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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周第二天 一、原文 第二十五章 孟子曰:“西子蒙不洁,则人皆掩鼻而过之。虽有恶人,齐戒沐浴,则可以祀上帝。” 第二十六章 孟子曰:“天下之言性也,则故而已矣。故者以利为本。所恶于智者,为其凿也。如智者若禹之行水也,则无恶于智矣。禹之行水也,行其所无事也。如智者亦行其所无事,则智亦大矣。天之高也,星辰之远也,苟求其故,千岁之日至,可坐而致也。” 第二十七章 公行子有子之丧,右师往吊,入门,有进而与右师言者,有就右师之位而与右师言者。孟子不与右师言,右师不悦曰:“诸君子皆与驩(huān)言,孟子独不与驩言,是简驩也。”孟子闻之,曰:“礼,朝廷不历位而相与言,不踰阶而相揖也。我欲行礼,子敖以我为简,不亦异乎?” 第二十八章 孟子曰:“君子所以异于人者,以其存心也。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有人于此,其待我以横逆,则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仁也,必无礼也,此物奚宜至哉?其自反而仁矣,自反而有礼矣,其横逆由是也,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忠。自反而忠矣,其横逆由是也,君子曰:‘此亦妄人也已矣。如此则与禽兽奚择哉?于禽兽又何难焉?’ 是故君子有终身之忧,无一朝之患也。乃若所忧则有之:舜,人也,我,亦人也。舜为法于天下,可传于后世,我由未免为乡人也,是则可忧也。忧之如何?如舜而已矣。若夫君子所患则亡矣。非仁无为也,非礼无行也。如有一朝之患,则君子不患矣。” 二、查字并正音 1. 凿:造字本义:动词,捶打钢钻,在木石等材料上挖孔钻洞。 2. 简:閒,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夹杂。簡,篆文(竹,作为文字载体的竹片)(閒,夹杂),造字本义:名词,编扎在一起的写字竹片。 3. 奚:造字本义:动词,曳着套索的奴隶,进行拷问,欺弄嘲笑。 4. 逆:造字本义:动词,双方方向相反地相向而行,与“相从”相反。 5. 患:造字本义:动词,生病卧床,居家疗养,亲人忧虑 三、朗读 见微盘 四、翻译 孟子说:“西施如果沾染了污秽,那么人们都会捂着鼻子从她身边走过。即使是相貌丑陋的人,如果斋戒沐浴,也可以祭祀上帝。” 孟子说:“天下人谈论人性,不过是根据它的本来状态罢了。本来状态是以顺遂自然为根本。之所以厌恶那些所谓聪明的人,是因为他们喜欢穿凿附会。如果聪明人能像大禹治水那样(顺应自然),那就不必厌恶聪明了。大禹治水,是顺着水的本性去疏导,不做多余的事。如果聪明人也能做不做多余的事,那他的智慧就很高明了。天那么高,星辰那么远,如果推求它们的本来规律,千年以后的冬至日,坐着就可以推算出来。” 公行子为儿子办丧事,右师前去吊唁。他一进门,就有人上前和他交谈,也有人走到他座位旁和他交谈。孟子不和右师说话。右师不高兴地说:“各位君子都和我说话,只有孟子不和我说话,这是看不起我。”孟子听说后,说:“礼制规定,在朝廷上不越过位次去交谈,不越过台阶去作揖。我只是想按礼行事,子敖却认为我怠慢他,这不是很奇怪吗?” 假如这里有个人,对我横蛮无理,那么君子必定反躬自问:‘我一定是不仁了,一定是无礼了,不然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呢?’反躬自问之后,自己是仁的,自己是有礼的,而对方仍然横蛮无理,君子必定再反躬自问:‘我一定是不忠了。’反躬自问之后,自己是忠的,而对方仍然横蛮无理,君子就会说:‘这不过是个狂妄无知的人罢了。既然如此,那与禽兽有什么区别呢?对禽兽又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所以君子有终身的忧虑,却没有一时的担忧。至于他所忧虑的事情是:舜也是人,我也是人。舜能给天下人树立榜样,他的德行可以流传于后世,而我却还免不了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才是值得忧虑的事。忧虑了又该怎么办呢?努力做到像舜那样罢了。至于君子所担心的具体祸患,那是没有的。不合于仁的事不干,不合于礼的事不做。如果这样还会有突发的祸患,那么君子也不会把它放在心上。” 五、阅读心得 我个人很讨厌聪明的言行不一,不知道属不属于穿凿附会的一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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