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楼主: andylichan

苗苗的《孟子》作业本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26-6-25 22:31:25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解读:
说到父兄了,那就把话说完吧!仁、仁政、仁义礼智信、礼乐,其实就是“孝”了
一切仁政、规矩、法度,最终都要回到“人”本身;而“人”的根本,在“事亲”。舜之所以为大孝,不在于他得了天下,而在于他“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的坚守,终于使瞽瞍厎豫,从而为天下确立了父子之道的标准——这正是絜矩之道的典范。
舜面对极端困境时所展现的、近乎极致的真诚与坚持。他用一生的时间,去感化一个屡次想置他于死地的父亲,最终不仅使家庭和睦,更为社会确立了孝道的典范。

舜的家庭环境可以用“父顽、母嚚、弟傲”来形容,非常恶劣。
父亲瞽瞍:双目失明,性格顽固愚昧,宠信后妻。
继母:为人凶悍,不讲忠信,经常在瞽瞍面前说舜的坏话。
弟弟象:傲慢无礼,对舜毫无兄弟之情。
在这样的家庭里,舜不仅是外人,更是眼中钉。父亲瞽瞍甚至与后妻、象多次合谋,想要杀死舜
《史记》等史书记载了瞽瞍等人对舜的几次著名谋害,足见其处境之险恶:
纵火焚廪:瞽叟让舜爬上粮仓修补屋顶,自己却从下面放火。舜急中生智,用两个斗笠当翅膀跳下,才得以逃脱。
填土塞井:瞽叟让舜挖井,当舜挖到深处时,他和象便一起往井里填土。所幸舜早有防备,事先在井壁挖了一条暗道,逃了出来。
面对如此不公和生命威胁,舜的行为令人震撼。他心中没有仇恨,只有对亲情的渴望与坚守。
号泣自责,引罪自躬:每当受到伤害,舜不是怨恨,而是跑到田野里对着苍天哭喊。他哭的并非自己的不幸,而是责备自己为何不能得到父母的欢心。他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不敢归罪于父母,这正是“负罪引慝”的体现。
坚守子职,毫不懈怠:无论父母和弟弟如何对待他,舜始终恪守为人子的本分,恭敬地侍奉父亲和后母,对弟弟也依然友爱。他所求的,不过是能让父母心情和悦。
这种纯粹而坚韧的孝心,最终感动了天地。《尚书》记载:“祗载见瞽瞍,夔夔齐栗,瞽瞍亦允若”,意思是舜恭敬地去见父亲,神态谨慎战栗,最终父亲也相信和顺了他。
儒家认为,一个人如果连最艰难的父子关系都能处理好,那么他也就具备了治理天下的德行与能力。这也是尧最终选择将帝位禅让给舜的重要原因之一。
“大舜感化父亲”的故事,之所以能流传至今,是因为它超越了简单的“孝子”叙事,讲述了一个普通人用最极致的真诚与耐心,去弥合人伦裂痕、修复人际关系的可能。这不仅是孝道的典范,更是关于宽恕、坚韧与人性光辉的永恒寓言。

第二十八节说:
孟子曰:“天下大悦而将归己,视天下悦而归己,犹草芥也,惟舜为然。
舜不把“得天下”当作什么了不起的事。这与前文(第十九章“事亲为大”)呼应:天下归附是结果,不是根本;根本在“事亲”。
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
极而言之,如果连与父母的关系都处理不好,做人最基本的东西就缺失了,遑论做其他事。
舜尽事亲之道而瞽瞍厎豫,瞽瞍厎豫而天下化,瞽瞍厎豫而天下之为父子者定,此之谓大孝。”
瞽瞍曾多次要害舜,但舜始终以孝心感化,终使其回心转意。“瞽瞍厎豫而天下化”:舜与父亲的和解,其意义远超家庭层面。天下人看到连瞽瞍这样的父亲都能被感化,父子之道便有了一个活生生的标准。
舜的大孝,不是得了天下,而是从根本上确立了“父子”这一最基本人伦的准则。
舜的“大孝”不在于功业,而在于“定天下之为父子者”——使天下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父子之道。
至此离娄上卷结束,结束在大孝,结束在父子。
AI解读:
《离娄上》第十七至二十八节·陈刚重新梳理完整版
一、陈刚今天的梳理起点:离娄的“仁政”线头
陈刚指出,前面第十五、十六节已经讲清楚:非仁政的事业是有罪的,不但君王有罪,辅佐的人也有罪。所以知人识人成为普遍的基本要求——君王需要、仁人志士也需要。
眼目识人(观眸),恭俭识人(辨侮夺),都是这个逻辑的延伸。
今天重新梳理的起点是第十七节——从"识人”转向"仁人志士应当是什么样的人"。


二、第十七节:善于权变者,其实不权变
文本:
"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

陈刚核心解读
1.孟子对"权变"的态度是变化的,最后倾向于反对"权变"这个词被滥用。
2.善于权变,在孟子这里的真实含义是:权变是不存在的。之所以有人觉得这是"权变",是因为没把道理搞清楚。
3.施礼用手,救人也用手,救世则用道这之间没有自相矛盾。
4.孟子真正反对的,是把“权”理解为自相矛盾的例外原则。如果“权"只是用来为不合规矩的行为开脱,那就是错的。
5.孟子认可的"权",是儒家讲的"新"——在根本道义的框架内,做出与新的情境相合的恰当行为。那不是例外,而是道义在新条件下的自然延伸。

补充说明
陈刚的这个解读把"权”的含义拧正了:孟子不是"赞成权变",而是说“当你真正理解道义的时候,你根本不需要一个叫‘权变"的东西来为你的行为辩护"。
嫂溺援手,不是因为“我这次破个例",而是因为"救人”本身就是道义的要求,礼的宗旨正是为了让人更好地活着。如果礼变成了阻碍救人的教条,那反而是对礼的背叛。
这与我们此前讨论的“执中无权”形成呼应:孟子不是不讲权,而是他讲的权不是规则之外的例外,而是规则之内的灵活。问题是,这种“灵活”仍然缺乏方法论,所以孟子自己在齐国和滕国之间摇摆。


三、第十八节: 易子而教--知人识人,要看出一个人是否“怒"
文本:
关于"易子而教”的论述(原文详见《离娄上》第十八节)

陈刚解读
1.易子而教的根源在于一个"怒"。
2.怒的情绪动力是“消灭”,敌我性很强,基本就是对待敌人的方式。
3.从这个意义上讲,怒和仁政、和仁人志士是相悖的。
4.从知人识人的角度讲:仁人志士不怒。

补充说明
陈刚把"易子而教”与"识人"联系起来了:一个动辄发怒的人,本质上是在用对待敌人的方式对待自己亲近的人——父亲对儿子发怒,就变成了父子之间的"敌我关系"。
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仁人志士。知人识人,要看这个人是不是经常被"怒"支配。
这和第十七节"权"的逻辑一致:真正懂得道义的人,不需要用"权变"来开脱,也不需要靠"怒"来压人。


四、第十九节:善事善守——最大的事是事父母,最大的守是守自己
文本:
曾子、曾元父子事亲之道的对比

陈刚解读
1.仁人志士善事善守。
2.最大的事是事父母一让父母懂得事志,是善事。
3.最大的守是守自己。
4.曾子父子两代的事父之法,把"善事”讲得很清楚:处处是事,处处是守。

补充说明
“事”是对外的行动(事父母、事君),“守"是对内的持守(守身、守志)。仁人志士既善于行动,也善于持守。
曾子与曾元对比:曾元只是"养口体”(满足物质需求),曾子是"养志”(体察父母的心志)。
真正的善事,是理解对方的根本需求,而不是满足表面要求。


五、第二十节:人不足与适,政不足与间抓根本,不抓芝麻
文本:
“人不足与適也,政不足与间也。惟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君正莫不正。一正君而国定矣。”

陈刚解读
1.具体的人和具体的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君心。
2.心正了,人肯定正,人正了,事情也肯定会正。
3.人的不足和政的不足,都不必过多在意。
4.这是“抓西瓜还是抓芝麻"的问题:形式主义还是真抓实干,从这里就能分辨出来。

补充说明
陈刚把这一节理解为"抓根本"的决断:如果你整天盯着具体的人和具体的事去批评、去修补,那是抓芝麻;
真正的大人,只做一件事一正君心。君心一正,整个结构自动归正。
这正是"絜矩之道”的复制逻辑:原图对了,复印出来的东西就对了。

六、第二十一节: 对待毁誉-在意毁誉不是仁人
文本:“有不虞之誉,有求全之毁。"

陈刚解读
1.在意毁誉不是仁人。
2.毁誉是人根据自己的需要做出的价值评价,反映的是评价者自己的需要和价值观。
3.对毁誉本身过分在意,是愚蠢的人,不是仁人。
4.但出现毁誉也要检查自己的责任:既然做了仁人志士,基本追求就是让别人的需要得到实现(王道)。
出现毁誉就麻木不仁,也不是仁人。
5.这就是主张"不乱听话,不不听话"——有所听,有所不听。

补充说明
陈刚在这里做了一个很细微的平衡:不是说完全不在乎毁誉,而是说不能把毁誉当成自己的行动依据。
要区分:别人为什么这样评价?如果是因为我确实没有尽到责任,那就需要反思;如果只是因为评价者自己的标
准偏颇,那就不必在意。这叫"有所听,有所不听”。


七、第二十二节:言多必失话多是没有责任心的表现
文本:“人之易其言也,无责耳矣。”

陈刚解读
1.什么是“易言”(话多)? 随心之欲,脱离"实在",天马行空,想法多、话多。
2.言多必失一一失的是事实,失的是天理。
3.人在天下、在事中,总是有职有责。话多而不负责任,本质是只有索取心,没有责任心。
4.这种人不可能仁,不可能行仁政。
5.不仁不行仁政是罪恶,是祸患。

补充说明
这一节很关键:话多的人不是"性格外向",而是"没有责任在身"。
真正有责任的人,话说出口之前会想:这话对事实负责吗?对天理负责吗?对他人负责吗?
话多的人恰恰相反他们说话不是为了负责任,而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意见。这就直接通向"好为人师"。


八、第二十三节: 好为人师教师爷是罪犯
文本:“人之患,在好为人师。"

陈刚解读
1.没有责任心的人,易言之人,用自己的要求做标准向别人要东西:教别人"不给是错误的,给我是正确的,怎么给是正确的,给多少是正确的"——俨然一副教师爷的样子。
2.好为人师之人,是罪犯,是给人类带来祸患的人。

补充说明
这是前面几节的自然归宿:不务本(第二十节)、在意毁誉(第二十一节)、话多不负责任(第二十二节)——最终表现为"好为人师”。
好为人师者自己不正,却要正人;自己不为结果负责,却要指点别人如何负责。
陈刚说"教师爷是罪犯”,语气重,但抓住了孟子的要害:"好为人师"不是一种性格缺陷,而是一种祸害。


九、第二十四至二十六节:细节识人与传承意识
陈刚解读
1.第二十四节(乐正子故事):乐正子跟随王驩到了齐国,几天后才来见孟子。孟子批评他:“你来了几天才来见我?"乐正子说“住所还没安顿好",孟子说:“你听说过要等住所安顿好了才去求见长辈的吗?"
乐正子说:"我有罪。"——这个细节说明:在细节上"比较有"(差不多就行)的人,不是靠谱的人,是要犯罪的人、坏人。
2.第二十六节("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修道积德不是为了自己生活过得好一点,而是一种归属道德是有出处的,是有生养的,整个一个生命活体。
人修道积德,是为了准确体会到这种一体性,从而成为这个整体生命中有效的组成部分,就像一只手成为这个活人的一只手。这种一体性自然要求传承。
不事传承的人,是没有道德或有严重道德瑕疵的人。舜不告而娶,是为了不绝后,君子认为这等同于禀告。

补充说明
第二十四节把"识人”的尺度从“观眸"“辨恭俭"细化到了日常细节连“晚几天去见长辈”这种小事都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格。乐正子被批评后说“克有罪",说明他还能接受规正。
第二十六节把”传承"摆在极高位置:道德不是一个人的自我修养,而是一条生命的河流。你不传承,就切断了这条河。舜为了不绝后可以不告而娶,说明“传承"的分量比"礼"的形式更重要。


十、第二十七节:仁义礼智乐的重新定义
文本:"仁之实,事亲是也;义之实,从兄是也;智之实,知斯二者弗去是也;礼之实,节文斯二者是也;乐之实,乐斯二者,乐则生矣;生则恶可已也,恶可已,则不知足之蹈之、手之舞之。"

陈刚解读
1.这是对儒家仁义礼智、礼乐的一个系统性重新定义,是孟子对自己人性观的总结。
2.仁的实质:侍奉父母。
3.义的实质:顺从兄长。
4.智的实质:明白这两者并且不丢掉它们。
5.礼的实质:调节和修饰这两者(事亲、从兄)。
6.乐的实质:从这两者中得到快乐。快乐一旦产生,就停不下来,会手舞足蹈。

陈刚总结:仁义礼智礼乐,是一个以"孝”(敬爱)为中心的责任心系统。

补充说明
这一节是《离娄上》最重要的定义性章节。孟子把仁义礼智乐全部归结到"事亲""从兄"这两个最具体的人伦关系上。
这不是简化,而是确定源头一切德行的根不在抽象概念里,而在你对待父母和兄长的日常态度里。
智不是聪明,是"知道这两件事不能丢掉";礼不是仪节,是"让这两件事做得得体";乐不是娱乐,是"做这两件事时发自内心的快乐”。整个儒家伦理,从这里出发。


十一、第二十八节:大孝——定天下之为父子者
文本:
"天下大悦而将归己,视天下悦而归己,犹草芥也,惟舜为然。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舜尽事亲之道而瞽瞍底豫,瞽瞍底豫而天下化,瞽瞍底豫而天下之为父子者定,此之谓大孝。”

陈刚解读
陈刚在这一节做了详细展开,讲述了舜的极端家庭环境(父顽、母嚚、弟傲,多次谋害舜)以及舜"号泣于旻天"“负罪引慝”的回应方式。舜不是恨父母,而是责备自己为什么不能让父母高兴。
最终“瞽瞍亦允若"——父亲被感化了。
舜不把"得天下"当作什么了不起的事。天下归附是结果,不是根本;根本在"事亲"。
"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如果连与父母的关系都处理不好,做人最基本的东西就缺失了。
舜的大孝不在于功业,而在于"定天下之为父子者"——使天下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父子之道。

陈刚总结:至此《离娄上》卷结束,结束在大孝,结束在父子。

十二、整体评论
今天陈刚重新梳理的内容,从第十七节一路讲到第二十八节,整体逻辑是环环相扣的:
1.先讲“仁人志士是什么样的人”(第十七至十九节):不权变、不怒、善事善守。
2.再讲“仁人志士该抓什么根本”(第二十至二十三节):抓君心、不纠缠毁誉、不话多、不好为人师。
3.然后用细节和故事印证(第二十四至二十六节):乐正子的细节问题、传承意识的极端重要性。
4.最后用定义收束(第二十七至二十八节):仁义礼智乐的实质就是事亲从兄,"大孝”是舜确立的父子之道的标准——也是整部《离娄上》的终点。

陈刚最后说“结束在大孝,结束在父子",这确实不是偶然。孟子把仁政的根从“制度"一路挖到了"家庭",再从家庭挖到了"父子"。
仁政不是从外面建一个漂亮的制度体系,而是从每个人与父母的关系中长出来的东西。
这就是儒家政治哲学最独特的起点——一切政道,源自孝道;一切天下秩序,源自父子关系的端正。

陈刚今天这一轮重新梳理,逻辑较之前更加清晰紧凑,从"权”到"怒"到"善事善守"到”正君心"到”毁誉”到“言多"到"好为人师"到"传承"到"孝"与"父子"——这是一个完整的、层层递进的解读链条。


时常,过时,东西方差异会成为一种理由
解释着我们的决定和观念
以此,多样化,多元论等一般性思想也越来越流行
其实,这些东西,只不过是用来消解那些正确的东西而已
天理天道就这样被害死的
人道就这么堕落的
离娄下开篇第一章说的就是这个
孟子说:“舜出生在诸冯,迁居到负夏,死在鸣条,是东方边远地区的人。
文王出生在岐周,死在毕郢,是西方边远地区的人。
两地相距一千多里
一个东夷人,一个西夷人
得志时都在中原施行教化,
就像符的两半相合一样,毫无违和
先圣后圣,其揆一也
揆,用仪器手工测量精确方位
真理只有一个

管理者和被管理者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同?
孟子在第二章举了一个例子
子产主持郑国的政事,用自己乘坐的车辆帮人渡过溱水和洧水。
孟子说:“(这只是)小恩小惠,却不懂得为政的大道。如果(在)每年十一月份把走人的小桥修好,十二月份把走车的大桥修好,百姓就不会为渡河发愁了。君子只要把政事治理好,即使出行时让人回避也是可以的,怎么能一个一个地帮人渡河呢?所以,治理政事的人,如果想让每个人都高兴,时间也根本不够用啊。”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6-25 22:43: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周 第五天
一、原文:
离娄下
第三章
孟子告齐宣王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
王曰:“礼,为旧君有服,何如斯可为服矣?”曰:“谏行言听,膏泽下于民;有故而去,则君使人导之出疆,又先于其所往;去三年不反,然后收其田里。此之谓三有礼焉。如此,则为之服矣。今也为臣,谏则不行,言则不听,膏泽不下于民;有故而去,则君搏执之,又极之于其所往;去之日,遂收其田里。此之谓寇仇。寇仇,何服之有?”

第四章
孟子曰:“无罪而杀士,则大夫可以去;无罪而戮民,则士可以徙。”

第五章
孟子曰:“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君正,莫不正。”

第六章
孟子曰:“非礼之礼,非义之义,大人弗为。”

二、正音查字:
1.土芥:本义指泥土与草芥,比喻微贱且无足轻重的事物。该词比喻微贱的东西,无足轻重。
2.寇雠:kòu chóu,指仇视,极端不和谐的见解,亦指仇敌、敌人。
3.膏:高,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楼宇,庙堂。膏,甲骨文高,庙堂夕,即“肉”,代表动物油脂),表示置于庙堂供祭祖先神灵的油脂。古人认为在动物身上包裹内脏的肥细脂膜,是食物中的精华,遂常用于庙堂敬神。有的甲骨文加“口”,明确“高”的字形和读音。篆文将甲骨文字形中的写成,将甲骨文字形中的“夕”写成“肉”。造字本义:名词,庙堂中敬神的油脂。
4.搏:尃,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缚”的本字,表示捆绑。搏,甲骨文假借“尃”。尃,甲骨文像线绕在纺砖上又,抓),表示抓住并捆绑。搏,金文字形多样化,都强调武力拼杀、绑获对手:金文字形十,盾尃,“缚”),表示武力拼杀,捆绑俘虏;有的金文将“盾”形的写成;有的金文以“干”代替“盾”;有的金文则以“戈”代替“干”。当后人将金文字形的误写成“博”后,篆文在甲骨文字形基础上再加“手”另造“搏”代替。造字本义:动词,武力拼杀,捆绑俘获敌人。
5.戮:翏,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僇”的本字,表示头戴羽饰的老族长。戮,篆文(翏,即“僇”的本字,老族长)戈,杀伐),表示杀死族长。造字本义:动词,杀死头戴羽饰的长者(即族长),表示部族灭绝,集体屠杀。

三、翻译:
离娄下
第三章
孟子告诉齐宣王说:“君主把臣下当作自己的手足,那么臣下就会把君主当作腹心;君主把臣下当作狗马,那么臣子就会把君主当作路人;君主把臣下当作土和草,那么臣下就会把君主当作仇敌。”王说:“礼制规定,臣下要为往日的君主穿孝服,怎样才能使臣下为他服孝呢?”孟子说:“有劝谏,就照着做,有什么话,都听从,恩惠普及于百姓;臣下如果有事离开,就派人引导他离开国境,又打发人先到他要去的地方作好准备;离开了三年还不回来,这才收回他的田地房产。这叫三有礼。这样,臣下就会为他服孝了。现在做臣下的,劝谏,王不照着办,说的话,王不听从,恩惠不能普及于百姓;臣下有事离开,君主就把他捆绑起来,又设法让他在所去的地方走投无路;离开的当天,就收回他的田地房产。这叫做仇敌。对仇敌样的旧君,还服什么孝?”

第四章
子产主孟子说:“没有罪过却杀害士人,那么大夫就可以离去;没有罪过却杀戮百姓,那么士人就可以迁徙。”

第五章
君主仁义,臣民就没有不仁义的;君主行事合乎道义,臣民就没有不遵行道义的;君主品行端正,臣民就没有不品行端正的。

第六章
不符合真正礼仪规范的礼节,不符合真正道义标准的义行,有德行的人是不会去做的 。

四、朗读
见微盘。

五、心得体会:
君如何得臣心?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6-26 21:16:36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解读:
首章“舜生于诸冯……文王生于岐周”——舜和文王,一在东夷,一在西夷,相隔千里、相隔千年。但“得志行乎中国,若合符节”。一个来自东夷的圣人和一个来自西夷的圣人,一旦得志,治理天下的原则完全一致。
这章是整个《离娄下》的“定盘星”。它说了三件事:
第一,圣人的“一”是超越时空的。不论是舜还是文王,他们在不同地域、不同时代得志,行出来的东西是一样的。那个“一”不是地域的产物,也不是时代的产物,而是人类共同体治理的根本尺度。
第二,这个“一”不是抽象的,而是有具体内容的——在后面的论述中会逐层展开:君臣以义合、君子修养之道、道统传承之法。
第三,孟子把自己放在这个“一”的延长线上。舜和文王相隔千年尚且“若合符节”,那么孟子与孔子相距百年,自然也可以承接。首章表面讲的是舜和文王,实际在为孟子自己的道统自觉做铺垫。
离娄下把君臣放在一起对偶式的讲:从“惠而不知为政”到“君仁莫不仁”

第二章以子产的故事切入。子产用自己的车帮百姓过河,是“惠”——个人化的恩惠;但“不知为政”——真正为政者要做的是修好桥、修好路,让制度运行起来,百姓自然不受涉水之苦。
这是对第一章“揆”的直接应用:为政的标准不是“我对这个百姓好、对那个百姓好”,而是“我建立的制度能否让所有百姓都好”。

第三章孟子告诉齐宣王:“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这是一条从“手足”到“寇仇”的完整光谱。齐宣王追问“旧君该不该服丧”——孟子给出了一个双方标准:君主如果对离去的臣子“三有礼”(谏行言听、导之出疆、三年不反才收田里),臣子就该服丧;如果君主像对待仇敌一样对待臣子,那还服什么丧?君臣之间要有情有义才是君臣。
第四章“无罪而杀士,则大夫可以去;无罪而戮民,则士可以徙”是第三章逻辑的自然延伸:君主不义,士人有拒绝和离开的权利。
第五章“君仁莫不仁”是《离娄上》“絜矩之道”的重现——复制结构的核心正了,整个复制品就正了。
第六章“非礼之礼,非义之义,大人弗为”——形式主义的东西,大人不做。
这六章完成了对君臣关系的奠基。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6-26 21:40:3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周 第六天
一、原文:
离娄下
第七章
孟子曰:“中也养不中,才也养不才,故人乐有贤父兄也。如中也弃不中,才也弃不才,则贤不肖之相去,其间不能以寸。”

第八章
孟子曰:“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

第九章
孟子曰:“言人之不善,当如后患何?”

第十章
孟子曰:“仲尼不为已甚者。”

第十一章
孟子曰:“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

第十二章
孟子曰:“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

第十三章
孟子曰:“养生者不足以当大事,惟送死可以当大事。”

二、正音查字:
1.弃:其,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箕”的本字,表示箕筐,农用盛具。棄,甲骨文子,幼婴其,即“箕”,竹筐)双手),表示双手持箕,将箕筐中的幼婴送出家门。远古时代有些先民出于生存环境的压力,被迫将病婴、女婴、或无力养育的婴儿装在箕筐里,送到确信有人经过的地方,让善心人收养。金文将甲骨文字形中的“子”写成倒写的形状,表示初生的婴儿。篆文则将甲骨文字形中的“其”写成。籀文简化字形,省去篆文字形中的“其”。造字本义:动词,将幼婴装在箕筐里送出门外等人收养。2.善:羊,既是声旁也是形旁,通“祥”,表示安祥。善,甲骨文羊,通“祥”)双目,眼睛),表示眼神安祥温和,所谓“慈眉善目”。有的甲骨文双眼写成。有的甲骨文将一双眼睛写成。有的甲骨文将一双眼睛省略成一只眼睛。金文羊,即“祥”)两个“言”),表示言语祥和亲切。篆文承续金文字形。造字本义:形容词,神态安祥,言语亲和。
3.寸:寸,篆文是指事字,字形在手腕(又)位置加一横指事符号,表示手腕某个位置。造字本义:名词,切脉位置,离手腕十分的脉口。
4.惟:隹,既是声旁也是形旁,是“唯”的省略,表示绝对、别无选择。惟,金文唯,绝对、别无选择心,意愿),表示唯一意愿。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唯”省略成“隹”。造字本义:动词,遵循一愿,舍此不从。
5.赤:赤,甲骨文大,成人火,火堆),字形像一个人身在熊熊大火之中。金文将甲骨文字形中的火堆写成。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火堆写成。造字本义:名词,火刑,用大火处决罪人。

三、翻译:
离娄下
第七章孟子说:“秉持中庸之道的人培养不懂得中庸之道的人,有才能的人培养没有才能的人,所以人们乐于有贤能的父兄。如果秉持中庸之道的人抛弃不懂得中庸之道的人,有才能的人抛弃没有才能的人,那么贤能的人和不贤能的人之间的差距,这其中也不能用分寸来衡量了。”

第八章
孟子说:“人要有所不为,然后才能有所作为。”

第九章
孟子说:“说人家的坏话,该怎么面对后面产生的祸患呢?”

第十章
孟子说:“孔子是做什么事都不过火的人。”。

第十一章
孟子说:“有德行、通达事理的人,说话不一定句句守信,做事不一定非有结果不可,只要合乎道义就行。”

第十二章
孟子说:“真正的君子,不会失去他的赤子之心。”

第十三章
孟子说:“只奉养健在的父母的难以担当大事情,只有为他们安葬送终了,才可以担当大事情。”

四、朗读
见微盘。

五、心得体会:
儒学贯彻根本。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6-27 22:56:58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解读:
第七章开始到第十九章,可以划归一个主题——君子修养的内在结构:从“赤子之心”到“由仁义行”
第七章开始转向更内在的问题:如果君臣关系以“义”为纽带,那什么样的人才能守住这个“义”?答案是一个漫长的修养过程。
第八章“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底线先行。没有不为,就没有真正的有为。
第九章“言人之不善,当如后患何”——批评他人要考虑后果,说话要负责任。
第十章“仲尼不为已甚者”——孔子不做过分的事,不走极端。
这三章共同构筑了君子的“边界感”:有不为、不轻言、不过分。
说话做事贴着事理来,让人事天时和地利共同运行,导向所追求的至善目标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6-27 23:25:0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周 第七天
一、原文:
离娄下
第十四章
孟子曰:“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之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之左右逢其原。故君子欲其自得之也。”

第十五章
孟子曰:“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

第十六章
孟子曰:“以善服人者,未有能服人者也。以善养人,然后能服天下。天下不心服而王者,未之有也。”

第十七章
孟子曰:“言无实不祥。不祥之实,蔽贤者当之。”

第十八章
徐子曰:“仲尼亟称于水,曰水哉水哉。何取于水也?”孟子曰:“原泉混混,不舍昼夜,盈科而后进,放乎四海。有本者如是,是之取尔。苟为无本,七八月之间雨集,沟浍皆盈,其涸可立而待也。故声闻过情,君子耻之。”

第十九章
孟子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舜明于庶物,察于人伦,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
二、正音查字:
1.资:次,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出行过程中因故临时住宿或驻扎。資,篆文(次,临时住宿或驻扎,借代旅行在外)(貝,钱财),表示旅行在外时所费的钱财。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次”写成,将金文字形中的“貝”写成。造字本义:名词,旅费,路费。
2.约:約,金文糸,系、束刀,即“勺”的变形,食具,代表进食),表示束缚进食行为。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糸”写成,将金文字形中的“刀”写成“勺”。造字本义:动词,限制进食,省吃俭用。
3.实:實,金文宀,家伫物柜貝,钱财),表示家有宝贝。有的金文误将伫物柜与“貝”写成合“貫”,表示钱财万贯。篆文承续金文字形。造字本义:形容词,家境富裕,柜中藏贝。
4.祥:羊,既是声旁也是形旁,一种温顺和善的动物,因为常用于祭祀,“羊”具有“吉利、吉祥”的含义。祥,有的甲骨文写作“羊”。有的甲骨文羊,祭祀的羊羔目,察看神迹),表示巫师用羊羔献祭,察看神迹,祈求幸福。金文(示,祭祀)(羊,祭祀羊羔),明确了“祥”的“祭祀”意义。篆文承续金文字形。造字本义:动词,用代表吉利的羊羔祭献祖宗神灵,以求平安幸福。
5.蔽:敝,既是声旁也是形旁,表示扯破布帛。蔽,篆文艸,草木敝,扯破),表示扯下树枝草叶。造字本义:动词,扯下树枝草叶作为伪装加以遮盖隐藏。

三、翻译:
离娄下
第十四章
孟子说:“君子依照正确的方法来深入钻研学问,是希望自己能真正领悟其中的道理。只有自己真正领悟了,才能牢固地掌握它;牢固掌握了它,积累就会深厚;积累深厚了,就能左右逢源取之不尽,所以君子求学,最根本的就是要追求自我领悟。”

第十五章
孟子说:“广博地学习,详尽地解说,目的在于融会贯通后返归到简约去。”

第十六章
孟子说:“用自己的善良去制服别人,这不可能使别人心服;用自己的善良去教化别人,这就能使天下人心服。天下人不心服而能称王于天下的,从来还没有过。”

第十七章
孟子说:“言语没有事实根据是不吉祥的,这种不吉祥的实际后果,应当由那些遮蔽贤能之人的当权者来承担。”

第十八章
徐子说:“孔子多次称赞水,说:‘水啊,水哉!’对于水,孔子取它哪方面的品质呢?”孟子说:“有源头的泉水滚滚流淌,日夜不停。水注满低洼之处后继续向前流,最后流到大海。有本源的事物就像这样,孔子就是取它这一点罢了。假如没有本源,七八月间雨水汇集,沟渠里都满了;可是它的干涸,很快就可以等到。所以声望超过实际情况,君子以之为耻。”

第十九章
孟子说:“人区别于禽兽的地方只有很少一点点,一般的人丢弃了它,君子保存了他。舜明白万事万物的道理,明察人伦关系,因此能遵照仁义行事,而不是勉强地施行仁义。”

四、朗读
见微盘。

五、心得体会:
讲了君子如何学习,为何学习,君子的样子,要实事求是。人与动物区别就在于仁义。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6-28 20:24:40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解读:
第十一章“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这是对“边界感”的超越性表达。大人不是死守教条,而是以“义”为唯一标准。当信守诺言违背道义时,可以不守;当某种结果不符合道义时,可以不做。‘’
第十二章“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大人不是多了什么,而是没有丢掉幼儿时的那颗真心。真诚、不作伪、不计算利害——这是修养的起点,也是修养的终点。
第十三章“养生者不足以当大事,惟送死可以当大事”——孝道的要求不仅是活着时的供养,更是临终时的诚意。
第十四章“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外在的学问必须内化为自己的,才算真正拥有。自得→居安→资深→左右逢源,这是一条完整的内化链。
第十五章“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博学的目的是回到简约,不是为博学而博学。
第十六章“以善服人者,未有能服人者也;以善养人,然后能服天下”——服人是强迫,养人是感化。善是养料,不是服药。
第十七章“言无实不祥”——说话要有实质内容,空洞的话是不祥的。
第十八章以水为喻——“有本者如是”。原泉混混,不舍昼夜,盈科而后进,放乎四海。无本之水虽一时充盈,但干涸立等可待。声闻过情,君子耻之。这正是对“自得”和“反约”的再次确认:君子之学的根基,在于有本。
第十九章就有点高亢了:“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人与禽兽的差别只有一点点。庶民去之,君子存之。舜之所以为舜,是因为他“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行仁义”是把仁义当作工具去执行,“由仁义行”是从仁义的本源处出发去行动。前者是守法者,后者是立法者。这章把“君子修养”推到了极致:修养不是学会一套外在标准,而是回归到人之所以为人的那个“几希”,并让那个“几希”成为行动的本源。

一个人要怎么对待自己,才能是个厉害的好人?
由仁义行,而不是行仁义!!
无我
从事
从天道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6-28 21:04: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周 第一天
一、原文:
离娄下第二十章
孟子曰:“禹恶旨酒而好善言。汤执中,立贤无方。文王视民如伤,望道而未之见。武王不泄迩,不忘远。周公思兼三王,以施四事,其有不合者,仰而思之,夜以继日,幸而得之,坐以待旦。”

第二十一章
孟子曰:“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晋之乘,楚之梼杌,鲁之春秋,一也。其事则齐桓晋文,其文则史。孔子曰:其义则丘窃取之矣。”

第二十二章
孟子曰:“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小人之泽五世而斩。予未得为孔子徒也,予私淑诸人也。”

第二十三章
孟子曰:“可以取,可以无取,取伤廉;可以与,可以无与,与伤惠;可以死,可以无死,死伤勇。”

第二十四章
逢蒙学射于羿,尽羿之道,思天下惟羿为愈己,于是杀羿。孟子曰:“是亦羿有罪焉。”公明仪曰:“宜若无罪焉。”曰:“薄乎云尔,恶得无罪?郑人使子濯孺子侵卫,卫使庾公之斯追之。子濯孺子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吾死矣夫!’问其仆曰:‘追我者谁也?’其仆曰:‘庾公之斯也。’曰:‘吾生矣。’其仆曰:‘庾公之斯,卫之善射者也,夫子曰“吾生”,何谓也?’曰:‘庾公之斯学射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于我。夫尹公之他,端人也,其取友必端矣。’庾公之斯至,曰:‘夫子何为不执弓?’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曰:‘小人学射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于夫子。我不忍以夫子之道反害夫子。虽然,今日之事,君事也,我不敢废。’抽矢,扣轮,去其金,发乘矢而后反。”

二.正音查字
1.泽:泽惠,影响,流风余韵。
2.私淑:指未亲身受业却敬仰某人学问并尊其为师的行为。“私淑诸人”指没机会亲自拜师,但心里敬仰对方学问,把对方当老师来学习‌,这话最早是孟子说的。
3.梼杌;táo wù,别名傲狠、难训,中国古代神话中的四大凶兽之一。古代楚国的史书名。
4.惠:惠,金文(叀,纺纱的转轮,借代纺织)(心,慈爱),表示女子善良慈爱,功劳纺织,操持家务。篆文承续金文字形。造字本义:形容词,女子心灵手巧,善良温柔,且心地美好,与人为善。
5.端:“耑”是“惴”、“端”、“湍”的本字。耑,甲骨文(止,即“趾”的本字,脚板)水,阻挡前路的湍流又,抓持(“竹”的一半,竹枝、竹杖),表示老人手拄竹杖涉水而行。简体甲骨文将五点水简化成两点水,将手执竹杖的字形,省略成竹杖。金文将甲骨文字形中的“止”写成似“止”似“手”的字形,将甲骨文字形中手执竹杖的字形写成,将甲骨文字形中的“又”写成,将甲骨文字形中的“竹”写成。有的金文误将似“止”似“手”的字形写成“又”(用手抓持),误将手执竹杖的字形写成“而”。篆文将金文字形中的“又”写成似“又”似“彐”的字形。当“耑”作为单纯字件后,篆文再加“心”另造“惴”代替,强调老人拄杖行进时心存不安;或篆文加“水”另造“湍”代替,强调让老人涉渡时心存不安的急流;或篆文再加“立”另造“端”代替,强调老人凭杖站直站稳。造字本义:动词,老人借着拐杖站直、站稳。

三、翻译:
离娄下
第二十章
孟子说,大禹不喜欢美酒却喜欢听取好建议,商汤坚守中正之道选拔贤人不拘常规,周文王看待百姓如同他们受了伤般关怀、追求大道总像还没见到一样不自满,周武王不轻慢身边臣子也不遗忘远方贤士,周公想兼学三代圣王美德来实践四位君王的功业,遇到不符合的地方就夜以继日思考,想通了就坐着等到天亮立即施行 。

第二十一章
孟子说:“圣王采诗的事迹终止后,《诗经》也就逐渐失去了创作的源头,《诗经》不再被创作之后,《春秋》这类史书便应运而生。晋国的《乘》,楚国的《梼杌》,鲁国的《春秋》,本质都是一样的史书。它们所记载的内容主要是齐桓公、晋文公等诸侯的事迹,所用的笔法是一般史书的记录方式。孔子说:‘我在《春秋》中私自采用了褒善贬恶的大义。’”

第二十二章
孟子说:“君子的流风余韵,传了五代便断绝了,小人的流风余韵,传了五代也断绝了。我没有能够成为孔子的学生,我是私下从别人那里学来的。”

第二十三章
孟子说:“可以拿,可以不拿,拿了对廉洁有损害;可以施与,可以不施与,施与了对恩惠有损害;可以死,可以不死,死了对勇敢有损害。”

第二十四章

逄蒙跟羿学射箭,学得了羿的技巧后,他便想,天下只有羿的箭术比自己强了,于是便杀死羿。孟子说:“这事也有羿自己的罪过。” 公明仪说:“羿不该有什么罪过罢。” 孟子说:“罪过不大罢了,怎么能说没有呢?从前郑国派濯孺子侵入卫国,卫国派庚公之斯追击他。濯孺子说:‘今天我的病发作了,不能够拿弓,我死定了!’又问给他驾车的人说:‘追我的人是谁呀?’驾车的人答道:‘是庚公之斯。’濯孺子便说: ‘那我不会死了。’给他驾车的人说:‘庚公之斯是卫国著名的射手, 先生反而说不会死了,这是为什么呢?’濯孺子说:‘庚公之斯是向尹公之他学的射箭,尹公之他是向我学的射箭。那尹公之他是个正直的人,他所选择的朋友也一定正直。’庚公之斯追上来了, 问:‘先生为什么不拿弓呢?’濯孺子说:‘今天我疾病发作,不能够拿弓’庚公之斯说:‘我跟尹公之他学射箭,尹公之他又跟您学射箭。我不忍心用您的箭术反过来害您。不过今天这事是国家的公事,我不敢不做。’于是抽出箭,在车轮上敲打了几下, 把箭头敲掉,发了四箭然后就回去了。”

四、朗读
见微盘。

五、心得体会:
学正确的。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6-29 22:43:4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解读:
《离娄上》是“仁政操作说明书”,回答了“仁政是什么”的问题。《离娄下》转而回答“什么样的人才能行仁政”的问题。
第一章至第二十四章已读部分,展现了一条清晰的递进线索:
从确立标准(第一章),到君臣关系的对等性(第二至六章),到君子修养的内在结构(第七至十九章),最后汇聚到道统传承的自觉意识(第二十至二十四章)。


首章“舜生于诸冯……文王生于岐周”——舜和文王,一在东夷,一在西夷,相隔千里、相隔千年。但“得志行乎中国,若合符节”。一个来自东夷的圣人和一个来自西夷的圣人,一旦得志,治理天下的原则完全一致。
这章是整个《离娄下》的“定盘星”。它说了三件事:
第一,圣人的“一”是超越时空的。不论是舜还是文王,他们在不同地域、不同时代得志,行出来的东西是一样的。那个“一”不是地域的产物,也不是时代的产物,而是人类共同体治理的根本尺度。
第二,这个“一”不是抽象的,而是有具体内容的——在后面的论述中会逐层展开:君臣以义合、君子修养之道、道统传承之法。
第三,孟子把自己放在这个“一”的延长线上。舜和文王相隔千年尚且“若合符节”,那么孟子与孔子相距百年,自然也可以承接。首章表面讲的是舜和文王,实际在为孟子自己的道统自觉做铺垫。
离娄下把君臣放在一起对偶式的讲:从“惠而不知为政”到“君仁莫不仁”

第二章以子产的故事切入。子产用自己的车帮百姓过河,是“惠”——个人化的恩惠;但“不知为政”——真正为政者要做的是修好桥、修好路,让制度运行起来,百姓自然不受涉水之苦。
这是对第一章“揆”的直接应用:为政的标准不是“我对这个百姓好、对那个百姓好”,而是“我建立的制度能否让所有百姓都好”。

第三章孟子告诉齐宣王:“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这是一条从“手足”到“寇仇”的完整光谱。齐宣王追问“旧君该不该服丧”——孟子给出了一个双方标准:君主如果对离去的臣子“三有礼”(谏行言听、导之出疆、三年不反才收田里),臣子就该服丧;如果君主像对待仇敌一样对待臣子,那还服什么丧?君臣之间要有情有义才是君臣。

第四章“无罪而杀士,则大夫可以去;无罪而戮民,则士可以徙”是第三章逻辑的自然延伸:君主不义,士人有拒绝和离开的权利。

第五章“君仁莫不仁”是《离娄上》“絜矩之道”的重现——复制结构的核心正了,整个复制品就正了。

第六章“非礼之礼,非义之义,大人弗为”——形式主义的东西,大人不做。
这六章完成了对君臣关系的奠基。

第七章开始到第十九章,可以划归一个主题——君子修养的内在结构:从“赤子之心”到“由仁义行”
第七章开始转向更内在的问题:如果君臣关系以“义”为纽带,那什么样的人才能守住这个“义”?答案是一个漫长的修养过程。
第八章“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底线先行。没有不为,就没有真正的有为。
第九章“言人之不善,当如后患何”——批评他人要考虑后果,说话要负责任。

第十章“仲尼不为已甚者”——孔子不做过分的事,不走极端。
这三章共同构筑了君子的“边界感”:有不为、不轻言、不过分。
说话做事贴着事理来,让人事天时和地利共同运行,导向所追求的至善目标

第十一章“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这是对“边界感”的超越性表达。大人不是死守教条,而是以“义”为唯一标准。当信守诺言违背道义时,可以不守;当某种结果不符合道义时,可以不做。‘’
第十二章“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大人不是多了什么,而是没有丢掉幼儿时的那颗真心。真诚、不作伪、不计算利害——这是修养的起点,也是修养的终点。
第十三章“养生者不足以当大事,惟送死可以当大事”——孝道的要求不仅是活着时的供养,更是临终时的诚意。
第十四章“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外在的学问必须内化为自己的,才算真正拥有。自得→居安→资深→左右逢源,这是一条完整的内化链。
第十五章“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博学的目的是回到简约,不是为博学而博学。
第十六章“以善服人者,未有能服人者也;以善养人,然后能服天下”——服人是强迫,养人是感化。善是养料,不是服药。
第十七章“言无实不祥”——说话要有实质内容,空洞的话是不祥的。
第十八章以水为喻——“有本者如是”。原泉混混,不舍昼夜,盈科而后进,放乎四海。无本之水虽一时充盈,但干涸立等可待。声闻过情,君子耻之。这正是对“自得”和“反约”的再次确认:君子之学的根基,在于有本。
第十九章就有点高亢了:“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人与禽兽的差别只有一点点。庶民去之,君子存之。舜之所以为舜,是因为他“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行仁义”是把仁义当作工具去执行,“由仁义行”是从仁义的本源处出发去行动。前者是守法者,后者是立法者。这章把“君子修养”推到了极致:修养不是学会一套外在标准,而是回归到人之所以为人的那个“几希”,并让那个“几希”成为行动的本源。

一个人要怎么对待自己,才能是个厉害的好人?
由仁义行,而不是行仁义!!
无我
从事
从天道

从第二十章开始到第二十四章,则讲道统传承的自觉
第二十章一口气列举了六位圣王:禹恶旨酒而好善言;汤执中、立贤无方;文王视民如伤、望道而未之见;武王不泄迩、不忘远;周公思兼三王,夜以继日,坐以待旦。六位圣王各有侧重,但都统一于“仁”这个根本。这是在用历史实证的方式证明首章“先圣后圣其揆一也”——六位圣王就是那个“一”的历史展开。
第二十一章“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王者采诗的制度消失后,《诗》亡了;《诗》亡了,孔子才作《春秋》。《春秋》与晋《乘》、楚《梼杌》同类,都是史书。但孔子在其中加入了“义”——褒贬是非的标准。这是对“由仁义行”的历史印证:孔子不是简单地记录史实,而是以“义”为标准重写历史,重新确立人伦的尺度。
第二十二章“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孟子的清醒认识:任何人的影响都会随时间衰减。他自己没有能亲炙孔子,而是“私淑诸人”——通过间接的方式承接了孔子的道统。这不是遗憾,而是使命:他虽未亲见孔子,但自觉站在了由舜、文王、周公、孔子一路下来的道统延长线上。
第二十三章“可以取,可以无取,取伤廉;可以与,可以无与,与伤惠;可以死,可以无死,死伤勇”——在临界点上做出正确判断,这是对“惟义所在”的实践应用。不是非此即彼,而是在“可以也不可以”之间,找到那个义的准绳。
第二十四章 逢蒙学了羿的全部射术,因忌惮羿比自己强而杀了他。孟子说“羿也有罪”——羿只教了射术,没有教“端人”(正直之人)之道。接着用庾公之斯的故事反证:庾公之斯学射于尹公之他(端人),尹公之他学射于子濯孺子。庾公之斯奉命追击子濯孺子,但得知对方是师祖且正在病中,便抽矢扣轮去金,射了四箭(无镞)后返回。子濯孺子之所以判断自己会活,是因为他知道端人的学生必是端人。
这章的落点是“取友必端”——师者不仅要传艺,更要传道;择师择友,根本在“端”。这个“端”字,就是孟子整条道统传承链的枢纽:从舜的“由仁义行”,到孔子的“作春秋”,到孟子的“私淑”,再到“取友必端”——端人传端人,道统不绝。


第一至二十四章,可以概括为四个递进的追问:
圣人之道有没有统一的标准? ——有,先圣后圣其揆一也。
这个标准如何体现? ——君臣以义合,制度胜于小惠。
什么样的人能守住这个标准? ——有赤子之心、深造自得、有本、由仁义行的人。
这个标准如何传承? ——由舜至文王至周公至孔子至孟子,端人传端人。
四个追问,构成了一个从“标准”到“道统”的完整链条。孟子在其中不仅是一个解释者,更是一个自觉的继承者。他不是在客观地讲述一套古老的道理,而是在向读者展示:我就是这条道统延长线上的一环,我做的正是舜、文王、周公、孔子当年做的事。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6-29 22:43:5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周 第二天
一、原文:
第二十五章
孟子曰:“西子蒙不洁,则人皆掩鼻而过之。虽有恶人,齐戒沐浴,则可以祀上帝。”

第二十六章
孟子曰:“天下之言性也,则故而已矣。故者以利为本。所恶于智者,为其凿也。如智者若禹之行水也,则无恶于智矣。禹之行水也,行其所无事也。如智者亦行其所无事,则智亦大矣。天之高也,星辰之远也,苟求其故,千岁之日至,可坐而致也。”

第二十七章
公行子有子之丧,右师往吊,入门,有进而与右师言者,有就右师之位而与右师言者。孟子不与右师言,右师不悦曰:“诸君子皆与驩言,孟子独不与驩言,是简驩也。”孟子闻之,曰:“礼,朝廷不历位而相与言,不踰阶而相揖也。我欲行礼,子敖以我为简,不亦异乎?”

第二十八章
孟子曰:“君子所以异于人者,以其存心也。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有人于此,其待我以横逆,则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仁也,必无礼也,此物奚宜至哉?其自反而仁矣,自反而有礼矣,其横逆由是也,君子必自反也:我必不忠。自反而忠矣,其横逆由是也,君子曰:‘此亦妄人也已矣。如此则与禽兽奚择哉?于禽兽又何难焉?’
是故君子有终身之忧,无一朝之患也。乃若所忧则有之:舜,人也,我,亦人也。舜为法于天下,可传于后世,我由未免为乡人也,是则可忧也。忧之如何?如舜而已矣。若夫君子所患则亡矣。非仁无为也,非礼无行也。如有一朝之患,则君子不患矣。”

二.正音查字
1.为法:立为榜样、典范
​2.乡人:普通凡夫百姓
​3.亡:同“无”,没有
4. 奚宜:为何、怎么会
5.驩(huān):王驩自称。
6.简:怠慢、轻视。

三、翻译:
离娄下
第二十五章
孟子说:就算是西施这样的美人,身上沾了污秽,人们也会捂着鼻子躲开她;纵使是相貌丑陋的人,只要洁净身心、斋戒沐浴,也能够去祭祀天帝。

第二十六章
孟子说:天下人谈论万物本性,只要推求它本来的事理规律就够了;推求事理,关键在于顺应自然本势。人们厌恶自作聪明的人,是因为他们喜欢穿凿附会、凭空曲解。如果有智慧的人像大禹疏导洪水那样,那人们就不会厌恶才智了。大禹治水,只是顺着水流的天性疏导,不刻意造作、不强行妄为。假如有智慧的人也能顺应事物本然,不凭空折腾,那这样的智慧才是宏大高明的。天空极高,星辰极远,但只要推求它们运行固有的规律,哪怕千年之后的冬至时日,安坐家中也能推算出来。

第二十七章
公行子遭遇丧子之痛,右师王驩前去吊唁。进门之后,有人主动上前和王驩说话,还有人走到王驩座位旁跟他攀谈。只有孟子不和王驩搭话。王驩心里很不高兴,说:“众位大夫都跟我交谈,唯独孟子不搭理我,这是怠慢我。”
孟子听说这件事后说:“依照礼法,在朝堂吊丧这种正式场合,不能越过位次互相交谈,不能跨过台阶作揖寒暄。我是恪守礼法,王驩却认为我轻视他,这不是很奇怪吗?”

第二十八章
孟子说:君子和普通人不同的地方,在于他所持守的本心。君子心中长存仁、存守礼。心怀仁德的人关爱他人,懂得礼义的人恭敬他人。爱别人的人,别人总会敬爱他;恭敬别人的人,别人总会敬重他。假如有个人,用蛮横粗暴的态度对待我,君子一定先反省自己:一定是我不够仁、缺少礼,不然这样的事怎会落到我身上?反省过后,确认自己心存仁德、举止有礼,对方还是蛮横无礼,君子会再反省:一定是我待人不够尽心忠厚。反省之后,确认自己待人尽心忠厚,对方依旧粗暴无礼,君子便会说:这人不过是个狂妄无知之辈。这般行事,和禽兽又有什么分别?对于禽兽一样的人,又何必计较责难呢?
所以君子只有长久深思的忧虑,没有一时难以释怀的祸患。他所忧虑的是:舜是人,我也是人。舜能成为天下人的榜样,德行流传后世,我却还只是个平庸普通人,这才是值得忧心的事。 有了这份忧虑该怎么做?努力像舜一样修德立身就够了。至于一时的灾祸委屈,君子并不放在心上。不合仁德的事不去做,不合礼义的行为不施行。就算突然遭遇无端冒犯,君子也不会为此苦恼。


四、朗读
见微盘。

五、心得体会:
行事标准:不仁之事不为,非礼之行不做,向内求己而非向外怨人。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 ( 渝ICP备16002156号 )渝公网安备50011202505060号

GMT+8, 2026-8-10 21:00 , Processed in 1.143631 second(s), 12 queries .

学员作业空间非开放社区 公安备案50011202501312 工商备案 500112000037503

重庆市珑夫心理 @Discuz!GB X3.4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