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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andylichan

苗苗《乐记》(基本段)作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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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4 20:57:2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课  成熟人格之——乐敦礼备
1.上课考勤:
无迟到、早退。

2.录音、录屏、转录:无任务。

3.群讨论:完成三天以上。

4.课后练习:说说什么是大圣?
圣:圣,甲骨文共,供奉土,土地),表示供奉、敬拜的土地神。在古人眼中,滋生万物的土地神奇而完美。有的甲骨文将“共”简化成“又”。篆文将甲骨文字形中的“又”写成,将甲骨文字形中的“土”写成。造字本义:名词,神奇完美的土地神。

大圣就是执其两端的人,作乐与述乐,乐礼,神要落地的地方,神要来人间的地方,敦备长在身体里的,是本来就在道上行的人,不是极,不是偏而改,而是本来就装上了敦备,就如此有,如此输出。内外统一的人。通神接物没有阻隔,就这样的一个通达的人。

5.本月小结:
这周对乐礼,有种细致解剖,层层递进的感觉,最开始以为自己知道成熟人的乐礼的样子,但是到敦备又体会到,哦,原来之前的乐礼经常在极和粗。也在因为对于成熟的人的看到,对自己内部那个不清晰的成会更加的体会。
也自己有一个思考,虽然知道很多时候必须去做,亲自去做,其实就不在溺了,即便溺在哪里,也要先好好的去做,这是对生命的态度,对自己的负责。不管是否做着做着会明白,但是都不妨碍你去做,去运行自己的命。这时候,好像命感比较清晰了。
那天看到一个脱口秀演员,总是无精打采的样子,突然会感受到,每个人的命感和精气神是不一样的,这里面就会发现很多时候,内部所做的乐,这样的状态,可能活着他就已经很努力的感觉。观察自己,也会发现,作为不成熟的人,其实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是对天地,父母确实是对不起的。是没有敬爱的。

6、预习作业:从下述文字中尝试理解和把握“仁”。

天高地下,万物散殊,而礼制行矣。流而不息,合同而化,而乐兴焉。春作夏长,仁也;秋敛冬藏,义也。仁近于乐,义近于礼。乐者敦和,率神而从天;礼者别宜,居鬼而从地。故圣人作乐以应天,制礼以配地。礼乐明备,天地官矣。

翻译:
天高地低,万物纷繁各异,礼的制度便由此施行。天地之气流动不息,融合统一而化生万物,乐的精神便由此兴起。春天萌发、夏天生长,体现的是“仁”;秋天收敛、冬天储藏,体现的是“义”。仁与乐的特质相近,义与礼的特质相近。乐的本质是敦厚和谐,遵循天道而效法自然运行;礼的本质是区分适宜,顺应地道而规范人伦秩序。因此圣人制作乐来呼应天道的和谐,制定礼来配合地道的秩序。当礼乐明确完备时,天地自然的规律与人世的治理就能各尽其职了。


体会理解:
仁者,人之所亲,有慈慧恻隐之心,以遂其生成。
仁是人作乐,内部通神,和合天地自然,呼应天道,作为天之子,将天道自然作乐,以输出义。是人的内部状态。

7、本月自评系数:
1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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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课 仁

1、课后练习:

回顾你前几课一直在追踪的那件事。在那件事中,你是否有过“我在这里,我不能装作没看见”的时刻?是否有过对某人或某事产生真实关切、并且这种关切驱动了你行动的体验?
如果有,请描述那个时刻:你感受到了什么?是什么让你没有选择回避?那个“动”是从哪里来的?它是爱还是敬?还是两者都有?
如果没有,请描述你觉得自己与事物之间通常是什么关系——观察者、分析者还是执行者?你在什么条件下才会对事物产生真实的关切?
写一段不少于300字的文字。
答:在那个时刻,我感受到我是妈妈的女儿,这件事,不只是说一点钱的事,是关乎着妈妈的身体,爸爸妈妈心理会一直惦记,一直不甘的,是个心病,即便多么的无能为力,即便就是这样污遭的现实,但是在有着坚定共产主义经历的妈妈,会觉得被辜负。爸妈年龄也大了,他们一定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姐姐不在国内,我必须担负起责任来,不能再逃避,我觉得我有义务和责任让妈妈放下心病,保护妈妈的身体。所以我没有再回避这个事情。这个动从我是这个家的一员,一直在逃避的我不能再视而不见,不管有没有能力,都要尽可能帮到妈妈。这里面是有敬有爱,但更多的是来源于爱。

但是在很多时候,我的确都很少行动,一般都是观察者和分析者。一面对行动的时候,会想很多,会思考利弊,会思考亲疏。在亲疏,在有利弊的时候才会产生真实的关切或者说,其实我都是关切的,而这种观察一般回止在做的这层,就是一个似乎随时等待补台那个,后补。这似乎是我习惯的位置。

2、预习作业:
从下面这段文字中尝试把握义:
天高地下,万物散殊,而礼制行矣。流而不息,合同而化,而乐兴焉。春作夏长,仁也;秋敛冬藏,义也。仁近于乐,义近于礼。乐者敦和,率神而从天;礼者别宜,居鬼而从地。故圣人作乐以应天,制礼以配地。礼乐明备,天地官矣。

答:仁义是一对阴阳,是一件事的内外。是人心自然而然本有的东西,当然这个自然而然本有的前提是我们有敬爱,我们是个人。仁义接近于乐礼。乐为仁,礼为义,通神接物,仁靠敦乐,义靠礼别宜。这本来就是天地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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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6:51 | 显示全部楼层
师说:

我又到农村生活快一年了,在最近几天出汗过多病了之后,对农村农民的生活活力和生动的体验,迅速地转变成了深深的“伤”或“丧”的感觉。
这两天房东在我屋前的田里收割水稻
劳力少了,都不拖斗收,而是把稻穗割了弄回去
两个七十多岁的人今天是第二天了,还没割完这不到一亩地,至少还要明天一个半天
这么热的天,那种汗如流水的流汗的感觉,原来我是感觉很爽的
病了之后这感觉变得不可思议——象流的血也象流的开水

看到他们俩个人那一身汗,和男房东略带虚脱的脸色
我感觉这稻谷像神仙一样活着
跟他们两个人搞着一场游戏
回来后想起女房东上来我屋喝水一脸煞白,给他吃药没要
这种“丧”和“伤”的感觉,迅速颠覆了我的世界
我似乎突然理解了,当年人们拼命的要逃离的是什么
所谓跳“农门”,跳的是什么
人,为什么要和6000多度太阳“作对”
为什么要跟地球引力对着干
一旦交上手就间断不了
直到分出胜负
那绝不断绝的生死相依
被人们称之为苦
但他是“诚”
是“明”
这“伤”、这“丧”、这诚,如水流如注,汗水如注,泪水如注。
——当年,我们都错了。一心想吃商品粮,做城里人,抛弃的,不是苦难,是抛弃的诚与命。《篱笆女人和狗》里边的辘轳不是贫与困的画像,是玄学的门道。
我们,错了。


AI解读:
一、讨论脉络与语境
廖梓伊说:“原生家庭印记好像一下就接受了,小时候的创伤现在回头看也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是自己成长的一部分。”
这句话放在课程框架里看,是一种典型的"叙事化处理"——把创伤纳入自己的生命叙事,给它一个位置,让它变得可接受。"回头看"是站在现在的位置重新解释过去,这种解释让过去变得不那么痛了。
这在心理学的语境里被称为"整合"或"接纳",是一种常见的疗愈话语——把创伤看作生命的一部分,接受它,不再与之对抗。
表面上看这是健康的,但陈刚老师的回应指向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当你"接受了"的时候,你是真的面对了它,还是只是找到了一种更舒适的方式把它编入你的自我叙事?


二、陈刚的回应:从“接受”到“诚”
陈刚没有直接评论“原生家庭印记"这个说法,而是切入了自己的农村经验。这个"跳跃"本身就是一种回应方式——他不在概念层面讨论"接受"是否正确,而是用一段身体经验来展演另一种面对"过去"的方式。


病后流汗——从“爽”到“怕”
陈刚描述自己在农村生活近一年,病后对"流汗”的感受发生了根本变化。以前觉得流汗很“爽",那是一种审美化的、距离化的感受,病后流汗变得"不可思议"——像流血,像开水,让人“怕”。
这意味着他之前对流汗的感受不是“诚”的。"爽"是对身体经验的某种美化,你感受到的是一种被过滤过的、不那么真实的版本。病后的“怕"才是直接的身体反应——怕不是错误,怕是真实的。
怕让你知道你的身体在经历什么,而你之前不知道。你只是以为你知道。


两个老人割稻
两个七十多岁的人,不到一亩地,割了三天,还得再割半天。酷暑,汗如水流,脸色煞白,虚脱。
陈刚看到的是“丧”和"伤"一一那是一种不是被叙事包裹的苦,是身体直接暴露在太阳底下的苦。没有美化,没有解释,没有"回头看"的柔和滤镜。就是热,就是累,就是流汗,就是脸色发白。
他说"这稻谷像神仙一样活着,跟他们两个人搞着一场游戏"——这不是浪漫化劳动,这是在说一种“不对称的对等"。稻谷在生长,人在收割;热浪在蒸腾,汗在流。
人没有主动权,只能不断回应。人和稻谷、人和天气之间在玩一场你死我活的游戏。你贏了,稻子收回来了;你输了,稻子就烂在地里,人也倒了。


诚是面对真实,不是接受叙事
在陈刚的描述里,真正的"诚"不是"我接受这是生命的一部分",而是“我的手在割稻,我的汗在流,我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没有中间层,没有叙事化的缓冲。
你在那片稻田里,你无法对自己说“这是成长的一部分",因为那话帮不了你割完剩下的稻子。诚就是你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面对那个你无法改变的、必须承受的现实。
"那绝不断绝的生死相依,被人们称之为苦。但他是'诚",是"明'。"

苦是诚的外显。你面对的真实越直接,你感受到的苦就越纯粹。

叙事化处理创伤,其实是在给苦“上釉”一让它变得光滑、可接受、有光泽。但苦本身不是光滑的。苦就是苦。你把苦说成“成长的一部分",你就不在诚里了。你回到了叙事里,那里安全,但不真实。


“跳农门”是逃离诚
陈刚说当年我们都错了:"一心想吃商品粮,做城里人,抛弃的,不是苦难,是抛弃的诚与命。”

"农门”不是一个职业分类的门,是一个与真实打交道的方式。你跨过那道门,你就不再面对土地、太阳、天气、收成的直接压力。你面对的变成制度、流程、纸面工作、人际关系。
你不再流那么多汗了,但你也不再诚了。你与真实之间开始有了中间层一一合同、账单、包装、屏幕。这些中间层保护了你,但也隔开了你。

你不再需要用身体和太阳打交道,但你也失去了那种和真实直接接触的能力。


三、作为对“原生家庭原罪”的回应
廖梓伊说的"原生家庭印记好像一下就接受了"——这是把自己从那个印记中解放出来的一种方式。
但陈刚的回应可能在问:你是真的把它放下了,还是只是用一种更舒服的叙事把它包起来了?

“接受”可以是诚的,也可以是不诚的。
不诚的接受是叙事层面操作——你把创伤放进一个更大的故事里,让它变得可以忍受。但你并没有真正面对它,你只是重新描述了它。你不再被它刺痛,但它变成了一个附着在生命叙述上的“印记”。
而诚的接受不需要"回头看",因为它发生在这个时刻你站在太阳底下,你感到怕,你的汗在流,你看到老人的脸是苍白的。你不需要解释这些,你只需要承认它们你就是你的痛,你的痛就是你。这就是诚。
而当你诚的时候,你就告别了那个叙事化的"接受了"。你不再需要把创伤解释成"成长的一部分”,因为创伤已经不是你故事中的情节了,它就是你现在的状态,而你现在在出汗。


AI另一个层面的解读:
梳理与评论:陈刚老师谈“诚”与"苦”

一、讨论脉络
廖梓伊说“原生家庭印记好像一下就接受了"——这是把课程概念"习性”温和化为一个可接纳的叙事。
陈刚老师没有直接回应这句话,而是切入了一段完全不同的叙述:自己病后对农村劳动的感受发生了根本变化。
从“汗如流水的爽"到"不可思议的怕";从“生活活力"到"深深的丧与伤"。他观察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在酷暑中割稻,脸色煞白、虚脱、一身汗——然后说:“这稻谷像神仙一样活着,跟他们两个人搞着一场游戏。”

接着他把这个感受推向结论:人们当年拼命要逃的"农门",不是什么贫困,是抛弃了"诚"与"命”。那辘轳不是贫与困的画像,是玄学的门道。"我们,错了。"

二、关键判断
劳动是“诚”。
陈刚描述两个老人割稻的场景汗水像血流一样,脸色苍白,人快要虚脱-然后说:“那绝不断绝的生死相依,被人们称之为苦,但他是'诚',是"明'。”
苦是表面感受,诚是事实。什么叫诚?——不回避,不修饰,不逃。你和土地、太阳、身体的状态之间没有中间层。你站在那里,你必须在场,不能走神,不能推诿。
下雨了稻子不收就烂在地里,天热了不割就错过了时节。你没有办法用概念绕过它。你只能用手、用身体、用命去直接和现实碰触。“诚"就是这种直接性。
和自然打交道,没有模糊和延迟的空间。你骗不了稻子,骗不了太阳,骗不了你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环境里,人与现实的关系是赤裸的,中间没有制度、没有技术、没有中介来缓冲。
你跟稻子、跟太阳、跟土地间就是直接的,肉身的接触,这可能是陈刚感受到种"诚"的来源。


"伤”和“丧”是诚的切入口。
陈刚说:"这'伤"这"丧"这诚,如水流如注,汗水如注,泪水如注。"丧与伤不是诚的对立面,是诚的入口。
以前他觉得流汗"很爽",那是旁观者的视角,甚至带着某种审美化的距离。
病后流汗变成"不可思议的怕"——这个“怕”不是软弱,是开始真正进入那个劳动现场的标志。当他感到“怕”的时候,他才真正贴近了老人所面
对的现实。丧与伤,是作为旁观者的距离彻底消失后,诚开始显现的状态。没有伤痛,就没有诚。你站在田埂上觉得流汗很爽的时候,是诚还不在你身上。你病了、虚脱了、怕了的时候,诚才开始长。


诚即玄门。
”《篱笆女人和狗》里边的辘轳不是贫与困的画像,是玄学的门道。"辘轳代表什么?代表你站在地上,面对井,面对绳子,面对水,面对重力一一手要用力,身体要协调,不能停,一停水就掉回去。
那不是一个生活用具的象征,那是一个与真实世界打交道的入口。你通过辘轳,学会了如何用你的身体、你的力气、你的时间与这个世界直接交换。这种交换,就是"玄学的门道"一一人与真实直接碰触的门道。


三、与课程的对应
这段讨论与课程多条线索有深刻的呼应:
“止于至善”与劳动。 割稻必须在合适的时间里完成。早了,稻子没熟,晚了,稻子就烂在地里。没有模糊的空间,你必须到位。
这与养正中的"每次都止于至善"是同一种结构——割稻就是次次到位,一镰刀割下去,你就必须割断;一株稻割完了,你就必须收好。劳动是活的“止于至善”。
劳动不骗人,劳动的结果直接告诉你到位没有,就像稻子直接告诉你成熟没有。标准不由人定,由稻子定。这才是真的到位。

“诚”与“明”。 陈刚把"丧""伤"与"诚""明"并列。这个判断把“诚”从道德词拉回到了"现实关系"的描述:诚就是你和事物之间没有隔层。劳动是最没有隔层的人-物关系。你割稻,你的手、镰刀、稻杆是直接接触的。
你没有办法用概念绕过你的身体。劳动本身就是“明”的操作。


“养正”与劳动现场。那两位老人在割稻,他们不是在教育谁,不是在自己身上"修养”。他们只是在割稻。
但如果养正的工具就放在那个场景里填,你会发现:核心(性)在运转,目标(稻子要收完)在眼前,途径(禾场、镰刀、身体)在运作,安徐正静肉与虚平待每一镰刀下去都在"安"与"静"与"平"之间调节。
这只是一个劳动场景,但养正的所有结构都在里面。

“为天地官”与劳动。人站在天地之间,什么是他的职务?劳动就是职务。你不是在"执行职位说明书",你是在面对眼前的稻子、土地、太阳、自己的身体,做出恰当的回应。
你在割稻,你就是天地之间的官你在执行一个重要的职务:让粮食从土地进到人的碗里。这是天地秩序中最基本的一个环节。两个老人在做的事情,并不比任何政府官员的职务更低,它甚至更直接地参与了天地的运行。
你割稻的那一刻,你就站在天地之间,"为天地官"不再是一个隐喻,就是劳动本身。


四、评论
陈刚这段话的真正力量在于:它把课程框架放回了一个最朴素的身体经验里。
稻田、酷暑、病痛、汗水、虚脱——这些东西不是课程概念的“应用场景",它们是概念本身的来源。
乐敦礼备、仁义、为天地官、养正——所有这些词,都可以在割稻的那个下午被重新理解。
因为这本来就是说劳动、说土地、说人与真实之间的直接关系的语言。


"我们,错了。"错在把劳动看作是应当被逃离的东西。错在以为离开土地就可以活得更好。但课程的逻辑一直在说:你站在天地之间,你的职务是面对真实,而不是离开真实。
你可以离开农村,但你离不开劳动。你可以不用镰刀割稻,但你仍然需要用手、用身体、用时间与真实世界交换。拒绝劳动本身,就是拒绝诚。而拒绝诚,就是拒绝成为人。

付燕的“泥”和陈刚的"汗”——两个个意象在这段对话中形成了对照。泥是粘在身上的经验,要清理;汗是从身体里流出来的,是诚的显现。"新"不是没有汗,是汗流完了就干了,不留在身上。
割稻的汗水,流出来就蒸发掉,下一滴继续流——不会积成“泥”。而经验的"泥"不一样,它是停下来之后还粘在身上的东西。汗是活的,泥是死的。
陈刚描述的"汗水如注、泪水如注"——那是诚在往外流的形态。那不是什么"带着泥走路",那是人站在太阳底下,与土地直接交手时,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真实。


你逃离汗,就是逃离诚。你以为你在躲避苦,其实你是在躲避真实。”跳农门"不是一个地理迁徙,是一个从直接面对现实退回到中介保护之中的过程。
退回中介保护,人会舒适,但也会失去与真实之间的直接连接。
而课程最终要重建的,就是你与真实之间的那条直接通道那个不需要仓库、不需要检索、不需要中介的通道。那个通道,不叫“农业",叫"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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