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礼物的诚意比礼物本身更重要孟子住在邹国的时候,季任正在任国代理国政,派人送礼物来结交,孟子接受了但没有回报。后来孟子住在平陆,储子当时是齐国的相国,也派人送礼物来结交,孟子接受了也没有回报。过了些日子,孟子从邹国到任国,去拜见了季子;但从平陆到齐国,却没有去拜见储子。屋庐子很高兴,说:“我可找到老师的差错了。”问道:“老师去任国拜见季子,去齐国却不拜见储子,是因为储子只是相国吗?”
孟子说:“不是的。《尚书》上说:‘进献礼物最重要的是诚意,如果礼物虽备而诚意不到,就等于没有进献,因为进献者的心意并没有真正用在进献上。’我不去见储子,是因为他的礼物没有达到进献的诚意。”
屋庐子很高兴。有人问他,屋庐子说:“季子因为代理国政不能离开任国(所以孟子主动去见他),而储子作为齐相是可以亲自来平陆见孟子的。”
第六章:仁者不必相同——贤者的价值与世人的误解淳于髡说:“重视名实的人,是为了济世利人;轻视名实的人,是为了独善其身。您处在齐国三卿的位置上,名和实都还没有对君臣上下有什么建树,却要离开,仁者原来是这样的吗?”
孟子说:“处在下位,不用自己的贤能去侍奉昏庸君主的人,是伯夷;五次投奔商汤、五次投奔夏桀的人,是伊尹;不厌恶昏君、不推辞小官的人,是柳下惠。这三个人的做法不同,但他们的趋向是一样的。这个‘一’是什么呢?就是仁。君子只要行仁就是了,何必一定要做法相同呢?”
淳于髡说:“鲁缪公的时候,公仪子执政,子柳、子思做大臣,但鲁国的土地却被侵削得越来越厉害。贤者对国家竟然如此没有益处吗?”
孟子说:“虞国不用百里奚而亡国,秦穆公任用百里奚而称霸。不用贤人会亡国,被削地还算好的呢。”
淳于髡说:“从前王豹住在淇水边,河西的人就都善于唱歌;绵驹住在高唐,齐国西部的人就都善于唱歌;华周、杞梁的妻子善哭她们的丈夫,因而改变了国都的风俗。内里有什么,一定会表现出来。做了某件事却没有相应的功效,我淳于髡从来没有见过。所以,这说明没有贤者;如果有,我一定看得见。”
孟子说:“孔子做鲁国的司寇,不被重用,跟随国君去祭祀,祭肉没有按礼送来,于是没来得及脱掉礼帽就离开了。不知道内情的人以为他是为了那点祭肉,知道内情的人以为他是为了国君无礼。至于孔子,是想要自己承担一点小过失而离开,而不想随便就走。君子的所作所为,一般人本来就不理解。”
第七章:五霸与三王——层层败坏的世道孟子说:“五霸(齐桓公等)是三王的罪人;现在的诸侯是五霸的罪人;现在的大夫是现在诸侯的罪人。天子到诸侯国去叫作巡狩,诸侯去朝见天子叫作述职。春天视察耕种,补助不足的农户;秋天视察收获,帮助歉收的农户。进入一个国家,如果土地开垦了、田野治理了、老人得到供养、贤人受到尊敬、有才能的人在位,就给予嘉奖——用土地来赏赐。如果土地荒芜、老人被遗弃、贤人被疏远、搜刮民财的人在位,就给予谴责。诸侯一次不朝见,就降低其爵位;两次不朝见,就削减其土地;三次不朝见,就派六师去讨伐。所以天子是‘讨’而不是‘伐’,诸侯是‘伐’而不是‘讨’。五霸呢,是纠合一些诸侯去攻打另一些诸侯,所以说五霸是三王的罪人。
“五霸中,齐桓公最强盛。在葵丘会盟诸侯时,只是捆绑了牺牲、把盟书放在上面而没有歃血。第一条盟约说:‘惩治不孝的人,不要改立继承人,不要以妾为妻。’第二条说:‘尊重贤人,培育人才,表彰有德行的人。’第三条说:‘尊敬老人,爱护幼小,不要忽视宾客和旅人。’第四条说:‘士的官职不能世袭,公家事务不兼摄,选拔士人要得人,不要擅自杀死大夫。’第五条说:‘不要修筑曲堤拦水,不要禁止邻国买粮,不要有封赏而不报告。’盟约最后说:‘凡是同盟的人,盟誓之后,重修旧好。’现在的诸侯都违背了这五条禁令,所以说现在的诸侯是五霸的罪人。
“助长国君的恶行,罪过还小;逢迎国君的恶行,罪过就大了。现在的大夫都在逢迎国君的恶行,所以说现在的大夫是现在诸侯的罪人。”
4.心得体会
诚意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