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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的《孟子》作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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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0:0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领读第六周第三天:

陈刚 6/16 06:31:58
士人伦理,是用来检查士人行为的
公都子问:“外面的人都称老师喜欢辩论,请问这是为什么呢?”
公都子是谁?
身份与姓名:他是齐国人,姓公都,名已不可考。在《孟子》中,他常以“公都子”或“都子”的敬称出现。
核心地位:公都子与万章、公孙丑同为孟子的重要弟子,是协助老师整理、著书和传承学说的人。
后世尊崇:因他对儒家思想的贡献,北宋时他被追封为 “平阴伯” ,清代则被尊为 “先贤公都子” ,供奉在孔庙和孟庙之中。

孟子说:“我哪里是喜欢辩论?我是不得已啊。天下有人类已经很久了,时势太平一阵,又动乱一阵。
孟子不承认自己“好辩”:他认为自己的辩论是“不得已”的,是为了对抗杨墨的邪说,保卫仁义之道。
天下有治有乱,每当乱世,必有圣人出而救之。禹、周公、孔子是前三次的圣人,孟子自认为是第四次。
他说:在尧的时候,洪水倒流,在中原大地泛滥。龙蛇出没,百姓没有安身之处。地势低的地方的人在树上搭巢,地势高的地方的人挖洞居住。《书》上说:‘洪水警示我们。’洚水,就是洪水。尧派禹去治理,禹挖开河道把洪水引入大海,把龙蛇驱赶到沼泽地带。水顺道而行,长江、淮水、黄河、汉水就是这样。水患退去之后,鸟兽害人的东西也消除了,然后人们才能在平原上居住。
尧舜治水
“尧、舜去世后,圣人的道就衰微了。暴君一代接一代出现,他们毁坏民居来造深池,百姓无处安身;废弃田地来造园林,使百姓无法穿衣吃饭。邪说和暴行又随之而起,园林、深池、沼泽多了,禽兽又来了。到了商纣的时候,天下又大乱。周公辅佐武王,诛杀纣王、讨伐奄国,三年之内讨伐了他们的君主,把飞廉驱逐到海边杀了他。灭掉了五十个国家,把虎、豹、犀、象远远赶走。天下人都非常高兴。《书》上说:‘伟大而显赫啊,文王的谋略!光辉的成就啊,武王的功业!庇佑并启发我们后人,一切都是正道而没有缺陷。’
文王治理暴君邪说
世道衰落,道义衰微,邪说和暴行又出来了,有臣子杀君王的,有儿子杀父亲的。孔子感到恐惧,写了《春秋》。《春秋》本是天子才该做的事(孔子以布衣身份作《春秋》,褒贬诸侯),所以孔子说:‘了解我的大概是通过《春秋》吧!责骂我的大概也是通过《春秋》吧!’
孔子以布衣身份治邪说
孟子也以普通士人的身份,试图治理邪说

后来圣王不再出现,诸侯放纵恣肆,在野的士人到处发表议论,杨朱、墨翟的言论充斥天下。天下的言论,不属于杨朱一派,就属于墨翟一派。杨朱主张‘为我’,这是心中没有君王;墨翟主张‘兼爱’,这是心中没有父亲。心中没有父亲、没有君王,那就是禽兽。公明仪说:‘厨房里有肥肉,马厩里有肥马,百姓却面有饥色,野外有饿死的尸体,这是领着禽兽来吃人。’杨朱、墨翟的学说不停止,孔子的学说就不能显扬,这是用邪说来欺骗百姓,阻塞了仁义之路。仁义被阻塞,就等于领着禽兽吃人,人与人将互相残杀。我为此感到恐惧,所以要捍卫先圣的道,抵制杨朱和墨翟,驳斥那些荒谬的言论,让邪说不能兴起。邪说从心里产生,就会危害事情;在事情上表现出来,就会危害政治。即使圣人再出现,也不会改变我的这些话。

我不是喜欢辩论,我是以辩论为手段,端正人心,消除邪说,抵制偏颇的行为,驳斥荒谬的言论,以此继承三位圣人(禹、周公、孔子)
从前禹治服了洪水,天下才太平;周公兼并了夷狄、赶走了猛兽,百姓才安宁;孔子写成了《春秋》,乱臣贼子才感到恐惧。《诗》说:‘抵御戎狄,惩罚荆舒,就没有谁敢抗拒我。’心中无父无君,正是周公所要抵御的。我也想要端正人心,消除邪说,抵制偏颇的行为,驳斥荒谬的言论,以此来继承三位圣人(禹、周公、孔子)。我哪里是喜欢辩论?我是不得已啊。能够开口抵制杨朱和墨翟的人,就是圣人的门徒。”

孟子为什么这么重视杨朱和墨翟,以至于认为只要批判他们就能成为圣人门徒
杨朱思想的核心是“为我”,即极度重视自身的生命与权益。其广为人知的表述是“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
“拔一毛利天下而不为”:强调不损害自己的任何部分去利他。
“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强调即使让全天下都来奉养自己一人,他也不接受
杨朱每个人都重视自己、不侵犯他人,社会就能自然而然地治理好,从而达到“天下治矣”的理想状态
各自打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被孟子视为“禽兽”:孟子从儒家秩序的角度严厉批判了“为我”,认为这是一种“无君”的行为。因为它只关注个人利益,完全无视对社会与君主的义务和责任。孟子认为,家庭和国家正是构成社会秩序的根本,抛弃了这份责任,人就与禽兽无异了。

墨家思想的核心是“兼爱”,即一种无差等的爱。它主张像爱自己一样爱他人,像爱自己家人一样爱所有人,以打破亲疏远近的界限,创造一个“强不执弱,众不劫寡,富不侮贫,贵不傲贱”的公平社会。在行动上,墨家提倡“非攻”,强烈反对非正义的战争。
墨家希望通过推广“兼爱”来从根源上消除社会矛盾,实现天下大治。为此,他们不仅有严密的组织,还身体力行“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的利他精神。

被孟子视为“禽兽”:孟子认为,墨家主张的“兼爱”消灭了人与人之间的亲疏之别,使人对待至亲也和对待路人一样,这就破坏了儒家“爱有差等”的伦理基础,最终导致“无父”。

孟子为何必“辟”之而后快?
宣扬批判他们就是圣人门徒

杨、墨两家学说在战国时代影响极大,甚至与儒家鼎足而立,达到了“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的程度。它们分别从个人主义(杨朱) 和平均主义(墨翟) 两个方向,构成了对儒家思想最直接的挑战,动摇了儒家赖以建立社会秩序的基石。
因此,孟子认为,杨、墨之道如果持续流行,孔子的儒家之道就无法显扬于世。一场捍卫“圣人之道”的思想战争势在必行。

率兽食人是暴政,率鬼食人是无政
无政状态下,妖言惑众,布衣替代朝廷以辩论救国。

这跟当前率兽食人和率鬼食人并行,暴脾气流行和人人开堂讲学多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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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5: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天:
第十节
匡章曰:“陈仲子岂不诚廉士哉?居于於陵,三日不食,耳无闻,目无见也。井上有李,螬食实者过半矣,匍匐往,将食之,三咽,然后耳有闻,目有见。”
孟子曰:“于齐国之士,吾必以仲子为巨擘焉。虽然,仲子恶能廉?充仲子之操,则蚓而后可者也。夫蚓,上食槁壤,下饮黄泉。仲子所居之室,伯夷之所筑与?抑亦盗跖之所筑与?所食之粟,伯夷之所树与?抑亦盗跖之所树与?是未可知也。”
曰:“是何伤哉?彼身织屦,妻辟纑,以易之也。”
曰:“仲子,齐之世家也;兄戴,盖禄万钟。以兄之禄为不义之禄而不食也,以兄之室为不义之室而不居也,辟兄离母,处于於陵。他日归,则有馈其兄生鹅者,己频蹙曰:‘恶用是鶂鶂者为哉?’他日,其母杀是鹅也,与之食之。其兄自外至,曰:‘是鶂鶂之肉也。’出而哇之。以母则不食,以妻则食之;以兄之室则弗居,以於陵则居之。是尚为能充其类也乎?若仲子者,蚓而后充其操者也。”


一、查字
1.廉:,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合并、连接。,金文广,开放式建筑兼,合并、连接),表示与主体建筑相连的开放式建筑空间。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广”写成,将金文字形中的“兼”写成造字本义:动词,将房屋主体与外部开放式空间相连接
2.螬:cáo即蛴螬。金龟子的幼虫。白色,圆柱状,向腹面弯曲。居粪土中,吃农作物的根和茎。俗称地蚕、土蚕、核桃虫鸟足之根为蛴螬 —— 《庄子·至乐》;螬食实者过半矣—— 《孟子·滕文公下》;又如:螬食之李(比喻破烂货);螬蛴(蛴螬)。
3.擘:“擗”是“擘”的异体字。辟,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劈”的省略,表示用刀具剖开。擘,篆文辟,即“劈”的省略手,巴掌),表示掌劈。造字本义:动词,以掌为刃,砍劈薄脆的物体。
4.纑:麻线例如“彼身织屡,妻辟~。”
  • 指练过的麻线。
  • 苎麻一类的植物。
  • 古通“ 櫨 ”,柱上方木。
  • 古通“ 壚 ”,黑色而坚硬的土壤。
  • 古国名。
5.鶂:y水鸟名。〔~~〕鹅鸣声。亦借指鹅。

二、正音朗读

三、翻译
  匡章说:“陈仲子难道不是真正的正直廉洁之人吗?他居住在於陵,三天不吃饭,饿得耳朵听不见,眼睛看不到。井边有个李子,金龟子的幼虫已蛀食大半,他摸索着爬过去取来吃,吞咽了三口,耳朵才听得见,眼睛才看得见。”
  孟子说:“在齐国的人士中,我一定推仲子为首屈一指的人物。然而,仲子怎么称得上廉洁呢?如果要推广仲子的操守,那只有变成蚯蚓才能做到。蚯蚓,吞食地面上的干土,饮用地底下的泉水。而仲子所居住的房屋,是像伯夷那样廉洁的人建造的呢?还是像盗跖那样的强盗所建造的呢?他所吃的粮食,是像伯夷那样廉洁的人种植的呢?还是像盗跖那样的强盗所种植的?这些都不知道!”
  匡章说:“这有什么关系呢?他亲自编织草鞋,妻子开辟纺织麻线的事,拿这些去交换来的。”
  孟子说:“仲子,出生于齐国的大家世族;他的哥哥陈戴,有封地在盖邑,年收入万钟;仲子认为他哥哥的俸禄是不义之禄而不吃,认为哥哥的房子是不义之室而不住,避开哥哥,离开母亲,住在於陵。有一天回来,正好碰上有人送一只鹅来,他皱着眉头说:‘要这嘎嘎叫的东西干什么?’过了几天,他母亲杀了这只鹅给他吃,他正吃着,他哥哥从外面回来,说:‘这便是那嘎嘎叫的东西的肉。’仲子一听,便跑到外面把肉呕吐出来。母亲的东西不吃,妻子的食物却吃;兄长的房屋不住,於陵的房屋却去住,这样能称得上是廉洁的典范吗?像陈仲子这样的人,恐怕只有把自己变成蚯蚓后才能符合他的廉洁作风吧?

四、阅读心得
廉洁不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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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5:5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领读第六周第四天:
陈刚 6/17 06:57:48
廉,廉洁
是为官治国需要具备的基本品质之一,也是做人的基本品格之一。可是什么是廉?

匡章,齐国将领,孟子的熟人,举陈仲子为例,认为他是真正的廉洁之士。
陈仲子,齐国贵族,因不满哥哥的俸禄和家世,隐居於陵,以编草鞋为生,号称“廉士”。
匡章说:“陈仲子难道不是真正的廉洁之士吗?他住在於陵,三天没吃东西,耳朵听不见,眼睛看不见。井台上有一颗李子,被金龟子吃掉了大半,他爬过去拿来吃,吞了三口,然后耳朵才听得见,眼睛才看得见。”
孟子说:“在齐国的士人中,我也认为陈仲子算是最突出的。但是,他怎么能算廉洁呢?
要完全推行陈仲子的操守,那得变成蚯蚓才行。蚯蚓,在地上吃干土,在地下喝黄泉。

陈仲子住的房子,是伯夷那样廉洁的人建的呢,还是盗跖那样的强盗建的呢?吃的粮食,是伯夷种的,还是盗跖种的?这都说不清楚。”
匡章说:“这有什么妨碍呢?他自己编草鞋,妻子绩麻搓线,用这些来交换(食物和房子)啊。”
这个叫做陈仲子的人,是有点轴哈,坚决不把当官吃俸禄当做劳动

你看孟子说的事儿:
孟子说:“陈仲子是齐国的世家大族。他哥哥陈戴,在盖邑的俸禄有万钟之多。他认为哥哥的俸禄是不义之禄,就不吃;认为哥哥的房子是不义之室,就不住。避开哥哥、离开母亲,住在於陵。
有一天他回家,有人送给他哥哥一只活鹅。他皱着眉说:‘要这嘎嘎叫的东西做什么?’过了几天,他母亲杀了这只鹅,给他吃。他哥哥从外面回来,说:‘这就是那只嘎嘎叫的肉啊。’
他出去把它吐掉了。
孟子评论:这人虽然坚守这一个什么东西,但还是脑子不好使,突出的不好使

于齐国之士,吾必以仲子为巨擘焉。
怎么说呢?
陈仲子吃鹅又吐掉的事。
有人送给他哥哥一只活鹅,他皱眉说“要这嘎嘎叫的东西干嘛”。
后来他母亲把这只鹅杀了,做熟给他吃(他当时不知道是那只鹅),他吃了。
他哥哥回来后说:“这就是那只嘎嘎叫的肉啊。”
陈仲子一听,立刻跑出去把吃下去的鹅肉吐了出来。
这就是“以母则不食”的“不食”——虽然是母亲亲手做的,但肉是哥哥的(不义之禄),他知道后就拒绝接受(吐掉)。

陈仲子和妻子在於陵的日常生活。
匡章替他辩护时说:“彼身织屦,妻辟纑,以易之也。”(他自己编草鞋,妻子绩麻搓线,用这些东西去换粮食和生活用品。)
陈仲子每天吃的饭,就是靠妻子劳动换来的。
孟子指出:同样是靠别人劳动获得的食物,为什么母亲做给你吃的(源头是哥哥的鹅),你就吐掉;而妻子织布换来的粮食,你却天天吃?

这意味着什么呢?为什么观察到底就只能变蚯蚓呢
因为这其中包含着如下矛盾:

来源矛盾:
哥哥的俸禄是“不义之禄”,母亲杀的鹅是“不义之肉”,你不吃。但妻子织布换来的粮食,就一定“义”吗?布换粮,粮可能是农夫种的,农夫可能种的是地主的田,地主的田可能是暴君分的……你能保证每一粒米的源头都干净吗?如果真要“充其类”(彻底贯彻),你就没法吃任何东西,只能当蚯蚓吃土。

对象矛盾:
同样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母亲做的饭你不吃(吐掉),妻子做的饭你吃。为什么妻子做的就可以“义”,母亲做的就“不义”?这标准是主观的,不是客观的。

逻辑矛盾:
你逃避哥哥的“不义之禄”,却心安理得地依靠妻子的劳动成果生存。妻子也是“人类社会”的一部分,她的劳动也离不开社会分工和交换。你并没有真正脱离“不义”的社会网络,只是选择性地排斥了某些人(哥哥、母亲),接纳了另一些人(妻子)。

陈仲子的“廉”不是原则性的,而是选择性洁癖——他嫌弃哥哥、避开母亲,却依赖妻子的劳动。这种廉洁是自相矛盾的、不彻底的。
真正的廉不是在逃避中完成的,而是在正视和承担中坚守的。


其实今天的观点特别值得讨论,现代也有很多人持有这样的模糊观念
孟子到底在批判什么,在这样的人群中其实也不容易理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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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天
离娄上
第一节
  孟子曰:“离娄之明,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师旷之聪,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尧舜之道,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今有仁心仁闻而民不被其泽,不可法于后世者,不行先王之道也。故曰:徒善不足以为政,徒法不能以自行。《诗》云:‘不愆不忘,率由旧章。’遵先王之法而过者,未之有也。圣人既竭目力焉,继之以规矩准绳,以为方圆平直,不可胜用也;既竭耳力焉,继之以六律,正五音,不可胜用也;既竭心思焉,继之以不忍人之政,而仁覆天下矣。故曰:为高必因丘陵,为下必因川泽。为政不因先王之道,可谓智乎?是以惟仁者宜在高位。不仁而在高位,是播其恶于众也。上无道揆也,下无法守也,朝不信道,工不信度,君子犯义,小人犯刑,国之所存者幸也。故曰:城郭不完,兵甲不多,非国之灾也;田野不辟,货财不聚,非国之害也;上无礼,下无学,贼民兴,丧无日矣。《诗》曰:‘天之方蹶,无然泄泄。’泄泄,犹沓沓也。事君无义,进退无礼,言则非先王之道者,犹沓沓也。故曰:责难于君谓之恭,陈善闭邪谓之敬,吾君不能谓之贼。

第二节
  孟子曰:“规矩,方员之至也;圣人,人伦之至也。欲为君,尽君道;欲为臣,尽臣道。二者皆法尧舜而已矣。不以舜之所以事尧事君,不敬其君者也;不以尧之所以治民治民,贼其民者也。孔子曰:‘道二,仁与不仁而已矣。’暴其民甚,则身弒国亡;不甚,则身危国削,名之曰‘幽’‘厉’,虽孝子慈孙,百世不能改也。《诗》云:‘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此之谓也。”


一、查字
1.愆:qiān衍,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缓慢而大量地滋生。愆,金文侃,滔滔不绝地说),表示侃心,即内心不断忏悔。篆文衍,缓慢而大量地滋生),表示内心不知不觉衍生的罪念。造字本义:名词,反复忏悔的过错、罪过。
2.揆:kuí的本字。,甲骨文是个指事字:纵横交错的乂”形指事符号表示东西与南北方向。有的甲骨文在“乂”形符号的四个方位上各加一短横指事符号,表示用仪器测量方位。有的甲骨文将表示方位的短横指事符号误写成“又”。金文进一步突出了四个“又”的字形。篆文承续金文字形。籀文误将篆文字形上部的个两“又”写成两个“止”的“癶”,误将篆文字形下部的两个“又”误成“矢”,变成会义结构。当“癸”的本义消失后,籀文再加“手”另造“揆”代替,强调手工测量。篆文将籀文字形中的“癸”写成造字本义:动词,用仪器手工测量精确方位
3.蹶:jué“欮”是“厥”的本字;“厥”是“瘚”和“蹶”的本字。欮,甲骨文是“人”的变形,像腿脚弯曲、难以站立的人。金文在腿部位置加一点指事符号,表示因昏厥而难以站立。有的金文写成会义字:屰,“逆”的本字欠,叹息,借代呼吸),表示逆呼吸,即反呼吸、无呼吸。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写成,将金文字形中的写成。当“欮”的本义消失后,篆文再加“厂”(“尸”的变形),表示短时间的“昏死”。当“厥”的本义弱化后,篆文再加“疒”(病变)另造“瘚”代替,强调“厥”为一种病症;或篆文再加“足”另造“蹶”代替,表示昏厥而难以站立。造字本义:动词,因昏厥僵直而跌倒。
4.沓:“沓”是“誻”的本字。沓,甲骨文水,不停地流淌口,说话),比喻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说话。篆文将甲骨文字形中的“口”写成“曰”,强调“说话”的含义。造字本义:动词,滔滔不绝地说话
5.厉:厲,金文厂,石崖萬,两螯多足的毒蝎),表示石间毒蝎。篆文承续金文字形。造字本义:名词,两螯多足的蜘蛛类节肢动物,一种大量分布在山涧石崖的巨毒蝎子。隶书误将篆文字形中两螯的形象写成“草头”。《汉字简化方案》中的简体楷书“厉”,依据类推简化规则,将正体楷书字形中的“萬”简化成“万”古籍常假借“厉”代替“砺”。古籍常“踔厉”并用,表示磨砺自强,奋勇前进:“踔”表示超越阻碍,一往无前,强调目标坚定;“厉”是对“砺”的假借,表示直面艰难,强调磨砺自强。

二、正音朗读

三、翻译
第一节
孟子说:“即使有离娄那样敏锐的视力,有公输班那样精巧的手艺,如果不使用圆规和曲尺,也画不出方形和圆形。即使有师旷那样的听力,如果不根据六律,也不能校正五音。即使有尧舜所遵循的道路,如果不施行爱民的政策,也不能把天下治理好。现在有些国君虽有仁爱之心、仁爱之誉,但百姓却未能受到恩惠,未能被后世效法,就是因为不实行先王的道路的缘故。所以说,仅有善心不足以用来治理国政,仅有法度不能使之自行实施。《诗经》上说:‘无过失也无遗忘,一切都按旧章。’遵守先王的法度竟然会犯错误,这是没有的事。圣人既已竭尽了视力,再加以圆规、曲尺、水准、墨线,画方、圆、平、直是用不胜用的;既已竭尽了听力,再加以六律以校正五音,也是用不胜用的;既已竭尽了心思,再加以怜悯百姓的政策,因此就可以使仁爱覆盖天下。所以说,站得高必然是因为站在丘陵上的缘故,站得低必然是因为站在河流旁的缘故;治理国政如果不依照先王之道,怎能说得上有智慧呢?所以惟有爱民者适宜处在领导地位。不爱民而处在领导地位,就等于把他的恶行散播给大众。在上者没有道路可以用来估量,在下者就没有法则可以遵守;朝廷之士不相信道路,下面的百工就不相信计量标准;君子的行为方式要约束使合规范,小人的行为方式要约束使合典范榜样,国家能生存下去,就可以说是幸运的了。所以说,城郭不完备,武器不充足,并不是国家的灾害;土地没有开垦,财物没有积聚,也不是国家的祸害;在上者没有社会行为规范,在下者就没有可学的,坏人横行,国家的灭亡就指日可待了。《诗经》上说:‘上天将要动乱时,不要轻慢懈怠。’所谓泄泄,就是拖沓疲沓的意思。侍奉国君没有最佳行为方式,进退之间没有社会行为规范,言论不是先王的道路,就是拖沓疲沓。所以说,用高标准责求君主就称为恭,陈述善良抵制邪恶就称为敬谨,自己的君主不能做到,自己就称为贼。”

第二节
孟子说:“圆规和曲尺,是方与圆的准则;圣人的作为,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准则。想做国君,就要走君主的道路;想做臣子,就要走臣子的道路。这二者不过是效法尧、舜罢了。不以舜之所以侍奉尧的作为来侍奉君主,就是不尊敬自己的国君;不以尧之所以治理民众的作为来治理百姓,就是残害自己的百姓。孔子说:‘治理国家的原则不外乎两种,爱民与不爱民而已。’残暴虐害老百姓太过分则自己被杀国家灭亡;不太过分,则自身危险国力削弱,这就称之为‘昏暗乱常和暴虐嗜杀’,即使有孝顺仁慈的子孙,哪怕历百世也改变不了。《诗经》上说:‘殷商可以借鉴的教训并不遥远,就是在前一代的夏朝。’说的正是这个意思。”

四、阅读心得
我们多数时候就是泄泄而沓沓也,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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