寒节气,即冬至节到,君主应当颁令停止农事,使农民得以进入静养以求无事而安心。十二天,大寒至阴节气。十二天,大寒终节气。三寒期间,行事相同。寒科正值水气运行时节,君主宜穿戴黑色服饰,品尝咸味的食物,静心欣赏徴调音乐,调理盛阴之气,取用六数,遵循六行时令要求,饮用北方黑后之井的水,取胜东方鳞兽之火来使用或炊煮,以迎接阳春之气到来。应当心怀仁慈淳厚,身行省薄纯俭,以保持言行纯朴仁厚,使平和之气循环流通;地气畅通,万物和顺安宁,顺其自然生理、自然生成形体,顺乎自然天理;器物成于齐心协力,教化要细致和认真;动与静无规则,行和止就没有规范。慎重地按照四时来变化作息;依据出入不同,灵活安排收支;明备生活条件可能解除灾害,认真对待获得与付出,总体把握就不出问题。
一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没有得到玄帝的命令,谁都不能发动兵役进行战争。二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要奉养长者、抚育孤儿,供养身有残障者,收养孤儿寡妇等。三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田租只可征收百分之五,市场税只收百分之二,关卡税只收百分之一。不要让耕田和织布的用具缺乏供给。四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修整道路,统一度量衡的标准,山林和湖泽须定期依时封禁和开放。五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整修和恢复春秋冬夏的常规祭祀,天地山川的传统祭礼,必须按照固定的时间进行。六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用你们国土上的出产物进贡玄宫,请四辅协助,敬奉天帝和礼祀五岳。七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在手足四肢四方面有不合于礼法的,以秽乱教化的罪名流放。八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在四体方面能树立仪则的,举荐于玄宫,予以赏赐,由三公决定其任用。九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说:用你们封地的财物和特产作为币礼来朝贡。九次会合诸侯之后,大政方针由此颁定,以后朝聘不断,诸侯奉命成为常规。距离在一千里之外、二千里以内的诸侯国,每隔三年君主须朝会一次,熟悉命令、修习政教。每隔两年派遣三公出使,接受四辅命令。每年正月初一,派遣令大夫来朝修好兼学习政令,到三公处接受命令。距离在二千里以外、三千里以内的诸侯国,每隔五年君主须来齐朝会,熟悉命令、修习政教。每隔三年,派遣三卿前来朝廷请求请示、接受命令。每隔两年,派遣大夫前来朝廷报告国情的吉凶。距离在三千里以外的诸侯国,君主三十年来齐朝见一次,每隔十年,派遣负有重任的诸侯世子来朝廷,修正礼仪制度,以尽礼仪。每隔五年,派遣大夫前来朝廷学习新变更的政策法令,请求接受治国的指示。安排大夫一人作为接待官,负责宴会款待,并负责交纳贡物、接受命令诸事。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北方方外。君主必须使文官有德、武官有威,各级官员修习克敌制胜的各项事务。因时而动,顺应天时是制胜的总则;兵法方略变化无常,是制胜的关键;出师有据、兵行正义,为制胜之常理;奖惩得当,名实相符,是制胜克敌的当务之急;研讨进攻时机,是制胜的大事;兵器和战备齐全,是制胜的先决条件;行军隐蔽,使敌人无迹可寻,是制胜的根本。能够确定权威和统一行动者,可以制胜;能够计算其军费开支并确定其财物用度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敌情真伪或情报信息及时可靠的,可以制胜;能确保将士获得精选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因功颁禄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因不同需要确保军器制造的,可以制胜;能够确保上下长幼有序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死生大义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攻战成败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用兵正奇相依,可以制胜;能够审定敌军各方虚实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兵势盛衰形势的,可以制胜。出兵把握时机,定计精妙切中要害,敌人就难以估量;用兵充分利用各种优势,敌人就不能对抗。奖惩合乎实际,将士就会舍生忘死以尽各节;适时运用奇兵险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将士就乐于被军队所用。仔细根据需要考核军备,军械兵器就能精良完备;能依据自身能力和有利条件,就达到有求必得。知晓要务,明确根本,将士就不会苟且敷衍;做好各种防备,以备突发状况,这是应付意外的办法。听得到细微之声响,因而能听到还未到来的声音;看得见萌芽,就能看到还未成形的事物;思虑深远,所以能预先想到还没有开始发生的事情;发动得突然,令敌惊慌,可获得无可限量的效果;出战能得先机,就能大有俘获。立足于缜密的运筹,就能实在地攻守,不生变故。军备齐全、武器完好,又严守训令,因而就不怕长途跋涉、远道行军;号令严明,训练有素,因而就不怕山高水险。德行广博,信念单纯,就可以纵横天下、所向无敌;发号严谨而旗帜分明,就可以攻无不克、一举破敌,不必依靠外援。指明必胜的结局,即使心慈手软的人也会变得勇猛杀敌;兵器精良完备,即使是愚蠢的人握有无法防御的武器,也会变得聪明非凡;攻打不设防的敌军,即使笨拙的人也会变得奇妙灵巧。这些,都是自然的道理。要勤于审察十种号令,明确分辨九种旗章,饬令监督操练各种兵器,还需善于演习好五教要领,必须勤谨有效地训练士卒金鼓旗帜等各种号令。军中主师一定要常设不缺,行军谋略、作战计划必须预先制定好。要征集天下优质材料、搜罗精良的器材,评审百工制成的各种锋利精锐的武器;制成后的兵器,要进行比试较量以检定其优劣好坏。要招纳天下英雄、网罗各地豪杰,势必囊括天下的强将好手。一旦出军作战,行军就该像狂风骤雨的迅捷,发兵就该像雷鸣电闪般的勇猛激烈。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方中(副图)。东方旗帜崇尚青色,兵器宜用长矛,刑具多用木枷脚铐之类木质。兵器装备不守旧,过境敌国可令敌人不能察觉;教练士兵方法灵活,进攻就可以出其不意。过境而敌人不能察觉,敌军就无法防御;发兵而出敌不意,敌人就无法应付。敌人无法应付,我军就能全胜而没有损失;敌人无法防御对抗,我军就能必胜而所向无敌。不了解上述用兵的四项机要,不出九天,军心就会涣散动摇;不注重加强防御工事和防守要道,不出八天,敌人就会趁隙而入;不严肃谨慎地加强戒备和防守,不出七天,离间的谗谋和奸计就会在内部出现;对于欺诈行为不加防范和整顿,不出六天,偷盗窃取之徒就会纷纷出现到处作乱;不供养敢死之士、又不犒赏勇于作战的将士,不出四天,我军的财物就要落入敌军之手。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东方方外(东图之副图)。南方旗帜崇尚赤焰之色,兵器宜用戟,所用刑具多为烧、烄、疆、郊之类的火刑。两军交战之时,军中必须上下一心、步调一致、号令统一、才能出战;出战前,必须掌握敌方军情,必须了解对方将帅的谋略,必须了解对方政局和形势,必须了解对方士兵的作战素质,才能克敌制胜,这四个方面能充分掌握了,就能做到用治军击乱军、用必胜之军击必败之军了。连续出征、多次作战,士卒就会疲劳,屡获战绩、多次取胜,君主就会骄傲;骄傲的国君驱使疲劳的士卒去作战,国家就面临危险了。最完美的军事行动,是不战而胜,其次是一战而能胜敌。所谓大胜,指的是积累多次胜利而没有非正义的战争。如何能做到为正义而取得大胜?无战不胜,即是大胜。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南方方外(南国之副图)。西方属金,秋季的旗帜崇尚白色,兵器宜用刀剑,象征金属的锋利,所用刑具多是绍、昧、断、绝之类的金刑,即刀剑断斩之刑。事情发生时找不到它的开端,结束时没个煞尾。找不见开端就好比道,看不见尽头就好比德。道,不可估量;德,不可计算。无法度量,所以再众多的人也敢有所图谋;不可计算,所以伪诈就不敢出现。道和德两者双管齐下、兼而施之,无论动或静,都能各有其功,培养民众都要合于道和德的原则。培养以道百姓就和睦,培养以德百姓就团结。彼此和睦、团结一心就能使民众的力量凝聚起来,君臣上下都凝聚团结就能相互协调、尽心尽力,全国百姓的力量都能凝聚协调、万众一心,那就谁都不能来伤害了。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西方方外(西图之副图)。北方旗帜崇尚黑色,兵器宜用置于腰间之胁盾,所用刑具乃游、仰、灌、流之类的水利,即沉潭、溺水等水中之刑。考察事物的道理,就可以知晓治事之道;审查兵器装备的优劣,就能识别胜负原因;精通谋算计划,就可以无往不胜;懂得普施德泽、广行德政,就可以天下安定。能够安定宗庙、繁育儿女,并能按四季分设官职,各司其职,就可以逐步确立权威、制定法度、颁行号令了。最高明、最完善的用兵,最终目标不是为了占领别国的土地,是为了惩罚、纠正不善的君民;而是树立正义,以战胜推行正义的力量;树立威严以推广文化教德化,坚守这样的方向终会达;致长治久安,也必定能进而征服四海、安定天下。民众认为有利的,就兴办;民众认为有害的,就消除;那么,各国的百姓都会由衷的服从。在六千里范围之内封立侯爵,则各诸侯的大臣就会服从。保障各诸侯国君主治理其内部人民的权限、并促使其治理好自己的国家,那么,各国的君主就会服从。祭祀上天,祈求除病消灾、天地之气相和、物足地润、风调雨顺,那么,普天之下的一切生物也都会顺从了。筹划处理好事情的轻重缓急,即使遇到极度危险的事情,也不至于陷于灾难境地;了解器械的利用,进入险境也不会有大的灾变。明察先后的道理,大兵出境也不会陷入困局。精通出入敌阵的法度,即使深入敌国之境也不会陷入绝境。懂得动静的法则,便会取得成功而避免危害。明确当取、当予的关系和界限,即使占领别国、夺得了土地,也没有忧惧和祸患。严肃慎重地对待发号施令,一旦要有所行动,举事便能建立功业、达到预期成效。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北方方外(北图之副图)。
(5)幼官图:

    秋季推行夏季时的政令,植物只会枝繁叶茂而不结籽实;秋实推行春季时的政令,植物只开花不结果;若在秋季推行冬季时的政令,诸事只会耗损。立秋后十二天,凉风如期而至,当告诫百姓准备秋收之事。十二天,值小酉节气,猛禽迫凌各种小雀。十二天,白露,应当鼓励农民收割聚集。十二天,再次昼夜长短相同,赏赐臣民。十二天,夜长昼短,着手军事训练。十二天,动物交媾,适合男婚女嫁,准许青年男女相传或婚配。十二天,中酉,十二天,下酉,三酉期间,行事相同,适宜男婚女嫁,举行婚事。秋凉值金气和顺时节,君主适宜穿戴白色服饰,品尝辛辣食物,欣赏商调音乐,调理寒湿之气,取用九数。遵循九和时令要求,饮用西方白后之井的水,取用北方介虫之火炊煮或使用,以迎接寒冬之气。君主应心怀恭敬谨慎,做好军事训练。使平和之气循环畅通,地气通畅,万物安宁,按照各自生理自然长成,形体生成。检阅乡民日常生活,检查男女的生养情况;须修治乡间什伍编制,整编乡闾组织,加强军事训练,要计算物资贮备的多少,要核实政府各级官员名额的数量,有区别地奉养长者、体恤弱者,向民众申明利害,无任何偏私。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西方方外。西方属金,秋季的旗帜崇尚白色,兵器宜用刀剑,象征金属的锋利,所用刑具多是绍、昧、断、绝之类的金刑,即刀剑断斩之刑。事情发生时找不到它的开端,结束时没个煞尾。找不见开端就好比道,看不见尽头就好比德。道,不可估量;德,不可计算。无法度量,所以再众多的人也敢有所图谋;不可计算,所以伪诈就不敢出现。道和德两者双管齐下、兼而施之,无论动或静,都能各有其功,培养民众都要合于道和德的原则。培养以道百姓就和睦,培养以德百姓就团结。彼此和睦、团结一心就能使民众的力量凝聚起来,君臣上下都凝聚团结就能相互协调、尽心尽力,全国百姓的力量都能凝聚协调、万众一心,那就谁都不能来伤害了。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西方方外(西图之副图)。
       君主夏季推行春季时的政令,就会常刮大风造成风灾;如果施行冬季时的政令,轻则草木凋落,重则出现冰雹;如果施行秋季时的政令,将会造成水涝之灾。十二天,值小郢节气到来,这时阳气渐趋盈满,适合选拔有德之士、招纳贤能之才;又十二天,天气停止下降;向下级行赏赐;又十二天,值中郢节气,当颁行赏赐;十二天,值中绝节气,应当把已成熟的农产品收获聚敛;十二天,大暑节到来,应全面修缮各种用器。十二天中暑节气,又过十二天是大暑终节气;“三暑”期间,行事相同。在“七举”时节,应当穿戴赤色服饰,品尝苦味食物,欣赏羽声音乐,应当取用七数,饮用南方赤后之井的水,取用西方白虎毛兽之火使用或炊煮。内心存宽广纯素的心境,身行诚笃忠厚、保持言行敦厚诚实,平和之气循环流通;地气畅通,万物和顺安静,各得其所,顺其理数,自然生长。确立官府中的高低官阶,明确定出官吏身份的上下职位,随时加以审查核实、明察督导,群臣及官府就不敢凌驾于君主,下属也不敢超越上级,位卑者就不敢逾越位尊者。礼仪法规得到确立,政策实施得当,没有结党营私之人,位尊者居上,位卑者居下,亲疏远近不相违背,再无错乱现象。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南方方外。
       如若因夜气虚灵之心安守清静大道,治人治物,都能神闲气定,绰有余裕。季夏土气和顺时节,君主应当穿戴黄色服饰,品尝甘甜之味,闻听宫调音乐,调理和顺的五和之气,按照“五和时节”的要求,数字用五,饮水用中央之井,炊煮用中央之火。保持温和柔缓的心境,培养通达乐观的性情,身行乐养好施,使坦然平和之气循环流通以利休养生息。如此,则万物畅通,随顺娴静,形体顺理生成,人生长命,不会因故短寿。君主要遵循常道,达于天命,尊重贤能,授官于有德之人,如此,便可成就帝业。君主能身体力行仁义,以身作则,躬行不辍;选拔贤良,任用忠诚信实的臣子,如此,便可成就王业。考虑谋略、审慎使用战争,彰明礼节、表明攻伐之理,精选勇士,修利武器,如此,便可成就霸业。安定生者,安葬死者,敬重贤德,修睦百姓,如此,便可以赢得民心,使百姓依附。奖赏功劳守信,处罚罪过严明,使贤才封爵,也使能臣加禄,如此,便可以带来国家强盛。注重筹算统计,计算总数,核实成效,检验结果,努力从事农活本业生产,整顿好工商末业经营,如此,便可以走向国富民足、经济繁荣。注意修明法度,详审政策,确立常规,配备能臣,如此,便可以上下井然有序、国内走向大治。按照不同职务、区别同异,实行分官而治、分职理事,如此,便可使臣民恪守本分、国家走向安定。君主依道理顺政治,用恩惠畜养臣民,用仁爱亲近臣民,用道义培养臣民,用仁德回报臣民,用诚信结交臣民,用礼节接待臣民,用音乐和悦臣民,用期限约定做事的效率,以官员治理政事,用威力激发推动臣民,用忠诚感化臣民。这样施政一举的结果,君上臣下都取得好的政绩,有始有终;第二举的结果,万民百姓没有不服从的;第三举的结果,土地得到开辟,五谷有了收成;第四举的结果,农民安乐而粮食富裕;第五举的结果,徭役减轻而国库充足;第六举的结果,做到了事先已能察知国事变化,掌握规律;第七举的结果,做了朝野内外之力都能为我所用,并全面发挥有利因素;第八举的结果是捷报频传,实现胜局,确立国威;第九举的结果,帝业就算是初具规模了。九项根本原则,内容宏博,关系重大,是人君必须掌握和遵守的;有八个方面的不同职守,是卿相所必须掌握和做到的;有十条制胜立威之道,是将军所必须掌握和遵守的;有六条决定盛衰的纲纪,须详审严密,是贤才所必须掌握和遵守的;有五条决定贫富的规则,不可懈怠,是庶民所必须遵守的。如此,君主有什么行动,臣民无不跟从;君主想要无为清静,臣民便会争取一致相同。决定国家治与乱的根本原则有三项,使国家转危为安的关键之处有四种,决定国家由贫致富的总则有五条,促使国家由衰向盛的纲纪有六件,决定国家地位高低和人主尊卑的有效因素有七项,检查国家强与弱的验证方法有八条,决定国家生死存亡的规律以及救亡图存的方略有九则。君主要精心地消除那些朋党现象,大的事数要亲自裁度并加以记录。尽量齐心协力减少开支以聚敛财货,运用奖赏激励好人的方式以移风易俗,而且要使这两方面都必须成为根本措施。行赏一定要周密地审核,行刑一定要在国内公正申明。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正中。
       如果秋季推行冬季的政令,就会阴雾弥漫;推行夏季政令,就会雷声阵阵;推行春季时的政令,就会地气蒸发泄漏。十二天,是越冬的小榆节,君主应颁行赏赐于臣民。十二天,是中寒节气,命令民众收聚谷物、敛藏果实。十二天,是中榆的节气,当命令民众全面地收藏。十二天,大寒节气,即冬至节到,君主应当颁令停止农事,使农民得以进入静养以求无事而安心。十二天,大寒至阴节所。十二天,大寒终节气。三寒期间,行事相同。寒冬正值水气运行时节,君主宜穿戴黑色服饰,品尝咸味的食物,静心欣赏徴调音乐,调理盛阴之气,取用六数,遵循六行时令要求,饮用北方黑后之井的水,取用东方鳞兽之火来使用或炊煮,以迎接阳春之气到来。应当心怀仁慈淳厚,身行省薄纯俭,以保持言行纯朴仁厚,使平和之气循环流通;地气畅通,万物和顺安宁,顺其自然生理、自然生成形体,顺乎自然天理;器物成于齐心协力,教化要细致和认真;动与静无规则,行和止就没有规范。慎重地按照四时来变化作息;依据出入不同,灵活安排收支;明备生活条件可能解除灾害,认真对待获得与付出,总体把握就不出问题。一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没有得到玄帝的命令,谁都不能发动兵役进行战争。二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要奉养长者、抚育孤儿、供养身有残障者,收养孤独寡妇等。三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田租只可征收百分之五,市场税只收百分之二,关卡税只收百分之一。不要让耕田和织布的用具缺乏供给。四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修整道路,统一度量衡的标准,山林和湖泽须定期依时封禁和开放。五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整修和恢复春秋冬夏的常规祭祀,天地山川的传统祭礼,必须按照固定的时间进行。六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用你们国土上的出产物进贡玄宫,请四辅协助,敬奉天帝和礼祀五岳。七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在手足四肢四方面有不合于礼法的,以秽乱教化的罪名流放。八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在上体方面能树立仪则的,举荐于玄宫,于以赏赐,由三公决定其任用。九次召集诸侯会合时命令说:用你们封地的财物和特产作为币礼来朝贡。九次会合诸侯之后,大政方针由此颁定,以后朝聘不断,诸侯奉命成为常规。距离在一千里之外、二千里以内的诸侯国,每隔三年君主须朝会一次,熟悉命令、修习政教。每隔两年派遣三公出使,接受四辅命令。每年正月初一,派遣令大夫来朝修好兼学习政令,到三公处接受命令。距离在二千里以外、三千里以内的诸侯国,每隔五年君主须来齐朝会,熟悉命令、修习政教。每隔三年,派遣三卿前来朝廷请求指示、接受命令。每隔两年,派遣大夫前来朝廷报告国情的吉凶。距离在三千里以外的诸侯国,君主三十年来齐朝见一次,每隔十年,派遣负责有重任的诸侯世子来朝廷,修正礼仪制度,以尽礼仪。每隔五年,派遣大夫前来朝廷学习新变更的政策法令,请求接受治国的指示。安排大夫一人作为接待官司,负责宴会款待,并负责交纳贡物、接受命令诸事。
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北方方外。

      南方旗帜崇尚赤焰之色,兵器宜用戟,所用刑具多为烧、烄、疆、郊之类的火刑。两军交战之时,军中必须上下一心、步调一致、号令统一,才能出战;出战前,必须掌握敌方军情,必须了解对方将帅的谋略,必须了解对方政局和形势,必须了解对方士兵的作战素质,才能克敌制胜,这四个方面能充分掌握了,就能做到用治军击敌军、用必胜之军击必败之军了。连续出征、多次作战,士卒就会疲劳,屡获战绩、多次取胜,君主就会骄傲;骄傲的国君驱使疲劳的士卒去作战,国家就面临危险了。最完美的军事行动,是不战而胜,其次是一战而能胜敌。所谓大胜,指的是积累多次胜利而没有非正义的战争。如何能做到为正义而取得大胜?无战不胜,即是大胜。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南方方外(南图之副图)。
      君主必须使文官有德、武官有威,各级官员修习克敌制胜的各项事务。因时而动,顺应天时是制胜的总则;兵法方略变化无常,是制胜的关键;出师有据、兵行正义,为制胜之常理;奖惩得当,名实相符,是制胜克敌的当务之急;研讨进攻时机,是制胜的大事;兵器和战备齐全,是制胜的先决条件;行军隐蔽,使敌人无迹可寻,是制胜的根本。能够确定权威和统一行动者,可以制胜;能够计算其军费开支并确定其财物用度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敌情真伪或情报信息及时可靠的,可以制胜;能确保将士获得精选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因功颁禄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因不同需要确保军器制造的,可以制胜;能够确保上下长幼有序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死生大义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攻战成败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用兵正奇相依,可以制胜;能够审定敌军各方虚实的,可以制胜;能够审定兵势盛衰形势的,可以制胜。出兵把握时机,定计精妙切中要害,敌人就难以估量;用兵充分利用各种优势,敌人就不能对抗。奖惩合乎实际,将士就会舍生忘死以尽各节;适时运用奇兵险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将士就乐于被军队所用。仔细根据需要考核军备,军械兵器就能精良完备;能依据自身能力和有利条件,目标就能达到有求必得。知晓要务,明确根本,将士就不会苟且敷衍;做好各种防备,以备突发状况,这是应付意外的办法。听得到细微之声响,因而能听到还未到来的声音;看得见萌芽,就能看到还未成形的事物;思虑深远,所以能预先想到还没有开始发生的事情;发动得突然,令敌惊慌,可获得无可限量的效果;出战能得先机,就能大有俘虏。立足于缜密的运筹,就能实在地攻守,不生变故。军备齐全、武器完好,又严守训令,因而就不怕长途跋涉、远道行军;号令严明,训练有素,因而就不怕山高水险。德行广博,信念单纯,就可以纵横天下、所向无敌;发号严谨而旗帜分明,就可以攻无不克、一举破敌,不必依靠外援。指明必胜的结局,即使心慈手软的人也会变得勇猛杀敌;兵器精良完备,即使是愚蠢的人握有无法防御的武器,也会变得聪明非凡;攻打不设防的敌军,即使笨拙的人也会变得奇妙灵巧。这些,都是自然的道理。
要勤于审察十种号令,明确分辨九种旗章,饬令监督操练各种兵器,还需善于演习好五教要领,必须勤谨有效地训练士卒金鼓旗帜等各种号令。军中主帅一定要常设不缺,行军谋略、作战计划必须预先制定好。要征集天下优质材料、搜罗精良的器材,评审百工制成的各种锋利精锐的武器;制成后的兵器,要进行比试较量以检定其优劣好坏。要招纳天下英雄、网罗各地豪杰,势必囊括天下的强将好手。一旦出军作战,行军就该像狂风骤雨般的迅捷,发兵就该像雷鸣电闪般的勇猛激烈。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方中(副图)。
     北方旗帜崇尚黑色,兵器宜用置于腰间之胁盾,所用刑具乃游、仰、灌、流之类的水刑,即沉潭、溺水等水中之刑。考察事物的道理,就可以知晓治事之道;审查兵器装备的优劣,就能识别胜负原因;精通谋算计划,就可以无往而不胜;懂得普施德泽、广行德政,就可以天下安定。能够安定宗庙、繁育儿女,并能按四季分设官职,各司其职,就可以逐步确立权威、制定法度、颁行号令了。最高明、最完善的用兵,最终目标不是为了占领别国的土地,是为了惩罚、纠正不善的君民;而是树立正义,以战胜推行正义的力量;树立威严以推广文教德化,坚守这样的方向终会达致长治久安,也必定能进而征服四海、安定天下。民众认为有利的,就兴办;民众认为有害的,就消除;那么,各国的百姓都会由衷的服从。在六千里范围之内封立侯爵,则各诸侯国的大臣就会服从。保障各诸侯国君主治理其内部人民的权限、并促使其治理好自己的国家,那么,各国的君主就会服从。祭祀上天,祈求除病消灾、天地之气相和、物足地润、风调雨顺,那么,普天之下的一切生物也都会顺从了。筹划处理好事情的轻重缓急,即使遇到极度危险的事情,也不至于陷于灾难境地;了解器械的利用,进入险境也不会有大的灾害。明察先后的道理,大兵出境也不会陷入困局。精通出入敌阵的法度,即使深入敌国之境也不会陷入绝境。懂得动静的法则,便会取得成功而避免危害。明确当取、当予的关系和界限,即使占领别国、夺得了土地,也没有忧惧和祸患。严肃慎重地对待发号施令,一旦要有所行动,举事便能建立功业,达到预期成效。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北方方外(北图之副图)。
      如果在春季时实行冬季时的政令,便将草木肃杀五谷无成;如果实行秋季时的政令,便会雷声阵阵;如果实行夏季时的政令,便将遭逢大旱。十二天,地气上腾,君主应颁布春耕政令,准备耕种之事。又过十二天,时值小卯节气,君主应该命令举国上下都和农夫们一起出门耕种。又过十二天,时值天气下节气,君主应行颁赏之事。又过十二天,时值和气至节气,农作物开始自然生长,应当命令民众修整大门和里巷。又过十二天,时值清明节气,一切禁忌解除、开放封禁之令。又过十二天,时值始卯节气,应当宣布适合婚娶、准许青年男女在城郊相会。又过十二天,时值中卯节气,再过十二天,时值下卯节气;三卯期间,行事相同。八个“十二”的时光里,人君宜穿戴青色服饰,品尝酸味食物,闻听角声乐曲,调理燥热之气使成湿润,取用八数并遵行“八举”要求,饮用东方青后之井的水,用南方羽兽之火来炊煮,以迎接夏气。心怀不忍之心保持言行和善,心存仁爱且乐养好施,使平和之气循环流通。地气通畅,万物和顺安静,各得其所,顺其理致,自然生长。共普天之下,合四方内外,使强国成为亲眷,令弱国成为藩属。君主行动无不宾从,君主清静无不随同。兴事举业必据礼法,顺时循礼方有成效。若与邻国相处,不求和好,而国内的官职又不分贵贱等级,祸事变故必然天天到来而不得安宁。这些居于“玄宫图”之东方方外。东方旗帜崇尚青色,兵器宜用长矛,刑具多用木枷脚铐之类木质。兵器装备不守旧,过境敌国可令敌人不能察觉;教练士兵方法灵活,进攻就可以出其不意。过境而敌人不能察觉,敌军就无法防御;发兵而出敌不意,敌人就无法应付。敌人无法应付,我军就能全胜而没有损失;敌人无法防御对抗,我军就能必胜而所向无敌。不了解上述用兵的四项机要,不出九天,军心就会涣散动摇;不注意加强防御工事和防守要道,不出八天,敌人就会趁隙而入;不严肃谨慎地加强戒备和防守,不出七天,离间的谗谋和奸计就会在内部出现;对于欺诈行为不加防范和整顿,不出六天,偷盗窃取之徒就会纷纷出现到处作乱;不供养敢死之士、又不犒赏勇于作战的将士,不出四天,我军的财物就要落入敌军之手。此段文字居于“玄宫图”之东方方外(东图之副图)。
4、心得:
(1)乘马:读这一篇感觉,对地的任何一处都知道的非常清楚,没有不知道的地方。在上通天的基础上,对所有细枝未节的事都一清二楚的撑握在手里,哪还有治不了的。对于我来说,除了会观天道外,还要会察时事审当下,对当下的事要清楚全面的知道才行,凭想象凭猜测凭主观臆断是不行的。只有了解事实看清真相才能治事理人。
(2)七法:读出了生猛的感觉,志意实坚。共产党的精神就是这样。
(3)版法:天地人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充分考虑到了人性人心,在此基础上顺着天意引导民众从正。母亲的味道。
(4)幼官:天机的雏形。读到底,人活着就是一场造与化。造德持正以化人化物。
(5)幼官图:文字的变动让幼官所述内容更深刻,不同的方位所持的旗帜的确是这样的不同,但根源来自于同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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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7-10 16:37:34 | 显示全部楼层
2021.7.10
第3周:五辅第10、宙合第11、枢言第12、八观第13
一、朗读已上传至微盘。
二、正音查字:
五:金、木、水、火、土等宇宙的构成要素,代表天地间万物交汇构成元素的极限数,大于四,小于六。
辅:古代马车座位旁边的护栏。

畴:一道道连绵不尽的田垅。
慎:贞人贞卜时态度谨严。
饬:努力修饰。
诘:祭祀时发问。

宙:纵向横跨整个屋顶的主梁,即栋梁,屋脊。
伎:有一技之长的人。
苛:随处生长的野草。

枢:门轴。
八:切分。
郭:城邑外围护墙上的守备塔楼。
芸:在鼎中焚烧的香草。
囷:将收割、尚未脱粒的稻谷圈围起来。
三、翻译:
(1)五辅:古代圣明的君王,之所以能够获得盛名美誉,建立丰功伟业,显赫于天下,为后世所不忘,不是得到民心而受到人们拥护,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暴君之所以丧失国家,危及社稷,宗庙颠覆,湮没无闻,不是由于失掉人们拥护的,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现今拥有国土的君主,都希望生活安定,办事有威信,战争胜利,防务巩固,大的想统一天下,小的要称霸诸侯,却不重视争取人,所以,弄得小则兵败而地削,大则身死而国灭。所以说:“人”是不可不非常注重的,这是天下顶重要的问题。争取民心的方法,莫过于让百姓获得利益;而让民众获得利益的方法,莫过于教导民众。所以,善于为政的,总是使得田野得到开垦而且城邑殷实,朝廷安闲而官府清治,国家公法通行而徇私袒护的行径被禁止,粮仓充实而监狱空虚,贤士得到进用而奸邪遭到排斥。国中有德有权的君子人物崇尚公平正直而鄙视谄媚阿谀行为;国中上上下下重视勇毅英武之义举而鄙视贪财逐利之气;国中百姓热爱耕种而痛恨大吃大喝,因而财源用度富足而食用物品如柴粮蔬果等充足。所以,君主要宽厚而有所减免,人民要从而无所怨恨,上下协调而有礼仪,这才会活安定而办事有威信,战争胜利而防务巩固,而一战而征服诸侯。不善于为政的,总是田荒芜而城邑空虚,朝廷惊扰而官府混乱,公废弃而邪道风行,仓库空虚而监狱人满,贤罢退而奸臣得用。上层人士,总是阿谀成风鄙视公正;士民,总是重视财利而轻视勇武;民,总是喜好吃喝而厌恶耕作,于是财用缺而日常生活困难。君主非常残暴苛刻而无减免,人民特别固执凶顽而不肯服从,上下互相争利而不协调,所以生活不安定而办事无威信,战争不胜而防守不固,于是小则兵败而地削,大则身死而国灭。由此看来,为政就不可不谨慎对待这些问题了。德有“六兴”,义有“七体”,礼有“八经”,法有“五务”,权有“三度”。什么叫六兴呢?回答是:开辟田野,建造住宅,讲求种植,劝勉士民,鼓励耕作,修缮房屋,这叫作改善人们生活。开发潜在的财源,疏通积滞的物产,修筑道路,便利贸易,注意送往迎来,这叫给人们输送财货。疏浚积水,修通水沟,挖通回流浅滩,清除泥沙淤滞,打通河道堵塞,注意渡口桥梁,这叫作给人们提供便利。薄收租税,轻征捐赋,宽减刑罚,赦免罪犯,宽恕小过,这叫作实施宽大的政治。敬养老人,慈恤幼孤,救济鳏寡,关心疾病,吊慰祸丧,这叫作救人之危急。给寒冷的人以衣服,给饥渴的人以饮食,救助贫陋,赈济破败人家,资助赤贫,这叫作救人之穷困。这六个方面;都属于兴举德政。这六项能见之实行,人民所要求的,就没有得不到的了。人民的欲望必须得到满足,然后才能够听从上面;听从上面,然后政事才能办好。所以说:德政是不可不兴的。我们说:人民知道了“德”,而未必懂得“义”,然后就应该以身作则以教民行义。“义”有七体。什么叫七体呢?回答是:用孝悌慈惠来奉养亲属,用恭敬忠信来事奉君上,用公正友爱来推行礼节,用端正克制来避免犯罪,用节约省用来防备饥荒,用敦厚朴实来戒备祸乱,用和睦协调来防止敌寇。这七个方面,都是义的实体。人民必须知义然后才能中正,中正然后和睦团结,和睦团结才能生活安定,生活安定然后办事才有威信,有威信才可以战争胜利而防务巩固。所以说:“义”是不可不行的。我们说:人民知道“义”,而未必懂得“礼”。然后就应该整顿“八经”以教民行礼。什么是八经呢?回答是:上与下都有礼仪,贵与贱都有本分,长与幼都守次序,贫与富都守法度。这八个方面是礼的纲领。所以,上与下没有礼仪就要乱,贵与贱不守本分就要争,长与幼没有等次就要叛离,贫与富不依法度就失其节制。上下乱,贵贱争,长幼叛离,贫富失其节制,而国家还不陷于混乱,是没有听说过的。因此,圣明君主总是整顿这八礼以教导人民。八方面都各得其宜,作君主的就公正而不偏私,作臣子的就忠信而不结党,作父母的以教育实现慈惠,作子女的以严肃实现孝悌,作兄长的以教诲实现宽厚,作人弟的以恭敬实现和顺,作丈夫的以专一实现敦厚;作人妻的以贞节进行劝勉。能这样,就可以做到:下不叛上,臣不杀君,贱不越贵,少不欺长,疏不间亲,新不间旧,小不越大,放荡不破毁正义。这八项是礼的常规。所以,人必知礼然后才能恭敬,恭敬然后才能尊让,尊让然后才能做到少长贵贱不相逾越,少长贵贱不相逾越,乱事就不会产生而祸患也不会发作了。因此说:“礼”是不可不重视的。我们说:人民知道礼,而未必懂得“务”,然后就该依法令安排人力。安排人力有“五务”。什么是五务呢?回答说:君主择臣任官,大夫任官治事,官长负责其事而严守职责,士人修养品德而攻治才艺,平民则从事农耕种植。君主能够择臣而任官,政事就不紊乱;大夫任官办事,措施就可以及时;官长分工任事而严守职责,行动就可以协调;士人能够修身学艺,贤良人材就可以出现;平民从事农耕种植,财用就可以充足了。所以说:这五方面,就是人力的各有专务。人民必须认识这些专务,然后才能思想统一,思想统一然后才能专心致志,思想统一而专心致志,然后功业就可观了。所以说:安排人力是不可不有所专务的。我们说:人民知道务,还未必懂得“权”,然后就该考究“三度”来行动。什么是三度呢?回答说:上考度天时,下考度地利,中考度人和,这就是所谓三度。,所以说:天时不祥,则有水旱;地利不宜,则有饥荒;人道不和,则有祸患。三者的到来,都是政事不好招致的。所以说:要审度时机来举办大事,用举事发动人民,用人民发动国力,用一国发动天下。天下动员起来了,然后功业就可以有成。所以,人民必须懂得权衡轻重,然后才举措得当;举措得当,则人民和睦;人民和睦,则功业建立起来了。因此说:权衡轻重这一点,不可不善加考度。五项纲领措施既已施行,然后就要驱逐奸民,查究伪诈,排除谗言邪恶之徒,而且不准听淫乱言词,不准造淫奢物品。如果人们有淫行邪性,传播淫乱言词,制造淫奢物品,用以取悦君主,惑乱百姓,移国动众,以扰害人民务正业的,要处以死刑或流刑。所以说:凡人君内失百姓,外失诸侯,兵败而国土被削,名卑而国家受害,社稷覆灭,自身危殆的,没有不是由于对淫乱的喜悦而引起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回答是:淫乱的声音悦其耳,淫乱的观赏悦其目。耳目之所好,悦其心;放任内心之所好,就伤害人民。伤害了人民而自身不危亡的事,是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我们说:移民垦荒,开垦农田,修筑房屋,国家就能富裕;节约饮食,撙节衣服,财用就会充足;推举贤良,注重功绩,广布德惠,贤人就得到进用;驱逐奸人,查究伪诈,排除谗言邪恶之徒,奸人就消声匿迹;防备饥荒,救助灾害,贩济破败人家,国家就会安定。英明君主的急务,在于加强农业,废除无用之物的生产,然后人民可以富裕;选拔贤才,任用能臣,人民就可以得到治理;减轻赋税,不苛求于民,并以忠爱相待,就可以使人民亲近。这三项都是成就王、霸之业的大事。事物都有根本,而仁义是其关键。现在,工匠是够巧的了,然而人民需用的东西得不到满足,就是因为君主过于喜欢玩好的器物;农民是够劳苦的了,然而天下还无粮挨饿,就是因为君主过于喜欢珍奇的食品;妇女也是够巧妙的了,然而人们却在无衣挨冻,就是因为君主过份喜欢华丽的服饰。所以,这就需要把宽大的带子裁成窄小的,把肥大的袖子变成窄瘦的,把华丽的服饰染成单色,把刻楼的图案削掉,把雕琢的花纹磨平。关卡上只稽查而不征捐,市场上只存放货物而不收税。古代的优良工匠,不运用他的智巧来做玩好的东西。所以,无用之物,守法者从不生产。
(2)宙合:左手操控五音,右手持守五味。胸中持有绳墨尺度,有多样的规矩与关键,瞬息之间万物成就,这是遵循时节变化的德操。春天顺着万物生长做事,秋天顺应万物含藏行为;夏天处在阴凉中,冬天处在阳光里,这是大贤的高德。明智即哲慧,哲慧即明智,盛满则凋零,知此,明哲之智才能畅行。内心毒恨而不发怒,心中怨恨却不作声,内心有求却不见谋求形迹。有大的揣测考量,却像睡醒的人安卧那样无声,似明白的人掩藏其智,又像敖浑然处在尧的年代中。不要向奸佞之人征询,不要豢养谄媚的人,不要培植凶恶之辈,不要听信谗巧之言,行为不正,丧亡可就广大了。不用逐个空间度量,而保持虚空,君主衡人论事依“鸟飞准绳”的原则。心胸要忠诚,耳目要端正,良好的政治对百姓有利。不要招惹那些凶事,不要接近无限奢求之事,要远离忧患;高耸的居处,一旦颠覆可就没法救了。可以深就深,可以浅就浅;可以漂起就漂起,可以下沉则下沉;可以曲弯即曲弯,可以正直则正直;可以言说则发言,应该沉默则闭口。上天不单一个时令,大地也不仅一种利益;人也不只一件事情。应端正视觉,笃定脚步,深切表明自己的行迹。天地有险有平易,就像鼓有鼓槌,击之则叮当有声。天地是囊括万物的大口袋,宙合的道理则包括天地。“左操五音,右执五味”,这讲的是君臣各自的名位和本分。人君在上边发令,总是安逸的,故居于左;人臣在下边出力,总是劳顿的,故居于右。五音虽不同声而可以协调,这是比喻人君出令没有离开法则,从而无所不顺,“顺”则法令通行无阻,政事赢得成就。五味虽不同物而可以调和,这是比喻人臣出力办事没有离开法则,从而无所不得。“得”则劳力有所专务,财物有所增长。所以人君出令,专为正国而不为满足私欲,与民同爱而并非独行其是,如此施德而无私,则四海归服。人臣出力任事,同尽忠心而不争夺私利,不失本职而不猎取虚名,如此勤敬而无所忌妒,则天下男女都将和谐共勉。人君行事失去协调,则国家教化的成果必然流失,流失则国家混乱失败;人臣行事失去协调,则百姓的生活不能供养,不能供养则离散逃亡。君臣各自胜任其本职,国家就安宁了。所以,把这称之为“大德。”关于“怀绳与准钩,多备规轴,减溜大成,是唯时德之节。”绳,可以扶偏为正;准可以破险为平;钩,可以进入弯曲而取出直线。这是比喻圣君贤相关于法度的运用。法度详尽而无所遗失,因而其功能也将完备无缺。国家还是那个国家,人民还是那些人民,桀纣因乱而败亡,汤武却因治而兴盛。彰明治国之道来教育人民,申明治国之法来对待人民,使人民从善成风,这就是汤武的功绩,所谓“多备规轴”,指的是“成轴”。成轴的品种繁多,放在大的地方不松动。放在小的地方不堵塞,就像按照各种足迹做成鞋楦子,怎么能够不合适呢?非常合适,在于非常完备,因为挑选着使用,所以不会缺乏。由此,主持教化的人就可以得到了借鉴。上天养育万物,多得无法计量;大地造化万物,多得没有边际。所谓是就不是非,非就不是是,但是非又一定是共同存在的。如果确认某一事物为正确,是因为早有一个错误事物先在那里被定下来了,而且必有一个错误事物已在那里被人识别考虑了。然而这些过程,都将是仓淬到来,令人无法准备的。所以,圣人总是要博闻多见,积累规律性的理论、原则等待新事物的到来。新事物一经出现,就与这些理论模式相参对,错误与正确的分别就在其中解决了。“减”的意思是完全,“溜”的意思是发展,说的是局部与全局全面完善,无不处理得宜。所以说:完全发展而达到完备无缺。成功的方法,一定有规可循。必须极力修德,详审时机,时机与德望结合,便是成事的机会,就象符契的相合一样。所以说:最重要的是时与德的结合要恰到好处。“春采生,秋采蓏;夏处阴,冬处阳。”这是说圣人的动静、开合、屈伸、取予,一定要因时制宜。合于时宜则动、不合时宜则静。所以,古代贤士有图谋而不宣扬。他总是收敛其治世的言论,暗中收敛而注意隐藏自己。贤人处于乱世,知道治世之道行不通,就以沉抑的态度躲避刑罚,静默的方式求得免祸。他的躲避,有如夏天之就清凉,冬天之就温暖,才可以沾不上寒热之害。他这并不是怕死而不忠。硬要强进谏言而带来杀身之祸,往上说,伤害了君主尊严的义理;往下说,伤害了人臣个人的生命,其不利是太严重了。因此,他退身下野却不肯扔掉笏版,解职退休也不停止版书,以等待政治清明的形势。所以,微子并没有替纣王死难,而是受封于宋国,充当殷遗民的首领。这样,祖先不被湮灭,后世也不断绝。所以说:大贤人的德泽是长远的。“明乃哲,哲乃明,奋乃苓,明哲乃大行。”这是说独擅其美,自恃其盛,自奋其能,而且以骄傲放荡的态势去欺凌他人,人之失败常从这里开始。为此,圣人写在书里,传给后学之士说:奋,是兴盛;苓,是衰落。只兴盛而不衰落的事,从来没有。所以,有道之人,总是不表现自己分量十足,不表现局量已满,不表现调子太高,不表现气度高傲至极。爵位高就注意尊敬贤士,俸禄厚就注意施放财物,功劳大而不夸耀,事业盛而并不骄傲。名与实的互相矛盾是由来已久的事了,所以互相排斥而不能并有。明智的人知道不可能两者兼备,于是只取其一,弃名取实。因此,安定而无忧。“毒而无怒”,这是说平息忿怒可以速成其事。“怨而无言”说的是不可不保持谨慎:发言不周到严密,反伤其身。“欲而无谋”,说的是谋事不可外泄,谋外泄则灾祸来临。若是用激发忿怒的办法速成其事,用连同处死的法律查获盗贼;而且还发言轻率,谋划外泄,灾祸一定累及于自身。所以说:有所厌恶也不要忿怒,有所抱怨也不要说出,有所企图也不可轻谋于他人。“大揆度仪,若觉卧,若晦明”,说的是用深沉的态度自我反省,用静默的态度深思熟虑。此时要依靠贤才“的意见,采纳仁良之士的主张,既然明通于可否利害的道理,就有如启发了蒙昧一样。所以说:要像睁着眼睛睡觉,要像在暗夜里明察,要象丹朱在尧当政时的戒惧。“毋访于佞”,说的是不可使用奸佞之人,使用奸佞则将严重行私。“毋蓄于谄”,说的是不可保护诣媚行为,保护诣媚则将欺骗君上。“毋育于凶”,说的是不可使用凶暴手段,手段凶暴则将伤害民众。“毋监于谗”,说的是不可听信谗言,听信谗言则将脱离贤士。行私、欺上、伤害民众、脱离贤士,这四者用事,正是要危害君主仪法,丧失君主政绩的。作为君主,丧失了仪法与政绩,还想要靠它取得名誉;作为人臣,不忠而邪僻,以用它追求爵禄,乱风俗败世道,以便偷安享乐;即使国家威力再大,也是要损坏的。所以说:“治国不正,虽大亦将灭亡。”因此,古人阻止这四者通行的途径,堵塞它们的通道,并控制自身而不许循行此路。所以写在书上,传下来告诫后代人说:造怨深重者,国威将丧失净尽。关于“不用其区区”,说的是“虚静”。人生没有长久不变的,所以说要虚静待物。凡是固结事物而不许其活动,堵塞事物而不使其运行,那必然失掉时机。失掉时机则事情废而不成。治国者只心正而无谬误,还不能称贤;正直而无才能,也不能称美。圣人之所以被誉为贤美,是因为允许和随任事物的发展变化。这种赐与,好比渊泉之水没有枯竭,微微细细而不断流施,因此,德的流布,其润泽普遍加于万物。所以说:圣人是与天地相配的。关于“鸟飞准绳”,这是说伟大人物的生活义理。鸟的飞翔,一定要返回到山上,集合在谷中。不飞回到山上则疲困,不集合到谷中则死亡。山与谷的地位,不一定平正笔直。但回到山上、集在谷中的路线,曲折固然曲折,总的则应该是正直的。因为鸟从北方起飞,意想到南方就飞到南方;从南方飞起,意想到北方就到达北方。如果大的意向是正确的,不可以小的曲折为妨害。所以,圣人称美此事而写在书里说:长达千里的道路,不可能用绳墨来拨直,大到万家的城市,不可能用准具来取平。这说的是伟大人物的行动,不必拘守先例与常规,能立义就可以称贤。所以,人君在考评臣下的时候,不可丢掉这个论人的方法。“讂充”,说的是心,心要求忠;“末衡”,说的是耳目,耳目要求正。忠与正,是治世之本。耳管听,听联带着所闻,所闻精审叫作聪;目管看,看联带着所见,所见精确叫作明;心管思虑,思虑联带着发言,发言得宜叫作智。聪明加上智则思想专一,专一而不昏乱,就带来安定的政治。政治安定,人民有利;有利则勤勉,勤勉则吉。听得不精审就谈不到聪,不审不聪则陷于荒谬。看得不准确就谈不到明,不准不明就陷于错误。思虑不得宜就谈不到智,不宜不智就陷于昏乱。荒谬错误加上昏乱则思想陷于困扰,困扰就带来嫉妒与苛刻,嫉妒苛刻就产生险恶的政治。政治险恶,人民受害;受害则怨恨,怨恨则凶。所以说:心地平实,耳目端正,讲的是政治安定,兴利于人民。“毋犯其凶”,说的是立身中正而必须保持谨慎。“毋迩其求”,说的是人君败亡常因贪恋于金玉马女,而不爱惜粮食、财物,重税于百姓则引起万民怨恨。“远其忧”,说的是人君的亡国,经常是因为接近于享乐。设置女乐,外则沉溺于驰骋田猎,内则放纵于美色淫声,臣下懈怠懒惰,百官皆失其正,那就陷于混乱而亡国了。“高为其居,危颠莫之救”,这是说身居高位,自满自大,而好自我焙耀;自主其盛,自处其贤,而自封为英雄。这样,其“盛”必失,而其“雄”必败。人君若自主其盛,自处其贤,以此掌握士民,国家就混乱,万民就心怨,这是一定要亡国的。好比从万仍高山上跌入深渊,其死亡而不可再起成为必然。所以说:不可只顾眼前,而应当怀有远虑;一意攀高,到了危险的顶峰就无法挽救了。“可浅可深,可沉可浮,可曲可直,可言可默”,这是说选择最佳主意,求取最佳效果的意思。天,不只有一个时序;地,不只有一种物利;人的活动,不只限一件事情。因此,事业不能不分为多种,名位不能不分为多样。高明之士深通事物这一特点,所以,不只专于一种具体事物,而联系研究事物的共同规律。所谓共同规律,就是通达到无上之高,概括无穷之多,并可运用于人间各种事物。因此,仅仅分清一句话,明白一个词,掌握一件事,那只可谈其片面,而不能广泛阐发。圣人由此看到,一言不可能兼容多种涵义,所以,广泛研究理论来选择需要的内容;一事不可能兼容多种成例,所以,大量创造学说来比较它们的效果。年有四季,月有三旬,日有朝暮,夜有昏晨,而天上中星十二辰的运动次序,各有所主。所以说,天,不只有一个时序。山陵岑岩,渊泉水流,泉水越过氵翼水水流不尽,泊水承接滔水水流不满;土地高下肥瘠,产品各有所宜。所以说,地,不只有一种物利。乡有习俗,国有法度,饮食不同味,衣服不同色,常用器械,规矩准绳,称量数度,各事皆有成规。所以说,人的活动,不限于一件事情。这形形色色事物的仪法规律,其详细内容是说不尽的。“可正而视”,说的是分清美恶,区别优劣,此事不可不审慎对待。掌握与分析不混杂,政事的治理就不会出现灾祸。“定而履”,说的是在其位,行其路,做其事,这样,人民也就严守常业而不乱。所以能保持纲纪而赢得好的结果。“深而迹”,说的是光明磊落,道德修养有素,这样,后代人人遵循常理而不陷于昏乱。故名声永传不息。“天地一险一易,若鼓之有桴,擿挡则击”。说的是如有所唱,必有所和,所和不差,因为都合天地的规律。影子不可能替弯曲的物体表现为笔直,回响不可能替粗恶的音响表现为美声。由是圣人懂得过去的事物一定被参行于未来,所以君子必须戒惧地慎其所先行。关于“天地,万物之毫也,宙合有橐天地。”天地包裹着万物,所以叫万物之橐。而“宙合”的意思,是上通于天空之上,下深于土地之下,外出于四海之外,合拢天地,成为一个包裹。把它散放开来,可以渗透到没有间隙的极小地方,简直都说不出名字。真是可以说,大到没有什么物体在其外,小到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在其内了。所以说:它又能包藏天地。宙合的义理并没有传开,若一旦整理起来,其内容还不到一版,可惜整理之事没有人去做。容纳广博就内容丰富,发表适时就用之得当。而圣人之道,丰富尤贵在用之得当。何谓用之得当呢?根据不背离法则的理论,运用在没有固定范围的各类事物上,应变而不失误就叫作用之得当。事物的变化虽然无所不至,但没有不处理得当的,治事的本末都不能离此中心,所以称它的名字为“宙合”。
(3)枢言:管子说:“道在天上,好比太阳;它在人体,就好比心了。”所以说,有气则生,无气则死。生命就是依靠气;有名分则治,无名分则乱,统治就是依靠名分的。枢言指出:爱民、利民、益民、安民,四者都是从道产生的,帝王运用它们,天下便得治了。帝王,就是要分清什么事情应当放在前面,什么事应当放在后头。把人民和土地放在前面就对了,把高贵和骄傲放在前面就错了。所以,先代圣王总是慎重地处理何者为先、何者为后的问题。人君不可不慎重地对待“贵”的问题,不可不慎重地对待“人民”的问题,不可不慎重地对待“富”的问题。慎重对待“贵”,在于如何举用贤人;慎重对待人民,在于如何设置官吏;慎重对待“富”,在于如何注重农业。所以,人君的高低轻重决定在这三个方面,不可不慎。一个国家,都有宝、有器、有用。内城外郭、山川险地、粮食贮备,这些都是“宝”;圣明、智谋,算作“器”;珠玉,居末位,算作财用。先代圣王看重宝与器而看轻财用,所以能治天下。生存而不至于死灭的事物有两种:气与名。亡国而不利于立国的因素则有四个:喜、怒、厌恶与嗜好,四者都可导致天下的败亡,但贤者却很少有这些毛病。伪善,不是善。善,是无法做假的。所以先代圣王注重“善”。成王业的国君积聚人民,成霸业的国君积聚武将和战士,衰败的国君积聚官僚贵族,亡国之君则积聚珠玉与妇女。所以,先代圣王总是慎重地处理积聚什么的问题。要加快进行探索,因为万物是众多的;要努力进行探索,因为万物是随时流逝的;要加强进行探索,因为万物是意旨精深的。一个国家有三种情况的控制:有控制别人的,有被别人控制的,有不能控制别人、别人也不能加以控制的。为什么是这样的呢?德盛义高,而不好把自己的名位强加于他人;人众兵强,而不用本国的实力制造危难和祸患;天下有大的事变,而愿意使本国走在后面;这样的国家,必然是控制别人的。德不盛,义不高,而好把自己的名位强加于他人;人不多,兵不强,而好用本国的实力制造危难和祸患;依仗同盟,偷取名利;这样的国家,必然是被人控制的。人进亦进,人退亦退,人劳亦劳,人逸亦逸,进退劳逸,与人相从;这样的国家,不能控制他人,他人也是不加控制的。爱人过了头,反而不能有利于其人;恨人过了头,反而不能加害于其人。所以,先王总是注重分寸适当,也注重保持机密。机密,就是不可说出口,不可形于色,就象龙、蛇一天五变而无人察觉一样,才叫作保持机密。所以,先王总是不肯惊人地把一说成超过二,先王也不肯独自包办事业或独自居功。先王在处理国家关系时,既不“约束”,也不“结纽”。约结成束就必然解散,结成绳扣就必然折断。所以,国家亲善不在于“约束”和“结纽”。先王也不用“货交”和“裂地”的办法来治理天下。因为天下各国的既成关系不可轻易改变,只可以用威力统一驾御。合于天时,合于正义,都要去做。此外,虽有多余的视力也不看,多余的耳力也不听,这才能够保持天子圣智的颂声。官吏的职责也同样如此。合于天时则得到自然优势,合于正义则得到人的拥护。既占天时,又合正义,这就能把天与人的力量一并掌握起来了。先王不采用武力解决边境问题,这样,边境就会安定;边境安定,则邻国亲善;邻国亲善,问题就可以处理得当了。人们本来是相互憎恶的,人心凶悍,所以要颁布法律。法出于礼,礼出于理论。理论与礼都是道。万物的关系都是根据理论和礼的出现而后才确定下来的。万物都是由于阴阳两者相生而形成第三个事物,先王就是根据这三种现象而慎重掌握正反两方面。以卑下断定卑下,找不到卑下;用高尚断定高尚,得不到高尚。这就是先王最重视相反相成道理的原因。得之必生,失之必死的东西是什么呢?唯有粮食。得到它,尧、舜、禹、汤、文、武和孝己,才赖以成功;天下人也必须靠它才可以生存。一天断了食,等于过歉年;三天断了食,等于过饥年;五天断了食,等于过荒年;七天断了食,国土就保不住;十天断了食,同类皆无,全部都将死掉了。先王最重视诚信,有了诚信,天下各国就结好了。贤大夫不依靠宗室门第,士不依靠别国同盟,取得平平的小利不视为功,面对平平小富不为所用。所以,存国家,定社程的大事就在暂短之间的谋划当中解决了。圣人在运用其心思,好像浑浑沌沌地博大而圆到,又隐隐地使人找不到门,纷纷然好象乱丝,又象有次序地可以梳理。就是说,人们想要求知的就让他求知,想要求利的就让他求利,想要求勇的就让他求勇,想要求地位的就让他求地位。他想求地位,我就许他求地位,人家会说我有礼;他想求勇,我就许他求勇,人家会说我恭;他想求利,我就许他求利,人家会说我仁;他想求知,我就许他求知,人家会说我聪敏。但是要注意戒备,隐微而庇翼自己,动作一定要深思,不要被人识透;对于突然到来的事件,必须有防备。对人有信叫作仁,不被欺瞒叫作智,既智且仁,就可以说是成熟的人了。卑贱者固然应当事奉高贵者,不肖者固然应当事奉贤者。但高贵者之所以能成为高贵,正因为他能够做到以贵事贱;贤者之所以能成为贤,正因为他能够做到以贤事不肖。粗恶是精美的根本,卑下是尊高的根本,低贱是高贵的根本。所以先王很重视它们。天,通过时令发挥作用,地,通过物材发挥作用;人,通过行德发挥作用;鬼神,通过赐福发挥作用;禽兽,通过力气发挥作用。所谓德,就是率先行德的意思。所以,行德最好是走在前头,它不象应敌打仗那样以后发制人为好。先王举事,占有一个不利条件两个有利条件的,可成霸业;完全是有利条件的,可成王业;占有一个有利条件两个不利条件的,必然削弱;完全是不利条件的,必然败亡。计量以后,不讲求多少;称量以后,不讲求轻重;度量以后,不讲求短长,不讲求这三者,不可以举大事。能够保持戒惧么?能够保持谨慎么?能够保持隐伏而不锋芒外露么?能作到种谷得谷么?能作到种麦得麦么?能设想春日不生长,夏日也无所得么?先王用服务来聚合友谊,用行德来聚合国人。两者都无所聚合,那就没有成就,也没有亲近的人了。凡国家的败亡,找原因往往在它的长处;人的自我失误,也往往因其所长。所以,善于游泳者死于梁地,善于射猎者常死在荒野之中。生命从属于粮食,言辞从属于实事。无好事而有好的言辞表达的,自古及今,不曾存在。众胜寡,快胜慢,勇胜怯,智胜愚,善胜恶,有义胜无义,有天道胜无天道。凡此七个胜利条件贵在有其多数,而终身运用就将具备其多数了。人君好放荡纵欲,忘其身而失其国者,必然失败;其德望不足以感怀其民众者,必然失败;盛其刑罚而残害其士人者,必然失败。诸侯给与权威,但时间长而不知急起直追者,必然失败;自身很老而不知尊重太子者,必然失败。贮蓄积藏的物资,陈列腐朽的粮食,而不肯施与他人者,也必然失败。人的名分有三:有治理的,有督促的,有服务的。事的名分有二;有纠正于事前的,有察明于事后的。五者完善,天下就得治了。名分正则天下治,名分不正则天下乱,没有名分则死灭。所以先王很注重名分。先王谋取天下,对远的国家用“礼”,对近的国家用“亲”。所谓亲和礼,是用来谋取天下的手段;所谓远和近,是就区分天下各国边际而言的。每天都有增长而唯恐太少的,是忠心;每天都有减少而唯恐太多的,是欲望。多忠少欲,是明智的表现,是作人臣的宽广道路。作为人臣,无功于国,而造成家富国贫的局面,就是人臣的大罪;作为人臣,无功于国,而造成爵尊主卑的局面,也是人臣的大罪。对国家没有功劳尚可以赢得富贵,谁还去推祟贤人呢?普通人的心理活动,爱往往是憎的开始,恩德往往成为怨恨的出发点。他们事奉双亲,有了妻子孝行就衰退了;他们事奉国君,有了产业,家室富足,德行就衰退了;爵禄满足忠心就衰退了。只有少数贤人不这样而已。所以先王总是不使人们爵禄太满了。釜鼓之类的量器装满了,人们就要用“概”来平;人满了,天就要来平。所以先王不使人们爵禄太满。人君执行“逆”的政策,人臣反而会顺着行事。先王重视荣辱,荣辱决定于实际行动。天地没有私爱和私恨,实际行善者有福,实际行不善者有祸,祸福都在实际行动。故先王重视实际行动。公开行赏,节约费用;公开处刑,减少刑杀。赏罚公开是德政的最高体现,所以先王重视公开。天道伟大而帝王应当运用,爱天下之所爱,恶天下之所恶,天下就可以全面控制,全面控制则必然巩固。先王的书,我内心是敬爱的,不过一般人并不了解它。所以,有事的时候,要敬读它;无事的时候,也要敬读它。我是怕事的,所以不喜欢作事;我也是怕讲话的,所以不喜欢发言。原因是行年六十而且年老口吃的原故。
(4)八观:内城的城墙不可不坚固完整,外城的四周不可有外通的空隙,里的边界不可以左右横通,闾门不可不注意关闭,院墙与门日不可不注意整修。因为,内城不完整,作乱为害的人就会图谋不轨;外城有空隙,奸遁越境的人就可以行事;里的边界随意横通,抢夺盗窃的就不会停止;闾门不关,内外随意来往,男女之间就没有界限;院墙不备,门门不牢,虽有宝贵的财货也无法保管。所以,客观形势使人们无法为非作歹,奸邪的人才能够老实守法;禁律与刑罚威严,无视法纪者才能够规规矩矩;法律严明,蛮夷之人就不敢触犯;奖赏信实坚定,有功者就得到鼓励;受教育、守习俗的确实众多了,人民才可以不知不觉地潜移默化。因此,有圣明的君主执政,刑罚总是很少,这并不是该用刑的不用刑,该治罪的不治罪;而是英明君主关闭了犯罪的门户,堵塞了犯罪的道路,消灭了犯罪的影响,使人民无由接触为非作歹的环境,因而人民走正道、做好事,就好像出自本性了。所以,罪罚很少而人民照样安定。巡视一个国家的田野,看看它的耕耘状况,计算它的农业生产,饥饱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耕地不深,锄草不勤;宜种的土地没有种,未开的土地很荒乱,已耕的土地不见得肥沃,荒芜的土地不见得贫瘠;按人口总算土地,荒地多而熟地少。即使没有水旱天灾,这也是一个饥国的田野。像这样的国家,人口少则不能保其国土;人口多,则国贫民饥。再遇上水旱灾害,老百姓就将离散而不肯回来。人民无力保卫国土,城防就不巩固;人民处于饥饿状态,就不能从事战争;人民离散而不回,国家就成为一片废墟了。所以说,拥有土地统治国家而不注重农业生产,便是寄生的国君。所以说,巡视一个国家的田野,看看它的耕耘状况,计算它的农业生产,饥饱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巡视一个国家的山林湖泽,看看它的桑麻生长情况,计算它的六畜生产,贫富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山林湖泽广阔,草木就容易繁殖;土地肥沃,桑麻就容易生长;牧草繁茂,六畜就容易兴旺。如果山泽虽广,滥伐草木却没有禁令;土地虽肥,种植桑麻却不得其法;牧草虽多,饲养六畜却征收赋税;这就等于堵塞财货的门路。所以说,日常物产不充足,金玉虽多,也只能叫作贫国。所以说,巡视一个国家的山林湖泽,看看它的桑麻生长情况,计算它的六畜生产;贫富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进入一个国家的都城,视察它的宫室,看看它的车马、衣服;侈俭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城市大而农田小,农田就养活不了那些人民;城区大而居民少,居民就防守不了那个城市;院落大而房屋少,房屋就充实不了那个院落;房屋多而居民少,居民就住用不了哪些房屋;粮仓少而亭台楼阁多,粮食贮备就供应不了那些糜费。所以说,君主没有积蓄而宫室却很华丽,百姓没有积蓄而衣服却很讲究,乘车者打扮车子的外观,步行者穿着用艳丽的服饰,农产品少而奢侈物品多。这是奢侈国家的风俗。国家奢侈则开支浪费,开支浪费则人民贫困,人民贫困则产生奸恶思想,产生奸恶思想则出现邪巧行为。所以,奸恶和邪巧的产生,由于贫困;贫困的产生,由于奢侈;奢侈的产生,由于没有制度。所以说,明确制度和标准,节约服饰,俭省财用,禁止奢侈,是治国的急务。不懂得这个道理,就不要使他管理国家。所以说,进入一个国家的都城,视察它的宫室,看看它的车马、衣服;侈俭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考查灾年饥馑的情况,计算从军服役的人数,看看楼台亭阁的修建,计量财政开支的费用;虚实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凡是拥有万户人口的农村,可食之地,有方五十里就够了。万户以下的,可以算进去山泽之地;一万户以上的,则要把山泽除外。那种土地均已开垦,而人民仍无积蓄的国家,是因为国土小而耕地少;土地只开垦半数,而民有余食、粟米丰富的国家,是因为国土大而耕地多。国土虽大而荒地没有开垦,是因为君主追求财货而臣民好利的缘故;土地开垦多但是百姓粮食不足,是因为朝廷赋税繁重,百姓卖掉了储存的粮食的缘故。所以说,粮食运行远达三百里,这个国家的存粮不能满足一年之用;粮食运行远达四百里,这个国家的存粮就无法满足半年之用;粮食运行远达五百里,百姓就面有饥色了。一个国家,庄稼歉收三分之一,叫作小凶年;三个小凶年等于一个大凶年。大凶年就有百姓饿死在路上了。一国有十分之一的人从军,就要有十分之三的人脱离农业生产,庄稼也就要歉收三分之一。庄稼歉收三分之一,而没有旧年存粮,路上就会有弃置的死尸。十分之一的人从军,三年不解除兵役,没有余粮,百姓中就会有卖儿卖女的了。所以要问:山林虽近,草木虽好,兴建宫室还必须有限度,采伐与封禁山林还必须有定时,这是什么原因呢?回答说:因为大木材不是一个人劳动所能采伐的,不是一个人劳动所能搬举的,也不是一个人劳动所能运输的;大木材也不能使用在小规模的建筑上。所以说,山林虽然广阔,草木虽然生长得好,封禁开发必须有定时;国虽富裕,金玉虽多,宫室兴建必须有限度;江海虽然宽广,池泽虽然广大,鱼鳖虽然众多,捕鱼之业必须有官管理;船网之民不可只依靠单一财路来维持生活。这并不是对草木、鱼鳖有偏爱,而是怕人民荒废了粮食的生产。所以说,先王限制上山采伐下水捕鱼的活动,为的就是使人们专务粮食生产。人民不种粮食没有饭吃,粮食不靠土地不能生长,土地没有人民不能耕种,人民不卖力气就得不到财富。财富的产生是出于使用劳力,劳力的产生是出于劳动着的身体。所以,君主用财无限度,就等于人民用力无休止。所以说,楼台亭阁远近相望的,那是君民之间彼此相恨的。人民没有储蓄的粮食,国家禁令就不能一定生效;百姓有饿死的,对外战争就不能一定取胜;道路上有弃置的死尸,防守就不能一定坚固。而法令不能“必行”,禁令不能“必止”,战不能“必胜”,守不能“必固”,危亡也就跟在后面了。所以说,考查灾年饥馑的情况,计算从军服役的人数,看看楼台亭阁的修建,计量财政开支的费用,虚实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进入一国的州、里,观察风俗习惯,了解它的人民是怎样接受上面教化的,治乱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州里之间没有隔墙,里门没有安设,出入没有定时,早晚不加管理;对于抢夺、盗窃、殴打、害人的分子,就无法加以管制了。吃同一条山谷里的水,在一个巷子里打井,场院菜圃相连,树木茂密,院墙破损,门户不闭,内外随便往来;男女之间的界限,也就无法规正了。乡没有官吏,里不设学堂,不按时集会,丧葬祭袍人们也不相聚,禁令刑罚又不严格,尊贤敬长的和睦风尚,也就无从产生了。所以,婚礼不严肃,人们就不注意廉耻;选贤不通过乡里,士人就不注重品行;贿赂财货风行于国内,法律政令就败坏于官府;请托办事之风通行在上面,结党营私之事就发展在下边;乡官不实行法制,百姓就不会服从命令。这些就是亡国弑君发生的原因。所以说,进入一国的州、里,观察风俗习惯,了解它的人民是怎样接受上面教化的;治乱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来到一国的朝廷,观察君主的左右,研究一下本朝百官的情况,分析一下朝廷上下重视什么和轻视什么;强弱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功劳多的,禄赏反而在下,多功之臣就不肯尽心竭力;政绩好的,官爵反而在下,豪杰能臣就不肯竭尽所能;君主的宠臣和侍从之类,不论功劳能力而享有爵禄,百姓就会怨恨、非议而轻贱爵禄;贩运金玉财货的商贾之流,不论道德品行而享有爵禄,君令就不受重视,而法制破毁;握有大权的人,不论才能而窃居高位,人们就要抛弃本国行伍而投靠外国势力去了。那些多功之臣不愿尽心竭力,士兵就不肯作战;豪杰能臣不竭尽所能,内政就不会清明;百姓怨恨、非议而轻贱爵禄,君主就无法劝勉民众;君令不受重视,法制破毁,君主就无法命令臣下,臣下也无法效忠君主;人民抛弃本国行伍而投靠外国势力,国家的虚实就全被敌国掌握了。所以说,来到一国的朝廷,观察君主的左右,研究一下本朝的百官的情况,分析一下朝廷上下重视什么和轻视什么,强弱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根据君主立法出令和从政治民的情况,考察其刑赏政策是否在人民当中得到贯彻;兴灭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法律形同虚设,只加害疏远的人;命令虽已公布,不听者安然无恙;随便封爵赐禄,无功者因而致富;那么,人们一定轻视法令而君主地位也就危险了。所以说,良田不赏给战士,三年而兵力衰弱;赏罚不信实,五年而国家破败;君主卖官鬻爵,七年而国家危亡;背逆伦常道德,干禽兽的行为,十年国家就会覆灭。出战不胜,是衰弱;土地被瓜分,是破败;逃离本国,迁移国都,是危亡;政权由异姓人占有,是覆灭。所以说,根据君主立法出令和统治人民的情况,考察其刑赏政策是否在人民当中得到贯彻;兴灭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估量敌国和盟国,了解君主的意志,考察农业的状况,看看人民财产是有余还是不足;存亡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敌国强大而盟国衰弱,直言之臣身死而阿谀之臣得宠,私人请托盛行而公法被毁;对这样的国家,盟国将不再依靠其盟好关系,敌国也不会畏惧其强大,豪杰将不安于位,多功之臣也不再留恋他的爵禄了。君主又喜欢商贩而不爱农业,人民就苟且偷安而不致力于积蓄了。豪杰不安于位,则良臣出走;多功之臣,不怀恋爵禄,则兵士不肯效力;人民苟且偷安而不致力于积蓄,则粮仓空虚。这样,君主还不肯改革,那么,抢夺、盗窃、残害人民、谋取政权的人们就起来了。在国内,朝中无良臣,士兵不效力,粮仓空虚,再加上外有强敌之忧,这就只有坐而待亡了。所以说,估量敌国和盟国,了解君主的意志,考察农业的状况,看看人民财产是有余或是不足;存亡之国,就可以区别出来了。因此,从这八方面调查一个君主所治理的国家,这个君主就无法掩盖他的真实状况了。

四、读书心得:
(1)五辅:守本去淫。疏通了我心里与天地不通的地方,什么都是可能通的,就没有解不开的结。缺啥就给啥,养厚。无弃人弃物。
(2)宙合:天地万物不可盈满,盛必失雄必败。多内则富,时出则当。圣人之道,贵富以当。作为一个祭祀的载体,好好活下去。
(3)枢言:以德行天下。慈、俭、不为天下先。
(4)八观:怎么读起来,句句说的都是在说时下的社会是走向灭亡的样子。把人透透的泡在所谓的社会的风气中,嗅觉能嗅出正与不正,亡与不亡的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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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7-17 15:45: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兰兰 于 2021-7-17 22:51 编辑

2021.7.17
第4周:法禁14、重令15、法法16、兵法17。
一、朗读录音已发到微盘上。
二、正音查字:
禁:警告不可砍伐、狩猎。
恣:深陷欲望而情不自禁地呻吟。
仪:吉兆之战。
射:箭矢从弓子上发出。
重:旅人背负行囊旅行。
令:上级向下级授命,作出权威性指示。
号:古人吹奏管、角,向部落发出警讯或集结指令。
产:依据农谚耕作庄稼。
骄:马匹高大。
严:为苛硬的标准而体罚训斥。天的感觉。
胜:事物与生俱来的本质特征。
法:符合自然规律的生存之道。
植:将树苗直立地栽在地上。
兵:手持战斧作战的士卒。
仗:抓住手柄,即持杖。
三、翻译:
(1)法禁:法制公正不疑议,百姓就不敢相互包庇;刑罚杀戮无所宽贷,百姓行善就不敢存苟且之心;授爵赐禄应当应分,臣民就不敢以下犯上就乱纲纪。这三样事掌握权都在官府,并由官府实施而形成为公开的法律,再推行到全国各地,由民众依循法律行事而形成风俗,那么,其他各方面的事不用费力勉强,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治理好了。国君统一确立法度,百官就必须共同遵纪守法;君主把法度清楚宣布,臣民百姓行事就都领会法度并接受制约。如果国君立法定规不能统一,臣民百姓违背常法而另依私理的人就必然增多。这样人人都行其私律,废弃君主的法度而各行其道。如此一来,百姓与朝廷异法而与官府对立,大臣与君主分威而争权夺势,国家的危机一定是从这里开始。从前,圣王治理民众就不是这样的,对于背弃君主命令不执行国家常法的人,一定使他承受刑罚的羞辱;这样做,那些利用钱财广泛施恩施恩、笼络人心的行径,必定会被公正法度纠正,令其改正。扰乱国家的常法正道,擅改朝廷的定制常规,恣意私自赏赐拉拢的行为,这是圣王必须要禁止的。圣王已经谢世不在了,其后代的君主德行衰退,处事就差多了。治理民众却不懂得立君之道,不知如何树立君主的权威、强化君主的地位,而且不能把法制作为治国的根本,那么,大臣们私下拉拢下级、收买人心的,就必然会增多。作为君主不懂得审定公法常规,并以此作为臣民的行为规范而共同遵守制度,百姓中自依私理立律,从而积极谋求各自私利的也一定会增多。从前,圣王在考察管理人才的时候,不看重他多么博学,却要求能与君主协调一致听从君令。《泰誓上》说:“殷纣王有臣民亿万人,也有亿万条心;周武王只有臣民三千人,却是同一条心。”所以,殷纣王因为臣民有亿万条心而灭亡,周武王因为君臣同一条心而兴旺。因此,拥有国家的君主,如果不能协同人心,不能聚拢国家权威,不能聚合士气,不能把上面的治理措施贯彻为下面的行为,那么,即使拥有广大的土地、众多的臣民,还是不能做到政治稳定。君主一旦丧失为君之道,大臣们见风使舵互相勾结、互相推举,小臣们也必然会为各自私利而趋炎附势。因而,举国的官员表面上无党无派,其行径却是利用施行公法来谋求私人的实惠;上朝便在君主面前互相推崇,退朝便在民众之中互相吹捧;各利自身、各图已便,忘掉国纪朝纲、社稷利益;为了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聚集党徒以威服民众,对上欺瞒蒙蔽国君,对下搜刮勒索百姓,这些都是削弱君权、扰乱朝纲,破坏国家安稳利益的做法,这都是国家的危险和祸害。破坏国家的法纪朝纲,改变国家的公法常规,封赐与禄赏之事全随个人意志恣意妄为的,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独揽大权把持朝政并严酷搜刮黎民百姓的,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不肯为朝廷效忠效力、任职做事的,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上朝便领受俸禄于君前,退朝便积藏俸禄于私室,不干自己职责分内的公事,只是联络拉拢下属,私自行使朝廷职权任用国家官吏假公济私,私自决定君主的大事,极力排除异己以方便私自行事,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修德行却不以事亲为根本,办事情却不以奉公为主旨,举荐无能之辈,提拔无功之人,这是圣五所要禁止的。把因国家需要而结交有关人员当作是自己的个人恩赐,把为朝廷荐举贤才看成是自己的功劳,推荐人出任官职,又要与其均分其俸禄,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就结权贵,又收揽贫民;对百姓轻征赋税,对君主重求财富;削取朝廷利益来亲附民众;枉顾君主的常法公益,以讨百姓喜欢,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消费用度不符合其身份,家业和恒产超过其爵位等级,俸禄很少而资财极多,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干违背世俗风尚的事情,靠非议君主来猎取名声,经常反对朝廷的法制,并以此聚徒结党,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故意装成贫穷的样子,而放弃辛勤劳动,又在贫贱群体中树立权势;自身没有固定职业,家庭没有固定恒产,却自居于朝廷与百姓之间,每有议论便声称是为民请命,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供养游士成为自己叛亡的资本,制作兵甲、修治武器作为自己的本钱,豢养乱臣贼子、私藏亡命之徒以形成抗衡力量,然后强直不让地深入要挟君主,讨价还价地使所求必得,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注重修饰小节装模作样地显示于民众以赢得尊重,经常议论些大事来震动国君,广泛结交四邻来压服同僚异议,凭借自己位高权重来控制君主、操纵朝政,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屈身降位杂处于黎民百姓之中,行为怪僻侧身而行以招注目,以获取广泛的名声,欺瞒君主又蒙骗百姓,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违逆世情、抗拒礼节,让用夸诞言辞文饰自己的荒唐行为,令其成为合理行径,借此来抬高自己的地位,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拥有积蓄而生活安逸,广施财物收买民众,行事殷勤顺从人意,用财货来取悦人心,以接济别人来沽名钓誉,自己能安然静守、稳坐不动,却使人都来求助,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行为邪僻而又态度顽固,言谈诡谲而又伪言善辩,道术错误而又运用广泛,支持邪恶而又文过饰非,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以勾结成私党为友爱,以包庇罪恶邪行为仁慈,以诡计多端为才智,以横征暴敛为忠君,以发泄私愤为勇敢,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堵塞国家的根本,竭力蒙蔽欺骗国君,暗自依附诸侯,这是圣王所要禁止的。身为圣明的君王治理世事,当处在国家安定、治世清明的时候,树立德行必须定下正确的标准,推行道义也必须有个明确的准则,这样,士人都不敢悖逆风俗、违反礼节,不敢在国内以奇言怪行自我标榜;也不敢布施小惠,缓行刑罚,来结好上下,收买民心;也不敢越级僭职,谋取功利,来取悦国君。圣王治理臣民,对于钻营竞进、越职求利,一心向上爬者,积极地说要使他们无法得到利益;对于遇难而退、失职避过,一心只想推卸责任者,消极地说要使他们无法逃避惩罚;务必要使人们回到正常的道路上来,安心自己的职位,乐于和人同心共事,一起努力尽心职守,珍惜自己的名声,做到这样才算是达到目的、才肯罢休。所以,对于超越职权、脱离同事的人,应当使他遭受一定的利害损失;对于不能胜任职务而玩忽职守的人,必须使他们蒙受一定的声名耻辱。因此,圣王教育臣民,是用仁爱之心来安置保护他们,用羞耻之心来激励驱使他们,促使他们提高能力有所成就才罢休。所以说:断绝非分之举以定国法,清除各种非分之念以治天下,安稳而尊荣,各种政治措施方向坚定不随意变动,这才合乎圣王之道。



(2)重令:大凡统治国家最重要的工具,莫过于施行法令。法令具有统治力量和权威性,君主的地位就尊贵,君主有尊严并受到百姓普遍尊重,国家才能长治久安;若法令丧失了权威没有施行的力量,则君主的地位就变得卑微低贱,君主地位卑微没有统治威信,则国家就危险了。所以,要使国家安定最重要之处在于使国君有尊严,要使百姓尊重国君最重要之处在于使法令得到推行,要有效地施行法令最紧要之处在于严明刑罚。刑罚严明、法令施行,则百官都恐惧谨慎畏法而尽职;刑罚不严明、法令不能施行,则百官就都快乐马虎任意渎职或玩忽职守。因此,英明的君主都明察治理臣民的根本,没有比法令更要紧的根本了。所以说:有擅自删减法令者,处死;有擅自增添法令者,处死;有不执行法令者,处死;有扣压法令者,处死;有不服从法令者,处死。有以上这五种情况的都应是死罪不赦,一切都只看法令、唯法令是从。所以说:法令具有权威性及施行力量,下面的老百姓就产生敬重而畏惧了。作为君主,若昏庸糊涂不贤明,法令虽然由上面君主制定发出,而评定议断法令是否可行的权力却旁落到下面臣民手中。如果能违背君令而独树权威,肆无忌惮地以权谋私,百官哪有不玩忽怠慢的呢?而且法令虽然经由上面制定发出,而评定议断其是否可行却取决于下面的臣民,这样君主的权力就被下面的臣民所牵制了。君权一旦被下面的百姓所牵制,而要期望君主没有危险,那是办不到的。法令已经发出,而延误滞留的人都无罪,这就是教唆臣民百姓不尊重君权。法令已经发出,不执行法令的人无罪,而执行法令的人反而有罪,这就是教唆臣民百姓不要听众君主。法令已经发出,而评定论断其是否可行的权力却在百官手中,这就是君主权威下落。那些擅自增减法令的人都可以无罪,这就是教唆臣民去走歪门邪道。照此下去,那些奸巧善辩之人就会互相勾结营私舞弊;善于拉帮结派的人就会党同伐异、排贤去能;唯利是图的人就会搜刮勒索、收贿聚财;胆怯懦弱的人就会攀附权贵而阿谀上级、趋奉近臣或曲从宠幸;自夸贤能、卖弄骄矜的人就会沽名钓誉而成其虚名。所以,法令一经颁布发出,就等于向人们敞开了五条歪门邪道来引导百姓走上邪路,如此还想要国家君主不危亡,臣子下民不作乱,那是不可能的。粮食不足,奢侈品的生产不加限制,百姓必定而有菜色,而工匠却仍然以雕木镂金的精致花纹来相互夸示炫耀,这就叫作倒行逆施。布帛不足,穿戴衣饰却没有节制限度,百姓缺衣少穿,而女工还在以彩服华美、锦绣织带相互夸示炫耀,这就叫作倒行逆施。拥有万辆兵车、装备充足的大国,而兵将士卒却不能上战场作战拼杀,国家有生死存亡的危难,而武士们却还在以免服兵役互相夸示炫耀,这就叫作倒行逆施。授予官爵不按才能,授予俸禄不按功劳,武士们就不肯厉行君令而为国捐躯,而群臣大夫就都在私通外国、耍弄权术、趋奉君侧小人近臣,以升官发财、追求个人富贵为光荣,并以此互相夸示炫耀,这也叫作倒行逆施。朝廷要有经臣,国家要有经俗,民众要有经产。什么叫作朝廷的经臣呢?明察自身的能力而接受官职,不在君前冒充有才能而欺骗君主;严格谨慎地按照法律制度来治理国家,不偏袒结党;竭尽所能地办理政事,而不贪求私利;逢国家有患难,勇于赴汤蹈火而不贪生怕死;接受俸禄不会超过自己的功劳,接受官位不会超过自己的能力,不会没有功德而平白领受君主的赏赐,这就是朝廷的经臣。什么叫作国家的经俗呢?百姓的喜好和厌恶,不背离君主的要求;百姓所重视和看轻的事情,不违反法令的规定;百官不做与君主意见相反的决定,群臣不说拉拢下属的言论,不过奢侈的生活,也没有超级的穿戴用度;在乡里士子谨慎做事,没有背叛本朝的事情,这就是国家的经俗。什么叫作百姓的经产呢?好好饲养牲畜,辛勤种植谷物,注意抓紧利用农时,努力增加粮食生产,以搞好农事为本,勤于开垦荒地,而且要禁止奢侈品生产,这就是百姓经产。朝廷如果不重视培养和作用经臣,就会使那些善于逢迎的宠佞小臣得到晋升提拔而借机往上爬,使没有功劳的人能够凭空领受官禄,使奸邪的小人得志,使无能之辈能够得到君主的重用而混入朝廷上层。国家如果不推广正经的风俗习惯,那么臣子和下民就不会顺服君主,而朝廷的法令就难以施行。黎民百姓如果不重视正常的生产,那么国家的粮仓就会空虚而没有储备,财政用度也就会不足。善于逢迎的宠佞之臣能够往上爬而得到晋升提拔,没有功劳的人能够白白地领受官爵俸禄,邪恶的奸臣小人能够为所欲为而横行霸道,无能之辈能够混进朝中得到君主的重用,这样就会造成大臣之间的不和而难以协调。臣子下民不顺从君主,朝廷的法令难以施行,在国家应付危机灾难的时候就很难顺利取得成就。国库粮仓空虚而没有储备,财政用度短缺不足,国家的防御安全就没有实力去稳固坚守。以上这三种情况只要出现其中一种,国家就将会被敌国所控制。所以,国家不是凭空就能强大起来变得重要的,军队不是凭空就能取得胜利的,黎民百姓不是凭空就能驱之为用的,法令不是凭空就能贯彻实施的。大凡一个国家要变得强大重要,一定要依靠军队去战胜敌人,然后,国家才能强大。大凡军队要打胜仗取得最终胜利,一定要依靠民众听从调遣而发挥作用,然后,军队才能取得长远的胜利。大凡民众能服从调遣发挥作用,一定要等待法令能够得到贯彻执行,然后百姓才能服从征用。大凡君主的军法命令能够得到贯彻执行,必须从迫使君主亲近的人服从政令开始,然后法令才能得到贯彻下去。所以,法令禁律不能限制亲信、约束权贵,刑罚不能施加于君主的左右宠幸、近身小臣,法律不能惩罚罪大恶极之人,反而加害与君主关系疏远的无辜之人,庆贺赏赐不能施行到卑贱之人,这样,还指望法令得到施行,那是办不到的。才不能胜任其职之人接受委任,受禄赏的人不符合本人的功绩,所有发号施令都违背百姓的心愿,各项政策措施不合于当时形势,对有功的人不一定受到赏赐,有罪的人不一定受到惩办,出令不一定执行,有禁不一定起作用,在上位的君主没有办法差使臣子下属,还指望黎民百姓一定服从役使,那是办不到的。将帅没有治军的威严,军心不能专一于抗敌,临阵的将士不肯谨遵军令誓死效命,士卒没有蔑视敌人的气概,还指望军队一出战就能打胜仗,那是办不到的。对内不能保证国土完整,对外不能一举征服对方,战于野外不能取胜,征伐不能威震四邻,还指望国家地位重要,那是办不到的。恩德施惠没有泽被于弱小的国家,威望强势不能伸展到强大的国家,征伐不能让天下各国信服,还指望能称霸天下,那是办不到的。论国家威势,还有和自己并立且实力不相上下的对手;论军事武力,还有能和自己相互抗衡的他国大军;恩德施惠不能安抚远方的国家,发号施令不能统一众多的诸侯,还指望能称王天下,那是办不到的。土地辽阔,国家富足,人口众多,兵力强盛,这自然是称王称霸的根本,然而,也与危亡很接近。天道的规则和人心的变化往往就是这样。就天道规则说,事物发展到尽头则走向反面,发展到极盛则走向衰亡。就人心的变化说,一旦富有了就产生骄横傲慢的心理,骄横傲慢就难免会松懈怠惰。这里所说的骄横傲慢,指的是对各国诸侯王的骄横傲慢,对各国诸侯王骄横傲慢,对外就会失去各诸侯国的亲附和支持;而对内松懈怠惰的结果,又将会在国内造成百姓的背叛和动乱。在外脱离诸侯国的支持,在内造成百姓的反叛作乱,这正是天道盛极而衰的体现。这样一来国家就走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了。国土虽广大却不进行兼并,不掠夺;人口虽众多却从不松懈政事,不傲视臣民;国家虽富足却从不生活奢侈浪费,从不放纵私欲;兵力虽强盛却不欺侮诸侯,轻视盟友,要兴师动众采取军事行动,也都是为伸张正义,这才是匡正天下的根本,是称王称霸天下的基础。先代君王用来治理国家的手段器具有三个,而侵扰破坏并招致国家毁灭的因素则有六个。英明的君主能够克服这六个破坏因素,其治国手段不用多过三个,却能够保有国家并匡正天下,昏庸的君主不能克服这六个破坏因素,所以治国手段虽然也不少于三个,却最终丧失拥有的天下走向灭亡。三种治国的手段器具都是什么呢?那就是:号令、刑罚、禄赏。六种侵扰破坏的因素又是什么呢?那就是:亲戚、权贵、财货、美色、奸佞之臣和玩赏之物。三种治国手段的用途是什么呢?回答就是:没有号令就无法役使臣民,没有刑罚就无法威慑众人,没有禄赏就无法勉励臣民。这六个侵扰破坏因素又有何害处呢?回答就是:即使不听从君主的号令,却仍可以平安无事;即使触犯了法律禁令,却仍可以免于刑罚;即使没有取得任何功绩,却仍可以获得富贵。凡是国家有不听君令而照样可以平安无事的,那君主的号令就不再能够役使臣民下属;凡有触犯法律禁令而可以免于刑罚的,那么,刑罚就不能再威慑众人;凡是有无功劳可获富贵的,那么禄赏就不能再勉励臣民。号令不能驱使臣民下属刑罚不能威慑众人,禄赏不能勉励百姓,像这样的话,百姓就不肯再为君主尽心效力了。黎民百姓不肯为君主尽心效力,那么打仗就不能取得胜利;作战不能取胜,那么国防就不坚固;国防不坚固,那就难免要受制于敌国了。那么,先代圣王对于这种情况又是怎样处理的呢?答案就是: 不会因为上述六项破坏因素而对已发出的号令有所变更,不会因为上述这六个因素对应有的刑罚有所犹疑甚至废止,也不会因为上述这六个因素对已有的禄赏标准有所增减。能够做到这样,国家就能够不分亲疏远近而团结一心了;能够远近一心,那么就能够不论人多或是人少而同心协力了;万众齐心协力,就可以做到每战必胜、防守必固了。所有这些都不是为了侵吞和掠夺别国,而是为了把天下的政事都治理好,这就是匡正天下、统一霸业的原则。
(3)法法:不依照法来办事,国事就没有常规;法令不得其宜严格执行,政令就不能贯彻实施,政令下达却不能得到贯彻执行,是因为政令没有其合法性;合法性的政令不能得到贯彻执行,是国为起草制定法令不够慎重周密;慎重周密而不能得到贯彻执行,是因为赏罚太轻;赏罚重了而不能得到贯彻执行,是因为赏罚没能如实施行;赏罚严格政令还不能得到贯彻执行,是因为君主不能率先垂范。所以说:法律禁令能够管束制约君主自身,那么,政令就可以于民众间施行了。知道有贤才而不举用,政局就会危险;听到有好人好事而不去查访表彰,政局就会危险;发现了能臣干将却不加以作用,政局就会危险;亲近臣民而不能坚固,政局就会危险;与人共同谋事而离心离德,政局就会危险;想使人身陷险境却不能做到,政局就会危险;已经废黜的人而又要再度起用,政局就会危险;可做的事不能及时作为,政局就会危险;国家已经富足而没能注重施舍赈灾救济,政局就会危险;机密要务不能严加保密,政局也会危险。人君行事不周严细密,言行正直又光明磊落的人就会有危险,君主也会被孤立从而失去亲信;君主孤立而无亲信,臣子们就会互相结成朋党群伙。致使君主孤立而无亲信、臣子们相互结党营私的,并不是臣子的罪责,而是君主自身的过失。百姓没有重大犯罪现象,是因为他们平日里过失不大;百姓不犯大过,是由于君主不轻易赦免罪行。君主随意赦免小过,则民众就容易多犯重罪,这是日积月累所造成的。所以说,赦免之令轻易发出,人们的言行举止就没有了敬畏戒惧;朝廷的恩赐仁惠经常推行,人们的过失也就会日益增多。对民众只施行恩惠和宽赦的政策,监狱虽满,处决虽多,作奸犯科、为非作歹的邪恶现象也不能制止。所以说,对邪恶的事,不如及早加以禁止。只是赦免了罪行,而遗忘仁惠善举,民众便得不到正面的鼓舞和激励。有了罪行过错不轻易赦免,有了仁惠善举不随便遗忘,激发勉励民众的政策才可以发挥作用。所以说:英明的君主,就是裁决事端的人。君主对百姓有三种要求,如果对三种要求不加以节制,君主的地位就危险了。这三种要求是什么呢?一是索取,二是禁令,三是命令。要索取总是希望一定得到,有禁令总是希望一定能制止,下命令总是希望一定能够施行。但若索取太多,所得到的反而会更少;若禁令太多,所能制止的作用反而会更小;下命令太繁,所以能推行并实施的反而会不多。索取而不能必得,威严就会日益削弱降低;禁出而不能必止,刑罚将会受轻视遭戏弄;下达命令而不能必定执行,下面的人就会欺凌上面的君主。所以从来没有索求越多而得到越多的事,从来没有禁令越多而能制止的就越多的事,也从来没有下达命令越多而能执行的越多的事。所以说:上面君主过于苛刻,下面就无法服从和听命;若下面的人不听命而强加以刑罚使其服从,做君主的就将会被众人图谋暗算。君主若是被众人图谋暗算,想要没有危险,就不可能办到。政令已经颁布发出却又要改变,礼仪已经推出施行却又要废止,度量衡器已经制作规定却又要变换,刑法已经设立布行却又要更改变动,像这样反复无常,即使是赏金重赐予多,百姓也不会得到勉励;即使是处决频繁杀戮严重,百姓也不会畏惧。所以说:上面君主没有坚定的恒心意志,下面的臣民就会有疑心忧虑。国家没有已定的常规常法,百姓就不能依法尽心尽力地效忠,这是很自然的道理。圣明的君主处在朝廷高位上,民众自然不敢私立异说或自视高贵,国内就没有标新立异、怪诞骇俗的事情,没有混杂不伦的习俗,也没有荒唐不经的礼仪,士人们也就不敢私立异说。对于那些傲慢不恭、改变法令、自立礼仪,擅定体制、制造异端邪说的人全部都要严惩不贷。那么,强横的就会屈服,锋芒尖锐的就会受挫,坚固的就会破散。再用法度来引导他们,用杀戮来管制他们,因而,万民都会因心服而听从君上,这样就能做到推之而往,招之而来。如果臣民在下面各自私立异说、引发纷争而安然无恙,那么君令就再也无法推行。所以说,私立异说一旦出现,君主的威信就降低。何况还有那么傲慢不恭、改变法令、自立礼仪、擅定体制、变改习俗、标新立异、奇装异服、奇谈怪论的人存在呢?那种对上不执行君主的命令,对下不合乎乡里的风俗,任意独行,改变一国既定习俗的人,称之为不服从治理的人。不服从治理的人,就是跑到法度容许的范围以外了;逍遥于法度之外的人,应当处死不赦。君主应当使贤能的人靠其能力任职谋生,勇武的人依靠战功任官用事。贤能的人靠能力谋生,那么君主就会被尊崇而民众也顺从;勇士们依靠战功升迁,那么士卒们不怕患难牺牲而蔑视敌人。君主有尊严受尊崇而百姓又服从;士卒不怕患难牺牲而蔑视敌人。两者都能树立于国内,那么天下得治而太平,君主得安而无忧了。大凡施行赦免,总是利小害大,所以长期施行就祸害无穷。不行赦免,却是害小利大,长期施行就得福无穷。因而施行赦免,就好比驾驭奔马而丢弃缰绳;不施行赦免,就好比诊治疽痤而用砭石。君主悬赏的爵位不够尊贵、俸禄不够厚重,就没有人肯赴难冒险,因为君主的恩惠还不足以调动人们这样做。因此,先代圣王规定车子礼帽的样式,是用来区别贵贱等级的,而不是追求华美;设置爵位俸禄的高低差别,是用来规定其待遇等级制度,而不是追求排场好看。要使君子靠治国之道来过活,让小民百姓凭体力劳动来维生。让君子靠治国之道来生活,则君主就有尊严而民众就顺从;让小民百姓靠体力劳动来生活,则财物丰厚生活富裕,而供养充足。君主有尊严,民众顺从,财物丰厚,供养充足,这四个条件都具备了,那么上下都能各得其所,君主抓住时机,称王也就不难了。对待文官犯错,可以有三次宽容,而对战事方面的失误,一次赦免都不能有。所谓恩惠仁慈,就是多作宽赦,施行起来先易后难,日子久了就不胜其祸而贻害无穷;所谓法度令行,就是施行起来先难后易,日子久了就不胜其福而利益不断。所以,恩惠仁慈,是民众的仇敌,为害无数;法度令行,是民众的父母,恩重如山。最上等的策略是事先用法制规范人们的行为举止,其次是有失误而能补救,即使有过错也不至于很严重。圣明的君主建造宗庙,只求礼敬鬼神的设施齐全就行了,并不追求它的外在美观;修筑宫室台榭,只要可以防燥湿、避寒暑就行了,并不追求它的高大宏伟;雕制花纹,刻镂金木,只求可以分辨贵贱的等级就行了,并不追求它的奇特壮观。这样,农夫就不会耽误农时,工匠就能保证功效,商人没有失去盈利,普通百姓没有游荡的闲暇时间,财货也没有积压浪费。所以说:节俭才是正道啊!法令没有正式公布民众偶然做到施行了,就随即加以行赏,这便是君主错误的赏赐。君主给错误的赏赐,那么有功之臣就会抱怨;有功之臣抱怨,那么愚顽之民就敢胡作非为;愚顽之民胡作非为,这是国家大乱的根源。法令没有正式公布诛罚便已施及,那便是君主错误的诛罚。君主错加诛罚,那么民众就会轻视生命;民众轻视生命,残暴之人就会兴起作乱,就会出现帮派横行、朋党林立,那么暴徒乱贼就要趁机造反了。法令已经公布,而赏赐不能跟着依法施行,这就使民众不能得到鼓励尽力做事,民众也不肯执行军令或不情愿为国死节。民众不勉力从公,不执行军令,不为国牺牲,那么就会出战不能取胜而防守不能坚固;征战不能取胜而防守不能稳固,国家就不会安全了。法令已经公布,而诛罚不能跟着依法施行,这就是叫老百姓不要去服从法令。民众不服从法令,强盗暴徒就要兴起作乱;强盗暴徒起来造反,君主的地位就危险了。所以说,法律制度一定要合乎治国的根本之道,号令一定要昭著严明,赏罚一定要信实周密并坚决执行,这都是治理规正民众的常法准则。凡是大国的君主其地位都高,而小国的君主其地位都低。大国的君主为何地位就高呢?答案是:为其服务、被他使用的人多。小国的君主为何地位就低呢?答案是:为其服务、被他使用的人少。既然这样,被他使用的人多就地位高,被他使用的人少就地位低,那么,君主怎么会不希望有更多的民众为自己所使用呢?要想使众多的民众为自己所使用,怎么办呢?答案是:法律完善、政令通行,被君主所使用的民众就多了;法律不完善,政令不畅行,民众为之所使用的就少了。所以,确立完善的法律和畅行通用的政令多了,而被废弃者少了,民众就不会妄加非议和攻击;民众不去非议和攻击,就会听从了。确立的法律和通行的政令,如果被废弃者均等,国家就没有正常的法律准则;国家没有正常的法律准则,民众就有可能胡作非为。确立的法律和通行的政令少了,而被废弃者多了,民众就不肯服从;民众不服从法律政令,暴民就会乘兴作乱而奸邪之辈就要起来造反了。考察君主之所以爱民,是因为了百姓可供驱使才爱惜他们。为了爱民的缘故,而不惜毁坏法度,削减政令,那就失去了爱民的本意了。因爱惜民众而毁法损令有此做法,再想使用民众,民众不为所用就是明摆着的事了。善于使用民众的君主,他可以依法来杀戮百姓、危害百姓、使他们服劳役、做苦工、忍受饥饿口渴等,使用民众的方法到了这般境地,用民可以用到这种极端的手段,而百姓并不以为这是有意害己,那是因为圣王明君在上,道德和法律通行于全国,百姓也就都能抛弃自己所喜欢的而努力做厌恶的。所以善于使用民众的君主,车马冠冕等荣华富贵不随意向下施舍,刑罚也不随意向上滥施。如此,贤良之人倍受勉力而暴徒乱民随即止息。贤良受勉力而暴民被平息,那么功业和名声就随之而建立了。人们可以踏着白刃,冒着矢石,赴汤蹈火地来听从指挥,那么,君令可以尽行,禁律可以尽止。招来使用,百姓不敢转移力量、回避使命;送去作战,民众不敢吝惜生命。不敢转移力量、回避使命,然后可以立功;不敢吝惜生命,然后就能无敌。进无敌,退有功,于是三军的将士都能够保住首领,使父母妻儿完好无损地安居于国内。所以,对百姓不必同他们商量谋划事业的开始,却可以同他们欢庆事业成功的快乐。因此,仁慈的、明智的、有道的君主,在事业草创之时,都不与他人共同商量和谋划。国家从来没有因为版图小和时运不济而削弱灭亡的,必定是因为君主和大臣自身失去德行,国内的官职制度、政教法制失误,国外的针对诸侯国政策谋略有过失,致使国土被削减,甚而国家被灭亡。国家也从来没有因为版图大和时运好而成功立名的,必定是因为君主和大臣自身具有德行,国内的官职制度、政教法制成功,国外对诸侯国政策谋略得当,才能功业建立而大名成就的。既然如此,治国怎么可以没有正道呢?用人怎么可以不用贤人呢?有了正确的策略就要引导实施,获得了有用之人就要使用,这将是对于国家的兴利除害大有希望。希望兴利除害,没有比以身作则更急需的了,而且这点对于国君来说尤为重要。如兴利除害的事业受到损害,那必定首先是法令有错误。君主将因法令错误而受到蒙蔽,因受蒙蔽而被挟制威胁,因受挟制威胁而被杀。大凡君主之所以能成为君主,是因为他有权势。所以,君主失去权势,臣下就能挟制他了。权势在下面,君主就被臣子所要挟钳制;权势在上面,臣子就由君主所控制指挥。所以,君臣的地位颠倒,就是因为君主的大权旁落、威势下移。大臣得势一整年,臣即使不忠,君主也不能夺其权;儿子得势一整年,子即使不孝,父亲也管教不了他了。所以《春秋》就记载,臣子有杀害君主的,儿子有杀害父亲的。所以说:堂上可以比百里还远,堂下可以比千里还远,宫廷可以比万里还远。如今一个人步行一天,一百里地之内的事情就都知道了;而堂上有事,过了十天君主还不知道,这就叫作堂上比一百里还远了。一个人步行十天,可以了解一千里地的情况;而堂下有事情,过了一个月君主还不知道,这就叫作堂下比一千里还远了。一个人步行一百天,可以了解到一万里地的情况;而宫廷有事情,过一年了君主还不知道,这就叫作宫廷比一万里还远了。情报汇入朝廷而相应指令不能批出来,叫作湮灭;政令批出来而执行的情况不能报入朝廷,叫作断绝;事情报入朝廷而不能到达君主手中,叫作侵权;政令下达而中途被扣留或截停,叫作壅塞。有湮灭、断绝、侵权、壅塞诸问题出现的国君,并不是因为有人杜绝其门户、封锁其庭院,而是因为政令不能推进施行。所以说:政令比珍宝财物重要,政权比至亲家属重要,法度比民众重要,威权比爵禄重要。所以,不可因为重视珠宝而轻忽君令,不可为了至亲而把国家政权放在后面,不能为了爱惜民众而歪曲法律,不能为了爵禄而分让权威。所以说:君主的地位和权势,是不能给予别人的。所谓政,就是实现公正的事。所谓公正,就是正确地匡定万事万物的名称与名分。因此,圣人总是精修德性,确立中道以培植公正,宣明公正以治理国家。所以,公正是用来禁止过分而补充不足的。过分与不足都不是公正;只要是不公正损害国家是一样的。勇敢而不合乎正义就损害军队,仁慈而不合法度就会伤害正义。所以军队的失败,产生于不合正义;法度的破坏,产生于不正义。有的言论话语虽甚雄辩,却并非急切的要务,有的行为虽艰难,却并非好事。所以,言论话语必须务实,不故意作雄辩之辞;行为举动必须考虑是否有好的实效,不故意做些难为之事。规矩,是矫正方圆的工具。人们虽有巧手利用,也不如朴拙的规矩能有效矫正方圆。所以,聪明灵巧的人虽可以制造出规矩,却不能废弃规矩来矫正方圆。圣人虽能制定法度律令,却不能废弃法度律令来治理国家。所以,圣人明君虽有明彻的智慧和高尚的品德,如果他们违背法度来治理国家,就等同于废除规矩来矫正方圆一样。有一种说法是:君主所以有不可比拟的品德威严,并不是因为君主本人各方面都比其他人特别好,而是因为他是君主,因而人们都尊重他,不敢妄加评论他德行的高下。因为他是君主,手中掌握杀和生的大权,索人性命比司命之神还厉害;他还有使人富、使人贫,并使他们相与供养的大权;他还有使人贵、使人贱,并使他们互相服从的大权。君主就是掌握着这六项权限来统治臣民,臣民也因向往这六种大权而侍奉君主,君臣聚在一起,这六项大权就是他们各自谋划的事情。这六种大权若掌握在大臣手里一年,臣子即使不忠于朝廷,君主也无法强行去剥夺;这六种大权落在儿子手里一年,儿子即使不孝顺父母,父亲也不能强行去改变。所以《春秋》上记载着:臣子中有弑杀君王的,儿子中有弑杀父亲的。就是因为臣与子已得到这六种大权,而君主和父亲还不曾知道的缘故。六种大权旁落在臣下手里,君主就会受到蒙蔽;君主受到蒙蔽,政令就失去了效用。所以说,政令只能滞留朝廷内而不能颁布发出,叫作被蒙蔽;政令发出而执行情况不能反馈至朝廷,叫作被壅塞;政令只能发出去而不能得到贯彻实施,叫作被牵制;政令得到实施而执行情况报回到朝廷,却不能传达到君主手中,叫作被阻隔。朝廷内出现了牵制、阻隔、蒙蔽、壅塞君主的人,并不是说他们就敢杜绝君主的门户,而是让政令不能得到贯彻实行。这种情况之所以出现,是由于君主不能招徕贤才、不能作用忠臣所致。所以,君主对于政令,不可不谨慎。政令,就是君主的大法宝。有一种说法是:贤人不能被招纳进来叫作蔽,忠臣不能被朝廷任用叫作塞,国家有政令而得不到贯彻执行叫作障,君主有禁令却不能有效地阻止叫作逆。朝中出现壅蔽、阻塞、障碍、违逆诸问题的君主,并不是因为有谁敢堵塞他的门户,封锁他的庭院,而是因为贤能之人不愿来,政策没法落实的缘故。大凡臣民百姓顺从君主,不是顺从他口里所说的什么言论,而是顺从他性情之所好。君主喜好勇敢,则臣民就看轻死亡;君主喜好仁爱,则臣民就看轻财货。所以说,君主在上面喜爱什么,臣民在下面就一定爱好什么有过之而无不及。由此,圣明的君主知道,臣民必定是以君主的意志作为自己思想的出发点,所以确立法制以自己约束自己,树立礼仪以自己匡正自己。所以,君主在上面不以身作则地执行法制礼仪,臣民在下面就不会服从;若臣民不肯遵守法制,不愿为施行君令而殉身,国家就一定会动乱了。所以,有治国之方的君主,施行法令、修订制度,总是先于臣民服从法制,为民树立榜样。凡是评定人物都要有要领:以骄矜傲慢的态度待人的,不能算是大人物。他骄傲,就是自满;自满,就会虚浮。行事为人自满而又虚浮,有了事情就难免被别人所控制。所以骄矜之人,是属于渺小之类的人。凡是评论人物违背古道的,就不能算是高士。既不懂古道而又轻视古人功业的,就不能算是智士。虽有些德行却违背古道古人又卑视他人的人;还有事业无根底且又不合时宜而轻忽对待事业的人,简省、放弃工作的人,都是愚蠢的人。沽名钓誉骗取身份的人,不能算是贤士;巧夺利益的君主,不能算是行天道、成王业的君主。贤人立身行事,并不一心只想要成名;行天道、成王业的君主,也不只把功利放在心上。贤人行其事,君主行王道,都是欲罢而不能的。明君治理下的公正之国,统一民心,听从世人的公意;忠心的臣子可以直道求进以获得才能上的公正评价。圣明的君主不肯把爵位俸禄私自相授给所喜爱的人,忠心的臣子则不愿冒充有才能来猎取爵位俸禄。君主不以私心对待国事,大臣不谎称自己有才能,能按这个准则行事的君臣,国家虽暂时未能实现大治,但已合治理民众的常规正道。如今任用冒充有才能的大臣,事奉以私心对待国事的君主,这样而能成就功业、建立名声的,从古至今都不曾有。谎称自己是有才能的臣子是很容易识破的。我想起了先代圣王的情况,当舜治理天下的时候,作用禹为司空掌管工业生产,作用契为司徒掌管国土田籍,任用皋陶为司理掌管审判治狱,任用后稷为田正掌管农业生产。这四个人都是天下的贤人,他们也只是各自精通一事来服务君主。如今假冒有才能的人供职任官,都是身兼四个贤人的职能。由此看来,不能成就功业、建立名声,也就很容易理解了。所以,位高禄重只要授予就有人敢接受;势大利多的高官职位,只要设立,就有人来追求。这些人供职君主,都是所谓假冒才能、篡夺爵禄的行径。若世上没有以公治国的明君圣主,就没有以直道求进的贤才良士;世上没有能识别贤能的明君圣主,就没有能成就功业的贤能大臣。从前,三代圣王以禅让公开传授天下,哪里会有因视权力为私己之有而相互杀戮的事呢?使百姓贫困且耗费国家财力的,莫过于用兵打仗;使国家倾危且令君主忧心的,也没有比起兵作战来得更快的了。这四种祸患的为害作用是很明显的,是从古至今都没法废除的。道理上打仗当废而不能废,从古至今都是令人困惑的问题。打仗是废还是不废,在这两者之间,不能废而硬要废之,也是一种迷思。废和不废,措施不当,伤害国家是一样的。黄帝、唐尧、虞舜三代圣王的盛世,他们独享有天下,大权操于一人之手。这时,国家的军备兵将都没有废除。现如今,德行还不及上述三代圣帝,天下又不太平,却希求废除军备,这不是太困难了吗?所以,英明的君主知道他该发挥的擅长是什么,也懂得他该忧患的是什么。国家得到治理而民众注重积蓄,这就是他应做的专务之事。外在形势的动静变化,应该是他忧虑的事。因此,圣明的君主总是慎重对待他所专务之事,又充分地防备其所忧虑的事情。性情凶猛刚毅的君主,免不了造成外患;性格怯懦的君主,免不了造成内乱。严厉残忍的君主轻易就诛杀他人,而轻杀的流弊,就是使德行端正走正道的人感到不安全。走正道的人感到不安,有才能的臣子就要离国逃亡了。这些出逃的智者知道我们的虚实,若为敌国谋取我们,那么外患就从此而生。所以说:凶猛刚毅的君主免不了会造成外患。怯懦的君主诛罚过于慎重流于姑息,姑息的过失,就是使行走邪道的人不思改正;行为邪恶的人长期不思改过,群臣就会勾结朋党、营私舞弊;群臣结党营私,就会隐蔽君主的善举而张扬君主的恶习;隐君善、扬君恶,内乱就会从此发生了。所以说:怯懦的君主,免不了会造成内乱。圣明的君主不会因为至亲而危害他的江山社稷,他知道自己与江山社稷的关系是要亲过那么亲戚的。他不会为君主个人的私欲而改变法令,他知道尊重法令远重于个人私欲;他不会因为贵重的珠宝而让权力威势分散,他知道权力威势远贵于珠宝之物;他不会为爱民而削弱法度,他知道法度比民众更加值得爱惜。
(4)兵法:通晓万物根本、明悉事物自然规律的,可以成就皇业;掌握处世规律、治国之道的,可以成就帝业;懂得推行德行、以德治国的,可以成就王业;能够谋划成功、用兵必胜的,可以成就霸业。所以,战争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完备的道、至上的德,却可以辅佐王业、成就霸业。现今用兵的人却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不懂得用兵是需要权衡轻重得失的事。所以,一发动起战争就使得国内贫穷,打起仗来没有必胜的把握,打了胜仗则士兵阵亡过多,夺得了土地却伤了国家元气。这四种情况,都是用兵打仗的祸患和危害。若这四种祸患来危害国家,国家就没有不危亡的了。《大度》书上说:发动战争而能保持国家不贫穷,与敌国交兵一旦交战就有必胜把握,打了胜仗而士兵没有阵亡,取得了土地而本国不伤败,如何才能做到这四点呢?发动战争而能保持国内不贫穷,那是因为筹算得当。战而必胜,那是因为军纪法度严明。打了胜仗而士兵没有阵亡,那是因为训练有素和武器精良,使敌人无力抗拒。取得了土地而本国不损伤,那是因为借助了所征服之地的国民。能够借助所征服之地的百姓,以向这些百姓发号施令了。能够做到士兵训练有素、武器装备精良,就有制胜敌军的能力了。能够做到军纪法度严明,军队就有规章可遵循了。能够做到筹算得当,用兵就胸有成竹、有据可依了。筹算得法,是因敌情明确。考察治军的法度,就知其胜敌的原由,考察武器精良的状况就可以了解战胜的道理,明确致胜的原因就可以战胜敌人。能够做到安定宗庙,繁育儿女,使士、农、工、商四民分业治事,就可以树立权威、推行德政;能够做到制定仪法,发布号令,就可以统一百姓、治理好民众了。军中用兵没有主事者,就不能及早掌握敌情。农田没有官吏管理,国家就不能充实粮食、贮备物资。官府没有常规律法、征赋没有限度,下面的老百姓就会抱怨上面的朝廷。武器装备制造不精良,政权就不稳定;朝廷赏罚不明,民众就会重视自己的农田生产。所以说:能预先了解及早掌握敌情,用兵才能够所向无敌;拥有充实的粮食和物资贮备,打起仗来才能够持久作战而不匮乏;武器装备精良征伐才不耗费;奖惩、赏罚都分明,才能使勇士得到激励。三官不发生错误,五教不出现混乱,九章彰明显著,这样,就是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也没有祸害,就算处于极度困乏的情况也不会遭遇危难。因此,能够有办法对付远方,能够追踪强敌并加以克制。所谓三官;第一是鼓,鼓是用来鼓动士气,用来发动进攻,以乘胜进军;第二是金,金是用来命令坐守,用来指挥退兵,以宣布休战;第三是旗,旗是用来发动军队摆开战阵,用来指挥士卒战斗,以指挥停止战役。这就是三官的具体内容。有了这三方面的军令,军纪兵法就能发挥治军作用了。所谓五教:一是教导士兵识别旗帜的不同形色;二是教导战士遵从各种号令;三是教导战士进退法度;四是教导战士变换手中各种长短兵器;五是教导战士心中牢记赏罚必行的军纪。这五项教导内容全都熟练了,士卒们就可据此奋勇作战、所向无敌了。有所谓九种旗帜:第一是举绘有太阳的日章之旗,指示的是白天行军;第二是举绘有月亮的月章之旗,指示的是夜里行军;第三是举绘有龙纹的龙章之旗,指示的是取水道行军;第四是举绘有虎纹的虎章之旗,指示的是傍密林行军;第五是举绘有鸟形图案的鸟章之旗,指示的是在丘陵坡地行军;第六是举绘有蛇纹的蛇章之旗,指示的是在沼泽地行军;第七是举绘有鹊鸟图案的鹊章之旗,指示的是陆地行军;第八是举绘有狼图案的狼章之旗,指示的是山中行军;第九是举白色的(韦皋)章之旗,指示的是载上食物驾车而行。这九种旗帜的标志内容为士卒熟悉,军队全部的动静或步调就不会出现过失,从而没有举止越轨。运用这三官、五教和九章,运用起来不见其开端,不见结尾。看不见其开端,就好比是“道”;看不见结尾,就好比是“德”。因为,道是无法量度的,德是不可测算的。因为是无法量度的,即使是众敌强大也无法图谋我军;因为是不可测算的,即使是敌军作伪使诈,也不敢贸然接近、抗击我军。两者兼而施之,无论发兵或收兵都能收到成效。行动时人无法预知,进行时出其不意。乘人不知,敌军就没法防御;进出其不意,敌军就没法应付,不能对抗。所以我军能够夺取完全的胜利而无所伤害。趁着便利而指挥军队,本着有利的原则指挥行动。因此,不拘常规教令军队,行动也不拘于刻板的套子,两者兼而施之,只要出动军队就能取得成效。军器装备完好,训练有素,追逐起逃兵遁卒就能像飘风一样迅速,击杀起敌军就可像迅雷闪电一样勇猛激烈。孤绝之地不做无谓防守,依恃险固可做到坚守不拔,对策适中无人能敌,军令通行无所滞碍。军器完备,训练有素,分兵而战则莫测所向,聚兵合击不能测度。在训练充分、武器良好的条件下,进兵退兵都会像迅雷闪电一样所向披靡,行动没有滞碍。能做到专心一意,则四面出击都能随机应变无所阻碍;能作到斗志昂扬、强兵利器,则遇难临危都能坚如磐石斗志不竭。进军没有阻碍,退军志不衰,敌人军队就会为我所用。这样一来,过沟堑可以不用钩梯;经河谷可以不用船只;可以通行孤绝险峻之地,可以攻克险固的守敌;独出独入谁也不能阻挡。俘获不完全,谁也不能令我停止战役;俘获不全得,谁也不能使我结束征伐。这种用兵方法神秘莫测难以名状,其妙至极难以意料,所以,能如神变化。以道治民,民就和谐;养民注重德政,百姓就团结一致,行动起来就能充分得到协调,行动协调就能保持平和安定,若全军上下全都行动协调,那就谁也不能伤害我们了。治军理应坚定保持一至,推行实施二要,总揽治理三权,掌握实施四机,熟悉发挥五教,灵活筹划六行,认真讲求七教,坚持保守八应,审慎彰明九章,严谨辨明十号。这样,我军就能获得全面而重大的胜利。并非处处防守,所以能守住取胜之地。频繁出兵作战则使士兵疲惫,多次得胜君主会骄傲,以骄傲的君主来驱使疲惫的士兵去作战,国家又怎么能没有危险呢?所以,最好、最理想的用兵方法,是不战而胜,其次是一战而成必胜的定局。攻破大国,战胜强敌,这是一战而成必胜定局的典范。扰乱敌军,不用权变阴谋,居敌上风而不使用诡计,战胜敌军不使用欺诈,这就是一战而成必胜定局的果实。对待近邻的敌军使用实力去征讨,对待远国的敌军采用号令去威慑;力量不可计算,强盛不可揣度,士气高昂永不枯竭,德威广被无法估量,这是一战而成必胜定局的力量源泉。兵力众多时攻击像时雨一样密集,兵力少时像飘风一样迅疾,这是一战而成必胜定局的最完美的表现。无处不锋利适用,是器物精致到极点的表现,无事不可驱使,是教化民众彻底的表现。不能使武器装备最精锐,便不能随意使用;不能彻底教化民众,便不能很好地迫使敌人为我所用。不能制服敌人的就会艰危;不能使武器装备最精良就会陷入困窘之境。用兵神速,可以取得最终的胜利。迫使敌人出入走不同的路线,可以有效伤敌。深入敌境之内,面临死亡危险,士卒就会人人自奋,协力抗敌。善于用兵的人能使敌人如同在虚空的地方据守,就像在同影子搏斗。没有任何设计的踪影,不见任何行动的形迹,就没有不获胜的;无外形可见,无动作可察,就没有什么不可被改变的;这就是所谓的道。好像无,又似有,好像在后面而实则在前头,如此用兵,是“威”字不足以形容其奥妙的。

四、心得:
(1)法禁:先说一,不贵其人博学,欲其人之和同以听令。以令为一。再说禁,以有说无,君令神圣不可侵犯,莫要被眼花缭乱的世界蒙了眼。联想到工作中的人事,守本。
(2)重令:君令是件很严肃的事情,事关性命,由不得个人。
(3)法法:这一篇对地位有感觉,实实在在的触到了威势。为其杀生,急于司命也;富人贫人,使人相畜也;贵人贱人,使人相臣也。人主操此六者以畜其臣,人臣亦望此六者以事其君,君臣之会,六者谓之谋。今天爸爸说姐姐比他行,我就在想这个威与势。我们的命是归父母所有,归大家族所有,归祖上所有。谨记:凡赦者,小利而大害者也;故久而不胜其祸。勿赦者,小害而大利者也,故久而不胜其福。
(4)兵法:这一篇读起来很醒神,老祖宗居然这么厉害,始乎无端,卒乎无穷。古人打仗并不像我们想象中那样冲锋陷阵,拼武力,更多的是谋略,拼的是将帅的智慧。太极拳有点那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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