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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课第一周练习记录一
练习要求:观察我们龚家的性命质
儿子大四这一年各种报名与考公,让我们都体会到一个普通高校的本科文凭真没啥用,如果把所谓的本科文凭丢在一边,从零做起,让性虚静,踏实地与命打配合,生活还通畅一些。 想想高考之前,我家先生一直焦虑孩子考不上本科,觉得有了本科,就能有很多工作机会,专科寸步难行,但现实是这个文凭对于国企连考试资格都没有。当初儿子的成绩完全可以上电专,说不定现在已经在电力系统上班了。 回想这个过程,先生和我的文凭都不高,多少在工作中受了些限制,于是在我们的经验里一个本科文凭已经很不错了。这就意味着我们的质过于板结而滞碍,容量小。这确实也是我们家的一个特质,质是稳,但不够通畅成器。 儿子在这一块上与我们夫妻有些不同。在儿子小时候,受西方教育的影响,要给自由要养性。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自由不是真的听了人家的话就给了,在很多命上的东西还是坚持不变的,但多少强调了一点性上的东西,所以儿子的性比我们要张扬蓬勃一些。当年儿子高考填报志愿后我就一直焦虑,分实在不高,刚刚过了本科线,万一滑档怎么办。后来录取了,发现是以学校最低分数进的,还后怕。当时我就问儿子:如果滑档了,你会怎么办。儿子一脸淡定,那就复读呗,还能怎么办。这个情景一直反复在我脑海里出现,确定儿子是跟我们不一样,这会儿知道,这个不一样是性命之间的张力不一样。我们受命的限制太多,性的生机受阻,以致于在读本科这事上这么执着。同样的,就针对这同一件事,我们夫妻在反思、在后悔,但儿子却认为:哦,所谓的好工作看来是没戏了,那要去应聘做预想以外的工作,哪有什么焦虑与担忧。就跟他小时候睡月亮落土一样,爬起来继续睡就是。 但是我们家的性命、性质是什么?夫妻两个家族大都是体制内的,而我却从体制内辞职了,当咨询师,嘿,也有一个师,爷爷是厨师,外公从民生公司出来后当了老师,爸爸妈妈是教师,我是心理咨询师。好像好为人师,但在我和爸爸身上,有点“修道谓之教”的味道,是在修自己。我家先生文凭低,但是我认为他是一个非常爱学习的人,也是在修自己。那么儿子会做什么样的工作呢?这时一下有了轻松感——无论做什么工作,他也会修自己。这就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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